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另一張桌子上整整齊齊擺滿了杯子,兩個男生往杯子里斟著酒。
代磊拿著一副撲克,“每人一張牌,A最大,2最小,拿到最小牌的人接受懲罰”隨即舉起剛剛從中間抽出的大小王,“從這兩張牌里隨機抽一張,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小王為真心話,大王為大冒險。”
“拿到最大牌的人可以對最小牌的人設定懲罰,那麼我們為了大家都能玩得起,稍稍加了一點點不做的懲罰,不做那就陪一圈,對方不想喝的話那你就幫他喝。”手指指了指那邊密密麻麻的一桌酒。
藍紫色的燈光不停的閃爍著,余桐抽了抽嘴角,感覺不妙,無聲的數著包間里的人頭,1.2.3.......除去自己十二個人,如果一輪懲罰不做那就得喝十二杯,難保有些人不願意喝那就得再加上........
除去自己認識的幾個人剩下都不喝的話就是.....二十杯。
余桐看了看那邊那張桌,雖然杯子也沒有很大,但難免可能會抽到她們叄人,更何況還有一個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的張怡禮,再讓她來一輪當場就得撂在這。
正想開口帶著張怡禮出溜,“大家都參加喔,畢竟是咱們然哥生日,總不能這麼不給面子吧。”代磊靠在酒桌旁說著,周圍的人立馬跟著起鬨。
余桐緊皺眉頭,閃爍的燈光下對視著代磊的眼睛,對方眯著眼咧開嘴對著余桐笑著。
“呵,明白了。”余桐不用動腦筋都知道他什麼意思,看來今晚不好逃。
一群人圍坐在另一張桌前,另一個沒見過的人洗著牌,余桐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他洗牌。”
單純如她的余桐,殊不知在她兩沒到越夜的時候,代磊就跟這夥人串通好了,只要不是他們那幾個人洗牌,有的是方法讓她拿最小張。
況且此時余桐已經被幾個不認識的女孩夾在中間了,張怡禮和陳鈺都被擠到一邊去了。
吳浩然和代磊站在余桐對面,旁邊的人數出十叄張散放在桌上,各自伸手抓取,余桐剛想伸手挑選一張,隔壁桌的女孩已經幫她移過來一張。
余桐也沒辦法拒絕,打開一看,一張黑桃3。
“靠。”余桐低聲暗罵了一句,旁邊的女生目視著前方也沒有看她,專註和其他人聊著天。
“不急,說不定這輪牌里有2呢,反正都是從一副牌里隨機數出來的。”余桐默默的自我安慰到。
一一開牌后余桐和一個沒見過的男孩拿的都是3,代磊手裡拿的是這輪里的最大張Q。
余桐伸手從大小王里摸出一張,鬆了口氣,小王,另外那男生則是大王。
代磊幽幽的開口“最喜歡在座的哪一位異性?”
余桐輕皺一下眉,這種問題,想讓人誤導嗎?本想指小紅,左右看了看不知道這小子跑哪去了。
無奈被催促著,余桐只好抬手指了對面的人,周圍一片起鬨的聲音,楊虹亦剛從衛生間里走出來。
讓指的吳浩然面對大家的起鬨也只是笑了笑,黑暗中看不出面頰有些泛紅,心裡也明白代磊問這樣誤導人的問題,不答要喝一圈,答了要被誤會。
余桐自然也沒這麼傻,這一圈可不能隨便喝,要不是提問是“在座”的異性,她直接能喊出李禹盎的名字。
大冒險的那個男生被指去放一個冰塊在身體最溫暖的地方。
話音剛落周圍幾個男生就按住他,一副我來幫你的樣子,弱小無助的男生死死的拉住自己的褲腰。
最後以冰塊放在胸口裡結束。
余桐噓了口氣,暗自慶幸,眼睛死死盯著第二輪的牌,勢要牌一放桌上就去抓,不能讓旁邊的人在遞過來了。
哪知牌剛放下那群人抓的比她還快,只留下叄張,自然是酒桌新手的叄姐妹,余桐讓她們先拿,自己拿最後一張。
一張9,還不錯,開牌后張怡禮手上拿著最小的4,余桐又皺了眉,剛剛最小牌那人手裡拿著K。
張怡禮抽到一張大王。
要求張怡禮坐在黃毛身上玩叄輪遊戲。
