余桐醒的時候,睜眼就看見李禹盎光裸著身子坐在床邊看著自己。
勾起嘴角,眉眼裡帶著笑意。
余桐眯著眼摸了摸他的肉體,“不睡覺在這色眯眯的笑什麼呢?”
李禹盎勾唇,幾秒鐘后不動聲色的問“你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
余桐疑惑“有什麼不對勁,就是感覺屁股熱......熱的?”
手往被子里一探。
“!”
“我靠,你尿床了吧。”余桐從被子彈出。
李禹盎笑笑不說話。
“......”
睡得好好的,李禹盎突然感覺被余桐夾住的大腿一股熱流。
“壞了,不會讓你弄壞了吧。”余桐掀開被子,看著床上一片地圖,又岔開腿看看自己的下面。
“啊啊——你要負責,老東西。”余桐哇哇的一副要哭的模樣。
“好好,我負責,來我看看。”李禹盎趴在余桐腿間看了看。
陰戶依舊是粉粉的,中間的肉縫堪堪還有個小洞沒合攏,陰蒂也是紅紅的怯生生的露在外面。
李禹盎用手戳了戳,余桐夾住腿,“別摸那裡......”還是特別敏感。
“還睡嗎?帶你去看看。”李禹盎坐起身來。
“啊?不用了吧。”等會醫生問起來那多尷尬啊。
“再睡會吧,看看等會還尿不?”余桐弱弱的問了一句。
把李禹盎“噗嗤”一聲逗樂了。
“行,那洗洗?”
“可以!”這個沒問題。
被李禹盎抱著去洗屁股,洗完換了房睡。
還完床單過來李禹盎還以為她早睡著了,進來人裸著身子,端坐在床頭,神情嚴肅的看手機。
“看什麼呢?今天怎麼沒抱著手機傻樂?”李禹盎湊近。
“嗯?!沒啥。”李禹盎湊過來一瞬間切到微博。
實則百度搜索記錄已經被“同房后尿床是什麼原因?”“劇烈的性生活后尿床是為什麼?”等等覆蓋。
搜索之前還不信邪的噸了一大杯水,就不信還能尿。
李禹盎瞄了一眼,大手揉了一把,扯上被子,蓋住她裸露在外的兩個胸脯,“奶子都涼了。”
“老流氓!”余桐肚子里還憋著氣呢,要不是因為他怎麼會尿床,說出去丟死人了。
李禹盎看著她的臉上一秒氣鼓鼓,下一秒又臉紅害羞,“噗嗤。”知道她小腦袋瓜里又在想什麼。
“笑什麼笑。”余桐臉發熱的厲害,一點炮錘在他胸口。
這點貓力氣,更像是撒嬌調情。
一把給她摟在懷裡,兩個軟乎乎的大奶貼在他胸口,另一隻手捏住她的屁股。
捏了捏又拍了拍,“別動,再眯會。”李禹盎已經閉上眼睛了。
昨天弄到大半夜,大早上小屁孩又尿床,也是有點疲憊了。
余桐兩個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盯著他的鼻尖,張嘴咬了一口,一個淺淺的門牙印。
咬嘛又捨不得使勁,伸舌頭舔了兩下,偷笑一聲,縮了回去。
“跟小狗一樣。”又愛發騷,“喜歡咬人,還會撒尿佔地盤。”
手隔著他的內褲摸在他半軟的雞巴上“對啊,就是咬你。而且這裡已經被本狗霸佔了,如果有別的狗來,那我一定會搶回來!”
李禹盎看著她那又奶又凶的小狗樣,可愛死了,狠狠的親了一口。
手裡半軟的什物逐漸變硬,原本淺淺的親親,呼吸也變得灼熱起來。
“停停——”余桐打住,來不了一點。
“那就乖點。”
——
“嗚呼——”余桐站在太陽底下伸懶腰,頭髮染上一層金光的光暈。
李禹盎看了一眼她露出來的弔帶,不動聲色的提了一下她松垮掛在肩膀邊緣的毛衣。
唉,衣衫規整的老東西是欣賞不來她弔兒郎當的衣服。
余桐挽住她的胳膊,嘴裡哼著小曲,走路都差要蹦躂起來了。
“今日消費,姐買單。”誰讓姐心情好呢。
還有兩天休假,跟李禹盎少有的約會時間,那不得好好把握。
心情好的時候空氣都是甜的,平時完全不感興趣的東西,余桐今天都得去瞅一瞅看一看摸一摸。
然後又買了一堆看似有用實則沒用的東西,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零碎的東西自然是交給男人來提,余桐手裡只拿了兩個精緻的小袋子。
時不時瞄一眼還傻樂。
半小時前。
余桐在櫃姐的極力推銷下,選了一個細窄四葉印花的金鐲試了試。
“喜歡嗎?”李禹盎問。
“挺好看的,就是太貴了。”余桐遺憾的看了一眼標價。
欲摘下來,被櫃姐拉住手,對著她兩一頓彩虹屁。
余桐還在糾結李禹盎已經讓櫃姐包起來了。
“你瘋了。”姐說買單可沒說啥都買單。
李禹盎一笑“我買。”又指了另外一個和鐲子同款花紋的手鏈,拿出來給余桐試。
“這樣看著不錯,一個鐲子太素了。”李禹盎說。
如果說早上是心情很好,那麼現在就是心情加倍了,可能有人無緣無故跑過來給她一個大嘴巴子,她都能笑嘻嘻的原諒她是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