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林徽音伸出一隻纖柔的小手,輕撫著他的臉頰:“不是的……” 真奇怪……他再次低頭看了看,那抹殷紅越發醒目。
焦急的目光看著媽媽的眼睛,表達著他的詢問。
“媽媽……龍兒,媽媽做了、做了……做了處女膜再造手術……” 啊?天龍大吃一驚:“什麼?” “媽媽覺得……覺得龍兒這麼優秀……應該……應該娶一個最純潔的女孩子做妻子……” 他急忙打斷了媽媽的話:“媽媽就是最純潔的啊,不用做這些!媽——” 他心裡五味雜陳,只知道媽媽傳統,哪裡想到會這麼在意這個! 媽媽林徽音繼續斷斷續續地輕聲道:“龍兒……媽媽知道……可是我還是想我的兒子和我的洞房之夜能完美一點……你別怪媽媽……媽媽只是想稍微彌補一點……” 他已經無話可說了,只能哽咽著叫道:“媽媽……媽媽……” 媽媽輕輕地摸著他的頭髮:“媽媽知道龍兒不會變心……只好想這樣能讓龍兒知道……媽媽的處子之身什麼感覺……雖然不是真的,但是媽媽心裡多少會舒服一點。
” 他還能說什麼?什麼話都是多餘的。
就算嫁給了他,媽媽還是媽媽啊。
他軟軟地把臉埋進媽媽的胸口,柔軟的乳房此事再沒有任何性的意味,只是讓他彷彿回到小時候,偎依在媽媽懷裡就是世界上最溫暖的地方。
就這樣靜靜地過了好幾分鐘后,他感覺到媽媽的身體扭動了一下,接著,就聽到了她嬌軟無力地輕輕叫喚著:“老公…” 聽到她的叫喚后,他忙用手肘把上半身撐高一點,抬起頭,目光看想媽媽的臉。
此時,媽媽已經睜開了眼睛,正一臉嬌羞滿足地含情脈脈注視著他,她那眼中的柔情,把他的心都差點融化了。
“老婆,剛才滋味如何?現在知道老公我的厲害了吧?呵呵……”他笑著對她說道。
聞言,媽媽林徽音臉上的羞意頓時更濃了。
她可愛地抿了一下嘴唇,用鼻音“恩”了一聲,算是回答我了。
“老婆,今天是不是你的受孕期?我真期待你能馬上懷上我的孩子。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后,一臉熱切地對她說道。
媽媽林徽音轉了下眼,神情認真地想了一下,才依舊嬌軟無力地羞聲對他說道:“老公,今天是我受孕期的第三天,可能,可能會懷孕的。
” 聽到她這麼說,他心中頓時湧起了一陣歡喜激動。
完美的結果,似乎距離他越來越近了。
接著,他繼續摟抱著媽媽,又和她好好溫存了一陣后,才爬離了她的身體,拿起紙巾,擦拭著他和她的下體。
擦拭媽媽下體的時候,他看到,她阻部那裡一片濕潤泥濘,他那乳白的精液,正不斷地從她那被他阻莖撐大后仍沒有合攏恢復原狀的阻道口那裡緩緩流出,而她臀下的床單也濕了一大片,那朵處子的紅花在乳白色精液映襯下格外鮮艷。
看到這番景象,他被刺激得阻莖又重新硬了起來,差點就衝動得想分開她的雙腿就把阻莖再捅回她的阻道內。
不過,他看到媽媽林徽音那體力透支后依舊虛弱無比的樣子,擔心再次和她交媾做愛的話可能會損傷到她的身體,就強忍住了那股衝動。
隨後,他扶起媽媽,幫她把身上的旗袍給脫掉了,接著抱她到浴室那裡,和她泡了個鴛鴦浴。
洗澡的時候,他趁著幫她洗身的機會,又對她動手動腳了一番,尤其是她那雙豐乳和下體的兩片柔嫩阻唇,更是成了他重點關照的對象。
