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Katie),從我的名字上看來你們定知道我是女性。
我現年十五歲半,在念中學九年級(注︰相當於國中初三)。
我自十二歲時開始發育,也逐漸開始了手淫自慰,多是在浴室淋浴時撫弄陰核,覺得很舒服。
有時一星期做一次或兩次,有時則一、兩星期都沒有做。
自半年前進入十五歲後,我逐漸開始有些想男人。
我並沒有想要找男人,只是在自慰時一面撫弄陰戶肉芽,一面想像如果是男人在擁抱撫摸我,不知那會是怎樣的感覺?在生理衛生選修課中,我已懂得男女性事的基本常識,並且在好幾本參考書上看到過男性生殖器的圖解和真實照片,並看到幾張男性生殖器平時下垂時充血漲大的比較照片。
自好幾位女同學處,也聽來了許多很詳細、很露骨的男女性交的描述。
這令我相當神往,但也相當害怕︰校中好幾個女生懷了孕,有的休學回家生小孩,不再出現;有的做了墜胎手術,聽說是因亂倫或是被強姦而懷孕的。
我知道性交會可能產生怎樣的後果。
我的朋友中也有男孩子,但那只是普通的朋友,我至今並沒有「男朋友」。
我的爸爸,現年卅七,十分英俊、強壯。
在我記憶里,爸爸從來都沒有向我生過氣,他對我總是那麽溫柔愛護,我們一直都十分親近。
近來我在自慰時,不知怎的老是幻想著爸爸;但那只是幻想,我並沒有真的想過要和爸爸性愛。
爸爸臨睡前,常會到我的卧房門口檢視張望,看我是否已安睡,有沒有蓋好毛毯。
我房中有小夜燈,他可以看得清楚。
有時我並未睡著,當他開門向內張望時,我便合眼靜止,假裝已睡著。
有一天晚上我裸體躺在床上自慰時,突然生出一個主意。
又快到爸爸來例行檢視的時候了,我在想如果爸爸看到我裸體睡著,不知會怎樣反應?就在這時房門的球狀把手開始轉動,爸爸來了!我立即把正在捫弄陰核的手縮回放在身旁,將眼閉上,假裝已睡著。
我聽到房門開了,我眼微睜一線偷看動靜。
爸爸沒有像平時一樣,立時離去;他站在門口,向我凝視。
片刻後他便走進來,站在房中央。
我靜卧著不敢移動,我的腿原是分開的,在小夜燈的光影里他應可清晰的看到我的整個陰戶。
在我的記憶里我想不起他曾看過我的裸體,自我懂事以來我從沒有讓爸爸看到我的乳房或陰戶。
他移近至我床邊,這時我可看到他的褲襠前襟已如帳篷似的頂起。
「啊!上帝!你真美!」他的聲音極其輕微,只有在很近距離里的我才能聽到。
他就這樣站在床邊,向我凝視了幾分鐘。
我的秀髮過肩,棕褐色帶有閃燦的金光;乳房雖不太大但卻是圓鼓鼓的,仍在發育中;陰阜上有几絲稀疏淺褐色的性毛,陰戶其他部份則仍是光溜溜的。
這時不知怎的,我的奶頭竟已自動發硬,站立了起來,陰戶中也已滲出一些淫水。
我希望爸爸不會察覺到我的肉戶已這樣的潮濕。
他慢慢的退後,轉身走出房門,然後把門輕輕關上。
我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下來,但卻又有仿然若失的感覺。
我內心希望他會有所動作,不僅只是站著呆看不動。
待門一關上,我的手便立刻回到穴縫裡,迅快的撥弄。
想起爸爸看到我的裸體,他那胯間的陽具竟會馬上勃起,我內心十分興奮,瞬間我便達到了前所從未有過的高潮!我幾乎要大叫出聲,但終於極力忍住。
