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的愛人 - 中秋番外(平行視角-原傾篇,角色扮演Play) (1/2)

八月初,陸秀峰因為手頭的科研項目要臨時去德國參加一場研討會,為期大概二十天,可能要到八月末才能回國。而原傾剛剛結束了第一季的真人秀拍攝,除了一些必要的通告和代言活動,他幾乎不會公開活動,專心上他在國內也繼續著的表演課。
秦素按照醫院的安排值了一白天的班,叢中笑一直問她中秋節晚上要怎麼過,她也懶得回對方。原傾本來計劃自己親自開車來接她下班的,可這種很容易有新聞爆緋聞的節日,經紀人阿Jay堅決不同意他出門,更不同意兩人外出約會。所以最終,是阿Jay開自己的私家車避開狗仔的追蹤,將下班的秦素送到了原傾的住處。
結果阿Jay才把車在地下停車場挺好,就看到遠處有個打著手機手電筒的人影沖了過來。
他嚇了一跳,還以為遇見了原傾的私生飯,結果從那一路小跑過來的身形上認出,就是原傾本人。
原傾的臉色有點蒼白彷彿有一點緊張,但眼中帶著藏不住的笑意,還有那種緊著步子小跑著來迎接愛人的快樂。
“祖宗,你就不能安心在家裡等著我把人給你送上去嗎?”阿Jay膽戰心驚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狗仔存在,這才有空回頭忍不住抱怨。
“不能。”原傾摟住秦素,親親她的發頂,“我等不了。”
阿Jay不知道自己該先拒絕這波狗糧,還是該先抓狂:“那你就不能低調點嗎,開什麼手電筒?!”他壓著嗓子里差點飆出來的高音。
他錯了,“省心”這個形容詞一點也不適合戀愛中的原傾!
秦素自然知道為什麼,原傾怕黑,囚禁在地下室里的那段經歷帶給他的心理創傷沒那麼容易痊癒。
可就是這個到現在晚上都不敢關燈睡覺的年輕男人,卻因為知道她即將到來,忍著黑暗,忍著害怕,忍著被曝光的風險,開著手機上小小的手電筒,默默在這裡等她。
她反握了一下原傾的手,手指輕輕與他的尾指勾纏著蹭了蹭。
這細小而親昵的動作,令原傾開心得幾乎眯起眼睛。
這個中秋夜晚只有秦素和他一起——對他而言,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中秋禮物了。以往都是他收工或者放假後去找秦素,這還是第一次,秦素同意來他的住處。他覺得今天自己簡直是雙喜臨門。
如果,她今晚能夠留在這裡過夜,就更好了……
阿Jay很識趣地把秦素交給原傾后就駕車離開了。
原傾帶著秦素上樓,他一個人住的公寓其實很大,百來十平米,還是複式,挑高採光都很贊。不過甫一進門,還沒來得及帶秦素參觀一下的原傾,就接到了遠在國外的父母發來的視頻請求。原傾前天就跟他們通過氣,今年他不飛去跟他們一起過中秋節了。原傾的父母很開明,之前原傾在外地學跳舞,到後來滿世界巡演,也有不少中秋是不在他們身邊過的,他們倒也不會因為他今年中秋的缺席而不滿,只是知子莫若父母,原傾跟他們視頻時神態格外放鬆,流露出來的甜蜜與喜悅藏也藏不住,他們察覺到了點什麼。
“阿傾,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原母溫柔又敏銳地問。原父裝作轉身去倒茶喝,其實也豎著耳朵仔細聽著。
原傾一怔,隨即點頭承認:“嗯。”
“她叫什麼?做什麼工作的?是女明星嗎?是哪裡人父母都是做什麼的啊?你這孩子,中秋怎麼不帶她一起來過節,也讓我們見見……”原母突然連環發問,末了又有些埋怨,原父端著茶杯站在旁邊,看似反應平淡其實也在輕輕點頭,對妻子的話表示贊同。
原傾哭笑不得:“媽,我跟她才開始沒多久。她是個護士,不是女明星。”
“哦哦,那也是,那先別太隆重地帶回來過節,免得嚇著人家女孩,以後還有機會的。”原母絮絮叨叨,對著兒子這張太過出色的臉,反倒是不放心起來,“阿傾,媽知道你守得住自己,但是娛樂圈的糟心事好像挺多的,你真想跟女朋友好好發展,就要保護好她,要給人家安全感。”對於自家優秀卻開竅特別晚的兒子,原母覺得驕傲又操心。
