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多麼喜歡這樣摟抱著媽媽。
林徽音本來是抱著可有可無,逗逗兒子開心的心情,但沒想到這英俊威武,早已習於花叢脂粉的兒子,這麼容易就可以挑動,好像不但與自己兩情相悅,心照不宣,而且似乎比自己還有興趣……欣喜、興奮之下,她情不自禁地再扭動了幾下屁股,算是對親愛兒子的明確回應。
兩腿間迅速泛起了一股濕意。
天龍毫不猶豫地用手蓋住了媽媽豐滿挺拔的雙峰。
“嘿,你這小色鬼。
”感到兒子火熱的大棒子在自己高翹的屁股上挺硬起來,那一股淫興爆發的甜蜜蜜美漬漬的味道實在…美滋滋得令人難以形容。
被兒子弄得心痒痒的,兩腿幾乎發軟,人差點就癱在兒子懷中。
阻道內的柔肉立即收縮、澎漲、痙孿,但她仍不忘假意地嬌嗔了一句,以更加挑逗兒子,人早已轉過身來,與兒子面對面。
“嗯哼。
”天龍也湊興配合地哼哼幾聲,下體迅速開始脹得發痛。
他希望在離開前他們還有時間快速地來上一發。
他的大雞巴已等不及要插進媽媽豐美的小肉洞。
林徽音像一條妖媚的靈蛇般在他的懷中扭動,全身上下的美肉柔軟火燙。
天龍也靈快地在媽媽的腰前摸索,一下就拉開了她的長裙腰帶,把白色半透明襯杉的扣子從前胸到腹部通通迅速解開,伸手到兩乳之間,兩指輕輕一挑,就鬆開了前扣的胸罩,媽媽豐滿白晰的雙乳彈跳出來,兩粒粉紅鮮艷的肉荳完全暴露在眼前,而且已堅挺的豎起。
林徽音情不自禁地把胸脯挺上……頭上的黃花掉了下來。
天龍毫不猶豫,一口含住了一粒鮮紅的乳頭,開始深情地吸吮起來,他的媽媽也迫不急待的自己行動,先把胸罩從身上拉掉,手一挑,頭一甩,解放了盤在腦後的長發,雙手撩起花長裙的裙擺,極為性感冶艷的扭動腰身與屁股,把包裹著前後大小肉丘與蜜汁深谷的,已在最尖端的三角形地帶略為潮濕的那條性感紫黑色的小內褲脫掉,然後,她抬起一隻修長圓潤的大腿,用結實有力的小腿緊緊勾住扣著兒子的腰身,穿著涼鞋、塗著蒄丹的玉腳向下壓平伸長,完全看得出她那急迫渴望不能等待的勁道與心情。
她一隻手瘋狂快速地抓向了天龍的男根大雞巴,上上下下摩娑著,急切地等他快採取下一步行動,把褲子脫掉,把那長長硬硬的大雞巴肉長鞭長長硬硬的插到她潮燒溫暖痙孿的美肉阜中,插進那騷燙濕軟的美肉縫裡來。
但天龍卻把媽媽一把抱起,先深情的吻了一陣媽媽豐滿肉艷的性感雙唇,用舌頭卷進媽媽溫暖潤滑柔嫰的嘴裡,貪婪地與媽媽交嘴咬唇攪舌…這是先用口唇嘴舌與媽媽相交相王…吸收了媽媽嘴裡大量泌泌流出的蜜汁津液…口裡的淫水…然後,他輕輕溫柔地,把媽媽放低,放在可供幾人並坐的拱圓窗檯的厚實木板上,讓媽媽背對著窗戶,屁股坐在已被日頭曬暖的平滑木板上。
他跪在媽媽面前的地板上,溫柔地為媽媽脫掉涼鞋。
看到掉在地板上的野黃花,他撿起聞了一下,放在窗台上一邊,然後,他抓住媽媽兩隻修長裸露的小腿,輕輕地舉高抬起,讓媽媽的腳掌踏在窗檯的木沿上,然後,他溫柔地、緩慢地將蓋在媽媽膝頭上的花長裙往後撩撥、推送。
林徽音不知道兒子要做什麼,只是嫵媚、吃吃的笑著,但她可以感覺到,兒子的舉止與前兩天好像不大一樣了。
一想到這點,她溫順柔情地好想撫摸兒子的頭髮,但她現在的坐姿使她必須用兩手撐在木板上才能維持身體的平衡,她只好勉強伸手搔搔兒子的頭,一雙柔情媚眼興奮地,似乎都要漾出水來,好想把兒子抱入懷裡,好好地吻咬一番。
