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感興趣。
我說,那麼你什麼時間有空?
下周一上午,在中心圖書館見,她答道。
我說,好吧。下周一10點半,我打電話確認。
她說,可以。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周一,按照約定的時間10:30,我準時打了電話過去,電話裡頭鈴聲兩了二次,謝天謝地,終於有人接了電話。我問,是ivy嗎?誰知電話那頭傳出來一個粗粗的男人的聲音。
這時候我只覺得后脊樑一絲絲髮涼,不會像羅納爾多那樣招妓招成人妖吧。於是我又「膽膽怯怯」地問了一句,然後睜大耳朵使勁聽,那個粗重的聲音又從電話那頭飄了過來,「Yes」。這次終於聽清了,原來粗中有細,只不過是女低音,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經過再次確認,一切照原計劃進行。
到了見面的時間,我把車子準時開到了圖書館的停車場,給她打了電話。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個女子從圖書館裡面走出了,個頭1米65左右,上身穿著緊身背心,下身牛仔短褲,肩頭挎著一個書包向我這個方向走過來,走到面前一問,果真是Ivy,請她上車,然後一同驅車來到我的住處。我把她領進客人房,問她能不能脫掉外衣,沒想到Ivy很爽快地就答應了,於是我關上房門退出房間,等她更衣,其實用脫衣來形容更確切,因為沒有什麼可以換上的,呵呵。
待脫完衣服,Ivy讓我進來,於是我推門而入。只見Ivy穿著三點式站在房子里,胸部很豐滿,臀部也很圓潤,充滿了青春的活力。我讓Ivy頭朝外趴在床上開始給她按摩頸部,然後是肩部和雙臂,到了背部按摩,我試探地問,能不能脫掉bra, Ivy不加思索就答應了,現在,只剩一個三角褲在為Ivy遮羞了。按摩完背部和腿部,Ivy說道,這次不要按摩腳了,因為她的腳被碎玻璃給扎傷了。我心想,這也好,反正醉翁之意不在酒,按摩之意不在腳。
於是我讓Ivy翻過身來,這時她兩個渾圓的乳房,如同兩座小山般地聳立在我眼前。我在她胸前抹了些按摩油,然後兩隻手就像山路上行駛的汽車從山腳繞著山體盤山而上,一直爬到山頂,然後又緩緩而下,時快時慢,時緊時馳,Ivy閉著眼睛,靜靜地享受著。
越過高山,車子駛入了平原。我有點得寸進尺,問Ivy能不能脫下三角褲,Ivy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了,我幫助她脫下內褲,疊好放在床邊。這時,Ivy的小穴一覽無遺。陰毛不多,可以看得出邊緣經過修剪。用消毒液洗過手后,我用左手輕輕分開兩片花瓣,露出了裡面粉紅的花蕊,Ivy的花蕊很小,我把晶瑩剔透的按摩油一滴一滴地落在花蕊處,如同泉水,沿著河谷峭壁慢流下,到了低洼處,形成一個淺潭。這時我的中指剎那間變成了一名探險家,小心意意地涉過小潭,鑽入了洞穴中。時而匍匐前進,時而攀岩而上,時而彎腰拾貝,時而仰頭觀看。不大會兒的工夫,原本平靜的洞穴變得沸騰了,泉水叮咚四溢。這時探險家突然變成了小蜜蜂從洞穴中飛了出來,落在花蕊上,不斷在花瓣中間穿來鑽去,辛勤地采蜜。這時Ivy輕輕地咬著嘴唇呻吟起來,一下子把我帶回到了現實中,她達到高潮了。可能是第一次的原因,Ivy反應並不激烈,有點拘緊,好像意猶未盡。
按摩完后,Ivy穿好衣服,我給她拿了瓶果汁,然後送回到了圖書館。
大約過了一個星期,在msn又遇見了Ivy。
我問,喜歡上次的按摩嗎?
