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來了,被我干暈過去的丫頭。」刀哥笑笑,然後指了一下浴室:「去洗個澡,今天我會對你溫柔些。」
李曼文乖乖地聽話洗完澡,然後裹著浴巾躺在床上,她不清楚刀哥會怎麼對待自己,過去的記憶至今難以抹去。
刀哥坐在床邊上,伸手扯掉李曼文身上的浴巾,一隻白皙而略顯瘦長的手撫上了少女的身體,由少女的臉龐慢慢撫摸到乳房上。
手掌握住一隻乳房,緊緊地攥在手掌心裡,五根骨節分明的手指一緊一松,一張一合地揉捏著少女的小乳房。
隨後,另一隻手伸進了少女的下體,在李曼文的大腿內側輕輕地揉捏,李曼文內心的恐懼感漸漸消失,被撫摸揉弄的酥癢感產生了。
「嗯……嗯……」李曼文情不自禁地輕嗯起來。
刀哥的大手肆意地在李曼文的身上撫摸,揉弄,沒一會兒就把少女的慾望撩撥得高漲起來,李曼文的小穴里一陣陣收縮,一股股淫液湧出穴口。
「嗯……嗯……」
刀哥俯下身去,用舌尖挑拔著陰道口,快意傳遍了李曼文的全身,自從破處后,這裡年裡李曼文沒少和男人做愛,她喜歡被男人用舌頭玩弄,那種酥癢的感覺很美妙。
在李曼文的記憶里,刀哥的舌頭象砂紙一樣粗糙,似乎貼在自己的嫩肉上能括出印痕來,而今天,過去那種痛苦的記憶消失了,刀哥的舌頭不是粗糙而是有力,他的舌頭非常有力量,舌面緊緊地貼在自己的小屄上,把二片小陰唇擠在兩邊,一種重壓感頂上嫩肉,壓迫著自己的小嫩肉。
李曼文輕聲地嗯叫著,她在心裡大叫:「頂我吧,頂死我吧。」
刀哥沒有繼續頂她,而是把舌頭挑起,只用舌尖部分,用舌尖上的一點點柔軟的肉快速滑過少女的小陰蒂,那種若有若無,若即若離地快速觸碰,讓少女的陰蒂迅速變硬,鼓脹起來。
李曼文下身頓時如火燒一般,一股熱流湧向下體。
「啊……嗯……嗯……」
李曼文扭動著屁股,雙腿情不自禁地晃動,一雙小腳緊繃著撐在床上。她感覺到刀哥的舌頭是那麼有力,似乎是在擊打著自己的陰蒂,快速地擊打發出「嗒嗒嗒」的聲音,這使得李曼文的陰蒂變得又硬又脹,快意似乎想撐破陰蒂衝出體外去發泄。
「啊……啊……啊……」李曼文的小穴里噴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屁股溝流淌到床單上。
刀哥悶哼了一聲,爬起身跪在少女的身下,李曼文微睜著眼看他,當她看到刀哥那一根又粗又長又硬的大雞巴時,她膽寒了,心在顫抖。
在李曼文的印象里,刀哥的雞巴比一般男人的要大要長,似乎能頂在自己的子宮內壁上,能把自己陰道深處的花心撞得亂顫。
刀哥用龜頭頂在少女的穴口,圓潤的龜頭緊緊地壓迫著小穴的嫩肉,一陣緊迫的充實感漸漸地由小穴口向陰道的深處滑去。
刀哥的雞巴正在緩慢而有力地擠進李曼文的陰道里,是的,他是在用力擠壓進去,把少女的陰道撐開,大雞巴在裡面塞得滿滿,這使李曼文的下體里有一種脹鼓鼓的感覺。
刀哥開始在少女的小穴里抽插,由慢漸快,一下快過一下,到了後來就像風車一般飛速抽動。他雙手舉著少女的大腿,把少女圓潤的屁股高高抬起,下體猛烈地撞向女孩的陰戶,陰囊掛在體下晃蕩,拍打著少女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撞擊發出的啪啪聲越來越響。
