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麗香努力的控制著括約肌的擴張,但慌張的神色佔滿紅潤的臉上。
“美香,生魚片!” “是……”美香從放在優香乳房上加溫的生魚片中夾了一塊,沾了些放在優香肚臍凹調好的芥末醬。
“放進去,直接放進去。
”吳指示美香。
“不!……不要!姊……”麗香意識到芥末對自己的肛門會產生怎樣的刺激,不由得吃力地轉過頭。
“放……可是……”美香顯得猶豫。
“叫你放你就放,什麼可是不可是……” 吳控制著美香顫抖的手故意將生魚片在菊花蕾上抹動,確定洞口及四周都沾到芥末后才放進去。
“啊啊啊……好像火在燒……好痛……難過……嗚……喔……” 協田和美奈子看著好戲,邊吃東西。
“吳啊,你對麗香性奴特別喜愛喔……真是……哈哈哈……” “可不是嗎……每天一有空就都花在調教麗香的性器上……” “就像所謂的”情有鍾“吧……” ※※※※憲一和女調教師找到藤森的時候,雙手合十的藤森正蹲在瀑布下灌頂。
“和諧的氣氛有助心靈的寧靜,心境的變化會改變眼神。
” “他在練什麼?” “練心,七情不動的心。
” “不懂。
” “那是當然的……” 女調教師走道池畔,便在石上打坐,示意憲一坐在一旁等候。
“好,我等……” “咚嗡……咚嗡……”十分鐘后,遠處寺廟有鐘聲傳來。
赤裸的藤森慢慢走出瀑布,向兩人的方向走來。
“好久沒看到你了,憲一”藤森邊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水,邊對憲一打招呼。
“是啊,看來不錯喔,整個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年輕多了。
” “哈哈……每天規律的練功,身體自然好啦!有空的話,你也該來這裡修練修練。
” “不……謝謝喔……對了,我是來請大師讓你下山,協田已經開始活動了。
” “嗯……這樣也是好的,你也該下山增加一些經驗……”女調教師點著頭說。
“這……大師知道嗎?” “我已經和大師提過了,他說由你決定,因為下不下山,都是你需要的不同修練。
” “這……讓我考慮一下……” “下山後,文祥兄說會請人幫你整形,你要以新的身份出現。
” “等一下……我……” “我是建議你別再想了,三姊妹的狀況對我們的救援而言並不是很有利……” “喔……怎麼說?” “協田最近不斷加強對三姊妹的調教,再繼續下去可能會被調教成無藥可救的性奴隸,到時候即使救回來也無法回復正常了……” “……” “還在猶豫嗎?” “你不必拿三姊妹的狀況來激我……我也有下山的打算。
” “別在……啊……好……那好……” ※※※※晚上六點的歌舞妓町是個人聲鼎沸的地方。
廣場邊上閃著精緻霓虹燈的街道,正是用餐時間人群聚集的所在。
兩條近乎平行的街道和廣場圍成的轉角,是一家三面都是落地玻璃窗的餐廳。
餐廳里都是點著燭光的餐桌,從落地窗向外可以看到原本熙嚷的人群逐漸向餐廳圍繞,越來越多原本應該無聲飄過的人影這時卻紛紛停住腳步向餐廳內張望,互相交談的聲音和指指點點的手勢吸引了更多的人群向店內觀望,但玻璃門內只聽得到樂師手中的小提琴拉出即興串連的樂曲。
從賓客入時的衣著和川流的侍者,可以看出是個十分高級的西餐廳。
餐廳的中央是個墊高一尺的圓形舞台,直徑只有三公尺。
交頭接耳的賓客談論的焦點,和目光匯聚的焦點全部指向圓形舞台的中央,只有一盞聚光燈由側上方灑落的地方…… 美香在舞台上面對著入口的方向以性奴問安的姿勢蹲跪著,除了腳上穿著的一雙紅色亮面的高跟鞋外,身上只有脖子上的狗圈和垂在一旁的狗鏈。
臉上畫著妓女般濃妝的眼影和腮紅,散發出妖艷媚惑的感覺。
“你看看那女人……像是暴露狂的樣子……” 保持著吃力動作的女體從細緻的肌膚泛出一層汗水,在聚光燈的照射下像是塗了一層雪白的奶油般晶瑩油亮。
若不是輕微的顫抖和起伏的胸部滴落的汗水,此時的美香像極了上了釉料的白磁娃娃。
美香空洞的眼神望向入口的玻璃門,在冶艷性感化妝的臉上保持的僵硬笑容。
然而這樣的表情對於暴露性器的裸體姿態,與燈光和環境塑造的高雅氣質仍顯得十分不協調。
十分鐘前從小包車下來之後,就直接進入餐廳。
接著被帶到舞台上,經調好燈光后就一直尷尬的蹲跪在這裡。
美香身上並沒有被綁縛,但卻一動也不敢動。
(……剛剛才說過……教主的命令……一定要被嚴格的執行……) 但在一群陌生人淫邪的目光環伺之下,獨自保持這樣羞恥的姿勢跪著,實為美香帶來比全身被麻繩緊緊捆綁更大的羞辱感。
全身赤裸只有脖子套上代表犬奴的頸圈裝扮,美香吃力地維持著暴露私處的姿勢。
(怎麼還不進來……) 感覺上似乎毫無休止的等待使美香對從四周座位不時迸發的淫笑與切切私語十分敏感,甚至坐在舞台旁第一排的人都看得出淫靡氣氛對她造成的影響,美香興奮羞赧的潮紅從額頭蔓延到大腿。
雖然美香儘力不去注意四周不斷鑽入耳朵喧達淫辱的笑語,無奈來自舞台右邊坐在最前面一桌的四個女人忽大忽小的的笑鬧聲卻因實在太近而無法忽略。
“是啊……我也覺得她像是欲求不滿的人妻……然後被情郎調教成暴露狂。
”穿著黑色晚禮服貴婦打扮的女賓對鄰座的朋友說。
“不……我想一定是性奴隸……應該是在公司里……被經理調教成性奴隸的女秘書……看那樣子,一定是犬奴……我工作的那棟大樓就有女職員……不時還會在樓梯間撞見……正在調教的樣子……還看過口交呢……” “你們別三八了……這裡就有資料……你先看看桌上的節目介紹單吧……” “性奴……三姊妹之夜……你看吧,我就說是性奴吧……” “真的耶……高樹家的三姊妹……為您帶來充滿高度淫蕩氣息的性虐秀……哇……這……限制級的……” “高樹家……是不是和森下、吉野合稱三大議員世家的高樹家族……” “好像……不知道……” “高樹美香……麗香……優香……好像是耶……” 賓客的交談聲越來越大,嘲笑和不屑的描述刺激著美香的神經……使得每一秒都變得極度漫長。
(……糟糕……會被認出來……) “對……就是那個……你記不記得以前我在當記者……高樹議員被暗殺的新聞爆發時……” “……!?” “對……你還做過他們家的採訪的……” “那時后……高樹美香才剛結婚……新郎是……藤森……藤森什麼的……” “然後呢……” “高樹麗香是……丸菱物產的……經理……好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