喜歡,她答道。
你還有什麼技巧,她問。
我說,上次主要給你做了頸部、背部和四肢按摩,還有胸部和私處,但是那裡按摩得不多。
Ivy答道,下次你可以多做那裡。
看來女人和男人對性的渴望都是一樣的,只不過一個含蓄,一個張狂;一個是蓄勢待發,一個是一觸即發。都說男人是動物,女人又何嘗不是呢?於是我們約好第二次見面。
第二次見面,一切輕車熟路,少了許多拘束,我進入房間時,Ivy脫得只剩一個內褲在等著我了。我讓她躺在床上,正要幫她脫去三角褲,只聽Ivy說道:「I am in period」。
聽到她這麼一說,我當時一怔,雙手停在了她的腰際,這才注意到Ivy兩腿之間的內褲隱隱約約地透出的白色衛生巾,正在猶豫之際,Ivy打消了我顧慮,「你可以看看,不知道乾淨沒有?」。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的內褲褪到大腿根,翻開一看,衛生巾上很白,再看看小穴,很乾凈,便回答道,乾淨了。
Ivy說,那你就脫下來吧。
於是,我將她的內褲慢慢地褪下,放在床邊的凳子上。
然後,我問,我能不能脫掉外衣?
她點頭,OK!
我把外衣飛快地脫掉,只剩下緊身內褲,男人的輪廓一覽無餘,籠中小鳥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不斷展翅,尋機待飛。Ivy用眼角瞄了我一下,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與往常不同,按摩前我往兩個手腕處輕輕地噴了點香水,希望這樣可以讓她感覺好些,更加放鬆。Ivy果然很喜歡這個男人香水的味道,問我,什麼牌子?說真的,我平時很少用香水,她這一問,還真給問懵了,記得是法國的,於是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的香水,結結巴巴地告訴她香水的牌子。
我坐在Ivy的前面,她的頭頂朝著我的胸脯。我把Ivy的頭部埋在我的兩個前臂之間,兩手的食指指肚像是登山運動員從鼻頰沿鼻樑兩側緩緩地向上攀爬,一直到眼窩,眼眶和眼角,然後又慢慢地沿原路返回,由終點回到了起點。沿著山路來回走了幾次,我開始用大拇指給她按摩太陽穴,順時針,逆時針,輕輕的,柔柔的,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就感到兩側發熱。結束了太陽穴的按摩,我用十個手指輕輕插入她的黑髮間,指尖像梳子一樣,由上到下,不斷地給她梳著,此時心裡哼唱著一首張學友的老歌《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Ivy一動不動地沉醉著。
按摩完頭部之後,接下去就是背部和四肢,最後就是本次按摩的重頭戲了。我讓Ivy翻過身來,徵得同意后開始親吻的她的乳頭(畢竟人家還是未婚嘛)。我慢慢地將她的乳頭吸入了口中,時而輕添,時而輕咬,時而攪拌,時而吸吮。如同一粒果糖,在我的口裡滾來滾去,從前到后,從左到右,我不斷地吮吸著,生怕它很快化掉了似的。
然後,我的雙手瞬間變成一隻雄鷹在平原上空盤旋幾個圈,霎那間俯衝下來,消失在山谷之間。山谷里探險家再一次來到了洞穴前,洞穴里早已經溪水潺潺了,與上次不同,探險家發現了傳說中的聖地,一片軟軟的沙灘上,探險家跪在上面,感覺軟軟的如同海綿。
這時,我見Ivy的臉上抽搐了一下,急問,痛嗎?
Ivy搖了搖頭。
喜歡嗎?
