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男人沉沉的呼吸聲漂浮到女人的耳際,並有意地在她耳邊呵了口氣。那溫熱的氣息透過耳道“咻”地直吹了進去,劃過蘇虹早已泛紅的耳朵上那極其細密的小小絨毛,又吹拂起她貼在耳鬢的幾根髮絲。這種酥酥痒痒的感覺慢慢掩蓋了她滿足后的疲累,將慾望再一次悄悄地挑上心頭。
女警官徒勞地掙扎著被束縛的肢體,然而卻還是不能擺脫來自男人的侵犯。更讓她有些驚恐的是,除了作一些象徵性的抗掙外,她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還算清醒的頭腦支配,更多更強烈的慾望化作一股猛烈的需求不斷衝擊著她的意志,使她想痛恨,想要堅強保持自我的心態逐漸變成烏有,甚至當眼前的男人仍用牙齒嚙起她臉側耳根旁的小耳珠時,心裡竟會有一絲怨尤。
剎時節,她只覺得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更需要用他的兩隻大手摸索和勘探,因為那些都是她作為女人自己都引以自豪的驕傲。比如她的胸,不止一次被那個性格還象小孩似的男友瘋狂佔領過,一邊驚為天人般撫摩著,一邊將頭埋進她渾圓的一對乳房之間的深溝內,嚷嚷著要提前和將來他的孩子爭奪領地。每到這個時候,女人應有的溫柔情懷都會被她盡情釋放出來。
摹的,蘇虹發現眼前的男人象是知道她心思般,突然放開了抓住她的左手,五指成勾爪狀,摸向她兀自起伏不定的胸。一時間女警官竟象是忘記了這是個絕佳的反擊機會,只是神態異常緊張地望著正伸向她高聳前胸的手,連呼吸也隨著這隻不斷深入的魔爪而變得越來越急促……男人的手越來越逼近……越來越逼近……女人緊裹住飽滿乳房的前胸衣服起伏得也越來越急……越來越急……
忽然電梯“哐鐺”一下,停在了頂樓。電梯里的兩個人也隨著突如其來的震動晃了一下身體。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蘇虹從高脹的情慾中清醒了過來。眼前的局勢容不得女警官再作半點思考。她見男人的手指馬上要搭上自己的酥胸,急忙用脫困的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手的來勢,然後嬌軀猛地往下一縮,又向前一靠,左手肘跟著左傾的身體有力地砸向男人右方。蒙面人見狀急忙側身,重心偏向左邊。還沒等他進招,蘇虹的左腿趁他右邊勁道鬆懈的片刻擺脫束縛,身子憑藉抓住對方的左手為支點作後仰,緊接著一個高踢,帶著強勁的力道踢向男人的右手。
無奈之下,蒙面人鬆脫了束縛女警官的右邊手腳,使得她這一腳踢空。然而蘇虹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個變身,就閃到男人身後,就勢左手腕往後一使勁,右手徑直按下他肩膀,想用反臂擒拿法一舉拿下罪犯。男人哼哼兩聲冷笑,鷹般銳利的眼睛里射出兩道精光。立時女警官只覺得一股大力從左手處湧來,手不禁一麻,放脫了抓住的手腕。這一系列打鬥就在短短几秒內發生,最後結果是兩人幾乎同時擺脫了來自對方的束縛,卻沒再動作,只是相互凝視著對手。經過了幾分鐘的安靜,蘇虹決定先發制人,突然出招,以一記漂亮的泰式近身膝撞打破了籠罩在這個狹小空間的緊張氣氛。
蒙面人不慌不忙,帶著貓捉老鼠般的眼神躲開了她的攻勢。那副戲耍的神態彷彿在對面前的女人說:“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有什麼招儘管都使出來,免得我一較真就把你放倒。”