“嗯,我知道的,媽你別擔心了。”原傾在心裡嘆了口氣,其實自己才是那個需要對方給安全感的人啊,他瞥了一眼在攝像頭拍攝範圍外,正在淡定看雜誌的秦素。她像是感受到他的視線,抬頭望向他,那清清冷冷的目光藏著些許柔軟,讓他在這對視中情不自禁地走神了。
“阿傾,阿傾?”原母的呼喚把他的神智拉了回來,他和父母簡單又聊了幾句就掛斷了視頻。
看到他朝自己走來,秦素合上了雜誌。封面是原傾,那是他從倫敦回來后拍的照片,攝影棚的妝容和燈光讓他看起來多了份別樣的魅力,他的眼神很“靜”,深邃得像是海洋深處的無聲世界,與秦素之前見到的那張陽光下身穿白色襯衫的封面照完全不同。那雙眸原來盛滿陽光,現在燦若星辰,雖然依舊那麼清澈明亮,但是終究光芒不一樣了。
也許有人說這是藝人的表現力,可只有她知道,他經歷了些什麼。
他擁住她:“為什麼不願意和我一起視頻?”
“以後也有機會。”秦素手指玩著他垂下的劉海,居家的原傾沒有用任何東西打理頭髮,發質意外的垂順又柔軟,就像她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
她、陸秀峰和原傾之間的關係,旁人未必能接受。現在,原傾的經紀人阿Jay也只是知道他們是男女朋友,如果阿Jay知道她的男朋友還有一位,不瘋才怪。
更別提原傾的父母了。
人家精心培養長大的兒子,出色到耀眼,卻在陸秀峰手裡吃了那麼多苦頭,究其源頭還是在自己身上,哪怕她知道原傾肯定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父母,可就算是她,也會心虛的啊
цρó1八.cóм……
原傾還想說什麼,她扭頭吻住了他的唇,將他的話都堵了回去。
只要秦素主動,原傾從來都毫無抵抗力。
他很快在她的吻里忘記了一切。
結束這個綿長的深吻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紊亂。
秦素拿起雜誌下方壓著的一張表格,問:“這是什麼?”
原傾的眼中泛著點點欲色,瞥向表格的視線甚至有點發散:“是我昨天表演課的評語。”
“人物刻畫不到位?”畢竟看慣了醫生們經常自成一派的潦草字跡 秦素粗略掃了一眼表演課老師龍飛鳳舞的評語就認了出來。
原傾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那節課要演一個被包養的男妓,我……不太發揮得出來。”
秦素的手指沿著他面龐的輪廓自上而下:“要不要,我幫你配戲?”
“嗯?”她的指尖極輕地刮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顎線條。有一點癢,原傾低頭盯著她閃著水漬微光的紅唇,不由心猿意馬。
“我當金主,包養你?”秦素抬頭去親了親他的下巴,嘴唇離開他肌膚的瞬間,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身體輕輕顫了顫。
他平復著呼吸:“好。”
“站到那裡去。”秦素抬了抬精緻的下巴,示意他鬆開環抱自己的雙手,起身站到離沙發兩米遠的地方。
原傾依言照做。
剛剛他與父母視頻時,開了客廳一側的燈,此刻斜照過來的光線透過他的寬鬆白T恤,明暗交錯地勾勒出他身體的輪廓。
原傾走不過去站定不到半分鐘,他的眼神就變了,微微上挑的眼角和半含挑逗的目光相得益彰,只不過一個眼波的勾轉,就活脫脫演出了風塵感。
這是,入戲了啊……
秦素似乎打算演個話並不多的金主。她雙手環胸,微微坐正,視線很直接地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那視線彷彿開了刃的刀片,幾乎一寸寸割開他的衣服布料,又觸及他的肌膚。這種危險又興奮的感覺令原傾覺得心臟加快了跳動,熟悉的燥熱從心裡一直竄到喉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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