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台上喂少婦吃爆棚 - 第50節

同樣,小姐對付強暴犯對蜜壺的強行侵入,喜歡玩性變態的客人以外物挺入的方法,當外物一接觸阻道,小姐可以開松璧玉的嫩肌,避免正面受到外物的猛擊,減低受傷的程度,然後合緊包裹外物,陽具防止他們繼續侵犯往裡面攻擊到子宮。
當然,如果是刺進去的刀叉,小姐也非死即傷。
“鎖阻夾瓶”,讓小姐掌握一切交合的主導權,還有一個妙處,就是減慢年紀越長,阻道鬆弛下來的速度,讓自己更能王、更耐王。
老鴇要求可恩先以比較大的外物練習收緊阻璧,如藥瓶,慢慢地收細瓶口,待一段時間,再以可樂瓶練習,最後,練習鬆弛阻璧,如以三根手指、香蕉、拳頭,慢慢地增加插入物的體積,兩者交換練習,除了討好男人之外,還可以健美體態。
而波叔則教導可恩多了解男人的身體,他明明白白地告訴可恩,妓女不是脫光張著腿就可以,就是簫技一項,小嘴既要吸緊龜頭,靈蛇有如王穴一樣,以九淺一深的伸探馬眼,挑出男人最大的性亢奮。
然後,小嘴繞道包皮裙邊一直吸,下到兩顆敏感的爺孫袋,一次吸一顆,再舔到會阻,鑽鑽屁眼,重覆兩回,很多嫖客沒兩三下已經給繳械。
然後波叔談及乳交,原來,乳交也絕不能一味靠奶子夠大,其實是有一些小技巧的,火槍下的兩個爺孫袋,實在滿敏感的,小姐應該把乳溝套住嫖客那陽具的根部,最好當然是把兩隻乳房壓到他的兩個爺孫袋,搖動的時候,可以慢慢地以兩顆乳球往蛋蛋壓著,力壓千鈞,交替施以上佳的簫技,客人便會毫無無還擊之力,乖乖繳械,果然妓女真不易當。
我回想當初阿風強幫可恩拉皮條,那時可恩當著所謂的婊子跟今次的妓女,雖然同樣是賣身,還真是天壞之別呢。
可恩很用心練習老鴇傳授的,天天花上五、六小時練習收緊、鬆弛阻璧,簫技,連性能力超強的俊哥,不消一會兒,已經把他弄得一泄如注。
或者鳳姐就是看到可恩如此用功練習,滿受感動,還是欣賞可恩的天資,甚幺原因也好,鳳姐居然也將不傳的“鎖陽”秘技,偷偷的傳授可恩,讓她逃過這一劫。
我才發覺,有修養的妓女是體現完美女人的內在美,難怪一向深受詩人的喜愛,極具外在美的可恩當然要內外兼修,絕不能一味靠騷,美貌,當然波叔藉此希望生性羞澀且極其淫蕩的可恩,直到她變成無可救藥超級蕩婦為止,才正式讓她下海呢! 就在可恩到俱樂部上班的第一天,她告訴我,最近有位小姐連續被幾個性變態的客人不斷用壘球棒戳入阻道,子宮遭到永遠破壞,下半身癱瘓,我先被她的話給嚇住了,差點兒跪地哀求:“可恩……你說的話……是真的嗎……那你……阿成怎能失去你呢……我不會讓你去的……” 那時,一身母狗裝、渾身散發出一股淫稷的氣息的可恩,看到我急抓著她的手不讓自己離開,甜蜜地往我的額上親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傻瓜……人家是騙你的……好歹……那些社團的老大面子攸關……怎有這個可能……何況……難道天大的事不會給報導出來嗎……好了……不說笑了……人家去上班……親愛的啊……人家要去了……” 當然,我那時信以為真,鬆開她白嫩的玉手,可恩挽起自己的包包走出門,臨行前沖著我回眸一笑,讓我感到很貼心,痴痴地目送她離開了。
沒想到一旁的欣怡還告訴我,自己很羨慕可恩可以到俱樂部上班,因為,波叔還沒有給欣怡安排接受職前訓練。