從來沒被人如此小瞧過的女警官心中更是惱恨,匯同剛才被羞辱的種種場面,一出手就是奪命的絕招,毫不容情。她象一隻受了傷的小雌虎,嬌俏可人但兇狠無比,使出了渾身解數,一招快如一招,一腳緊如一腳,狂風暴雨般攻向蒙面大漢。就這樣,在顯得有些局促的電梯里,兩人拳來腳往地飛快打鬥了二十多個回合。
蘇虹握拳的掌心已經有點冒汗。男人雖然並沒還招,但她的招式卻都被他一一化解。並且隨著格鬥時間越長,越有力不從心的感覺,對方那有如峙淵若亭的神態,和充滿爆發力的身形,使女警官原有的自信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她只覺得自己每一拳、每一腳發出后都猶如石沉大海。
象這樣的高手以往只存在於她的想象中。蘇虹不是一個驕傲的女人,她有自知之明,也有包容之心,但她的身手絕對不容任何男人的小窺。除卻一個月前剛拿的全國警隊精英格鬥比賽冠軍之外,她在全國性的散打、泰拳、自由搏擊、空手道比賽中都有冠軍的頭銜。她從來不相信女子不如男的說法,而她出道以來無論多厲害的男人或者女人都沒有贏過她,因此她只有把高手作為一個概念存儲在腦海里,作為激勵自己的一個奮鬥目標。
但是這次,在這樣一個人單勢孤的環境中遇見這樣的一個真正高手,女警官的心一下子被揪緊起來,她不再存任何僥倖的想法。她知道眼下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能被對方的氣勢嚇倒,亂了自己的陣腳。只要還有萬分之一、千萬分之一可以逃脫請求支援的機會,她都必須堅持到底。
放下了來自對方強勢的包袱,蘇虹反倒放開了手腳,打得更有章法,不再一味強攻,而是暗自積蓄體力,作好和蒙面人較長時間打鬥的準備。男人見女人的攻勢放緩,馬上知道她的用意,眼裡流露出讚賞的目光,但稍縱即逝,還是用一副無情輕蔑的姿態,哼了一聲,道:“想休息一下再打嗎?沒那麼容易!該到我出招了!”說著,雙臂向前一送,拳腳風馳電掣般地朝女人襲來。
女警官自知身小力虧,而對方雙拳掛風,力道威猛無比,速度又其快,只能避實就虛,借著電梯里空間小,他無法全力展開拳腳這一特點,發揮自己靈巧的優勢,在小範圍內閃、展、騰、挪,勉強擋住了男人氣勢洶洶的一波攻擊。男人暫時收勢,望著女人有些脹紅的臉蛋和無法掩飾的胸脯不住嬌喘的模樣,著實惹人憐愛,眼中的慾望不禁大盛,只覺得高翹的肉棒頂住褲子,撐起一個大包,硬得有點難受。
“你的身手已算是一流,但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何必再做多餘的反抗呢?倒不如乖乖地脫掉衣服,讓我好好恩愛你一次,嘗嘗真正男人的滋味。”
蒙面漢強忍下身一次次地翹動,再次展開心理攻勢,試圖摧垮美麗女幫辦最後的防線,順從就範,然後便能大快朵頤,韃靼而伐。蘇虹用不屈堅定的眼神看著面前的敵人,如同一隻逼到絕地的受傷母豹,沒有退路卻依然鬥志不減。
“嗚”掌上掛風,女警官用凌厲的一記劈掌回應了男人無恥的要求。
“哈!不愧是警界之花,不會輕易屈服。可惜今天你遇見了我,再堅強的女人在我這裡到最後只有一個乖乖聽話的結果。”
說著男人垂下右手,用左手擋格她的招數,頗為自負地道:“我用一隻手都能打敗你!”
蘇虹剛想罵他大言不慚,眼前人影一閃,男人左手五指如鉤成鷹爪式,“唰”一下便到面門。再要招架已經太晚,只好一側臉,勉力躲開顏面的傷害。“啪”的一聲,鷹爪手鎖住女警官的肩胛骨,卻並未再使勁,只是往外一帶,“呲啦”一把抓脫她左邊白色弔帶,女人的半邊身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蘇虹羞憤地跳到一旁,本能的想要遮住左邊的肌膚,可由於柔嫩的手太小,怎麼都擋不了蒙面人投射來的逡巡目光,只好用兩隻小手護住左邊提花胸罩沒有裹住的飽滿肌膚,其他的大片嬌好領土任由罪惡的那雙眼睛肆意輕薄。
“真是每一處都完美,每一處都動人哪!”
