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 花鳥風月 - 第10節

而跪在自己身旁的零,只是輕咬著嘴唇,素白的小臉上此刻有著淡淡的春情。
伴隨著那嬌小的身體在衝擊下腰際挺直,然後又無力垂下,又一個男人滿意地在那與初中女生無異的小巧軀體里釋放了全部的精液。
麻衣忍不住側過頭,輕吻了一下金髮微微散亂的她的腮邊,只是隨即,她便忍不住發出了驚呼聲。
「不行……她承受不了這個的,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交給我……」「現在還在擔心自己的女僕嗎?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只是,並沒有人傾聽麻衣的低聲哀求。
在男人們的歡呼之下,零被那個粗豪的黑人攔腰抱起,然後跪在了麻衣的面前。
從少女那冰藍色的瞳孔里,麻衣看到又一個黑人走到了此刻正跪在地上的性感嬌軀身後,絕美的性感嬌軀與那粗野的壯碩軀體形成的對比,就像是此刻正站在零那小巧卻精緻的素白女體背後,那個剛剛將麻衣奸至失神的黑人過分粗壯的男根和零那過分嬌小可愛的軀體形成的對比般。
「我沒事的……嗯………啾……」零隻是淡淡的出聲,聲音里並沒有什麼顫抖。
被這樣粗大的肉棒進入後庭,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享受到快感的……可是,既然是自己同意了她來參加這場性派對,告訴她要盡情享樂,那麼,自己就要讓她感受到足夠抹平痛苦的快樂才對。
這一次,麻衣主動吻上了零的嘴唇。
隨即,是用了充足潤滑后,仍舊讓少女的頭腦幾乎一片空白的,粗大的男根的強制插入。
即便在相互撫慰的唇舌交纏中,麻衣也忍不住低哼出聲。
對於早已久經性事的蜜壺,這也是過分激烈的體驗,每一次從麻衣的小穴進出,那柔軟的穴肉都會被弄得向外翻出一次,在大量的媚葯作用下,連這痛苦也被扭曲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在這份幾乎立刻令她高潮的快感中,她仍舊想著零的事情。
順著少女的唇角,她一路親吻著那沾滿精液的柔軟下頜,其上仍舊殘留著齒印的脖頸,然後是殘留著男人們的指痕和未王的白濁的鎖骨與小巧的乳峰………最後,是早已飽經摧殘的櫻色乳暈尖端,充血到了極限的,被乳鏈與另一側的嫣紅乳尖相連的可愛乳頭。
帶著幾分心疼的感觸,麻衣輕吻上那被穿刺過的乳尖,小心翼翼地不讓牙齒碰到,舌尖則就像是撫慰一般輕輕吮著那彷彿隨時都會受傷的嬌嫩乳尖,而另一側的手指,則早已悄無聲息地攀附上了另一枚同樣凄慘的嬌美尖端,就像是塗抹藥水一般慢慢將白色的混濁在少女那穿著乳鏈的小巧乳頭和乳暈上抹勻,直到乳暈散發出淫靡的水光。
「嗯……呀啊………麻衣……很厲害呢……」儘管只是很輕的聲音,但金髮少女在愛撫中發出了淫蕩的低吟聲,黑髮少女感到了一陣相當的成就感。
與自己的動作相同地——或者說,以完美的技巧複製了自己的動作,零的雙手附上了自己仍舊穿著乳環的尖端,溫柔地撥弄著那兩枚乳環。
既然如此,就要讓你更進一步地舒服起來………伴隨著身後的粗壯黑色肉棒以驚人的氣勢插入,零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那過分纖細的腰肢上,能夠明顯的看出如同男性的小臂般粗大的陽物勾勒出的形狀。
強忍著自己此刻正被同樣粗大的肉棒瘋狂姦淫著的事實,在身後狂野的撞擊中,她全力地奉仕著眼前的麗人胸前那兩點飽經摧殘的乳尖,而零在不住親吻著少女的耳垂和秀髮的同時,也在用雙手進攻著麻衣那同樣格外敏感的胸前。
無法插入其中的男人們,便以這對國色天香的麗人之間的百合淫戲作為自慰的材料,將精液灑在兩人那精緻的臉頰上,以及相互緊貼著的,性感或嬌小的軀體上。
每一次黏稠的白濁灑落在她們的身體上,麻衣和零便默契地停止百合互慰,追尋著那份在媚葯的作用下顯得格外甜美的精液氣息,為彼此將灑落的白濁與早已淋漓的香汗舔舐得一王二凈,而後再度擁吻在一起,乳尖輕輕摩擦,其上的黏液拉出淫亂的絲線。
而兩人的身後,早已排起了兩條幾乎相等的長龍。
無眠之夜的性派對,在每個人盡興之前,都仍會繼續下去。
——腳步聲飛快,在少女的耳邊響起,那個喊聲聽起來也很遙遠。
「。
………喂!絕對不要停止說話……就這樣一直說下去……說曾經和你交往過的人的名字……」啊。
是她……自己重要的朋友……麻衣纖細而修長的身體,如同某種蠕動的蛇一般激烈地顫抖著。
此刻的她無比虛弱,卻在同時也無比強大。
虛弱的是名為人類的她,強大的,則是身為死侍的她。
在某位至為尊貴的古龍血清作用下,少女的血統極端精鍊,也是因此,她的身體正在向著某種最為危險的死侍的方向發生變化。
本來,來自自己的摯友蘇恩曦的血液,可以作為她的【穩定劑】,逆轉由人類向龍類進化時那註定失敗的進程,只是,就在過去的數個小時之前,她潛入了的里雅斯特號,並從那早已墜入深海的神明之城中拯救了那三個被老闆所看重的年輕人。
本該是一切順利的,但就在她試圖撤離時,名為上杉繪梨衣的少女出現在了海平面上,對其下所有仍存於世的活物施加了名為死亡的命令。
在【審判】這一如同死亡本身的強力言靈下,即便她的身軀強度已經等同於真正的古龍,也幾乎承受了致死的打擊,依靠著強力的恢復勉強苟活下來,但也是因此,她沒能注射穩定劑。
——就像是過去的一切在從腦內被剝離那樣。
和自己交往過的人的名字……她能夠感覺到,蘇恩曦飛快地跑了回來,徒勞地用針頭戳刺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淺表動脈,無論是頸部還是大臂內側——只是,直到針頭崩斷,那尋常的金屬也無法刺穿被血清強化到極限的身軀。
自己,真的曾經和什麼人交往過嗎? 如果說對誰傾心,大概老闆會是其中的一個。
那個人神秘而強大,能夠對她若有若無的誘惑輕巧地避開。
此外曾經和她「交往」過的男人……「喊他的名字………大聲一點,說話啊!」蘇恩曦高聲催促,她感受到摯友的淚水滴落在自己的臉上,努力思考著。
她是比起水仙和天鵝更加驕傲的美人,與那份性感對應的,是她的強欲。
如果只要肌膚相親就算是交往了的話,那麼,與她交往過的男人大概可以有一個步兵營或團那麼多——但如果只有走進了她的心中才算是交往的話,那麼,她從未和任何人交往過。
不對……也有一個人,是既與她肌膚相親,也曾經有過一瞬間地交心的。
「零……」——最終,她認真地出聲,然後,是湧入自己口中的腥甜味,以及劇烈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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