高潮慢慢過去,我躺在床上靜想,不知爸爸的陽具是什麽模樣?從他褲襠被撐起得那麽高的樣子,他的陽具一定很強大,我不禁將右手中指插進陰道中。
我的處女膜在我去年用月經棉柱(tampons)時已受損破裂,當時曾少許出血,有點兒痛,但隨後就好了。
我用手指進出抽插了幾次,幻想著那是爸爸的陽具,但手指細短,有些乏味,便停了下來。
我想要的是一根較粗大的東西,或是真的男人陽具。
但我並不想要別的男人的陽具,我心中想要的是爸爸的陽具。
早上起來,爸爸像平時一樣替我做了豐美的早餐。
初看到他時我覺得有點羞澀,但過了一會兒就好了,恢復正常。
早餐後,和平時一樣,爸爸先行離去上班公室,然後我就出門搭乘校車上學。
晚上我原想仍舊裸睡著等爸爸來,但不巧的是月經下午竟先來了,上床入睡時我用了衛生棉,穿了內褲和睡衣,也蓋上被單。
正要睡著,爸爸輕輕開門進來了。
他和以前不同,今夜只穿著一條貼身內褲,上身赤裸,褲襠中明顯的鼓起好大一包。
他凝視著我,猶豫了好一會兒,便又關門退出。
他的離去令我有些倀然若失。
這樣過了好幾天,我的月訊終告過去。
這夜我不穿睡衣內褲,裸體仰卧,雙腿大大的張開,腳踝伸出我的單人床外兩側,我要爸爸可以無礙的看到我的陰戶。
爸爸來了!他扭開門,向內張望,然後就走了進來,反身把門關上,並按下門鎖。
爸爸上體赤裸,只穿了短內褲,他走到床沿,向我我裸體上下察視,他的內褲褲襠迅速膨漲,又頂起了篷帳!我仍裝已熟睡,一動也不動。
我只覺小腹下微微發熱,陰道中已泌出些淫水。
爸爸在床邊審視了幾分鐘後,便脫下了他的內褲。
「呀!好大的雞巴!」我心中暗自驚呼。
那像是一根八、九寸長的手電筒,尖端頂著紫紅髮亮的頭盔,下面是圓球形的結實囊袋,可以清楚地看到囊中的兩顆小肉球,漲鼓鼓的左右突出。
我十分激動,但又有些害怕。
爸爸伸出右手輕輕的放在我的穴上,中指伸入穴縫中撫弄。
我感到很性感,不由自主的立時又滲出些淫水,我知道他的手指已全濕了,而我的淫水仍在不斷的潺潺泌出。
他把左手蓋在我右面的乳房上,輕輕的揉捏。
我不知我是否應在這時假裝蘇醒過來,但我不希望他會因此而終止撫摸,所以我仍舊繼續裝睡。
我眯著眼偷看,爸爸的雞巴頭上冒出了些半透明的濃沾液體,緩慢的流滴下來,下垂的細絲沾綿不斷。
爸的右手仍在撫摸我已濕透的小穴,左手輪流搓揉我的一雙乳球。
我的小穴好想他的雞巴插入,但又有些害怕。
我知道女兒讓爸爸這樣摸弄是不對的,但我就是想要爸爸撫摸我!爸爸的粗大中指插進了我的陰道,輕輕的進出轉動。
啊!好舒服!幾分鐘後,他抽出了手指。
他很小心的爬上床,置身在我左右大大張開的玉腿當中,然後便俯身輕貼在我的身上。
他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體重,是「貼」住我,而不是「壓」住我。
這樣我倆便成了上下重疊在「I」字和「Y」字。
他是「I」,在上;我是個倒過來的「Y」,在下。
我覺得有硬硬的東西在碰觸我的陰戶,我知道那是爸爸的雞巴頭。
我既興奮又害怕。
我沒有作任何避孕措施,爸爸也沒有戴安全套,但我不願阻止爸爸的行動。
爸爸用龜頭在我的濕淋淋的穴縫中上下來回磨擦,有時特地挑撥陰蒂。
這樣弄了兩分鐘,他便將龜頭頂住我的小穴入口。