男人看著眼前待人宰割的羔羊,肉棒幾乎粗脹到極致,卻故意停下手來,猶如觀賞風景般品評起美人來。
“從這麼勻稱圓潤亮澤的肩膀來看,就比許多缺乏肉感連鎖骨都看得到的女人強何止百倍。再加上豐?男兀?叮?褂釁教夠?垡豢淳橢?讕?W鱸碩?男「梗???煜碌吶?瞬倭四敲炊啵?閌俏銥吹降奈ㄒ灰桓鏨聿淖畋曜甲鍆昝賴摹K凳禱埃?詞鼓切┡?巳?壓飭耍?疾患澳懵凍齙陌氡擼?嬡萌松岵壞貌倌隳亍!?br />
一句又一句調戲的污言穢語傳進蘇虹耳朵,不想聽都不行。她只能使勁放鬆自己的心緒來消除惹人羞的話語帶來的影響,可由於對手過於強大,逼人的氣勢早已使女警官心生壓抑,因此男人這番言詞還是臊紅了她的嬌靨,連粉頸都是嫣紅一片。蘇虹的心狂跳不已,她第一次產生了畏懼想逃跑的想法。不僅僅是因為在身手上不敵對方,更重要的是他在心理上已經擊垮了她堅強的堡壘,讓她無法再提起繼續抗拒的勇氣,甚至越來越還原到女人柔弱的本性上,這使她很害怕,她不能接受屈從於一個罪犯淫威的結果。但是在這樣一個狹小封閉的電梯里,想要逃離比自己身手高出數倍的男人魔掌,根本不可能。
蘇虹看到男人的目光越來越興奮,就覺得自己象是即將被他美餐的獵物,心裡不禁一顫,下意識地遮緊胸前的肌膚,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利用對方唯一的弱點脫身的方法,雖然羞人,所幸已是半夜,應該不會遇見其他人。這是自己唯一可行的最後機會。只要這次能夠逃離,就是她的勝利。
女警官不再多想,突然一伸手,自己把弔帶連衣裙用最優雅的動作脫了下來,然後雙拳緊握,用炯炯的一雙眼神注視著對方道:“想要征服我,沒那麼容易!”堅定的聲音在安靜的小小空間里顯得格外悅耳清冽。這時蘇虹清楚地聽到男人倒吸了口涼氣,而他那貪婪的目光一下子就定在自己只有一層內衣包裹的前胸上,顯是她突兀的舉動出乎他意料,一時被眼前秀色所迷。
女警官心道僥倖,手腳卻開始同時並用,攻向蒙面人。不過這次的出手她不再有章法和套路,只是刻意的不掩飾酥胸上無法裹住的雪白粉肌,和飽滿高挺的一對乳峰間深深的丘壑,另加上充分展現她渾圓勻稱粉光緻緻的修長腿線以及惹人暇思小內褲的連續幾輪高踢,目的是不讓男人的意識太早清醒。
此刻,蘇虹將作為女人最原始也是最讓男人致命的武器-自己的身體發揮到極致,她那沒有半分贅肉卻又尤若無骨極具線條感的身段、美麗嬌好的容顏甚至每個動作之間散發出的體香都是最有效的一種進攻,充滿了誘惑和爆炸力。她如同一隻精悍動感十足的母豹,在動與靜之間、進攻與防守之間有著超乎完美的和諧感和韻律感,足以俘獲所有成熟男人的視線。不出所料,蒙面人只是痴痴的作出本能的閃避,毫無要還手的跡象。很快,她就把他逼到電梯最裡面的角落。蘇虹見計劃成功在望,暗自欣喜。說是遲,那時快,她猛地跳到電梯門口,現在她終於可以來打開這道電梯門。她按下了開啟鍵。電梯門開了!“遊戲結束了--!”從後面傳來男人略帶冷漠的聲音,不啻於一記霹靂,震得女幫辦心裡一驚。
男人話音剛落,蘇虹還沒作出反應,就覺得身後一股大力襲來,硬生生扯住了她的腳步,緊接著不容她回身還擊,男人的掌力在瞬間從後背拍散了她體內的真氣,失去氣力的女警官頓時軟倒在電梯門側。“啪”一下離她只有一步之遙的電梯門再次關閉,這聲響徹底擊碎了美麗的女幫辦最後的一絲希望
“我真沒想到我們市讓人驕傲的‘警界之花’居然會逃。你不是很堅強的嗎?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怎麼也想走為上啊?哦,是打算招好人手再來找我算帳,我有那麼愚蠢嗎?”
