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氧運動過後的余桐又焉了,昏昏欲睡,家豬是吃了就想睡,你是爽完就犯困。
余桐沒骨氣的哼唧了兩聲,“那有啥辦法.......”乖乖縮在他身下,誰讓你每次都那麼用力,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
身下男人半軟的性器還放在她的身體里,圈在男人腰間兩條小腿緊了緊,伴隨著軟穴也不自覺夾了夾。
“嘶—”男人喉間一聲低沉性感的呻吟。
“下面的小嘴沒吃夠?還咬我呢?”李禹盎覆在耳邊,低聲輕柔的說話,灼熱黏膩的氣息打在敏感的耳廓,身體輕輕一顫,泛起一陣陣酥癢。
輕歪腦袋,酥癢的耳朵在男人臉上蹭了蹭,這樣耳鬢廝磨的甜膩,讓她止不住動情。
明眸彎彎,粉嫩的軟唇含住男人的薄唇,濕潤舌尖輕輕劃過唇瓣,水光瀲灧,一張一合“沒吃夠呢,那你留下來餵飽我嘛.....”
耳邊嬌嬌的聲線化到李禹盎耳里變成了赤裸裸的勾引挑逗,半軟的性器有硬起的趨勢,就插在穴里來回抽動了兩下,結實的小腹撞擊在恥骨一聲悶響。
“嗯啊......”措不及防的兩下頂撞,讓余桐呻吟出聲。
激情退卻后的小腹還隱隱作痛呢,本就調戲作弄一下他,哪知道這男人這麼禁不住勾引,大有再來一發的架勢,兩下頂撞把她那點小膽子撞的灰飛煙滅。
慫慫的縮了縮脖子,剛剛那會的肏還印在腦子裡呢,再來一次真得讓他乾死了,縮在身下發出拒絕的聲音“哼哼,我困了!”
這小爛借口找的李禹盎都笑了,要放平時指定還得肏她幾次,不過今晚上是借口出來的,不能配她很久......
樹懶一般賴在男人身上,直到抱進浴室才不情不願的雙腳沾地,性器從腿心滑出了,沒有東西堵住的小洞大口大口往外吐著液體,腿根掛滿了一縷縷濕滑的液體。
李禹盎眯了眯眼,翹起的老二在空氣中跳動了幾下,碩大的紫色龜頭上還沾滿了白色的粘稠。
取下的乳白色套套正被捏在余桐的指間,底端的液體墜的滿滿,指間還能感受的到溫熱。
看著她跟個好奇寶寶似的琢磨那用過套,男人一扶額,將那玩意兒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里。
“東西在這呢不研究,研究那玩意兒幹嘛,想吃下次再喂你。”拉住她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雞巴,一本正經的給她沖洗身體。
一番言語輕而易舉把懷裡的人挑的面紅耳赤,握住他半軟肉莖的手用力捏了捏。
男人縮了一下,手指刮過她的鼻樑,“輕點,捏壞了以後沒得用了可不要哭鼻子。”
“哼...”大不了我買假的來用!
這話可不敢說出來,難免這小心眼子的男人又記住了,哪天想起來就“報復”自己。
手指往肉貝上按了按,揉搓沖洗覆在上面的黏膩液體,余桐也毫不示弱的搓他那根驢物。
浴室內的逐漸升溫,眼看著快要把持不住,李禹盎匆匆裹著小人出來。
余桐縮在被窩裡看男人穿衣服,又恢復成衣冠禽獸的模樣。
“不早了,你先睡,明天我來接你。”露在外邊的手給她塞回被窩,略顯依依不捨的咬了咬嫩唇,掖了掖被子。
貼在一起的黏膩了一會,男人帶上門離開御墅。
被窩裡清爽的舒適感,很快帶起剛剛的疲乏,不一會黑暗的房間里響起微弱均勻的呼吸聲。
*
車窗外的夜色和晃過燈光,為他的側顏渡上不同的光暈,恍如夢境。
“嗯,回來了嗎,我去接你。”李禹盎微闔著眼帘低聲說。
“走吧,回家了。”男人輕喚了兩聲站在門的女人,對著那邊長輩的叮囑點點頭。
阮瑜手裡拎著一大袋子東西,“你看,媽給我們拿的!”
李禹盎欲要開口被一旁的女人打斷“打住!我知道你要說啥,媽給我們拿這些,不也是希望你這個女婿能對她女兒更好不是嘛,父母愛子心切一點點心意而已啦。”
女人在副駕人講著父母孩子的趣事,男人只是抿嘴笑了笑,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心緒早已不知飄到什麼地方。
“禹盎?”阮瑜輕聲開口喚著他的名字。
飛在外邊的思緒被拉回“嗯?怎麼了?”嘴裡應著她,眼神依舊放在前面。
“我說你剛剛回學校的事辦好了沒啊?”再度重複的話讓阮瑜有些沒有耐心,今晚上的對話對方似乎都有一些心不在焉。
“辦好了。”
“嗯...”
不知為何對話有些略顯尷尬,許是他累了吧,忙完一天還要開車接送自己。
幕色沉沉,月色朦朧,原本堵塞的道路也暢通無阻,耳邊僅有疾馳的風聲,昏黃的路燈拉長著兩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