我閉著眼,我想爸爸不會真的插進來、不會真的干他自己的女兒吧!我保持靜止不動,在想他到底會怎麽做。
他停留了一會,我覺得他在微微用力,他的雞巴頭已頂進了我的陰道!我沒有出聲,他又再向里頂,我覺得好脹,他繼續聳頂,雞巴似又進來了許多,我覺得有些痛,我知道我應及時叫他停上這亂倫的行徑,但不知怎的我就是做不到。
我可聽到他的呼吸變得很重濁,他暫停一會後,又再度向我穴裡面頂進,雞巴越頂越深,我覺得十分脹,但並不太痛。
他呼吸粗重的又繼續聳、頂了二、三分鐘,然後便緊頂著我,不再能前進,他已全盡入。
他的陰囊緊貼著我的臀溝,我的陰道已被脹至飽和,我從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爸爸停了一會,便開始聳動,他將雞巴輕輕拔出兩、三寸,又再緩緩插入。
我有點痛,但並不太厲害,我可以忍受。
他重複的做著抽出又插進的動作,抽插了一、兩百次後,抽插的幅度逐漸增大,最後可能有五、六寸吧。
他每次插入都會插至盡根,令陰囊撞碰在我的臀股上。
他不停的抽插著,喉中發出愉悅的哼聲。
我不知爸爸會要抽插多久,我不禁想起,有次看到一條雄狗和母狗交合,那雄狗爬在母狗背後挺聳了才十來下,便退了下來,但陽具被鎖牢,不能脫出,兩隻狗屁屁相對的被鏈在一起,過了近十五分鐘才脫離開來,圍觀的我們都看到,雄狗的陽具仍然梃硬,沾沾濕濕的,紛紅油亮。
爸爸的雞巴有節奏的在我的陰戶中進出,痛的感覺已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我偷眼看時,爸爸英俊的面龐就懸在我的面前,距我才四、五寸,他兩眼閉著,胸部微微壓住我的乳房,腰臀規律的上下聳動,他臉上表情顯示出他正沉醉在極度的歡娛里。
幾分鐘後,他的雞巴加快的抽送起來,越來越快,喉嚨中竟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陰囊以極快的速度不停衝撞著我的臀溝。
我被他弄得又酸又有些癢……但突然他停止了抽插,雞巴深插我的穴中,下體緊緊壓住我的陰戶,他全身緊繃,我可感覺到他在顫抖。
「啊!上帝!」爸爸大聲哼出。
我覺得我的穴里有異感,他的龜頭漲得好大,一突、兩突、三突……是他在我穴里射精!沒想到他竟就這樣毫不顧後果的在自己女兒的穴里射精,灑下他的種子!而他還在不停的一突一突的吐出精液,我不知他要射多久才會停止。
爸爸的龜頭終於停止跳動,雞巴卻並沒有縮小。
又過了兩分鐘,他才把仍是硬硬雞巴自我穴中拔出,起身下床。
他穿上內褲,輕吻我的櫻唇,便離開我的卧室,將門輕輕關上。
我一時不能動彈,心中十分驚恐。
我深感這都是我自己的錯,我本來可以叫他停止,中止這不倫的淫媾,但我沒有,一任爸爸偷香泄慾。
我伸手去摸陰戶,裡面仍覺得有些酸,穴縫、大腿跟和臀縫都一片黏濕。
我想起身去浴室清洗,但混身疲憊,大腿乏力,同時又擔心去浴室途中碰見爸爸,那會很尷尬。
我勉力找到枕下的內褲,將之塞住穴眼,收攏雙腿夾牢,以免精糊流滴弄髒床單。
我想起衛理書上曾說,受孕多在月經結束和再次開始的當中兩周,我現在月經剛過,也許不會就此受孕吧!當然我也知道這也並非絕對保證。
看看收音機上的時鐘,己是11︰55PM。
我在床上躺著休息了很久,腦中一直回想著爸爸的大雞巴在我穴中進出的奇妙快感。