男人反背著手對女人繼續說道:“本來還想陪你多玩一會兒,你卻偏偏堅持想要逃跑。所以正餐前的開胃遊戲就此結束,這可是你自找的。”
蘇虹倚著側壁勉力站起身,心中暗自叫苦。此刻的她氣力就和普通的女人一樣,想多使點勁都不行,一定是蒙面人封住了她的氣門。
再看男人不知何時脫掉了黑色的衣褲,赤裸著身體站在她眼前。面罩下兩隻烏黑放光的眼珠滴溜溜轉動著,沿她優雅的頸部曲線到她雪白胸肌賁起的兩個圓弧以及中間的幽然深谷,再到套在米色涼鞋上瑩白蔥蔥的十根玲瓏腳趾,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被他看了個通透,如此的羞辱境地她從未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她如今卻沒有再反抗的餘地,女警官無助地閉上美目,嬌艷的神情猶如一個哀傷的天使。
剎時間,她的腦海中一個又一個的念頭走馬燈似的閃過。蘇虹想起三份驗屍報告中三個女死者在死前差不多時間內都有過性交經歷,顯然自己正在蹈她們的后轍。失身在所難免!
一想到就要失身,女幫辦的心就是一抖。她當然不會象很多被強姦的女人那樣軟弱到痛哭流涕,但她仍不可避免地想起未婚夫,因為她清楚自己已沒機會再擁有他的溫存了。早知如此或許她應該放下那些永遠都做不完的工作,也不至於象此刻這般的留戀。
念及昔日情深處,蘇虹柔腸百轉。忽然,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鎖住了她的全身。忙睜開眼,便看到男人貼過來的古銅色上身,那鼓起的胸肌和腹肌充滿了力感,呼吸起伏之間沉實均勻,雄性陽剛的氣勢震懾得女警官都有些眩暈。緊跟著身下一涼,又一熱,一根硬邦邦熱乎乎的大傢伙已撩開裙子,穿入她兩腿根部之間,如同一根橫杠隔著內褲架到她的禁地下,她的心止不住地加快了頻率,連下身的內壁也不爭氣地收縮了兩下。她還沒來得及為自己身體的不誠實和敏感悲哀,男人的嘴已先行吻在女警官的紅唇上,蠢動的舌頭正急切地準備撬開她的小嘴,來吸吮她唇齒之間的甘甜和芬芳。
女人剛要使勁別轉臉去拒絕這個陌生男人的吻,身下架著她的大棒卻不失時機的朝上頂了頂,頂得她立時全身酥軟,整個人都快靠在男人身上。而男人的右手卻還是不依不饒地從她的小腹一路朝上撫摸,強行穿進她緊束的胸罩中,搭上她飽滿的乳房。甫一觸碰到她剛剛脹立的乳尖,蘇虹的鼻息就止不住地綿密起來,數日來被束縛的慾望瞬間使她全身的血液沸騰不息。這時包在她豐盈高聳乳峰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已經充血的乳頭,成爪形扣放在乳房尖挺最高處的五指猛地一收,女人的小嘴忍不住一張,剛要叫出聲,男人的舌頭卻已長驅進入,和她的小小靈舌交匯在一處,只發出“唔唔”的幾聲悶哼。
肉體上的慾望和渴求再次打擊著她僅存的意志和堅貞,使得女警官喪失了平日貫有的冷靜。她竭力想要擺脫陌生男子無禮蠻橫的親吻,卻被他包住大半個乳房的手連番揉揉捏捏,直弄得她渾身酸麻乏力,莫說是咬斷男人的舌根,就連她胡亂捶打在欺近身的男人後背數下拳頭都沒有普通女子的力道,倒更象是打情罵俏似的。
