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人妻 - ρò⑱z.ⓒòм 火線鴛鴦 (2/2)

慢慢終於明白,成哥是某聯堂口的堂主,這些小弟都是他的手下,靠幫人討債和收保護費為生。
阿凡快要畢業了,我們兩家為我們舉行了一個簡單的訂婚儀式,準備要在今年國慶日結婚,但卻收到命令調馬祖一年,當他到基隆候船,我們天天耽在一起,我愛他,我要他,我們那幾天耽在基隆的賓館內,每天瘋狂的做愛,我是為愛而生的。他的雞雞隻要拔離了我下面,我就覺得空虛。
呵,他坐上了船駛走了,我看到他的人影愈來愈小,愈來愈小,最後就不見了,我拖著沉重的身子回到家中。
我又每天上班、下班,接不完的電話,打不完的訂貨單,出貨單。
星期五傍晚,成哥自己開車來接我出去,看復仇者2的電影,我們買到最後一排的座位,買了可樂和爆米花,二人坐得很靠近,我嗅到成哥身上男性的味道,竟然覺得我身內的女神呼叫我,我下身開始很不自在,我去抓爆米的時候抓到了成哥的手,不知是我抓牢他不放,還是他抓牢我不放,我們就接吻了。
電影散場,我們兩人像四腳獸似地糾結在路上走,我渾身發熱,我胯下發癢,我依靠在成哥身上,軟軟地幾乎是他拖著我在西門汀馬路上走,成哥把我拖到一個小小的賓館,我們就進了一間不算太小的房間,擺設幾乎跟我第一次那間完全一樣,放完小便,我混身發熱,胯下一直在提醒我,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急著要,來吧,成哥幫我殺殺癢吧。
我們洗了澡,成哥掏出身上預藏的保險套套上,好傢夥,敢情你有預謀,本小姐平常不會這樣急著動情,不好,一定是那杯可樂,他一口不喝,全是本姑娘一人喝光了,算了,我現在火燒眉毛,不解決當前之急,我又能怎樣,而且成哥對我深情也是一二十年了,好了放下身段吧,我大字形躺在床上,叫成哥動手吧!我對他微微一笑,他爬上了我身上,他用力的吻我,吸我的舌頭,其實我現在急需的是他的雞巴,但我是女生,平常要裝做被動,我知道下一步定是要吸我得乳房,果然它吸了。
接著我準備好他要插我了,我稍稍抬起了一些屁股準備他的描入,但他卻俯下頭去吮吸我的陰蒂,喔,我的上帝,他用牙齒輕輕地咬我的陰蒂,我子宮一直收縮,我下面的水直流,我二支大腿不知是要夾緊好呢還是放鬆好,他的雞巴還沒有放進來,我就不行了。
他用舌頭繞著我的陰蒂順向打轉,我的屁股不得跟著他順向轉,他改用舌頭繞著我的陰蒂逆向打轉,我的屁股不得跟著他逆向轉,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哇哇大叫,我胯下裡面快失火了。
他笑了一笑,把我移到那張八腳椅上,我身體整個沉在椅子內,上身稍稍下沉埋在椅子里,兩臂支撐住上身,兩腳分開掛在兩邊的支架上,我的胯下整個暴露在正前方,原來這是一隻專門將女生固定住,只露出一張(他娘的,我要罵髒話了)屄,供人使勁肏。
我下身一直在出水,成哥(他媽的,我要叫他王八旦)站在我正面,將他的壯偉的雞巴插進我裡面,喔,不要看他身材不如阿凡,但他的雞巴真的比阿凡的耍大很多,他努力地抽抽插插我,我立刻感到舒解,渾身的緊張立刻鬆弛了,我不經意的唔、唔地配合他的節奏啍出聲來。他就用力的繼續抽插,我慢慢又感到高潮到了,陰道一陣陣的收縮,呼吸愈來愈急促,愈來愈沉重,可是我身陷八腳椅里,除了能將我的那個物件,拚命的挺出供成王八旦不停地插弄外,我什麼也不能做,我好生氣,我大聲叫罵,「成王八旦,你設計你娘,給老娘吃春藥,你以為老娘不知道嗎,趕快停止這一切,不然我到眷村向村長報告,叫你在所有的長輩面前,做不了人」。