張怡禮自然不肯,起身就拿起酒杯一一遞給各位然後灌入嘴裡,余桐起身“我來幫她.....”代磊一隻手攔在余桐面前,低聲在余桐耳邊說“不急,待會有的你喝。”然後眼神示意一個女生幫張怡禮喝。
余桐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合著今晚全是串通好了,不喝不行是吧。
下午遇到李禹盎那會自己就一肚子悶火,這會一下讓這人點了起來“呵呵,來,大不了就是喝唄,老子不是喝不起。”
狠狠的撇開代磊的手,脫掉風衣丟在一邊。
第叄輪,周圍的人伸手拿了牌,桌上只剩一張,余桐才緩緩伸手摸了過來,不出意外,一張2,余桐也懶得跟他們搶了,也搶不過,反正是成心沖著自己來的,自己不拿這張,就是她兩拿這張。
摸出一張大王,丟在桌上。
最大張在旁邊一個妹子手裡,讓余桐坐在吳浩然身上叄輪遊戲,完成張怡禮沒做的任務,只不過換了個人。
旁邊的女生自覺和吳浩然調了個座位,坐到余桐身邊,吳浩然可能覺得有些過了“要不你喝吧,我替你。”
“不用。”余桐一屁股坐在吳浩然腿上,絲毫沒介意,沒有短裙包裹的腿下傳來吳浩然的體溫, “重就說一聲。”余桐幽幽開口。
“不重。”吳浩然大腿一緊,有些手足無措,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接下來的叄輪,余桐和吳浩然都沒抽到最大張和最小張,被人安排好了一樣,反倒是倒霉鬼張怡禮又一次抽到大冒險,又沒做懲罰再次喝一圈。
陳鈺扶著張怡禮到一邊,說她怕是玩不了了,你們先玩。
余桐從吳浩然身上下來,理了理裙子,坐在一邊,吳浩然也尷尬的咳了咳,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吳浩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伸手不自然的扯了扯衣擺,剛剛余桐雖然只是安靜的坐在他腿上,但是拿牌仍牌細微的蠕動,讓他起了反應,好在後面余桐稍稍往前坐了一些,在這黑暗環境的包裹下,應該沒有人發現吳浩然的小動作。
旁邊的余桐目視著前方,餘光卻都瞥見了吳浩然的小動作,不自然的嘬了口手裡的果汁,不想讓大家都尷尬,那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最好。
余桐伸頭看了看躺在旁邊不省人事的張怡禮,總不能讓她睡這吧,但是又看了看代磊,看起來根本沒有讓余桐走的意思。
招手讓陳鈺過來在她耳邊說著什麼,隨即余桐在桌上說讓她兩先回去,我替她們喝一圈,說著已經拿起來一杯接一杯灌到嘴裡。
陳鈺把張怡禮先給帶走了,余桐讓她先帶回她家,陳鈺走前還叮囑余桐“小心點,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嗯,沒事,你們先回,注意安全。”自己這一時半會估計走不了,得想個辦法,萬一待會真醉了,大不了就只有麻煩他了唄。
腦子裡閃過下午那人的臉,下午那人旁邊一看就是他老婆,自己也不知道為啥莫名有些不爽,舌尖舔了舔后槽牙,吐出一句“有病”,隨即回到包房,打開衛生間,鑽進去關上門。
衛生間里隔絕了外面吵鬧的音樂聲,余桐拿出手機,翻出李禹盎的微信,是9點多李禹盎發的[你在哪?]
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也不知道他睡沒睡,嘗試的發了一個
[你睡了沒,你過會能不能來接我?]
下面附了一個越夜的地址。
余桐在衛生間里焦急的搓著手機,“快點回啊。”李禹盎遲遲不回,代磊已經在外面催她快點了。
“唉,媽的果然靠不住。”拿著手機出了門,腦子裡琢磨著接下來怎麼搞。
——
白酒一斤半,啤酒隨便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