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辰二人都不是多話的性格,雖已經做愛了叄次,但直到現在才算是互相認識了,沒有什麼共同話題。秦姝辰想和蒔蘿親近一點,主動挑起了話頭直奔主題,問蒔蘿道:“蒔蘿,你的那些藤蔓,現在還能招出來嗎?”
蒔蘿搖頭,聽秦姝辰提到藤蔓不安地解釋著。“信女記不得藤蔓是怎麼出現的了,並不能完全控制它們。”所以不是故意玩弄大人的身體的。
“你好像只回收了那些還能動的藤蔓,那些不能動的藤蔓是不能用了嗎?會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影響。”
秦姝辰剛才給蒔蘿的小穴塗藥,發現蒔蘿藤蔓體受到的傷害也會反應到人類體身上,蒔蘿的小穴內部因此紅腫不堪,擔心那些沒有回收的藤蔓也會對蒔蘿造成影響,那就又是自己對不住蒔蘿了。
纏繞在秦姝辰身上的那些藤蔓之所以突然癱軟不能行動,是因為秦姝辰悄悄吃了女怪陰湘給她放倒魚頭人的毒藥:箱型水母粉塵。秦姝辰提前吃了儲物戒指里的解毒丸沒什麼大事,吮吸她體液的藤蔓則紛紛被毒倒動彈不得。
秦姝辰不知道作為遊戲道具的解毒丸能不能解沒有在遊戲里出現過的這種毒,但她對自己向來有一種賭徒思想,能達成目的就樂於拿自己當賭注。所幸秦姝辰賭贏了,不然除了她以外蒔蘿清醒后也會跟著她自裁,一下子鬧出兩條人命。
“有一點影響...容易像剛才那樣意識模糊和身體虛弱。等藤蔓上的毒素代謝掉,就能將它們收回來,沒有大的問題。”蒔蘿毫無隱瞞地答道。
不過大人好厲害!被那麼多藤蔓一起玩弄,還能保持清醒做到這些事情!蒔蘿對秦姝辰的濾鏡厚重到槍擊不破,這類沒有意義的奇怪崇拜又增加了。
秦姝辰點頭,以防牢房內有監聽設施,俯身在蒔蘿耳邊輕語:“那些藤蔓先......”
大人,很喜歡在人耳朵邊上說話呢,要是能把大人關起來只跟我說話該多好。
虔誠狂熱的信徒,滋生蔓長出大不敬的佔有慾。蒔蘿被自己無端冒出的晦暗念頭嚇到,因秦姝辰呵氣如蘭的吐息而緋紅的耳根重新變得蒼白。自己對大人的這些想法,和先前魚頭人對大人的污言穢語有什麼區別?
魚頭人被自己暴走的藤蔓體絞殺,有類似想法的自己又有誰來阻止呢。蒔蘿後知後覺地陷入自我厭棄中,先前的種種行為還能脫罪於神志不清醒和情緒異常,而現在十分清醒仍有這樣的念頭,對大人的憧憬著實是不純粹而醜陋的,要是被大人知道了......