Ivy點點頭。
Ivy靜靜地接受著探險家的朝拜,朝拜完后探險家得意地走出了洞穴。我這時向前俯下身去,再次將Ivy的乳頭緩緩地吸入口中,用右手中指指尖在Ivy花蕊處不斷地彈撥,我的嘴唇慢慢地由她的乳房向上移動,一直親吻到她的脖頸、耳垂。這時Ivy用手地把我的頭慢慢推回到胸前,於是我心領神會地低下頭去再次親吻起她的乳頭來,左手同時輕輕摩挲著她另一隻乳房。剎那間,我覺得自己彷佛變成了一名琴師,左手撫琴,右手撥弦。琴弦越彈越快,琴聲愈來愈急,突然間,琴弦斷了,琴音戛然而止。我俯下身去將頭埋在了Ivy的胸前,她緊緊地抱著我,用雙手在我後背輕輕地撓著,我可以感覺到她強忍著使自己不大聲地叫出來,雙腿緊緊夾住我放在中間的手指,深深地喘息。高潮過後,她閉著雙眼,一動不動地躺著,像是安靜地睡著了。過了一會兒,她翻了一下身子,依舊是靜靜地躺著,沉浸於那美妙消魂的一刻,這樣足足過了五六分鐘,我才不得不把她喚醒回到了現實世界。
自從那次按摩完后,學校開學了,Ivy回到了學校,不能經常回家。雖然沒再見過面,但是我們還時常地在MSN上保持著聯繫。而我的那個帖子依舊在網站上掛著,時不時常有人感興趣詢問,但是都沒有結果。一轉眼已經到了九月底,終於有一天我收到一封署名Melissa的Email,回了信,甚至還個人信息都沒交換,Melissa便把她的地址告訴了我,約好星期六下午一點半見面,一切出奇的順利!這一次我倒是真的有點擔心了。轉眼就到了星期五,可是「敵人」的底細還沒有摸 清楚,這乃是兵家之大忌。到了周五晚上終於做出了一次大膽的決定---放鴿子!於是,馬上給Melissa寫了封信,想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是自己的關節炎犯了(當時也確實由於踢球時傷了腳,腳部有點痛,所以想出了這個點子),去不了,改天再約吧。第二天上午一看她的回信,可以感覺到她有點失望,當初因為當天上午她有個約會,所以才把按摩時間定在下午一點半,現在卻讓我取消了。信中blah blah…最後說,好像你需要我給你治療一下,並給了一個鏈接。我打開一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裡面居然發現了Melissa的信息。
又是一個巧克力人!我這時心裡不停地罵自己,世上的網名千千萬,你偏偏取了個巧克力大廚這個名字,又「勾引」一個黑人姐妹找上門。不過再一看照片,Melissa長得一個娃娃臉,笑得很甜,看上去也很可愛的,不知要比Kelly強多少倍,看到這兒,頓時少了許多「自責」。仔細瀏覽了一下網站內容,原來這是她自己的網站,是利用能量場和頻率給人調理平衡保健的,有點國內氣功大師的味道,怪不得信里說她有按摩床。看到這裡突然讓我想到了李大師,不禁啞然失笑,心想將來有機會倒是可以介紹兩人認識一下,交流一下心得。心裡有了底,於是決心看看我們兩個李鬼中誰更李逵。我周二又給她回信寫道:關節炎減輕,如果沒變主意的話可以重新約在周四下午。她回信定1點。
她住在victoria park和 finch附近,臨近中午,我開著車子如同鬼子般地悄悄進了「村」,沒有打槍。看看時間還早,我把車子停在了距她住址不遠的樹蔭底下,邊吃著麥當勞買來的大餐,邊觀察著地形,心裡算計著要是被劫色,如何逃生。當天是垃圾收集日,不少人出來擺放垃圾,看到中國人、白人居多,心裡踏實了些,估計被劫色的可能性不大。
她是租人家的basement,一點整,我準時敲響了房門,房門很快就打開了,她站在了門口,心裡比較了一下,可以看得出網站上的照片沒有ps過。客廳里拉著窗帘,光線很柔合,收拾得很乾凈,房間里放著音樂,氣氛營造得不錯,用本山大叔的話來講是蘇格蘭調情。然後,她搬來出來按摩床,摺疊式的那種,我幫她邊支床邊聊天,得知她來父母自Guyana, 她是這裡出生的。支好床調整好高度后,她進卧室里換衣服,門沒關嚴,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呵呵,床上很亂,沒疊被子。然後,我又仔細環顧了一下客廳,書架上放了很多書,從puter、business,還有房地產,樣樣俱全。