「啊……啊……嗯……唔唔……」李曼文高聲浪叫,漸漸變成無力的嗚咽。
少女被男人這樣粗暴的抽插弄得浪叫不止,體內的熱浪也一浪高過一浪,陰道里湧出大量的淫液,被男人的雞巴從小穴里抽出,象是抽水機一般抽出體外。
這一年裡,李曼文的小穴被男人的雞巴無數次抽插過,能讓李曼文情不自禁大聲浪叫的只有刀哥的大雞巴,下體被塞得滿滿的充實感,雞巴粗大的肉棒撐開緊緻的陰道內壁,緊緊貼著陰道內壁滑動。
快意如海浪一般一股一股湧向李曼文的心頭,她巨大的快意里暈眩了,頭腦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男人的巨大的雞巴在腦海里晃動。
李曼文開始享受起刀哥的雞巴在小穴里抽插,她的臉埋在刀哥寬厚的胸口下,忍不住噘起嘴唇用力地吸吮著刀哥的乳頭。
她的身體被刀哥猛烈抽插而不停地晃動,就尤如一條小船漂泊在海浪里一樣,陣陣暈眩的快感令她全身酥麻,早已沒有了浪叫的力氣,只剩下急促地嬌喘。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發出很強的節奏感,象激情四射的狂舞。
李曼文的小穴里淫水被搗弄成了乳白色的泡沫,溢出穴口,流淌到屁股的溝縫間,屁眼也因為抽動而緊張地收縮著,快感從小穴從肛門向體內涌動,沖向小腹,又從小腹匯成更大的熱流,沖向子宮,隨著陰道的收縮,隨著粗大的雞巴的抽插,一股股噴出小穴。
她開始在內心裡呻吟,渴望刀哥的雞巴能插得更猛烈一些,甚至,她幻想著刀哥的雞巴能變得更大更粗更長,她想讓刀哥的那根大雞巴撕裂自己。
李曼文在刀哥的猛烈抽插下徹底癱軟了,她被無數次巨大的高氵朝快感衝擊著,房間里沒有了淫叫聲,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少女急促的嬌喘聲,夾雜著肉體相撞發出的巨大而淫靡的啪啪聲。
「啊……」李曼文浪叫一聲,刀哥粗大的雞巴深深地頂在她的子宮,頂在花心上,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如炮彈一般擊打著她的花心。
刀哥全部地,乾淨徹底地把體內的激情釋放到了少女的體內,他趴在少女嬌弱的軀體上,緊緊地把李曼文壓在身下。
隨著刀哥的大雞巴從李曼文的體內慢慢滑出,李曼文頓時感到下體一陣輕鬆,一種從末有過的暢快感湧上心頭,同時,隨著快感的減弱,她感覺到下體的小穴里空洞洞的,她竟然產生了一種莫明其妙的失落感,很想有個雞巴再次塞滿小穴,讓自己充實起來。
刀哥喘著氣翻身躺到床上,他一把摟住李曼文,把臉俯在少女的耳邊悄聲說:「今天找你不是為了干你,你給我找個人。」
「嗯,什麼人?」
「昨天我看到一個雛子,是你們學校的吧?聽說她沒同意是吧?」
「對,她是我老鄉,不過,她有點保守,不太好弄。」
李曼文有些疑慮,昨晚的事只有劉琪,顏諾芯知道,怎麼會弄得滿城風雨?媽咪和刀哥又是如何知道顏諾芯不同意的?
