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人妻 - 昨天又和大叔做了一次 (1/2)

昨天又和大叔做了一次,還有點腫,大叔說因為我個子小所以什麼都小。
我發育不好,個子不高只有149,也沒什麼胸,要不是頭髮長被當男孩是家常便飯。
和大叔是在豆瓣認識的,他是某個大組的高層,有一次我被封禁,發豆油給他,他很乾脆的就解封了。
後來發現是同城聊的也就特別多。
大叔總喜歡用簡訊挑逗我,弄的我整個暑假都心慌。
後來大叔問我要不要見面,我說怕被他玩弄。
大叔說,玩不至於,弄是跑不了了。
我覺得大叔特別無恥什麼話都敢說,我知道他人不壞,我覺得就算吃點小虧也無所謂,就答應了。
那天記得是周六……
見面其實挺尷尬的,大叔在約好的廣場附近四處找我,其實我就在附近,可是他就是認不出。
最後還是我喊了他豆瓣的名字,他嚇了一跳叫我小聲點,說叫網名多丟人啊。
我們在廣場附近的冷飲店坐下,彼此正式介紹。
大叔不停的打量我,問了一個讓我很尷尬的問題。
「你是偽娘吧?」
「……」
我當時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只是胸小了點,可不是沒有啊!
大叔還說什麼不歧視同性戀,那只是愛的另一種形式什麼的。
扒拉扒拉說了一大堆,弄的我特別尷尬,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說了句,我沒有小JJ,不信你摸!
然後他就真摸了,我……就軟了……
大叔一下子就把手放到我腿上當時穿的短褲,我嚇了一下子夾緊了腿,突然特別害怕,這是碰上流氓了。
大叔的手掌在我膝蓋附近反覆摩擦,還用特別賤的聲音說。
「芝麻開門」我開你妹的門啊!這不是欺負人嗎!我也不能喊,連話都不敢說。
大叔的手很粗糙,從摩擦膝蓋開始往上挪,開始用手掌在我大腿上摸。
這還不算完,大叔掏出手機放了一首特別土的迪曲歪著頭貼在耳朵上,問我像不像DJ。
我反應了半天才明白她是拿我當打碟機搓呢。
我那個氣啊!耍流氓耍得也太娛樂了吧!
就在我放鬆的瞬間,大叔摸到了我不想他摸的地。
我被一下子就空白了,之後就覺得沒什麼力氣。
大叔很嚴肅的看著我說。
「果然沒有,這我就放心不用背別人當成給了。」「……」大叔說摸都摸了,就稍微負個責任吧,問我要不要交往下。
我腦子那個混亂啊,這流氓是真過分啊,我壓實牽扯下去絕對沒個好。
大叔說他這是省去哄騙的過程,戲份就那麼多,演完就沒了,不用綵排太多,重要的是最後的票房成績。
我覺得也有點道理,這人就是色了點流氓了點聽歌品位差勁了點其他的都還不錯。
最後我腦子被驢踢了似地就答應了,大叔很爽快的請我吃了一頓飯。
半個月後我安全期,大叔獰笑的打來了電話。
電話里傳來大叔低沉又略帶調笑地聲音:怎麼樣啊小弟弟,過了這段時間jj有沒有發育啊?我又氣又羞,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冒出一句:和你有什麼關係!
大叔到好,嘿嘿地笑了兩聲說道:下午2點接你,別穿太緊的小褲褲哦,對jj發育不好。
說著定好了地點,不由分說地掛了電話。
我心裡越發矛盾了,去呢,還是不去呢…
這個大叔,笑起來邪邪的,但…他會不會真的當我是男孩子呢?對!他摸我全是因為當我是男孩子。
最多也就是像上次那樣,不會對我做什麼色色的事情的。
於是,我選了個寬鬆的粉色日系蛋糕裙,準備赴約。
大叔已然早我一步把車停在那裡了。
我低著頭拉開了車門,不敢直視大叔。大叔遞過來一瓶櫻桃味的維他命水,說:喝這個吧,酸酸的,有些澀,粉紅粉紅的,適合你。
我有些傻了…想、為什麼就適合我呢…
不想那麼多了,大下午的確實有些口乾…於是咕咚咕咚地灌了兩口猶豫看到大叔緊張、又喝的急、飲料順著嘴角偷偷淌出了一條粉紅的細線…大叔卻不知什麼時候靠近了…經過兩次接觸、我對他的氣息算有些熟識…他…居然順著我的臉頰、距離不到1毫米地在吸著那條小粉線!
