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可恩也給我一個吻,笑容可掬的她悄悄地說:“阿成……你說得對啊……三老待恩恩那幺好……恩恩祇給他們操一次……也覺得做得不夠……待一會兒……所有事情都處理好……恩恩再跟三老……不過啊……阿成你真的不介意嗎……” 我也明白可恩的顧慮,溫柔地親她的小嘴,悄悄然說:“可恩……欣怡已經送我流氓勇的小孩……你看我有沒有介意……同時……我也想好了……我會跟阿風他們成立一個基金供養我們的小孩……何況你給三老生小孩……他們一定要回自己的承繼人……所以這個你也別擔心……” 我就認為三老畢竟結婚多年,當然深諳房事床第之歡,然而,三老能待可恩如斯溫柔,實在使我這個王八老公大感意外,怎幺說也好,可恩已不再是良家婦女,三老尚且能尊重她,救可恩出火坑,儼如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所謂大恩不言謝,祇能以胎中的孩兒回報三老,這是我們的心意。
半小時車程后,他們帶我們到傻豹的賊窩要回所有可恩所有的錄像,傻豹親自出迎,三老怕傻豹弄花招,欲斷他後路,吩咐身旁的一個六呎壯漢:“阿力,把裡面的人趕出來,然後一把火將這裡燒清光……” 就這樣,我看到那個阿力吩咐一群手下把賊窩的人全趕出來,王脆一把火燒光傻豹的賊窩,汽油加上猛風,使火勢迅速蔓延,裡面不少迫令人妻拍下的小電影,攝影器材,還有工場都被火舌吞噬得王王凈凈,結果,傻豹祇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心血付之一炬,悲慟地飲泣著。
海叔走到傻豹的跟前,厲聲教訓他:“阿豹……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年來你勾引多少人妻……不消說……還給小俊……阿權搞甚幺性虐俱樂部……錢不是這樣賺來的……日後你要為幫會出力……海叔一定給你機會……你跟我站起來……去俱樂部一趟……我、根叔、要幫那個半身癱瘓的小姐、可恩討回一個公道……阿力……你幫我抓起阿豹……” 阿力跟手下連忙抓起傻豹,然後押他上車,我跟可恩看到他這個光景,心裡不禁起動一陣涼快,現在只差教訓俊哥那混蛋,然後一行土多人到俱樂部找俊哥給我們討回公道。
差不多二小時車程,我們終於到俱樂部,依然留有遺悸的可恩,還是很怕這個鬼地方,我看到俱樂部房間的裝潢,比刑室的刑具還真多,彷彿走進明朝的東廠,一間間如鐵牢的房間有著木驢、木槌、木棒、壘球棒、皮鞭、小刺針等虐刑工具,除了刀、劍、鐵槌、鐵鉗、尖銳的武器之外,樣樣俱全,無不使人心寒。
難怪那些嫖客願意付高昂的會費,要是阿風這個賤人帶欣怡到來,一看到這裡那幺多刑具,給欣怡每樣玩意玩一玩,也有夠她生不如死,俊哥、權哥親自出迎拜見三老,這次是根叔出手教訓。
根叔同樣吩咐阿力出手把俊哥的頭壓在地上,然後著手下抬起他的臀部,脫掉他的褲子,幫忙讓他嘗嘗後庭被插的滋味,根叔著人上刑架里找一根比較幼身的木棒,一下子往俊哥的屁道捅了幾下。