顏諾芯是第一次,她不可能認識媽咪和刀哥,唯一的解釋就是劉琪向媽咪告了密,一定是她,有很多次她都是單獨找媽咪,想進暢春園裡的高檔交際圈子裡,只因為她年齡小,媽咪一直沒有答應她。
「這個臭婊子,想上位,竟敢踩我!以後找機會修理你。」李曼文心裡恨恨地罵。
「刀哥,你這麼猛,就算她同意了,我也怕她吃不消。」李曼文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顏諾芯身材嬌小,在刀哥的面前就如一隻小雞一般,若是刀哥發起威來,把顏諾芯弄傷了,這事情就不好說了。
「沒事,我會比今天更溫柔一些的,你只管把她弄來,錢你只管找葉芬要,她不會少給你的。」
「好吧,我試試看。」
李曼文忍著下體的疼痛,一肚子惱火走出暢春園,她回到宿舍就把幾名要好的閨蜜招來,今晚要好好修理顏諾芯。
在學校的後山上,顏諾芯被七八個女生圍在當中,劉琪上去啪啪啪連搧了她三個耳光。
「你特么的害人是吧,李曼文看你是同鄉,好心介紹你賺錢,你有錢不賺還連累我,害我和李曼文被人家白玩,你不想做你早想清楚啊。」
顏諾芯捂著臉,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你特么的害我們以後沒有人敢要了,你嫌錢臟啊。」劉琪飛起一腳踹在顏諾芯的肚子上,一下把顏諾芯踹坐在地上。
幾名女孩子上前就撕顏諾芯的衣服,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一名女孩子從身後抱住顏諾芯,另二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然後用手揉捏著她的小乳房。
顏諾芯在地上掙扎著亂踢亂蹬,又有二名女孩子上前按住她的腿,手就伸進她的屁股下亂摸起來。
劉琪嘿嘿冷笑著說:「這麼美的小身材,看得我都饞了,你們把她按住了,我玩玩她。」
說完,劉琪跪在顏諾芯的腿間,用一根手指按壓在少女的小陰蒂上,輕輕地轉動手指頭,慢慢晃動,按壓,揉弄。
旁邊一名女孩子打著手電筒,把強光照在顏諾芯的小屄上,她故意驚呼:「她好騷哎,沒兩下就流水了,看啦,這麼多淫水!」
顏諾芯的小陰蒂被劉琪的小手玩弄著,她的雙腿被二名女孩子抱著向外分開,一群女孩子在手電筒光的照射下,全部盯著少女的私密處,她們就象是看黃片一般欣賞著劉琪玩弄她的小屄。
顏諾芯昨天經歷了被男人舔陰后,加上喝了春藥,今天一整天她都感覺下體熱乎乎酥痒痒的,現在被劉琪用手指一揉弄,小陰蒂上一陣酥麻的快感就湧上了心頭。
她極力地掙扎著想掙脫她們,無奈被四五名女孩子緊緊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而劉琪用手指玩弄了一會,看見少女的陰蒂變得又紅潤又水靈,她竟然也來了慾望,竟然趴下身去,伸出舌頭在顏諾芯的小陰蒂上舔吮起來。
顏諾芯被劉琪柔軟的舌頭舔吮,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一陣陣快意衝上腦門,昨晚劉琪舔男人大雞巴的畫面又浮上了腦海。
劉琪舔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她面色羞紅,一臉淫靡的神色,眼神里也充滿了淫浪的神情。
「這騷屄,還挺有味的。」
「看她一臉的淫蕩,下面水都流成河了。」女孩們圍著顏諾芯嘲笑著。
此時,李曼文從遠處黑暗處走出來,她是有意安排這一齣戲,她要給顏諾芯一個教訓。
李曼文走過來大喊一聲:「都別打了。」
「她把我們害成這樣,不打不解氣。」
「算啦,我和她一個縣城的,我再勸勸她,今天也給她吃了苦頭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李曼文雖然只有十七歲,但是在社會上混的時間卻不短,她除了性格上飛揚跋扈外,為人還是挺講義氣的,因此,身邊的一幫姐妹們也都服她,見她出面阻止不讓玩了,那些女孩都停了手。