我的內心的慾望已經平復了,急著要他拔出來,但他好像沒法停下來,-直仍在做往複運動,我裡面己經幹了,他的往複運動,開始磨擦得很痛,我大聲叫痛,他就愈緊張,他愈緊張,他就愈停不下來,我就愈痛,呵!老天爺,最後終於拔了出來,他扶我出了這張可怕的怪物椅子,後來我才知道,他那天是搽了麻藥又吸了毒物,才能騎我這隻老虎而下不來。
事後他漲紅了臉,低了頭悶聲不響,開車送我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沉思,我們已經認識了廿多年,從幼稚園就相識在一起,他偷偷的暗戀我而我卻不知道,我跟阿凡相戀,他卻無能為力,他拿自己與阿凡比,處處比他差人一截,腦筋一糊塗就做了這個糊塗事,而且我本來也有一些喜歡他,半推半就就發生了這件事,我也要負一部份責任。此外,阿凡不在,我感到有些需要他。
第二個星期,我主動打電話要他再來接我,我要他戒掉吸毒的惡習,如果他能辦到這一點,我就接受他,他表示會接受我給他的所有要求及規勸,呵!大我二個月的成哥!
我的煩惱是阿凡回來時,我夾在二個男人間,將來怎麼收局,不管啦,成哥是我的現在,阿凡是我的明天,我現在只能抓住我今天的快樂。
我沉浸在另一段愛情中,我發現我實在很喜歡做愛,我每天腦海里所想到的就是和成哥的相聚相愛的場景。除了小姨媽來訪的日子外,我每天下班后,就渴望他能來接我出去,連我媽都看出來了,常勸我說:「詩秋,你不要跟成雄走太近了,我看他流里流氣,不像正當人,而且走太近,阿凡那面你將來怎麼交待」。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可是每次成哥來找我,我見到他,我下腹就燃起一把火焰,喔!我愛他,我要他,我想念他的吻,我想念他緊緊的抱住裸體的我,我愛他的插入我,我愛他在我裡面抽動,每次想到這裡,我下面就會流口水,即使我坐在辦公室椅子上,也會流口水,所以我每天都會在下面裝上衛生棉,同事常常笑我,每天祌游太虛,呵!我的成哥,我的鴉片,我常常懷疑我是不是女性色情狂、花痴。
呵,我開始幻想,那天我跌坐在西門汀小賓館的八腳椅中的場景,竟然發覺我很懷念它,我要盡情地向成哥展示我的………….
四、毒梟末日
成哥跟我常常見面,見面就黏在一起,他正努力的在戒毒,每次見到他,我就想起了在西門汀,我們在小旅館內的一幕,想起當時身陷八腳椅,挺出一張羞人答答的水淋淋的屄,那件往事一直刻劃在我腦海之中,不知不覺下腹又感到異樣。
我愈來愈想,就愈來愈渴望再坐上那張椅子,放鬆心情再和成哥大戰一場,但我又不能主動提出再到西門汀那間小旅館去,我突然想到新北投那間溫泉旅館,所以,今天我們就到了那家旅館,訂到了那閑套房,進了房閑景色依舊,只是男人全非。
泡完了溫泉,我心性熱得不得了,我主動爬進了八腳椅,成哥感到有些奇怪,幫我把兩隻腳放到架子上,我的下面向前挺出,洞口已經濕答答的反光了。
成哥的雞雞又膨漲了,堅硬地頂了進來,喔媽呀,我感到好充實呀,因為他知道我不愛慢施條理的做愛,他開始就一陣努力衝刺,我渾身骨頭連關節都覺得打了潤滑油似的活動開來了,好舒暢,好舒暢,我不禁啊啊大叫,成哥更加速插我,我眉飛色舞,可是我四肢不能動彈,只能對他笑,成哥更湊近我一些,想吻我,但也只能意思意思,靠不太到,也只能繼續努力地插我,不小心他戴的保險套破了,他要再去拿一支,我說:「不管它!再進來,我急了」
他就再度進入衝刺,喔,這是我陰道的肉貼住他雞巴的肉,好美妙呀,我感到他碰到我的G點,一陣酸酸麻麻的感覺從我陰道里升起,我開始感到子宮抽搐,冒出淫水來,成哥也時間到了,一陣陣的雄精射在我裡面。