秦姝辰不知蒔蘿的慾念和自厭,只當蒔蘿的沉默是因為害怕再被自己性虐,理解地退後幾步以免給蒔蘿壓迫感,拾起從蒔蘿身上解下的細鏈等待日後銷毀,卻被蒔蘿輕輕拉住了手指。
“大人,鏈子可以留給蒔蘿嗎?”見秦姝辰不解,蒔蘿揪住細鏈道。“這是大人第一次送我的東西,我想留作紀念。”
不是留著用就好。蒔蘿提出這樣的要求,秦姝辰擔心自己真讓對方斯德哥爾摩了,知道不是后長舒了一口氣。不過留作紀念什麼的,也很不對勁啊。
“這當不得送人的東西,我回去將它製作成可以隨身攜帶的玩意兒,再還給你可以嗎?”禮物要讓人舒適開心才能算是禮物,還是給蒔蘿改一下這條細鏈的功能為好,秦姝辰低頭詢問蒔蘿的意見。
蒔蘿不好意思讓秦姝辰給自己費這麼多心力,但“可以隨身攜帶”這六個字有莫大的吸引力,最終是期待地答應了。
秦姝辰這邊剛收拾好狼藉的現場和做好事後安撫,那邊陰湘就黑著臉來提審二人,指揮手下將秦姝辰和蒔蘿壓去母親的宮殿,來的時機掐得正正好。
這兩人變態吧,在牢房裡也有心情做起來,不知道這豆芽菜給大美人下了什麼迷魂藥?陰湘那是有苦說不出,她早在一個鐘頭前就來了,被迫罰站到秦姝辰兩人完事。啥時機掐的好?被迫聽活春宮罷了。
秦姝辰和蒔蘿被海怪們蒙上眼睛,七繞八拐地在海底宮殿行走,等到了一個幽靜的珊瑚小院后,陰湘揮散手下,自己壓著兩人進入院內雅緻的宮殿。
秦姝辰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隨即眼上的罩布被拿開,眯著眼適應光線之後,身前的地面上跪著陰湘和一位身形比之前的魚頭人還要高大的美婦人。陰湘跪在地上有些不服氣,被身邊高大的美婦人壓著後腦勺跪拜秦姝辰。
跪在地上的兩人不著寸縷,長期居住在海底不見陽光的胴體白花花地晃眼,身體豐腴婀娜到如肉體毒藥一般噬魂銷骨。加上跪下時美婦人刻意撅高了屁股,傲人的奶肉和若隱若現的黑森林,從秦姝辰的角度看去一覽無餘。
秦姝辰越驚恐和震驚的時候,表情就越淡漠。此時她就淡漠地扭過頭,替身旁的蒔蘿重新擋住了眼睛。這讓美婦人害怕地顫抖起來,豐滿渾圓的奶肉和臀肉被帶出色慾的洶湧肉浪,可惜無人欣賞。
“QIN大人,我是水母族的首領陰姬。不著寸縷是我們水母族向貴客展示不攜帶武器的禮儀,沒有冒犯QIN大人的意思。”這位大人極度禁慾的傳言,難道是真的?那自己色誘她這個做法,倒是弄巧成拙了,可千萬別因此觸怒她啊。
陰姬恭敬地重新用正常姿勢跪好,赤裸光潔的背脊上冷汗涔涔。面前這位可是個大殺神,她的丈夫身為雄性海怪感知遲鈍,她身為雌性又是對磁場感應敏銳的水母一族,可不會認錯QIN身上的氣息和磁場。況且和QIN一樣主動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人,在這世界上不會有第二人了。
陰姬用和魚頭人一樣的方式做出了自信的判斷,不同的是,魚頭人是看見沒衣服穿而光著大腿的秦姝辰,判定這樣穿的不會是QIN。說到底,雖然在十八禁的設定下,穿成秦姝辰這樣嚴實的人很少見,但這種認人方法是完全不靠譜的。
陰湘在海怪里年齡不大,沒見過秦姝辰的巫女時期,對母親的恐懼擔憂一無所知,從陰姬手裡掙脫出後腦勺,驕傲地揚起下巴對蒔蘿挑釁道:“豆芽菜,你的奶子兩個迭一起,還沒有我一個奶子大吧?”
陰湘說完不關心蒔蘿的反應,轉身扯開秦姝辰胸前的衣物,托住自己飽墜的奶肉曖昧地覆在秦姝辰的胸乳之上,將秦姝辰同樣豐滿但因為種族原因相形見絀的奶子夾在自己的兩乳之間,充滿性暗示地同時揉搓搖晃兩人細滑溫軟的奶肉。
秦姝辰因為震驚面色越來越冷,毫不心慈手軟地拍開陰湘脆弱的奶肉,在雪白飽脹的奶子上留下五個清晰指印,不解風情到捂住奶子痛呼的陰湘破口大罵。
“山豬吃不了細糠的變態!對那乾巴巴的豆芽菜那麼變態,對我這麼漂亮的身體沒有反應!變態!”陰湘氣急,一連叄個變態地罵著秦姝辰。
我這是在救你啊,這位女士。
秦姝辰慶幸自己提前捂住了蒔蘿的眼睛,她不清楚會導致蒔蘿藤蔓體暴走的誘因,只隱約覺得和自己有些關係。要是再暴走一次,陰湘母女二人也要和那隻魚頭人一樣屍骨無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