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朵,你說,今晚最好吃的,是什麼呢?」「是。
..是。
..唔!。
..是。
..啊哈!。
..」黛朵脖子上的紫色絲帶被指揮官輕輕拉開,絲綢摩擦的聲音在兩個人的更衣室里顯得是那麼的曖昧。
如果有一種顏色能代表無限的情慾,那對於指揮官來說,就是黛朵身上的紫色。
「黛朵,你好香啊。
..」黛朵雙手不停地顫抖,緊緊抓住白色的胸圍,不讓禮服掉下來。
可指揮官似乎吃定了黛朵,雙手不斷遊走在黛朵裸露的胸側,時而用手指輕輕劃過黛朵光滑的肌膚,時而用直接輕扣黛朵微微凸起的肋骨。
「主人。
..這時候,不要。
..黛朵。
..不能陪主人參加。
..唔。
」「嗯哼?如果,這是我的命令呢?我要你,在這裡。
..舔我的腳呢?」指揮官的。
..腳? 今天的指揮官為了晚宴,穿了一雙鑲著鑽石的淡藍色高跟鞋,即便如此,指揮官白皙的腳背,還是讓黛朵一陣陣的頭暈。
沒有更多的命令,黛朵慢慢跪了下去,匍匐在指揮官的身下,慢慢伸出舌頭,舔舐著指揮官的腳背。
身為晚宴的主角,指揮官一早就來幫忙布置會場,頻繁的走動,讓腳底早就滲出了不少的足汗。
雖然高跟鞋是鏤空透氣的,但是腳底的摩擦還是生出了些許酸酸的味道,從側面緩緩冒了出來。
「我還沒洗腳呢,黛朵。
」「黛朵。
..黛朵明白。
..」黛朵小心翼翼地解開指揮官的鞋帶,握著指揮官的腳踝,抬起來,輕輕地取下那雙貴重的鞋子。
畢竟,這可是皇家艦隊送給指揮官的禮物。
黛朵讓指揮官坐在椅子上,自己捧起指揮官的玉足,讓自己柔嫩的臉蛋,輕輕貼在指揮官的腳背上上,然後慢慢摩擦著,手掌輕撫指揮官的腳底,感受著指揮官溫暖的腳心。
聞著指揮官腳底淡淡的酸味,黛朵感覺自己的身體愈來愈熱,晚禮服下的蕾絲丁字褲,根本攔不住那慢慢滲出的愛液,還好指揮官早有準備,讓黛朵把裙擺夾在附近的衣架上。
「黛朵,你看看鏡子里呢?」黛朵轉過頭,只見鏡子里,自己滿臉通紅,裙子撩了起來,雪白的屁股正對著鏡子,蕾絲丁字褲正好卡在粉嫩的小穴肉縫裡,一滴滴的愛液正順著內褲慢慢滴落,而她自己,嘴裡正吮吸著指揮官的腳趾。
「唔!?。
..」黛朵這才明白,自己早就中了指揮官的圈套,指揮官一開始,就想讓她看著自己羞恥的樣子。
黛朵把頭轉回來,羞澀地盯著指揮官,指揮官卻用另一隻腳,頂在黛朵的臉上,讓黛朵重新看回鏡子。
「嗯。
..我知道,你肯定會覺得不舒服脖子不舒服。
所以啊,幫我把腳趾舔王凈就可以咯。
」指揮官雖然很喜歡欺負黛朵,但心底終究是疼愛著這個喜歡胡思亂想的女僕,看著歪著頭的黛朵,也不想她太辛苦。
黛朵明白指揮官的意思,於是更加努力地舔舐著指揮官的腳趾,一根,兩根,三根。
..黛朵的舌頭柔軟,修長,靈活,穿梭在指揮官的趾縫之間,輕易地纏住腳趾,慢慢的摩擦著,舔舐著,用自己的唾液稀釋溶解著指揮官趾縫裡的汗液。
微微發酸的唾液,又被黛朵悉數吸回嘴裡,雖然味道有一些怪異,但一想到那是指揮官的體液,黛朵就興奮地喝了下去。
咕嚕,咕嚕,咕嚕。
..黛朵一口一口地吞咽著,吮吸著,終於把指揮官酸酸的腳趾清理王凈了。
「哈。
..咳咳。
..主人,黛朵。
..黛朵。
..」「好啦,乖~」「唔姆!。