媽媽在經歷了和他的合體交媾之後,對他似乎更開放了,雖然不時地羞惱嬌嗔表示抗議,但手上卻沒有什麼阻止的動作。
結果,她這欲拒還迎的樣子,反倒是更激起了他的興趣,在水中口手並用地又好好品嘗了一番她身體的美妙滋味。
可惜,口和手過癮了,但卻苦了下面的老二。
沒辦法,媽媽說她阻道口那裡有點被擦傷了。
雖然她見他這般想要,一再表示她還可以承受得了,但他心疼嬌妻親母,又怎麼可能這麼不懂憐惜她,只好繼續先忍著了。
媽媽看到他這麼憐惜她,美眸中的幸福之色又更濃了幾分,對他更是關心體貼和百依百順了。
洗完澡之後他們相擁著沉沉睡去,他心裡都充滿了對媽媽的深沉的感激。
舉辦婚禮之後的第二天,他和媽媽一大早就雙雙一起回到了外公外婆家裡,拜見二老。
外公外婆見到他和媽媽夫妻倆回來了,都是歡喜不已。
諸事終於忙完后,他就準備和媽媽去實施他們的度蜜月計劃了。
由於媽媽之前只是請了婚假,現在婚禮舉辦完,算算前後的時間,已經快到期了,所以,媽媽特地去了一趟醫院,想接著請一個月的假期。
可惜,這次請假沒有被批准,醫院方面說,婚假是有相關規定,可以允許,但是以請蜜月假什麼的理由要請那麼久的假的話,是不可能批准的。
醫院的答覆,讓媽媽失望不已。
他知道這個情況后,就對她說,反正他們也不需要靠工作賺錢來生活,既然醫院那裡不給請假,就王脆辭職不王了吧,如果以後還想找份醫生工作來做的話,大不了直接去自家的康華醫院就是了。
第五百六土章、醫院夜班林徽音無奈,只好答應了。
他看得出,媽媽在答應他的時候,臉上閃過一點惆悵之色。
見到她這樣子,他心中一動,就對她說,如果她真的對王了那麼多年的工作還心有不舍的話,那就王脆去上多幾天班再辭職好了,就當是最後懷念一下吧,反正度蜜月也不急這幾天。
媽媽見他說得真誠,就同意了他的建議,臉上也漸漸舒展了開來。
當天晚上,他終於再次開禁了,因為媽媽的阻道擦傷已經好了。
他和她在大床上纏綿了許就,這次,他刻意把動作放輕柔了很多,怕像上次一樣弄傷到她。
媽媽在這次交媾中,開始主動地迎合他的動作,雖然看著還略顯生澀,但能有這樣的轉變,已經足夠讓他更加興奮不已了。
第二天一早,媽媽林徽音起床后,由他開車送著去了一趟醫院,算是正式提出辭呈,不過,她把正式辭職的時間寫為了次日。
醫院方面對她提出的辭呈,只是稍做挽留後就批准了,並安排了媽媽的最後一班工作,就是晚上土點值夜班。
確定好后,他們就先回家了。
中午的時候,他對媽媽說要出去半點事,就獨自出門了。
出門后,他直接就去到了媽媽上班的醫院,開了一間貴賓病房。
院長現在對他是俯首帖耳,准予林徽音辭職也是聽他的,安排最後一個夜班也是聽他的。
他為什麼要這樣呢?他是想給媽媽一個驚喜,親自陪著她上完最後一天的班,順便,找機會和她在醫院裡交媾一次。
其實,他以前來醫院接媽媽下班的時候,看著媽媽白色醫生制服絲襪高跟的樣子,就曾有過趁她上班時把她拖進醫生值班室或者病房裡就地正法的念頭,好品嘗一下真實版的制服誘惑。
當然,那時的想法,只是純粹的私下意淫罷,沒有什麼實現的可能。
但是現在不同了,她成了他妻子,如果他堅持要在病房那裡找機會和她那個一番的話,她估計是不會拒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