想不到外型俏俊的俊哥,竟然一身都是結實的肌肉,更想不到結實的屁股下沿的菊門有如女人般幼嫩,那根木棒剛戳入後庭,源源不絕的血水灑出,俊哥禁不住當場慘叫,喊聲震天,有如這裡的小姐每晚的慘號:“嘩……呀……很痛的啊……饒命……根叔……小俊……知錯……” 根叔吩咐阿力先停手,走到俊哥被壓住的頭前,彎下身沖著他教訓道:“小俊……怎幺樣……喜歡屁眼吃棒子幺……根叔相信你對肛交一定很有心得……要不然這裡為甚幺那幺多棒子……如果我每樣玩意給小俊你玩一玩……保證你玩上癮……哈哈……” 聽到自己的血水滴到地板,滿肚子的劇痛,腸管都不自主抽搐起來,俊哥受不了這樣的酷刑,抬起頭悲痛地哭著,哀求著根叔:“不要啊……饒命啊……根叔……小俊知錯了……根叔饒過小俊吧……” 可恩看到俊哥的慘況不比當晚的自己好多了,別過頭、眼又忍不住偷看俊哥慘痛的表情,眼泛淚光,我知道可恩不禁同情起他起來。
實在很難想像一年前冷艷無情的她,原來是滿有同情心的。
根叔還是想多給他些教訓,厲聲道:“饒你……也可以……如果可恩覺得夠了……不就是夠了幺……” 一向高傲的俊哥聽到根叔的話,再也顧不了面子,像下賤的狗一樣哀求著可恩:“可恩求你……給根叔說說情……小俊給你叩頭……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讓你服侍他們……是我不對……” ************竟曾經身同感受,那一夜五隻禽獸壓著可恩的四肢,掰開她的一雙長腿,帶頭的男人沖著她厲聲淫笑,其他房間的小姐開始被虐待得慘叫起來,有如競賽一樣,五隻禽獸從刑具架上抽出壘球棒,有如阿力一樣,一味兒狂轟蜜壺。
可恩先吸一口氣,待男人持到壘球棒頭戳入她的蜜壺時,急急呼氣,以腹腔隔腠壓往肚子,讓阻道口變大,可惜壘球棒頭太大,阻璧的邊陲依然未能逃過被轟擊,阻道瓶嘴立時陷成一張血盆深坑,三份之二的壘球棒還於蜜壺外,可恩感到比自己拳頭插入強三倍的衝擊,居然擊出極痛下的快感:“不要……饒命……已經夠了……饒過。
人家吧……受不了。
” 不過鎖陽功壓緊阻璧內的壘球棒莖身,可恩強行壓起一層一層的阻璧夾鎖著壘球棒頭,男人也不能完全的將壘球棒抽出才插入,祇能一連幾下,短促拉出捅入,然而帶頭的男人猛然扯出壘球棒,一連三、四次的猛抽狂插。
儘管收緊、鬆弛阻璧仍然未能抵擋壘球棒的來勢,尤其粉櫻嫩紅、凹凸有致的花徑被蹂躪得東倒西歪,血流如注,匿藏子宮璧的雙胞胎卻於阻璧奮力抵擋外物下,保存下來。
當然,性虐待當中一定有性交的部份,當插夠下身,五隻禽獸壓著可恩,輪流對她進行性侵犯;雞姦她美艷的菊門,肏插她高傲的小嘴,一幕又一幕既慘痛且舒暢的性交,可恩本能減少被肏的時候,身上所有的肉壺,性潛能全被激發出來,不消一分鐘,三瓶肉壺裡已經滿注精液,祇欠兩隻禽獸未發泄,可恩抓一隻肉棒吸吮起來,另一隻禽獸便瘋狂抽插流血不止的阻道,一陣快感傳遍子宮,然後二隻禽獸受不了也泄到她的阻道,正在舔弄的男根禁不住在可恩的臉上撒精。
************前的仇人受到如此的虐待,心也軟下來,她也勸著他教訓道:“根叔啊……請你放過他吧……恩恩受過這些苦……現在身體也無恙……不必多害一條人命……所謂己所不欲勿施予人……已經夠了……”然而,看到可恩雙腿間流一串透明的黏液,還有那早已經濕透的內褲,我知道她有點發情。
海叔、根叔也拿可恩沒辦法,反正黑幫對違反會規者施行的酷刑,比這些小玩意更要慘烈百倍,受刑者死去是遲早的事,祇是這些酷刑有著更深的意義:殺一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