房間的角落處擺放著一架電子琴,看來知識修養明顯要比李大師上層次。心裡正幻想著Melissa穿著三點式,性感地站在我面前的樣子,這時門開了,Melissa走到了我面前,只見她下身穿著一個四方大花褲衩,上身穿著一個大背心,手裡還保拿著一個毛毯,看到這種情景我嘴裡的口香糖差點掉了出來。記得影星舒淇曾經說過,要把脫下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這時面對著Melissa,我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你把穿上的衣服再一件件地脫下來。
Melissa在床上躺了下來,身上蓋著毯子,只露著肩部以上和小腿以下,在我面前如同一座戒備森嚴的城池,而我就是那即將攻城的士兵。開始從哪裡下手呢,農村包圍城市,先下腳為強吧。於是我找了張椅子,坐在Melissa的雙腳前。說實話,這是俺從事按摩這個「色情行業」以來第一次如此仔細端詳女人的腳。她的雙腳不大,褐色腳趾頭很精緻,胖乎乎的,如同豬蹄般地可人。這時我心裡突然生出了一個疑問,會不會有腳氣?這麼重要的健康問題我以前怎麼考慮到?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雙腳仔細地檢查著,腳洗得很乾凈,皮膚光滑,估計沒有腳氣吧,我邊揣摩著邊把按摩油均勻地塗抹在腳心、腳背和腳趾之間,如同給豬蹄上色。看著看著,突然這雙腳真的變成了紅燒豬蹄,並散發出陣陣香味,我使勁地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了,時刻提醒自己這不是豬蹄。我用雙手在她的腳部和腳心輕輕地按著,不時地掐掐腳趾的各個部位。然後,用手指不斷地在各個腳趾之間挑逗地曖昧地緩緩抽插著,慢慢地攻克著她的心裡防線。
腳部按摩完后,接下來是頭部、四肢和肩部。然後我問道:需要按摩背部嗎?
她點了點頭。
我又趁勢將了一軍,穿著衣服還是脫了?心裡想,這不廢話嗎?隔層衣服按摩能舒服嗎?
她想了想,脫了吧。
於是她脫掉外面的背心和裡面的Bra,光滑的脊背展現在我的眼前,我則把毯子繼續蓋在在腿上。一下攻克了兩道防線,我暗自得意。背部按摩結束后,她問能不能做一下腰部按摩,我心中暗喜,雙手隨即向她腰間滑去,把她的短褲順勢往下褪了褪,沒想到裡面還穿著一個內褲,Mamma mia!看來只能步步為營了。「老老實實」地按完腰部,我又試探地問,還需要按摩哪兒?
她明知故問,還有哪兒沒按?
我回道 ,胸部和那個地方。
她說,那就繼續按吧。
哈哈,距離城池又進了一步。Melissa於是翻過身來,我繼續問道,能脫下內褲嗎?可以看得出她經過了一番激烈地思想鬥爭,猶豫了一會兒,但是最終還是脫下了內褲,一絲不掛地躺著。她「苦心經營」的最後兩道防線終於讓我軍順利攻克,現在是兵臨城下了。她的私處如同一個全麥火腿麵包,兩片向外微微地分著,隱隱約約地露出裡面隱秘,我把「sauce」沿著火腿麵包的縫隙澆了下來,輕輕地抹勻,正要把火腿放入麵包的兩片之間,這時只聽她說了一句:I am a virgin。聽到這裡,我心裡咯噔一下,老革命遇到了新問題。
看來這個hotdog是做不成了,我只好把剛剛放入一半的火腿又拿了出來。心裡嘀咕著,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像她這樣年齡的處女在國內都跟大熊貓似的稀罕,怎麼在加拿大偏偏讓我碰上了,今天一定要買張彩票試試運氣。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說是處女,是正處還是副處啊?這讓我想起了一個笑話,說的是幾個副處級幹部到娛樂場所瀟洒,發現一位女服務員模樣很清純。哥兒幾個打賭,爭論這個女孩兒是不是處女了 ?執不下,乾脆叫女孩來問。女孩嫣然一笑答道:「要說是處女吧,我已經跟男人上過床了,要說不是處女吧,我還沒有結過婚,頂多也就算是個副處吧。」。笑話歸笑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的破了處,人家要以身相許,總不能背回去見老婆吧?想到這裡,發了發狠,一咬牙,忍了。