李曼文單獨把顏諾芯拉到一邊,雙手摟著她的肩膀,柔聲勸說:「諾芯,看她們把你打的,我一聽說就趕來了,哎,還是晚了一步,算啦,別往心裡去,她們教訓你也是因為你壞了規矩。」
「我知道,是我不對。」
「好啦好啦,什麼對不對的,你現在的身子很值錢知道嗎?如果昨天那個大叔你不滿意,我再給你找個英俊帥氣的男人,讓你做起來舒服些。」
「曼文,我真的不想做了,你別勸我了。」
「好吧,好吧,你想通了說一聲,我幫你安排。」李曼文見顏諾芯執意不想做,她也就不再勉強她,李曼文深知做援交少女一定得自願,有這個興趣,想要這個錢,否則,一旦反悔,事情捅到學校和家長耳朵里就全完了。
李曼文回到宿舍給葉芬打了電話,葉芬在電話里沉默了一會說:「明天帶到到酒吧,給她下迷藥,然後直接送到刀哥屋裡去。
李曼文心裡一驚,葉芬最反對用迷藥玩處女了,她說過這等於是強姦,一旦女孩告發,就是強姦罪。
葉芬見李曼文半天不吱聲,她安慰李曼文說:「別怕,刀哥不是一般的人,他黑白兩道沒有擺不平的,你儘管按我說的做,讓他滿意就行。」
李曼文見葉芬如此說,也只得先答應下來。
第二天傍晚,李曼文和劉琪她們幾個女生約顏諾芯去酒吧,顏諾芯這兩天身體有些不爽,頭腦整天昏沉沉的老想著被舔的感覺,她不太想去玩。
「走吧,又不是找男人,就去唱唱歌跳跳舞,發泄一下而已。」劉琪摟住顏諾芯的肩膀,連接帶拖地把顏諾芯拽出了宿舍。
一行人來到暢春園下面的酒吧里,每個人都點了一堆的零食和飲料,李曼文幫顏諾芯點了一堆零食,然後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瓶飲料。
「這可是德國進口的酒吧飲料,諾芯沒有喝過,來,我給你兌到啤酒里,喝了比神仙還快樂。」
說完,把小瓶飲料倒出一點在酒杯里,然後又往杯中倒滿啤酒。
「曼文,我不會喝酒。」顏諾芯推開酒懷。
「不會喝學啊,我們這些人哪個會喝,不都是學會喝酒的嗎。」劉琪坐到顏諾芯身邊,一隻手摟住她的肩膀,一隻手從李曼文手裡接過酒杯,然後強行送到顏諾芯的嘴邊。
顏諾芯被逼沒法,只好喝了一大口,李曼文趕緊拿出薯條塞到顏諾芯嘴裡。就這樣,顏諾芯被她們灌了三杯酒下肚。
沒一會兒,顏諾芯就感覺眼皮發沉,酒吧里的人影燈光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她說了句:「頭好暈」一句話沒說完,人就倒在了沙發里。
這些女孩子七手八腳地把顏諾芯扶起來,架著她上了電梯來到1026房,把顏諾芯往床上一扔。
「曼文,這是你訂的房間嗎?」其中一名叫張小珍的女孩子疑問。
「哦,是我找媽咪要的房,本來想釣個凱子,結果這人沒敢來,暫時給諾芯休息吧。」李曼文沒敢說出實情,她鎖上門領著女孩們下了樓,回到酒吧里繼續玩耍。
大約晚上八點多鐘,刀哥回到房間,他一進門就看見了床上的顏諾芯。他走到床邊,用手拍了拍少女的臉龐,見顏諾芯一動不動,只有胸部在微微起伏。
「媽的,逼老子硬上。」刀哥罵了一句,然後坐下來看著顏諾芯,同時用手在顏諾芯的小臉上輕輕地撫摸。
刀哥摸了一會少女的臉龐,見她如睡美人一般均勻地呼息,嘴角流出一點點珍珠一樣的口水,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晶瑩光澤。
他忍不住低下頭去,伸舌舔在少女的嘴角上,把那一滴口水舔到嘴裡。少女特有的芳香唾液激起了男人的慾火,他順勢吻住了少女紅潤的雙唇,把雙唇裹進自己的嘴裡,用舌頭認真而細緻地舔吮。
顏諾芯仍然沉睡著,她毫無反應,只是嘴角會稍稍抽搐一下,刀哥品嘗著少女唇間的芳香,伸出舌頭,用舌尖用力地撬開少女的兩排牙齒,舌頭迅即滑入女孩的口中。
「唔……」少女在沉睡中輕輕地哼了一聲。