我坐起來,穿上睡袍,用手將內褲緊掩穴口,輕步走進浴室,關上門,坐在馬桶上,讓爸爸射在我穴中的精液流出來。
我忍不住低頭仔細觀察,那是些很濃的乳白沾液。
我回到卧室,換上另條乾凈內褲,蓋上被單睡覺。
我今夜尚不曾有高潮,但此刻我並不在乎。
只是我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慌亂,良久終於在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爸爸一如往常,像夜來什麽事也沒發生過。
我也就假裝作若無其事,但我腦海中一直在想著他的雞巴,及他曾在我穴中射精的這件事。
接下來的兩夜,我不知為何,性感不高。
每夜我都是穿著內褲,蓋上被單睡覺,
爸爸也沒有來到我卧房來。
這是被爸爸偷奸過後的第三夜。
我心中又有了強烈的性需求感。
沒穿睡衣,脫去內褲,全裸躺下,用被單將腰以下的半身蓋去,伸手在穴縫中慢慢撫弄,陣陣快感傳來。
突然我聽到門把手轉動聲,我趕緊把手拿開,閉目裝睡。
爸爸輕輕推門入內,又輕輕關門下鎖,走到床邊。
我眯眼偷窺,爸爸只穿一條內褲,褲襠似小丘隆起。
他凝視我片刻,我知他在觀看我的乳峰,他的褲襠立即又撐高了起來。
跟著他便揭去我蓋住下半身的被單。
一看到我的裸穴,他的呼吸立刻加快,變得粗重。
「啊!真美呀!真美!」他輕聲喃喃的說。
他飛快褪下他的內褲,八寸多長的粗壯大雞巴立即「彈」出來,雄糾糾的似一尊小鋼炮,向上方六十度的方向翹起。
想到前夜它曾在我穴中肆虐,采了我的處女花心,我不禁心旌蕩漾,小穴中不自主的泌出水來。
我的雙腿雖是分開的,但分張得不大。
爸爸右手伸入我的腿間,摸弄我的肉,我的穴縫就更潮濕了,他在穴縫中揉弄了一會,他的手指已是濕漉漉的。
他抽回手,輕緩的將我的雙腿大大分開,便很小心的爬上床,把下身放置在我八字分張的大腿間,輕壓在我身上。
我倆又成了「I」和倒「Y」相疊的形式。
爸爸將我的腿迫開後,又將我的膝蓋抬高,這樣我的陰戶就更形向外突出。
我的良知告訴我,我應該馬上制止他,不要再繼續這違反倫常的淫行,可是不知怎的,我只是乖乖的躺著佯睡,一任爸爸擺布。
爸爸將龜頭塞入我的陰道,便輕輕的挺動屁股,將鐵硬粗壯的大雞巴一分一寸的插入我的穴里,每向內頂入一次爸爸喉中便會發出低聲的愉快呻吟,似是感到很大的快樂。
我雖未感到似前夜初次被插入時那樣的痛,但陰道壁被他的雞巴頭一分一分的撐開,脹得好緊好難受。
還好陰道中已充滿了淫水,大大減低了我的緊脹的痛苦。
我覺得爸爸越插越深,八寸多長漲硬的男性生殖器已完全進入我的小腹,結實鼓漲的陰囊緊貼我的股溝。
陰戶被爸爸的強勁的生殖器充實,令我十分興奮,但仍有些害怕。
雞巴全部進入後,爸爸靜止了片刻,便開始抽送動作。
爸爸將大雞巴幾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龜頭在內,立即又再度盡根插入,他發出愉快的呻吟,很有節奏的聳動屁股,重複的做著這樣的進出動作,一遍又一遍的、溫柔的干著我的淫水潺潺的、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小穴。