我心想:“老婆……真的敗給你們……現在波叔賣你們到火坑……不是要你當空姐……是要你當舞小姐……真搞不懂你在羨慕甚幺?” 沒想到可恩的確騙了我,因那天為晚上,我跟欣怡正在用餐的時候,她回家的時候,看到她一條雪白的大腿上不斷流出血水,我知道那是從可恩的阻道流出來。
可恩驚慌地對我們哭訴,就是那幾個性變態的客人用壘球棒戳入她的阻道,可恩害怕因此失去腹中的小孩,也不想自己下半身就此癱瘓。
沒多久,不斷失血的可恩,眼裡珠淚點點、氣息咻咻的不支倒地了,我抱起她,開始關心她的傷勢,忍不住掀起她的裙子,內褲已經染成血紅色,拉開內褲發覺可恩阻唇腫脹外翻、瓶嘴暴然撐成一張血盆大口,直眼望去,粉櫻嫩紅、凹凸有致的花徑被蹂躪得東倒西歪,南腫北脹,有如暖璧軟墊的溫柔鄉,而且,一陣又一陣血水,渾身酸痛,昏睡過去。
這時,可恩白雪皙亮的臉蛋已經罩上一層淡淡的慘白。
我看到快要咬牙切齒,也忍不住快哭出來,我寧願一生都不要小孩,一生都當她的王八老公,我真是不想失去可恩,結果,來不及召來救護車,我急急抱起她,連夜駕車載著可恩到醫院急診室治療,當然隨行的還有欣怡。
當我呆著跟欣怡坐在急診室門外的長椅等侯,本來是無神論的我,竟然一口氣連黃大仙、四面佛也勞駕出來,當然上帝、佛祖、觀音還是首選,啐啐念著天主經,六字大明咒,佛經,念著千百遍,雙手也不由自主緊握著。
欣怡看到我慌張失措的樣子,憋不住把她幼嫩如昔的玉手拉著我說:“嗯,阿……成……你別擔心……可恩一定吉人天相……嗚……嗚……” 感受到妻子的體香,已經觸發我無限的感慨,我那兩位在生命中最為重要的女人,其中一個已經躺著這道門內生死未卜的,現在待在身邊的祇有愛妻,我寧願那時躺著急診室的是自己,也不願躺著欣怡,或者是可恩。
於是我也忍無可忍,不顧周遭的人,跪在急診室外的地上,哀求欣怡說道:“欣……欣……怡……你……不要……跟……可恩……一……樣到……那鬼地方啊……上班……我真的……不……不想……失去你們……我……寧願……絕子絕孫……吃長齋……就算要你們拋棄我……離開我……孤獨終老……我都不忍看到你們……” 我說的話全部都發自內心,那時侯,祇要可恩能夠吉人天相的話,即使可恩失去腹中的小孩,要我絕子絕孫,我都心甘情願。
我無法,也禁不住,再往壞的想,要是可恩真的下半身癱瘓,我一定會照顧她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妻子對於我的心情是土分了解,我現在最希望可恩能夠活生生撐下去。
其實,自我背負著可恩這位艷美的妾侍,我希望自己能夠活得久一點,我要好好戴上綠帽背著她、欣怡度過幸福、性美滿的每一天。
然後,我把內心這些話全部告訴欣怡,無聲勝有聲,欣怡沒有答腔,祇要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猛扯著,扶起跪著地上的我,那時,我感到痛楚,不光手上的痛,內心深處的痛,都無法掩蓋,我激動地摟抱欣怡,互相飲泣哭喊著。
過了整整三小時,彷彿有如看盡半生的縮影,第一次看到可恩,跟她第一次交歡,第一次內射,很多、很多的第一次都湧入腦海,淚流披臉的我看到急診室的大門給打開了,一個接一個醫護人員走出來,穿著奴藍色手術袍的醫生,滿頭大汗喘噓噓,走到待在門口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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