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在中間被兩個男人同時拽住手腕,各自暗中較量,受苦的卻是她!
李禹盎微抬下頜,挑眉睨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林嘉奕並不比他矮,平視的眼神卻隱隱透著一股不屑的俯視。
“這就是你說的男朋友?”李禹盎低頭看了看正在兩邊來回望的余桐。
“......”她從來沒有正面回應過關於林嘉奕的表白的事,每次都是含含糊糊把這問題敷衍過去,剛剛拿出來說也不過是情急之下想讓他趕緊放開自己,沒想到當下在林嘉奕面前被他點了出來,著實更加難堪了,臉漲紅髮熱,不過本來也紅紅的看不出來,只有被頭髮遮住的耳朵發紅髮熱。
林嘉奕眼皮抖了一下,抬眸望來,目光閃動,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驚異之色。
“知道還不趕緊放開我女朋友?”語言裡帶著些許硬氣,下意識的將手攥的更緊。
女人下意識的眼神閃爍,躲避與他的對視目光被李禹盎盡數收入眼底,勾起的唇角泛著一抹勝利者特有的得意之情,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戲謔之色。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一不誠實眼神就飄忽不定。
“正好,通知你一聲她和你分手了,現在她是我女朋友,明天我會帶她去領證。”你趕緊該滾哪滾哪去。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李禹盎撫了撫余桐的臉頰。
他等了這麼久,為的就是今天,捨棄了一切,甚至斷絕了和家裡的一切來往,六年時間從零到現在,等到再見她自己已經能給她想要生活,豈能被你一個毛頭小子插足。
忙的時候會想她,閑下來的時候只會想她。那種整夜失眠,心如蟲噬一般的感覺他再也不想體驗了。
他只想要她,他別無選擇。
林嘉奕拍開他揩油的手“她不會嫁給一個二婚老男人,更不會嫁給一個毫無責任心的人。”
“她最痛苦的那兩年陪在她身邊的是我,而帶給她這番痛苦的人如今站在這裡說要和她重新開始?簡直可笑。”
李禹盎根本忽視林嘉奕的挑釁和嘲諷,溫柔的看著余桐,“我會一點點彌補回來,相信我好嗎?”
“彌補?我告訴你,你永遠彌補不了!她懷——”
余桐掙脫出一隻手狠狠堵住他的嘴,眼神警告他別再說了。
“什麼?”李禹盎敏銳的覺察到一些他好像不知道的事情。
“總之,你配不上她。”林嘉奕趁李禹盎走神之際把余桐拽了回來,擋在身後,防止他又過來搶人。
余桐躲在他背後沒有出聲,如今一提到那件事自己還是眼淚忍不住往下掉,抓著他的後背小聲抽泣。
“不哭,我們回家了。”林嘉奕沒有紙巾,扯出自己的袖子給她擦臉安慰道。
兩人離開時李禹盎再次拽住她的手腕,他還有話要說,但看著她布滿淚水的眼睛還是欲言又止,他不想再看見她哭了。
只要她回來了就好。
李禹盎直勾勾的看著余桐上了車,離開后,掏出手機播了個電話,“謝清,幫我查一下六年前第一醫院......”
帶著酒意哭了一整晚,余桐當下只覺得好累,好睏,不是身體疲憊,而是心裡和精神的疲憊已經到達了頂峰。
到家人已經睡著了,林嘉奕小心將人抱上三樓,人是睡著了,只不過還時不時小聲哽咽,好像夢裡也在哭。眼淚似乎流在他的心裡,只覺得又酸又苦讓人心疼不已。
濕毛巾輕輕抹去臉上的淚痕,替她蓋上被子,林嘉奕在床前蹲了很久,只是靜靜的望著她。
直到她呼吸平穩,熄了床頭的小燈,輕輕帶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