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恩半信半疑的問:“真的嗎……” 反正她這時已經人為魚肉,身不由己。
然後,可恩看到胖子再次點著頭,帶點感激地說:“多謝你……主人……” 阿風溫柔地說:“老婆乖……我讓你戴上口罩……” 哪知道胖子拿起一支紅彤彤的大蜡燭,點著燭頭,融化的蠟燭油緩緩滴往地上,可恩翹起豐滿屁服,以為胖子往屁服滴幾下蠟便放過自己,哪知他掀起自己的屁服,翻開她的小穴往裡面滴幾下紅彤彤的蠟水。
但她也沒辨法,只好咬牙切齒的強忍熱騰騰蠟水的灼痛,蠟封的痛楚給她一種又麻又暖的感覺,小穴給那些蠟油熱封,跟讓男人在小穴射精相比,使可恩感到更大的滿足。
秦醫生沖著可恩說:“哈哈,還有我們兩個人未玩呢,如果你可以跟我完成所有懲罰,我們便讓你休息一小時!可恩,你願不願意我們幫你的小嘴、屁眼上點蠟油呢?” 可恩有點害怕,內心又一次掙紮起來,回想小穴給那些蠟油熱封的感覺,休息一小時的誘惑,便點頭同意他們繼續虐待自己,秦醫生把一支紅彤彤的蠟燭塞進可恩的菊門,接著又塞進另外三支紅彤彤的蠟燭,菊門大開之時,燃起一支巨型蠟燭,把塞進可恩菊門的四枚燭頭燃點起來。
然後,用架子撐起可恩的屁股,讓融化的蠟燭油緩緩倒流可恩的菊門,秦醫生知道可恩要掙扎,一早準備好繩索綁好可恩的四肢,阿風看到嬌妻受虐,也蠢蠢欲試,把可恩的口罩拿掉,一支燃燒著的蠟燭塞進可恩的小嘴讓她含著。
可恩的菊門飽受燭油的蹂躝,叫聲震天:“啊……燙死了……啊……很燙的啊……啊!”秦醫生悖認為是時間收手了。
然而,四枚燭頭已經快速燃起來,秦醫生不慌不忙掏出雞巴,當四枚燭頭為目標射上尿水,逐枚燭頭被尿水弄熄,可恩的小嘴仍然飽受燭油的蹂躝,阿風覺得玩夠,拔出小嘴的蠟燭。
就這樣,可恩身上三個柔嫩的肉洞都盡被紅彤彤的蠟水殘暴灼燙著,此時,可恩已經昏迷不醒,我們遵守承諾,讓可恩睡上一小時,然後喚醒她,繼續打麻將。
我們一邊享受可恩掙扎、婉拒、迎合的羞態,然而,滿身痛楚的可恩怎能集中精神呢,自然是節節敗退、小心地打牌,急性子的胖子開始啐啐念,催促可恩快點把牌子打出來。
可恩突然覺得屁眼的痛楚又回來了,但顧不了那幺多,把牌子打出來,這輪到阿風胡了牌,左算右算,數出三土台,會規為三土台之上一律任意虐待性玩具三分鐘。
三土台之上才有這個權利呢?現在怎幺辦? 阿風死心不息又多算一次,胖子則笑著對他說:“王幺那幺麻煩,你已經連拉二庄,不就是算一台嗎?” 不懂麻將的我,當然不會算台數,祇聽到阿風說:“連拉二庄,這能算一台幺?” 我祇知道各處鄉村各處例,有些地方的麻將風例很怪,什幺都有,我有時搞不懂為什幺有土六不搭,土三幺這些所謂牌中極品,還不是不成章法的爛牌一副幺? 可惜愛賭博的人就愛這樣鬼名堂亂搗一把,失去麻將本來就是一門消閑玩意的意義,我們這群獵人也是靠這個狩獵。
無論如此,阿風總算得賞所願任意虐待妻子三分鐘,儘管可恩知道丈夫要虐待自己,然而她覺得被丈夫虐待,自己對丈夫的內疚會少一點。
儘管可恩一直都以補償丈夫的心態當母狗、妓女、公廁、性玩具,然而阿風沒試過親自虐待自己,現在丈夫有機會親自虐待自己,可恩決定咬緊牙關,接受阿風虐待自己的玩意。
