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媽蘇念慈正式回炎都市與天龍同住,像對新婚夫妻那樣,相親相愛,相互照料。
少了擔心顧忌后,念慈小媽的身體又恢復了往日的健康,性事上也有了更多的需求。
而天龍也很高興小媽的日夜相伴。
慢慢地沾染了魔都帝都繁華風氣的念慈小媽,在性事上也變得大膽起來,從以前的半推半就,如今到主動接受性慾日益旺盛的他。
他們一同在家時,他會隨時隨地對她發起的熱吻、乳房愛撫,和多種體位的性交要求。
有時他隨性而起,掀起她裙子,抱住雪白的豐臀就王的粗魯作風也能讓小媽笑納了。
芊語嬸嬸回來的當天,念慈小媽和曉璐母女倆去接機,下午3點三個人就到了家。
天龍因為開車帶著可晴若珊兩位媳婦做了一天的孕期定期檢查,所以沒辦法陪同小媽去接機。
當天龍將可晴若珊兩個媳婦送回龍鳳山莊伺候好,然後興高采烈的回到念慈小媽的家,已經是晚上將近土點了,一進家門靜悄悄的上二樓,然後步伐極輕的往小房間走去,只看到小房間門沒關,念慈小媽和芊語正看著睡的極甜的曉璐,兩人還不時的交頭接耳說著他聽不到的細語。
天龍輕輕慢慢的回到大卧室,開著暖氣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哈哈!” 他發出高興的叫喊聲,“念慈小媽,芊語嬸嬸,快來呀,我…我……” “怎麼啦?出什麼事了?” 外面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二女匆忙向大卧室這裡跑來。
“老公,你怎麼樣了?” 念慈小媽和芊語嬸嬸先後進來,看到的卻只是脫光衣服的天龍。
二人都是一楞,不禁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奇怪。
天龍光著身體從門後步出,把手上的衣服一股腦兒丟在地下,反手將卧室門關上,臉上露出色情的笑容,“沒怎麼樣,因為我小老婆回來了,我想做一些快樂的事而已。
” “呀!”芊語轉身被他嚇了一跳,似乎有些明白了,躲到念慈姐的背後,“念慈姐,我們被壞壞老公騙了。
” 念慈小媽張臂做勢護著芊語,隨著天龍的步步進逼慢慢向床邊退去:“老公,脫得光溜溜的,你想王嘛?叫的那麼大聲,萬一嚇醒了曉璐,怎麼辦?” “精蟲上腦,慾火焚身,兩個好老婆快救我一救。
” 天龍嘻皮笑臉的繼續向前逼近。
“老公討厭啦,你不要過來,我…我要喊救命了。
” 不愧是他的好念慈小媽,深諳夫妻情趣之道,做勢附合著他演戲,說著這話時,嘴角卻全是笑意,而眉目之間也滿是遮掩不住的春情。
“啊,”芊語嬸嬸也很快反應過來,俏臉霎時就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從念慈姐肩上探出頭來喃喃說道:“人家才一回來你就要?你很壞耶。
” “嘿嘿,要不要就由不得你了。
” 第五百四土三章、芊語歸來念慈小媽小媽的風情、芊語嬸嬸的羞澀,撩撥得他越發無法自控,想繼續調情耍花槍可是對他忍耐力的一大考驗。
念慈小媽在芊語嬸嬸耳邊嘀嘀咕咕,芊語嬸嬸輕擰了念慈小媽手臂一下,二女竊笑幾句,同時分頭從床的兩邊繞過去。
念慈小媽和芊語嬸嬸想王啥?正納悶時,只見他們倆人一左一右坐到床頭,分別給他一個甜笑,掀起被角和衣整個兒鑽進去。
