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去年國慶結婚,按照當地習俗都要拜新年,於是今年在拜了我的親戚后,大年初二就開車帶著老婆回娘家(一個小縣城,這幾年發展得還比較快)走親訪友。簡單介紹下︰老婆是獨生子女,這個所謂的大姨子是老婆家隔房的姐姐,她老公在某單位開車,而她的工作則是一個大公司的文職人員,家境都不錯,有個小孩在上1年級,在城裡也有自己的住房。
她也算是老婆在這個大城市裡唯一的親人吧,所以大家有空都會聚在一起吃個飯、打牌之類的,大姨子的麻將癮特別大並且比較健談。久而久之大家便特別熟悉了,偶爾開點過分的玩笑也不足為怪。
大姨子身高1。6M左右、體重90多點吧,屬於嬌小型,娃娃臉,樣貌一般屬於那種越看越漂亮的型。
拜新年,當然大姨子家也逃不掉了。今年正月初五是他們家請客,一大早就跑過耍。無意間說起大姨子今天要回城裡,讓他老公送她,我丈母娘是一個口直心快的人,她知道我要回城頭,就讓她和我一起回去,讓他老公今天好好在家陪客人喝酒。酒席上他老公果然毫不猶豫的就醉了,而大姨子則準備要返城的物件(米、土豆、紅薯之類的),應是把我的後備箱塞得滿滿的,我老婆要在娘家呆到過了大年才上班,她們當地習俗,嫁出去的女子頭年回娘家都要呆一段時間。
下午3點半準時起身返城,就我和大姨子兩人。平時車程大概就是2個小時多點,但是今天是返城的高峰期,到城裡已經是晚上7點過了。大姨子住城東和我住的地方不遠,心想先幫她把大大小小的東西搬了再說。
到她小區后,她上去開門,我幫她扛東西,因為是老小區,住4樓,沒電梯,來回幾個回合,說實話真累壞了。大姨子問我是不是累壞了,讓我休息下再搬,我那能割下這個面子,一口氣搬完。坐在他家沙發上抽了支煙,大姨子給我泡了杯茶,拍了拍我背,說怎幺衣服都濕了,我說不辛苦,又吹我小時候是多幺的能吃苦耐勞。說請我出去吃飯,我估計這幾天外面做生意的都還沒有開張,就是隨便在家做點麵條、湯圓之類都行。吃了飯,我也自覺的開車回家了!
到家才發現小包裡面沒有鑰匙,我當時以為是抽煙的時候把鑰匙落她家了。
於是給大姨子打電話,讓她幫我找找鑰匙。結果是沒有,大姨子看我如此狼狽,衣服也濕透了,就主動讓我到她家暫住一晚。(本狼真不是有意為之,事後打電話給我老婆才知道鑰匙在她包里)我也沒多餘的選擇,只好暫時過去住一晚。
在她家洗了個澡,由於沒有內衣換,她老公的我穿不上就穿了一件睡衣。之後是我睡次屋,我把筆記本打開上了下QQ沒幾個人,剛好看見大姨子也在上QQ,還在上面打QQ麻將,我打了個招呼說一起玩,她同意了。
我們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打麻將。她老是讓我給她喂牌,之後輸了幾把她提出說一起玩,方便喂牌。想了想覺得也沒啥子,就同意了。因為在我家大家經常一起坐在床上鬥地主、看電視。
找了兩張小電腦桌放床上,並排而坐,然後便是她口頭命令讓我喂牌,多玩幾把感覺就乏味了。之後我建議一起玩拖拉機整人,這下大家都玩得比較投入,贏了我們一起慶祝輸了一起罵人抱怨。不知不覺都肚子都餓了,11點整了,剛才那一晚湯圓的熱量已經被消耗殆盡。她說下面有家燒烤還不錯,她去買了一大包燒烤上來,提了半瓶人頭馬紅酒過來說要給我分享下。
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也許就是這個道理吧!吃了燒烤喝了紅酒繼續打牌,說實話我都不想玩了,一想明天反正沒有事情做,就當陪陪她吧,估計平時她也沒有這樣玩過。有一把牌,我沒有按她說打結果輸了,她一個勁的捶我背,扯我的耳朵,也許是酒勁上來了也許是大家都正在興緻上,我心裡暗想,何不借這個機會試探下呢!!
我索性將大姨子的雙手抓住,一瞬間將她按在床上,說我也不是故意的,哪曉得對方的牌有那幺好呢?!由於她也穿的是睡衣,衣服被撐開了,沒有戴胸罩,半邊酥胸展現在外。我看她臉瞬時紅了,我愣了下,心裡也毛躁起來了,在想上還是不上,腦袋一熱就吻了上去,大姨子剛開始沒有反抗也沒有配合。我一邊嘗試著用舌頭打開她的雙唇,一邊撫摸著她下垂的胸部和殿部,但我沒有感覺到她有要做得意思,正要放棄時,大姨子抱著我的頭狂吻了起來。我當然不能在這個時候歇火,我配合著她,從背部撫摸到雙腿,說實話皮膚真的好,乳暈很大,雙乳下垂得比較厲害。
突然間,她起身問我電腦裡面有沒有歪騙,也就是毛片嘛(因為以前她開玩笑的說要我幫她拷點毛片),我說有,問他喜歡歐美的還是日韓,當中換了幾部,最後選了不歐美的。我把電腦放在床頭柜上,把空調跳到28度,熱啊!我問她做過口交沒,她說沒,我讓她嘗試下,她同意了,我一把脫下她的小內褲,用手撥弄著她的小穴,淫水一會兒就出來了,這時,我搬開她雙腿,小穴兩邊的肉稍微有點黑,看來不常做,我用舌頭給她做口交,這也是給她去除心理障礙,讓她幫我口交。
不一會兒,大姨子就叫起來了,聲音還真勾人,她用雙手撐住我的頭,不讓我繼續做,我哪裡肯就此罷休,繼續舌吻,她說進來,我要……說實話她的身體對我的吸引力不大,再加上喝了酒,老二都還沒有完全勃起,我說老二都還沒有完全蘇醒,你也來幫幫忙。大姨子沒有拒絕,用手撫摸著老二還用紙擦了擦,我說放心吧,沒有什幺味道。她慢吞吞地吐納著,看她的樣子還真是新手,不熟練也很辛苦,我不忍心,我翻身將她按在床上,看著她朦朧的眼楮,我知道她已經迫不及待、望眼欲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