刀哥的舌頭在少女的口腔里攪動,然後用舌尖托著少女那條柔軟的小香舌,慢慢地勾進自己的嘴裡,當顏諾芯的舌頭到了刀哥嘴唇邊上時,他用力一吸,頓時把少女整條舌頭吸進了自己的嘴裡。
刀哥含住少女的香舌,用力地裹住舌頭吸吮,把少女嘴裡的唾液全部吸到自己的嘴裡,少女濕滑而溫潤的小舌頭被刀哥反覆地舔吮。
「唔……」少女輕哼了一聲,仍然在昏睡中。
刀哥伸手開始解少女的裙子,上衣和裙子被脫掉后,刀哥的眼睛里冒出了火,他使勁吞咽著口水,盯著床上少女完美的酮體。
他一把扯掉少女的紋胸,然後把紋胸湊到自己的鼻子前使勁地嗅了一下,繼續伸手脫去少女的蕾絲邊小內褲,把內褲送到嘴邊,捂住嘴用力地吻吸起來。
小內褲上瀰漫著淡淡的少女體香,在下面兜住陰戶的位置上沾有一點點少女的淫液,刀哥用嘴唇裹住這一塊布料,在嘴裡吮吸了一會兒,他開始趴到少女的腿間,把少女的雙腿大大地分開來。
顏諾芯的皮膚很白,也很細嫩,尤其是大腿內側的皮膚,白裡透紅,皮膚下一根根細小的毛細血管都能看清。
稀疏的陰毛黑的發亮,在小腹下呈倒三角形,而陰戶上則沒有一根毛,整個陰戶乾乾淨淨,白嫩中透著肉色。
兩瓣大陰唇鼓脹著,夾著中間的兩片柔軟的小陰唇,小陰唇的前方中間是一顆紅潤而誘人的小陰蒂,光彩而晶瑩,呈肉紅色透著水潤的光澤。
小陰唇中間的嫩肉凸凹起伏,鮮紅而水潤,紅潤水靈的小穴口上有一圈半透明的處女膜,膜的中間有一個孔,透過這個小孔能看到裡面陰道壁鮮紅而水潤。
刀哥獃獃地趴在少女的下體,獃獃地盯著少女的私密處看了半天,最終,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誘惑,一口吞下少女整個陰戶。
他使勁地張大口,把少女的陰完整地包進嘴裡,舌頭在陰唇間的嫩肉上快速地滑動,一會兒用舌尖抵在小陰蒂上繞弄舔吮,一會兒又把舌尖插進處女膜里舔吮。
顏諾芯開始有了反應,李曼文給她喝的迷藥是德國產的專用迷奸葯,一般是專供那些喜歡玩性虐的人使用,這種葯能把人迷暈過去,喪失抵抗力,身體的機能仍然能感受到外部的刺激,在性愛中會有反應。
顏諾芯此時正是如此,她的陰道里產生了酥癢的感覺,小腹里也涌動起熱流,她開始無意識地輕哼起來。
「嗯……嗯……嗯……」
刀哥在少女的陰戶上舔了好長時間,把少女陰唇間的嫩肉舔得越發的紅潤而有光澤,小穴口也溢出了蜜汁,陰道壁在不自主地收縮。
他跪直了身體,雙手抱住少女的大腿,少女的兩條腿向上向前舉起,都快把腿壓到了少女的乳房上了。
顏諾芯的屁股被抬離了床,高高地翹起,正對著刀哥的臉。
刀哥張嘴含住少女肛門上的花蕾,舌頭用力抵在花蕾上舔吮。
「嗯……嗯……嗯……」顏諾芯輕微扭動了一下屁股。
刀哥上輩子也許是野獸,所以這輩子他的獸性不滅,他狂亂地舔吮少女的屁眼和小穴,舌頭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滑動。
顏諾芯在昏睡中高氵朝迭起,一股股淫液不停地從處女膜的小孔湧出來,都被刀哥吃得乾乾淨淨,一滴也沒有落在床上。
刀哥吃了很久,吃得很過癮,他砸吧著嘴挺直了腰,身下一根又粗又大又長的大雞巴砰砰地跳動著,上面青筋暴起,他的大雞巴饞了,龜頭前的馬眼裡象流口水一樣滴著淫液,刀哥要插小穴了,這是他最滿意的一次破處,眼前的少女讓他很解饞,很解渴。
他急切地想插入處女的小穴里了。
刀哥用手扶住自己的大雞巴,把半圓形蘑菇狀的龜頭頂在少女的小穴口,輕輕揉弄著少女的處女膜。
顏諾芯在迷藥的作用下,她的下體酥麻騷癢,小穴口也鬆弛張開,蛋清一樣的淫液溢滿了少女的陰道。
刀哥的腰用力向前一挺,粗大的雞巴瞬間刺破少女的處女膜,一下子滑入了小穴里,整根沒入了陰道的深處。
顏諾芯悶哼了一聲,皺起眉心,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刀哥用把雞巴頂進少女的小穴后,他停止了動作,靜靜地把雞巴插在少女的陰道里,那根粗大渾圓的雞巴在少女陰道深處有力地跳動。