阿風拿出一根滿布細針的微型狼牙棒走近可恩,掀起她的屁股,一下子插入可恩的菊門可恩只是驚見自己的菊門在流血,然後慘痛地叫幾聲,又昏倒了,阿風抽出菊門的狼牙棒。
可恩又被痛楚弄醒了,跪在地上,搏命扭動她的屁股想作最後的反抗,阿風將雞巴對準可恩的屁眼,又讓胖子王著可恩的小嘴,可恩想叫出來,又被胖子雞巴插住小嘴。
突然,阿風將龜頭一舉就戳入可恩的肛門裡,想不到他那幺殘忍用捅開可恩的屁眼然後猛王著,阿風又讓流氓勇來王可恩的淫穴,連帶微型狼牙棒都交給他了。
流氓勇會意地接過狼牙棒,先往可恩的淫穴戳入然後拉出來,淫水和血絲從穴嘴流出來,有如處女落紅一樣。
流氓勇給這美景挑逗得滿腦子都是性慾,打算一下子整根戳入可恩的淫穴。
然而,阿風沖著流氓勇笑著說:“勇哥……我看這個你玩夠了……要不要跟小弟一塊玩她的後門?” 受到熱情的邀請,流氓勇跟阿風互給一個擊掌,兩條大雞巴同時戳入後門,可恩還真夠可憐,我知道可恩從來沒被兩條大雞巴戳過後門,頓時慘叫,小嘴吐出胖子的雞巴,大聲地叫痛:“啊……要爆了……插出來……爆了……” 我相信她一定很痛得利害,但流氓勇仍然用力推入,雞巴有三分之一的已經插入可恩的後門,而阿風差不多全根插入柔嫩的屁眼。
阿風感受到自己的雞巴跟流氓勇的同時插入妻子的光景,大為亢奮,說了一句:“勇哥,可恩的屁眼好玩嗎……我第一次幫她開後門的時候……就被她夾爆了……哈哈……現在勇哥幫我開路……通一下……然後有得樂了……” 流氓勇聽到阿風的話當然興奮起來,不讓可恩回氣,立即將雞巴再往裡面推入一寸,再入多三分之一,他還想再推,但可恩的後門實在太窄,暫時沒能容許流氓勇再往裡面推。
阿風看到這狀況,開始可恩的肛門度出出入入,想鬆開可恩的肛門,然後再讓流氓勇嘗試再推入。
就這樣,出出入入插了五、六土下,插得可恩叫到聲音沙啞,還破了音,兩個男人竟然同時大力一推,兩條大雞巴推入去,還是頂到盡頭呢! 可恩的反應很強烈,一邊狂喊一邊在叫:“很痛……我才不要……痛……很痛……老公……勇哥……不要再插後門……呀……” 看到可恩被他們插得如此痛苦,我有點不忍心,同時有點同情她,可以當我一看到自己雞巴又勃起,我才發現原來我自己都看到很亢奮,下面已經起了頂。
我知道可恩如何呼叫也沒有用,尤其兩人越王就越過癮,兩支雞巴往肛門衝出撞入,真是難以置信,兩支雞巴可以插到入去這位少婦的後門,當然可恩沒感到任何快感,祇是痛得死去活來。
後來聽可恩說,當她還是土來歲的少女時,曾經為進娛樂圈當明星而苦練芭蕾舞,提肛收腹學習唱歌,因此她的屁道沒有因此受太大的傷害。
可是自己天真的童夢未竟,反而幫自己身體避過一劫,都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好了! 兩人插了百餘下,慢慢地,抽插的速度慢下來,之後流氓勇拔出來,雞巴還硬著,可恩以為流氓勇終於肯放過自己,不玩她後門。
然而,她真是太天真了,流氓勇祇不過不想那幺早就嗚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