男人繼而左手從她柔順的后肩穿上,摁著她盤了一片烏黑亮麗頭髮的後腦,使女人芬香溫潤的雙唇和小嘴無法逃離來自他口與舌的胡攪蠻纏,任意肆虐。右手兩指如同一把剪刀,沿著那條誘人半弧乳溝在罩杯中間處輕輕一併,“嘣”的一下,女人只覺得胸口的束縛立時一松,翹立的兩顆粉紅色乳頭點綴著傲然挺立猶如羊脂白玉般剔透的一對乳房上,迎風跳脫在空氣中。
男人捉狹的屈指輕滑過細潤的那嫣紅一點,又彈弄了一小下,用攪動遊走的舌堵住蘇虹忍不住的一聲低吟,卻不理會她如觸電似微顫的嬌體,右手順勢下滑,撫過平實潤澤的小腹,在那個可愛的小肚臍上細細地轉弄了幾個圈,再向下伸進孤零零守衛禁區的內褲,拇指沿女人絨絨密密的毛叢朝閉合的深處一劃,內褲隨即從中分了開來,男人用手使勁一扯,內褲被完全地扯脫下來,女人圓翹的臀頓時感受到所靠電梯金屬壁面的涼意。
這時,男人有意挺動了幾次下體,那根橫貼在女人幽穴邊上的硬棒跟著也磨蹭了幾回。蘇虹下意識地提了提臀,然而受上身被賊人環抱的制約,禁區前沿的躲避顯得非常有限,讓她不得不面對將美好的身體第一次赤裸裸地暴露給除未婚夫以外的男人所帶來的羞辱。這樣的羞辱越來越真切地佔據著她的意識,使她無可救藥地體會著受到凌辱的悲哀和事實。
最要命的是聖潔的禁地外側因此而嵌入的一小部分棒身,雖然是橫架著,可一想到下方的唇瓣由於它的迫入而半張開包含著棒身一番羞人姿態,還有掩飾不住那腿股間的濕潤黏滑,女警官縱有千種抗拒不樂意,面頰卻還是止不住燒得厲害。
看著女人已嫣紅如豆蔻的光潔臉蛋,男人眼睛里閃爍出幾分驚艷,幾分得意。黑色面罩下露出的大嘴隨即放棄佔據良久的女人小小的櫻唇,轉而再次侵略她如玉的耳垂和上天雕就的優美細頸。而他的左手五指並用,悠閑地摩挲著女人緊繃細緻的後背,在她有著柔順線條的脊椎上輕輕撫弄,尤似跳舞;右手則從她綿密地下身盤旋而上,手指上帶著亮晶晶一片濕潤,駐足在她白皙的豐胸前因情慾怒放的那一點櫻紅處,自外向內轉著圈揉觸尖挺的峰頂。
一系列的愛撫動作絲毫沒給蘇虹思想冷靜反抗的餘地,敏感的身體上頻頻傳來的強烈快感信號沖蝕著她的意志和心靈,“嗯”的一聲,隨著她愈漸緊促的呼吸,女警官終於不堪重負地呻吟出來。與此同時她漸顯迷離的美麗眼睛卻悄然地滑下晶瑩的眼淚,打濕了她長長亮澤的睫毛,也打濕了她隱藏堅強下的柔弱無助的心。然而女人堪憐的神情打動不了強人慾將韃伐的步調,相反,男人伸出舌頭來,沿著她修長的鼻谷慢慢舔干兩道淚痕。並在她臉上濕潤的涼意尚未消退之際,湊到她耳邊低低說道:“知道電梯除了載客上下樓外還有什麼用處嗎?”
斷斷續續從吐字之間呼出的熱氣吹入她耳際,攪起了女警官的一陣心慌意亂。
“在我看來電梯的最大用處就是堪稱完美的作愛,讓男女之間靈與肉的契合達到最高、最HIGH的巔峰。”
男人說著,不自覺地加重了右手揉捏乳房的力道,引起她一聲抑制不住的嬌呼。
“果然是絕頂出色的警花,連興奮時候呻吟聲都那麼好聽……”
淫威下女人合上的眼斂禁不起外在刺激地翕動了幾下,卻終是擋不住從耳朵飄進心頭的輕詞淫語。
“不想聽?還是不相信?可惜,現在你已經做不了主,而你自己的身體也出賣了你,就讓我好好教導你一下,讓你知道什麼是靈與肉完美的契合!”