喔,這可是我第一次真的吸到男人的雄精射在我的屄裡面,啊,我癱軟了,成哥把我扶出了這張可愛的椅子。
又洗了澡,我們開車回台北,路上成哥手機接到電話要他到迥龍處理件急事,我很奇怪,問他:「你地盤不是在台北西區和永和一帶嗎?怎麼會在迥龍有事?」他只是簡單地回答一聲:「新地盤」就沉默地專心快速一路超車趕路。
卅分鐘不到,我們就趕到迥龍捷運站附近的停車場,才進了場,就看到他的幾名小弟和司機,衝上前來,叫道:「大哥!本省掛跟我們搶地盤,伏擊我們,跟他們殺,我己經叫小老虎他們來支援,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話聲未完,後面就向起了槍聲,就看到小弟們紛紛倒入血泊之中,車身上也中了幾顆彈孔,我嚇得蹲下身蜷縮在座椅下方,剛才在賓館里餘存的舒服感一下都飛到九宵雲外去了。
成哥一加油,車子往前沖,輾過了槍傷的小弟,拔出了手槍回擊,脫出了重圍向樹林(地名)急駛而去,我聽到遠處有警車的鳴笛聲呼嘯而過。
我們像驚弓之鳥般穿過板橋、新店往山裡躲避,車窗玻璃剛才被擊破了,太明顯,不能再用了。阿成去偷了一輛BMW代步(喔,他還有這本領,他本來就是賣二手車呀)。
我們找了一家烏來的民宿住下了,晚上,看電視,新聞報告:「迥龍地區今日發生兩派毒販因爭地盤槍斗,六死十一傷,廿六人被捕,主嫌挾持女人質逃逸,警方全力循線追緝中,該名匪徒身懷強大火器槍枝,望市民發現后千萬不可靠近,要儘速通知警方」。
成哥要我自行搭車回家,不要受到牽連,我緊緊抱住他不放,只是哭泣。
成哥向店家買了一瓶600cc的金門高梁,我們合著把他喝了,我們二人都醉了,脫了衣服兩人互抱,努力做愛,我腦海里響起了一曲“我倆沒有明天”的曲子。
第二天,我們買了一份報紙,頭版大標題:
毒販爭地盤,迥龍火拚七死十傷主嫌白成龍挾持少將女兒人質逃亡
旁邊還附上了成哥的大頭照片。
成哥說:「此地不可久留,快走」。
我們趕快上車,開出民宿,沒有付錢,房東並沒有阻攔我們,成哥知道行跡己被識破了。果然很快就聽到警車在後面呼嘯而來。
成哥沒有目的地亂開,見灣就轉,不久就過了坪林,警車漸漸靠近,成哥回手就是一槍,警車前窗擋風玻璃應聲而碎,裡面有人受傷,就減速落到後面了。
很多輛警車保持一段距離,但仍緊追不捨,遠遠保持一段槍擊距離跟著,只要有一輛稍為靠近,成哥就是回手一槍,他們就離開一些,我們開到了九彎十八拐,成哥發現手槍子彈沒了,沒一會,心慌意亂,車子撞到了山壁,我們只有打開車門走出車子,我脫下了高跟鞋,光腳走在地上,成哥對我說:「詩秋,彈盡糧絕,車子又壞了,我只有假裝要射殺你了」,它背靠在山壁,把我拉在他前面,用槍對著我的太陽穴,警告包圍我們四周的警察們,我整個身體遮住了成哥的身體,雙方就僵持在道路上,就拖延了好幾個小時。
成哥一直在大聲咆哮,拿槍的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突然一聲好大的槍聲憑空響起,我感到有一顆子彈穿過我頭頂頭髮,成哥頓呀的叫了一聲,腳一軟摔倒在地,回頭一看他在額頭中了一顆子彈,倒在血泊之中。
我看到阿梵谷大的身形,手持一支巨大的狙擊步槍,穿著憲兵的制服,站在警車堆中。
我一陣暈眩,摔到在地,我知道有人把我送上了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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