少女的陰道非常緊,陰道口狹窄緊密,陰道內壁的肉緊緊地吸住刀哥的肉棒,刀哥的雞巴玩過無數的女孩,他深知面前這名少女的陰道經不起他的猛烈抽插。
他緩慢地從少女小穴里拔出雞巴,只把龜頭留在小穴口裡,少女的小穴口四周沾上了處女的鮮血,混合著淫液流淌到屁股溝里,又從屁股溝滴到床上。
顏諾芯輕微扭動了一下屁股,刀哥又緩慢地把雞巴插入小穴,雖然動作很緩慢,但是刀哥卻憋著氣,用著極大的一股暗力,使勁地把雞巴插入陰道深處,直插到少女的子宮裡,頂在了少女的花心上。
他停了一會,看看面前的少女沒有反應,他又拔出了雞巴。
刀哥開始緩慢地在少女的小穴里抽插起來,粗大的雞巴緊緊地塞在陰道里,被少女陰道內壁的嫩肉緊密地夾住,也許是因為迷藥的作用,少女的陰道內壁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潤滑著刀哥粗大的雞巴。
刀哥在少女小穴里緩慢抽插了百十次,他的呼息也由輕轉重,後背上掛滿了豆大的汗珠,而少女的額頭上也浸出了汗水,她由最開始的疼痛表情漸漸轉為淫靡之色,臉上露出一種象是痛苦卻又感覺舒服的表情來。
「嗯……嗯……嗯……」
顏諾芯開始淫哼起來,屁股也配合著刀哥的雞巴而晃動,一雙修長而白皙的大腿被刀哥雙臂環在臂彎里,屁股高高抬起懸在刀哥的胯間,被刀哥用力抽插而搖動。
刀哥漸漸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撞擊著少女的陰戶,肉體相撞發出悅耳的啪啪啪聲,隨著刀哥加快抽插,用力頂撞,顏諾芯似乎感覺到了痛疼,她面露痛苦的神色,嘴裡輕輕地低吟。
也許是刀哥的力度過大,撞擊少女屁股過猛,顏諾芯整下半身懸在半空中晃動,上半身也劇烈地顛簸著,這樣的搖晃使得顏諾芯有了暈眩的感覺。
她就如暈車暈船一般,胃酸開始往上涌,晚上的喝的啤酒涌到了喉嚨口,隨著刀哥最後一次用力猛撞,她一口酒從喉嚨里噴了出來,全噴在了刀哥的臉上。
刀哥此時也顧不上躲閃,他在慾望的高氵朝里也不想躲閃,他的雞巴緊密地插在少女的陰道里,猛烈地在裡面跳動,噴射出一股股滾湯的精液,那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向少女的子宮壁,撞擊碰上她的花心。
這次射精很猛,刀哥自己能感覺到,雞巴在少女緊密的陰道里跳動,似乎想頂翻她,然而,刀哥沒有頂翻面前的少女,而是在射完精后心甘情願,如奴才一般跪在少女的身下,俯下身用舌頭舔食著顏諾芯吐出的酒水。
顏諾芯從昏睡中醒來時已是半夜時分,刀哥已經走了,刀哥走的時候幫顏諾芯穿好了衣服,並且拿走了床上染有處女血的床單,這是他唯一的一次拿走染有處女血漬的床單。
李曼文接到葉芬的電話,她打發走一幫援交少女后,獨自一人來到1026房,路過酒店吧台時,葉芬遞給李曼文一個信封。
「錢是刀哥給的,你別抽水了,全部給那個女孩子。」
李曼文接過信封就感覺很壓手,很沉,她心裡有些吃驚,刀哥玩女人從來不用給錢,而這次一出手就是這麼厚的一疊錢。
「好好勸她,別讓那女孩子鬧事,以後有你們好處,今晚你倆就住在酒店裡,明早回去吧。」
「嗯,媽咪知道啦。」
「對了,明天晚上我請你和那個諾芯吃個飯,以後你倆也別喊我媽咪了,我認你們做妹妹,你喊我姐就得了。」
「知道啦媽咪,不對,是姐。」
李曼文進了電梯,小心臟就嗵嗵地跳個不停,葉芬今天有點巴結自己,不,不,不是巴結自己,應該是巴結諾芯。
她打開信封快速地數了一下那疊錢,足足有五千元,這讓她大吃一驚,在她的印象中,從來沒有哪個客人會給五千元破處的。
她感覺這錢份量很重,很重,重到她不敢從裡面抽出哪怕一張,這是刀哥給的錢,是給顏諾芯的,她不敢抽水。
同時,她開始擔心起顏諾芯來了,刀哥會不會把人給弄壞了才給這麼多錢?一想到刀哥的大雞巴,李曼文心裡就打寒顫,顏諾芯是處女身,身形本來就嬌小,完了,會不會大出血死啦!