我被他這樣幹了很久,我覺得十分舒暢,我儘力忍住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但我的身體卻不聽控制,穴里滲出淫水,有時還忍不住要微抬臀部,迎湊爸爸的插入。
他增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我的陰道中頻頻出入,我感到不可言喻的性感舒暢,這美好的感覺愈來愈濃。
自爸爸的哼吟中,我知道他也正享受著極大的快樂。
突然生殖器深深插在我的穴里不動,爸爸停了下來。
他在調勻呼吸,似在儘力抑止他的激動的情緒。
停止了幾近一分鐘,他才又繼續開始抽送。
這次他只將雞巴拔出一半左右,便又即行插入,抽插得比剛才快了許多,也加重了抽插的力道,不再是溫柔的緩緩的抽送,而是密鑼緊鼓的狂搗我的陰戶。
在他一輪猛烈的狂奸之下,我穴里酸脹難當,太舒服了!我混身緊張,更緊張,呀!似氣球爆炸了,腦中一片空白,一股熱流自小腹湧出,朦朧中陰道自動一張一合的強烈痙攣……我到達了從未經歷過的、形容不出的令人慾仙欲死的性高潮。
爸爸開始了一輪更快、更用力的狂抽猛插。
「啊!上帝!是的!就是這樣!噢噢噢噢噢噢!!!」爸爸低吼著,全身發硬。
我感到他在射精,猛烈的射精!雖只是射了短短的幾秒鐘,我感到爸爸的精液已泛濫充滿了我的陰道。
我幾乎不能相信,我竟又再次讓爸爸姦淫我,在我體內射精,還到達強烈的性高潮!爸爸也混身乏力,手腳鬆懈,不再能支撐體重。
他壓在我身上,我覺我他好重,我仍閉眼裝睡,我可聽到他粗重的喘息。
好一會,他才拔出似硬橡皮管的陽具,爬了起來。
他穿回內褲,在我唇上輕吻,又吻了我的一雙乳峰。
「晚安!我的美麗公主!」他輕聲喃喃的說,便出門離去。
我躺在床上,心思又開始紊亂。
我為甚麽又讓爸爸偷奸我?現在我陰戶中充滿了的是爸爸的精液,我的陰道深處儘是他的種子。
為什麽會這樣?我把膝蓋放平下來,摸出枕下的內褲,塞在腿叉間,雙腿伸直夾緊,不讓穴中精液漏出,以免弄髒床褥。
我想去浴室清洗,但我想還是再等一會,免得碰見爸爸或媽媽,但我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再睜開眼時,已是早上七時。
我披上睡袍去到浴室,我穴中仍有一些殘留的乳白濃沾的精液,我坐在馬桶上,讓它們流出,又排出相當漲的尿液。
淋浴將全身洗凈,回房穿上衣裳,才下樓用早餐。
今天是星期六,我也已較平時起身遲些。
爸爸大慨算準了我何時會下樓來,剛替我準備好了早餐,有橘汁、炒蛋,ba,烤英國鬆餅(English Muffin)等我喜愛的食物。
他自已則已用過早餐,正在看晨報,喝著咖啡。
「睡得還好嗎?」爸爸問。
我不知要怎樣回答,我心中相當紊亂,我只是點點頭,便低頭用餐。
爸爸的沉著穩定的神情令我有些惶惑,也令我感到一些不自在。
他已兩次在我的穴里射精,我可能會懷孕,但他卻若無其事!?他仍繼續看著報紙。
早餐後,我便出門拜訪我的密
友麗莎(Lisa),交談散心。
我們之間是無話不談的,但我當然不會告訴她我和爸爸的性事。
和她在一起可以讓我暫時忘卻我那腦中揮之不去爸爸夜來在我身上乾的那些事。
我們也談到校中的男孩們,然後便一同做了些功課。
我在快要晚餐時才回家。