接下來我脫掉上衣,把頭向她的胸部湊去,她的乳房很豐滿,如同圓圓的巧克力Muffin散發出誘人的味道,乳頭像兩粒玲瓏的櫻桃,令人垂涎欲滴。我用嘴輕輕地含起一粒櫻桃,舌頭不斷地輕攪著,左手捏拿著另一個櫻桃輕輕地摩挲,同時右手手指緩緩地插入她兩腿的縫隙之間開始了撥弄,如同抱著我心愛的土琵琶。不時地我故意地用乳頭不斷地與她的乳頭相互摩擦,如同陰陽兩極的觸點相碰,一絲麻麻的感覺瞬間從乳頭傳遍了全身。Melissa的喘息聲不斷加重,我陶醉般地聆聽著,她用雙手摟住我,把我的臉緊緊壓在她的胸口上,不斷大聲地呻吟著,Melissa很快就到達到了高潮。NND, 這下子輪到我大聲喘息了,不過不是激動的,是憋的。終於,高潮過去了,她按在我頭上的手不那麼用力了,我抬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自由的空氣。
穿好衣服,我剛要告別,Melissa說道,別走,我給你治療一下。我一聽,有點激動,便要脫衣服。只聽她又繼續說道,不用脫了,穿著就行。我兩腿之間的氣球當時就泄了氣了。躺在床上,我接受著「氣功」大師的治療,她把手在我的病患處上方不斷地移動,問,有感覺嗎?
我答道,有,可以感受到溫暖。
心裡想笑,可是又不敢笑,只好忍著。
屋子裡的光線依舊很暗,音樂不知道什麼時間也停止了,一切都好像靜止不動了。
這時我發現Melissa慢慢地把雙手從腳部移到了我的雙腿之間,手指隔著褲子在我襠部不斷地輕輕地摸著,好像是在划火柴,本來我早就慾火焚燒了,哪經得起她這樣點火,JJ在內褲里奮力掙扎著。Melissa用手輕輕地解開我的皮帶,滑下褲子拉鏈,緩緩地把褲子脫到大腿處,然後又用手一點一點地扒下我的緊身內褲,這時我的JJ象彈簧一樣地猛地彈了起來,直直地豎立著。也許算潔癖吧,我那個地方颳得很乾凈,Melissa把頭伏在我的JJ前面驚奇地看著,然後說道,大廚,我想吃banana cream。聽到這裡,我心裡的疑慮終於得到了證實,Melissa根本不是什麼處女,頂多算個副處。Melissa用嘴淺淺地含著我的龜頭,不斷用舌頭攪著,這時我才發現Melissa舌尖上居然帶著三個鋼珠,我以前怎麼沒有注意到。她有用舌尖的鋼珠在我的龜頭上不斷拍打著,像貓兒喝水一樣,那是一種從來沒經歷過的感覺,讓我興奮不已,同時用一隻手套住我的JJ上下搓動著。她慢慢地把我的JJ越吞越深,上下奮力吮吸著,我的龜頭上如同千萬隻螞蟻在爬動,眼看banana cream就要做成了,誰知這時她突然停止了,將唇慢慢地沿著JJ向下移動,直到我的兩顆巧克力球面前停住了,她把一粒輕輕地吸入口中,然後用手把另一粒也柔柔地塞進去,不斷地用舌頭在裡面攪拌著,真是溫暖啊。不知道什麼時候Melissa居然把短褲也悄悄地脫掉了,她上了床,跪騎在我的兩腿上,然後,往一隻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的BB處,另一隻手扶著我的JJ就要坐上去,這時我說了一句,do!不知道是太激動了還是太緊張了,最後一個字母m居然沒發出音來。Melissa愣了一下,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又重複了一句,這次竟然只張了張口,一個字也沒說出來。難道我被她施了法術不成?眼看Melissa上手握JJ就要坐了上去,我的腦海浮現出非洲愛滋病童悚人的情景,安全第一,保命要緊,我也顧不了許多了,於是飛起一腿朝著Melissa踹去,只聽見Melissa 啊了一聲,說道,Are you OK?
這一下驚醒了我,原來我居然躺在按摩床上睡著了,那一腳飛踹只不過是睡夢中蹬了一下腿,嚇了Melissa一跳,春夢一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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