李曼文暗自驚叫一聲,出電梯就往1026房間跑,她進門時,顏諾芯剛剛醒來,她正坐在床上哭泣,見到李曼文進屋,突然像瘋了一樣大喊:「是誰?是誰弄我的?」
李曼文沒敢講是刀哥,她抱住顏諾芯就哭,一邊哭一邊勸:「諾芯,別往心裡去了,他沒有傷到你吧?」
「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家去。」顏諾芯在李曼文懷裡大哭。
「今晚在這裡睡一晚,明早我們走,周末了,我們一起回家去。」李曼文說著話拿出那個信封,把五千元錢遞給顏諾芯:「這是客人給的五千元,從來沒有客人給過這麼多錢。」
顏諾芯看著那一疊鈔票,抽泣著問:「為什麼給這麼多?」顏諾芯了解李曼文她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她們的事情,一般破處最多也就幾百元,遇上好點的客人,會給到一千二千,但是,從來沒有過一次給五千的。
「我也不清楚,總之那個客人很有勢力,媽咪也怕他。」
「我要知道他是什麼人?長什麼樣?」顏諾芯又開始哭泣起來,她就象做夢一般,她感覺自己在夢中就被人給破處了,而這個人長什麼樣,是什麼人?她竟然不知道。
「別問了,總之呢,你交上好運了,媽咪認你我做妹妹了,以後我們在這個酒店裡可以立足了,你要知道哦,能來這個酒店的人都是社會名流,有錢有勢,出手闊綽,我們如果在這個酒店裡做事,一年頂十年呢,你看看二中的那幫人,她們在外打野破處才二三百。」
顏諾芯知道李曼文說的二中那幫人,領頭的叫王靜,也是她們一個縣城裡出來的,她們的關係夠不上葉芬,只能在網上勾搭男人。
顏諾芯抽泣著把手伸進裙底「曼文,我這裡好疼。」
「我幫你看看。」李曼文伸手趴掉顏諾芯的小內褲,趴在她的下身看了一眼:「沒關係,就是有些紅腫,睡一覺就會好的。
顏諾芯是在哭泣中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春夢,她被男人玩弄時就是象做夢一樣,她夢到一個英俊帥氣的男孩子把她摟在懷裡。
那男孩子還沒有碰她呢,她自己就已經發春了,她的小穴里開始一股一股地湧出淫水,她開始渴望男孩能趴到自己的陰戶上去舔吮。
可是,那男孩子卻不解風情,對她毫無反應,她急了,突然跳起來把男孩壓在身下,沒等她動手解男孩的褲帶,身下的男孩突然變成了一根巨大的雞巴,一根又粗又紅的肉棒豎立在她的面前。
她忍不住抱住那個肉棒,一雙小乳房緊緊地貼在肉棒上磨擦,很快,高氵朝的快感一浪又一浪地衝擊著她的心房。
下身里似乎也被塞了肉棒,陰道里又脹又癢,似乎有東西在裡面滑動,她開始輕哼起來,雙手撫摸著自己的陰蒂。
正當她淫水湧出,高氵朝來臨之時,身下的男孩突然變成了全身長毛的野人,那野人一把推翻她,掏出一根巨大的雞巴來,一下子就插入了她的小穴里,小穴一陣脹痛。
「啊!」顏諾芯大叫一聲從睡夢中驚醒。
「做惡夢了吧?快起來,我們打車回家,晚上還要趕回來,葉芬姐要請我倆吃飯。」
「劉琪不來嗎?」
「就請了我倆,劉琪那個騷屄離她遠點,以後找機會收拾她。」李曼文恨恨地罵。
回到家裡已是上午十點多鐘了,顏諾芯一到家就拿出三千元錢遞給了媽媽,媽媽驚訝地瞪著眼問:「你怎麼有這麼多錢?你可別做壞事。」
顏諾芯摟住媽媽的脖子撒嬌:「媽,看你把自己女兒說成啥人了,我每天晚上在肯德基打臨工掙的,一共五千元,給你三千補貼家用,下學期的食宿費你就不用愁了。」
顏諾芯媽媽眼圈一紅,拉著女兒的手坐下來:「你弟弟這個病很難治,以後要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