說著男人雙手摟住女人凝脂天成的細窄小腰,整個人抱起在電梯一邊的壁面上換了一個姿勢。這時的女警官赤裸的背脊緊貼著冰冷的金屬壁,一雙均勻質感的長腿被男人紮好馬步的大腿左右岔開,整個人就如同半坐在他身上似的。使蘇虹最難受的是每次在呼吸起伏之間,她下面已顯泥濘的幽穴口總會時不時觸碰到他挺得筆直的肉棒前端粗大的頭冠,不得已她只好用已經解脫束縛的雙手緊按在男人寬厚的雙肩上,期望儘可能避免被下面那根對準穴口的硬棒趁機插入。
“看來在這個時候,幫辦和其他女人也沒什麼分別。明明知道難逃被我操的命運,偏偏不肯乖乖就範。原本還以為警界之花會慷慨獻身,更主動一點,更騷一點呢……哈”
男人桀桀地怪笑著。女人強忍羞辱,扭臉並不作聲,這是她唯一能做的抵抗方式。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人忽然伸手到一旁電梯樓層按鍵板上同時按了幾個數字鍵,立刻引動類似線路箱的蓋板彈了開來,裡面原來是幾個撳鈕,還有一行時間顯示屏,秒鐘的數字正不停地跳動著。23:39:48,…………蘇虹心裡一緊。原來從她下樓、遇襲、反抗到受擒,連半小時的時間都沒到。這個夜晚一定會很漫長。至少對於年輕美麗的女警官而言是如此。
“現在離凌晨還有二十分鐘,不如我們打個賭,你贏了的話我放你走,如何?”
男人的兩隻魔爪攀爬在如雪玉峰的櫻紅尖頂周圍,因無法包攬高聳飽滿的全貌,不甘心地重重捏了幾下,頓時女警官雪白鼓脹的乳房上多了幾道淺紅的指痕。
“真有彈性啊,摸上去滑滑的,真舒服!”男人讚歎道。他的手指迎空擺弄著,尤似舞動的幾隻觸腳,似乎還在回味指間沒有消散的來自緊緻肌膚的柔滑和細膩感。突然的襲擊使蘇虹身子直往下滑,卻又馬上反射性地朝上提。原來是險些將候在幽穴口正下方的肉棒直接引入進去。
“對,就這樣。”男人接著說道,
“只要在零點以前,也就是對面的大鐘敲完十二響之前,我的大棒還沒被你的迷人洞吞下去的話,就算你贏,我馬上放你走。”說著男人故意把粗大黝黑的陰莖朝上抬高了一點,向著一厘米處微微有些張開的那條細縫挺立示威。
“所以你一定要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千萬不要往下滑!否則你就是放棄最後的逃生機會,自願獻身,不能算是我強迫你。”
蘇虹忽然明白眼前這個蒙面賊人的心思,他不僅是要佔有自己的身子,更重要的是想讓自己從心理上和肉體上不得不屈服於他。她的腦海中又閃現出當時三個被害人的表情,那是三張充滿著極度興奮和渴望的慘白的臉,不禁打了個顫。雖然她的毅力和意志肯定遠勝於那三個被害的姐妹,但經過連續幾次的被輕薄挑弄,她已經沒有信心到最後不會象她們三個那樣失去自我,淪為慾望的奴隸。這絕對是她不能接受,但可能會發生的結果。
為此不管她是否願意,只能用自己純潔的身體和靈魂作賭注,來面對黎明開始前的二十分鐘,作最後的一搏。
23:42:03..電梯里的燈忽然暗了很多,男人的兩隻大手不知什麼時候已托上女人修長的大腿,貼著她潤濕未乾的腿根內側柔柔地輕輕撫蹭,惟獨饒過那消魂的縫隙,不時圍在周邊稀落卻已顯得潤澤的細毛處來回逗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