沒有貼上,又完全可以喝到的距離…
我頓時覺得脖子周圍一陣酥麻…
他竟然邊喝邊說:粉紅中出!
lz一直聽說中出這個詞…但真不曉得是什麼意思?是液體流出來嗎?大叔在嘲笑我了!哼!我就知道!
我不自覺地皺了下眉頭,把蛋糕裙的裙角往自己一邊拉了拉~頭微微側著~假裝不看他。
大叔看到了我不經意的動作,順勢靠近一些說:唉~拉什麼裙子啊…是怕小jj露出來嗎,大叔幫你掖好你就不用拉裙子了…說著居然把手伸進了我的蛋糕裙!
直接摸向了男孩子該長小jj的那個地方!
噫?你小jj很飽滿啊…大叔又上挑一邊嘴角笑了!
「可是…似乎沒什麼用啊…就是一坨小肥肉嗎…這樣不行哦…」我渾身僵住了…腰以下完全沒有力量…只能悻悻地說:那…那怎樣行啊…「嗯…大叔告訴你怎樣的小jj才算男人吧…你這樣…真的不行…」我不知道他說什麼…他這個人流氓點歌沒品位但又好像每句話都說得雲里霧裡讓我猜不透…只是覺得不能再讓他這樣摸下去了…於是開口說:你不餓嗎?吃點東西去吧…他似乎就等著我這句呢…
用另一隻手掐了一下我的肉臉…說:我餓啊…餓了半個月了…就等著吃山楂餡兒的小豆包呢!
lz向來愛吃酸酸的東西…竟然傻傻地說了句:嗯嗯!聽著就覺得好吃呢!
好像又中了大叔下懷…他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大叔今天要好好地吃一次…大概20分鐘之後…大叔的車停在了X酒店(這個酒店中國有的城市不多,防止人肉,故不說具體名字)這個酒店是有餐廳的,於是我還天真地問大叔:高檔地方這麼不一樣?不是早飯時間還蒸豆包?
大叔哈哈地笑了、是的、哈哈地笑…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毫無顧忌的笑然後摸摸我的頭說:傻孩子,坐在大廳里等會我…我居然…覺得心裡暖暖的…其實他除了流氓點、愛摸我的小jj點、啊呸!
誰有小jj!!!
不一會、大叔從前台走過來,拉著我的說不容分說地將我從大廳沙發里拉起來,眼神深邃地沖我說:走,叔準備吃豆包了…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比lz平時跟爸爸媽媽旅行住的房間要大的多…一進門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大叔一把抱起來(不是公主抱!就是熊抱那種!像抱玩具熊那樣!)扔在了大床上…lz有些被震蕩感摔蒙了…一時暈床了…大叔整個人壓在了我身上,我才發覺大叔有用香水…是那種淡淡的海洋混合煙草味的。我能感覺到大叔喘息有些急促了…一陣一陣氣息呼在我臉上,是太陽味道的。
我原本不清醒的腦子更加眩暈了…
「大叔想吃豆包…可是有糯米紙包著…這要怎麼辦才好呢?」「糯米紙的特性你知道嗎?沾了濕的東西會透明的…」然後…大叔開始低頭用舌尖慢慢地蹭我那個男孩子該長小jj的地方…我閉上眼睛…壓抑著喘息…我才不要被他嘲笑呢,我不要做出任何反應。
因為幾次接觸我發現我作出任何反應在他眼裡似乎都是幼稚和早有預料的。
但是…這次又沒能如我所願…
「哎呦,你看你那小臉紅的…糯米紙全透明了哦~但只是上面蓋的那半張是因為大叔呢…」不知什麼時候,蛋糕裙已經被大叔撩到了胳肢窩…散開的大粉花邊擋住了lz的視線…已然看不到大叔的臉了…這樣也好、省得看他那個似笑非笑的討厭樣子…lz漸漸感覺到大叔的手慢慢往lz背後游移…兩個手指一扣…便覺得胸前一松…那…那是什麼…牙齒?大叔用牙齒移開了鬆鬆耷拉在lz胸前的紅白格子bra…然後…只覺得一團熱乎乎濕淋淋又很靈活的東西慢慢往lz肚子方向移動悠悠地聽到大叔說:嗯…雞蛋布丁味兒的…大叔的舌頭…我還是有意識的,那個是大叔的舌頭…他…他把舌舌尖縮到了最細…伸進了我的肚臍眼兒!