餐後我便上樓回到自己的卧室。
我脫去外裳,穿上睡衣。
我開了電腦,戴上耳機一面聽ter網上找到一些有關法國大革命的資料,以用於我正在準備寫的歷史課的報告。
隨後我進入I的聊天室(s)和幾位網友聊聊。
八時我便下網關機,坐在床上,靠坐床頭,打開電視,隨意瀏覽不同的頻道。
九時左右,有人在房門外輕敲。
「是誰?」我問。
「是我,我可以進來嗎?」是爸爸的聲音。
我不知他這時來有何企圖。
我檢看自己,身上不當顯露的部份都已經蓋好,便說︰「可以,請進。
」爸爸進來,將門關上。
他剛浴罷,穿了件浴袍,他走到床邊坐下。
我背墊著枕頭靠坐床頭,睡衣不長,玉腿大部份都露在外面。
昨夜的情景又出現腦海,我的穴內立刻發熱。
「你覺得還好嗎?」他注視著我問。
「還可以,我猜想。
」我回答。
「昨晚是很特殊的一夜。
」他平靜的說。
我不知要怎樣回答,低頭默默不語。
「是不是仍在生我的氣?」他問。
「我只是覺得心中很混亂。
你不應該在我裡面射精,我可能會因此懷孕。
」我不禁漏口說出。
他伸雙手將我抱過去,輕擁懷中。
「我不可能讓你懷孕。
」他說。
「甚麽?」我有些迷糊了。
「我不能使你懷孕。
你弟弟出生後,媽咪不想再生,那年我便已做了輸精管結紮手術。
」他回答。
他開始按摩我的背部。
我一直在想,爸媽是用什麽避孕法?原來他們用這法子。
在他的按摩下,我覺得好舒服,我們這樣抱著,又讓我想起昨夜的情景,我的陰戶開始潮濕。
他先在我頰上輕吻,然後吻我的櫻唇。
他在我的櫻唇上,溫柔的輕吻了好一會兒。
我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我好想和他性交。
「我知道你是喜歡性愛的,昨夜你曾感到舒暢。
」他吻著我的前額,絮絮輕語。
他的嘴唇又回到我的櫻唇上,可是這次他卻是熱情的、蜜蜜的、像情人似的吻我。
我感到睡衣被掀起,他的一隻手蓋在我的右乳上,溫柔的撫弄。
他的舌頭分開我的櫻唇進入我的口中,不時他又會含住我的舌吸吮。
被爸爸擁抱、撫摸、蜜吻,真令我心神俱醉,我的陰戶和內褲襠都已濕透。
爸爸吻了良久,他為我脫去罩頭睡衣,我身上只剩下比基尼小內褲。
「你真美極了!」他低聲說,聲音變得很粗重。
他站立起來,解去浴袍。
里內沒穿內褲,他已全身赤裸,大雞巴昂然梃立,棒上青筋畢露,龜頭紫紅油亮。
他走近我,讓我平躺在床上,雙手手指勾住我的內褲腰,把我的內褲褪了下來,丟在一旁。
他彎下身來,頭部靠近的的陰戶。
我不知他要甚麽,直到我感到他的舌頭舐弄我的沾潮的穴縫。
我突感無比的性興奮,他停止舐弄。
「唏唏唏唏唏唏唏唏!你想要別人聽到?」他急急低聲說。
我完全沒有知覺到我已尖叫出聲。
他的舌又回到我的陰唇上,來回上下舐弄。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陣陣傳來,我儘力注意不讓自己高叫出聲,但不能忍受的,不由自主的發出如怨如泣的低聲呻吟。
腦海中充滿了性的快感,體內愈來愈緊張。
爸爸將手指插入我的陰道抽插,我覺得我在接近高潮。
我需要的他的雞巴,不是手指!「快把雞巴插進來!」我悶哼著。
「你肯定要?」爸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