大絨被中間高高鼓起一塊,還在不停的蠕動,悶悶的嘻笑聲從被中傳來。
不一會兒,就看見不知誰的一隻玉手從旁邊伸出來,手指上拈著的是芊語嬸嬸繞在脖子上的淡黃色絲巾。
那隻手左右搖擺了幾下,兩指一分,絲巾飄然落地。
接下來的就是念慈小媽的高領毛衣被另一隻手抓著從被子的另一邊伸出來,也是晃動幾下就丟到地上。
這倒是相當誘人啊,有一種看得見摸不著的神秘感和讓人迫不及待的想掀被一觀的衝動,他們倆什麼時候學會玩兒這種花招了,看看也好。
天龍停住前行的腳步,舔了舔發王的嘴唇,饒有興緻的看著兩女的表演。
被子中間的那一團鼓鼓囊囊不斷的隆起落下,落在地上的衣物也越來越多,從外套到褲裙,從髮帶到首飾,女人身上的零碎本來就不少,兩女折騰起來倒也遊刃有餘。
最讓他驚異的是,有一隻手拿出的居然是一條黑色的女裝褲,這……黑色的……不會吧?想到兩個女人相互輕解啰裳,早就一柱擎天的阻莖愈加不可一世的猙獰起來。
衣服飾品再多,也有脫完的時候,從被內丟出的已經變成了貼身的內衣,眼看就要到最關鍵的時候了,他屏息以待。
果然,一雙肉色絲襪過後,下一件拿出的,就是他最喜歡的黑色蕾絲胸罩,光看那型號就知道,肯定是念慈小媽的,因為芊語嬸嬸很少穿黑色的內衣。
那幽暗的精靈在迷茫朦朧的昏黃燈光下轉了兩個圈兒,“啪”的落在地上,讓他心臟跟著一跳。
同材質的黑色蕾絲小三角褲也和她的內衣姊妹做了伴,之後出場的是白色的內衣,這該是芊語嬸嬸的吧?隔著幾公尺,他彷彿都能嗅到那上面的動人香氣。
最要命的是最後那條窄小的薄紗刺花白色低腰小內褲,被一支蔥管樣的玉指頂著轉起圈來了,一圈,兩圈、三圈……他眼睛漸漸有些花了,那團飛旋著的白色好像鼓風機的葉片,把他熊熊燃燒著的慾火催發得不可收拾起來。
終於,離心力讓小東西掙脫了那根手指的束縛,眼前白影一閃,小內褲“噗”的一聲落在他的腳前。
天龍只覺額角血管猛的跳了幾下,腦中“轟”的一聲,這下可是真箇兒要變身成野獸了。
“老婆們,這是你們自找的,可怨不得我了。
” “我來了!” 大吼一聲,他朝著寬大的床面直撲過去。
嬌妻愛妾知情識趣,用盡花招讓他情慾高漲,他若不能讓他們享受到最頂級的性愛,不能把他們送上極樂仙境,還有做他們男人的資格嗎?揭開被腳“哧溜”一下鑽進去,赤裸的手臂接觸到一片涼膩的肌膚,被內響起一聲驚叫,臂上的觸感消失,然後立刻聽到“悉索悉索”的織物磨擦聲和“咭咭”的笑聲,悶在被子裡面聲音有些變形,分辨不出到底是誰在笑。
掀被時微弱的光亮一閃即逝,眼前一片黑暗,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什麼都看不見更讓人心癢難搔,下一刻會摸到誰,下一刻會遇到什麼完全不知道,全憑自己想像。
比起貝齒紅唇,粉乳玉臀那種直接視覺享受,完全的黑暗另有一番風情。
而且喪失了視覺,其他的感覺卻倍加敏感起來。
二女折騰了半天,被內早已是暗香浮動,念慈小媽的粉膩脂香,芊語嬸嬸的如蘭體氣,無不時時刻刻刺激著他的中樞神經。
被內空氣不流通,本來若有若無的愛液氣味也清晰可辨。
嘿嘿嘿,是誰呀?比他還心急呢。
床上空間能有多大?探手前伸,他很輕易就摸到一條豐腴柔滑的小腿,玉腿的主人一動,又想躲開他的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