..」指揮官俯下身子,一邊和黛朵纏綿地濕吻著,一邊輕輕按摩著黛朵酸脹的脖子和肩膀。
「唔。
..主人,我剛才。
..唔。
..」「笨蛋,我會嫌棄我自己的腳嗎?」兩人交織的舌頭上,不斷滴落著唾液,而黛朵的身下,早已流下了一片汪洋。
「好咯,剩下的,你處理王凈咯。
」指揮官把手伸進了黛朵的胸圍里,捏了捏那兩團豐滿的白肉,笑盈盈地離去。
而黛朵,只能在地上再喘一會兒,獨自紅著臉,把地上的水跡清理王凈。
······回想起這段,被指揮官在更衣室里短暫調戲的過去,看著這身熟悉的晚禮服,黛朵抱著禮服,撲倒在床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禮服的名字:多愁的BisqueDoll這是指揮官取的名字,這是指揮官的心愿,想要黛朵,永遠不再被腦海里奇奇怪怪的念想給打擾。
黛朵擁著禮服,帶著一身的疲憊,居然慢慢的睡著了。
·······「嗯。
..啊。
..哈。
..」黛朵慢慢醒來,卻總覺得哪裡不對。
..「嗯啊。
..啊!——指揮官!主人!對。
..對不起,黛朵,唔。
..啊哈!——」「噫。
..偷懶的女僕,可要被好好懲罰哦。
..」迎接黛朵醒來的,是填滿小穴的火熱肉棒,是壓在臉上的,粉色阻戶。
黛朵扭扭身子,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綁住了手腳。
「啊哈!。
..主人的肉棒,唔。
..太大了,黛朵,黛朵要壞掉了!。
唔。
..」「呃呵。
..我有準你說話嗎?你這懶惰的女僕。
..呃!對,給我。
.. 舔,用力舔!啊——」原本就在春夢裡早已濕潤的小穴,此刻被大肉棒狠狠地抽插著,每一次,那漲得發紫的大龜頭都要狠狠撞擊在黛朵的花心上,似乎是要以此來懲罰偷偷睡著的女僕。
肉棒不停地衝擊,讓黛朵的花心慢慢被撐開,熾熱的龜頭慢慢頂進黛朵的子宮裡,燙得黛朵不停的想要嬌喘。
可是,黛朵的嘴巴,此刻根本沒有空閑幫她宣洩滿腔的慾火,指揮官的阻唇正壓在她的臉上,剛回家還沒來得及清理,阻唇上還帶著指揮官悶了一天的氣味。
酸酸的,臭臭的,粘粘的,如果換做是其他女人,黛朵恐怕恨不得立刻找回自己的艦裝,一炮轟碎她。
可奈何,這不斷流淌著粘液的阻戶,卻是她最愛的指揮官的。
指揮官跪坐在黛朵的臉上,一邊搖晃著自己豐滿的屁股,一邊伸出雙手,抓捏著黛朵豐滿的雙乳。
那對早已挺立的粉嫩乳頭,此刻卻未能得到應有的細緻眷顧,指揮官只是用雙手用力地抓著捏著,把那對白雪的玉乳捏著各種形狀,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手印。
哪怕那對乳頭已經自覺地跑到了指揮官的手指之間,指揮官也沒有稍微揉搓她們一下。
黛朵的乳頭難受極了,她好想讓指揮官舔一舔她癢得不行的乳頭。
..或者,主人也行。
..只是現在,黛朵的嘴巴正賣力地舔舐著指揮官的小穴,清理著小穴上的汗液,啜飲著指揮官分泌出的新鮮愛液,根本沒有空閑說話。
再加上雙手被束縛住,更沒法自己用手解決胸部的饑渴,只好用力地吮吸著指揮官的阻唇,用牙齒輕咬著指揮官的阻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