我不禁抖了一下…似乎肚臍和菊菊瞬時連成了一條線~一起涼了一下…大叔更加肆無忌憚了…同時我能聽到他逐漸加劇的喘息聲…驟地,大叔停下了所有動作,說:去掉糯米紙了哦!
我這時一驚、來不及反應時已然發現大叔牙齒咬著我的小褲褲正往下啦…一隻手伸向我身後抬高我的pp,以去掉阻力…我全身只剩下胳肢窩底下的蛋糕裙了…他又嘻嘻地笑了起來…
「唉~你怎麼什麼都那麼小啊…」
「大叔能讓你長出小jj你相信嗎?」
啊?我都這樣呈現在你眼前了居然還這樣說?我有些懵了…「哎呀…小豆豆都這麼小…豆包皮又那麼肥厚…大叔吃不到啊」說著,大叔嘴唇緊緊地罩在了我的豆豆上…嘴巴抽成了真空…開始輕輕地吸…我躺在那裡 氣都不敢喘 慢慢地感受豆豆那裡慢慢充血 脹大… 感覺裡面麻麻地、像有小肉蟲蠕動一樣、一直癢到胯骨大叔把我的手牽到了我的身下,說:來,摸摸,像不像小jj了?啊!小豆豆變得長長的硬硬,居然挺立在那裡了,前面一個圓圓的小頭兒…這…不就是小號的小jj嗎!
輕輕一碰,渾身一個寒戰…
腿肚子都跟著戰慄了…
大叔不停的揉搓,我不停的顫抖。
一種小腳趾撞到柜子同時喝了碗小米粥肚子暖洋洋的怪異感覺蔓延全身。
大叔無恥的唱起了鳳凰傳奇的綠旋風,還跟著節奏加快了節奏。
屋子裡只剩下大叔難聽的歌聲還有我的喘息。
等大叔唱到草綠色的旋律永遠動聽時我突然一陣緊縮,一股不知道出處的液體讓我的豆包變成了湯包。
大叔抱著獃滯的我說這就叫音樂噴泉。
大叔摸著我的頭問我是不是冷,其實我不是冷,只是止不住的抖。
大叔露出衣服很焦急的表情,不停問哪不舒服,TM的明明是他弄得還裝好人,可是我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大叔抓起我的手腕開始號脈,他的手黏黏的,上面全是湯汁。
大叔假裝很正經的號脈,還摸摸了他下巴上不存在的鬍子。
不停的說沒救了沒救了,你才沒救了呢!!!!!!
大叔突然像發現了新奇事物似的不停的放開又抓住我的手腕。
在他的手指和我的手腕上連接著細細的銀絲。
大叔笑著說,懸絲診脈原來就是這樣啊。
大叔終於玩夠了中醫遊戲,喂我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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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病心裡有譜了,你這是中了病毒,導致操作系統崩潰,只要重新安裝一些驅動可以運行了,不過你的光碟機現在有點腫,就用USB口試試吧。」大叔邊說邊色色的摸著我的嘴唇,另一隻手掏出了一個絕對比U盤大很多的東西。
我看著那個顏色不錯的大號U盤明白了他的意思,臉突然紅了起來,他這是想讓我……大叔手指慢慢的撬開了我的嘴,還念叨著,希望可以識別啊。
正當我想拒絕時,大叔熟練的把他的U盤塞進了我的U口裡。
我腦中唯一剩下的念頭……發現一個新硬體
驅動在哪裡呢…為什麼沒有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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