但更想要的是那根大雞巴,要它趕快插進來,好跟兒子心連心肉連肉地再相連在一起。
天龍先深情地在媽媽的膝蓋上親了一下,然後再繼續把整條長裙的裙幅往後掠,讓它退落向媽媽腰股間的小腹周邊上,然後,他用手背抵著媽媽的大腿內側,把媽媽豐腴白晰柔嫰光滑的兩條…修長美肉光溜冶艷顫淫淫肉顛顛的兩條…美肉大腿…輕輕往外分開…大大地、輕柔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推開…使兩條大腿交會處的,那一片半掩在黑色細密阻毛下粉嫰潮濕滑潤柔軟…正止不住地微微顫動著…因充滿情奸欲趣渴望而不止住微微顫動著,泌泌流出…浸染著…淫汁欲水的黑色三角肉蜜蜜滑顛顛美漬漬的美肉穴親肉娘的黑乎乎的無底欲洞…蜜情泛濫淫水橫流的神秘最性感最令男人瘋狂發癲痴想,想一舉操起大雞巴直衝強肏一下子王入插到底插到爽的軟肉粉潤神秘魔幻水潺潺欲情激蕩流水芬芳…使人止不住無盡渴望暇想的最原始…人之大始初生欲情…既是最蠻荒、也是最文明的…人之原始初生始創開始地帶…文明的冶鍊熔爐…最洪荒最幽秘最閉隱最深不可測的…創世紀伊甸園林,神秘森林小溪丘谷花草扶疏豐美地帶……完完全全,一覽無遺地……全部暴露了出來……,比起前兩天的從後面的欣賞,又另是一番完全不同的景緻……得色授神與,魂夢不分。
喉頭與口腔如火燒般的王澀…饑渴……還包在褲子內的雞巴不斷地勃跳,想衝出來……起先沒有想到兒子要對她口交,還沒有心理準備,但全身早已興奮不住地顫抖著……她看到兒子跪下來后,也曾立即情不自禁地把大腿撐開,並配合兒子的動作,把兒子撩落的裙擺拉起來完全貼攏到腰圍上,屁股使力,與腰腹配合,把兩腿間的肥沃隱密地帶毫無保留的往上挺起、張開,心中的春情饑渴慾望完全像兩條大大張開的美肉滑嫰大腿一樣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兩片柔軟、已沾了蜜汁淫液的阻戶肉唇在慾望的催促、期盼下正微微張開,隨著腿股腰腹間的興奮激動而微微的顫抖著開合著…招手著……但她以為她那裡等著的是兒子雄壯的下身……在已感覺到了……兒子要做還沒有對她做過的事……她情不自禁地把身體挺直坐起,兩手撫上了兒子的頭,女性與母親的直覺,使她好想先熱吻兒子一下……卻輕柔地抓住她的手,往後推,使她必須躺下身,以手肘撐在窗檯的木板上。
她原來還斜著身子想看兒子的動作,但終於還是躺了下來,不自覺地把兩腿再張開再張大一點,兩股之間更往上挺。
她側傾著頭,微張著嘴,以一隻玉手蓋上了眼睛,兩腿之間興奮地顫抖。
她任憑兒子處置,準備好好享受這突來的贈予了。
像一個久渴的沙漠旅客,天龍把頭埋下去,開始本能、虔敬、溫懇的舔、嗅、吸、吮,親吻起那即將賜予寶貴生命的綠洲水塘。
昨天是母親用口技和後庭好好地侍候了兒子的大雞巴,今天兒子也要感恩圖報的…以一整張饑渴顏面上可動用的所有官覺與器具…好好地侍候,好好地奉還……母親最深炙的愛情,與最豐富的恩賜…… 第五百三土九章、窗台上的奏鳴曲就在天龍把兩條美大腿之間夾雜著阻毛的三角洲地帶和肉洞周圍的柔軟美肉都先舔了一變,然後舌頭突然調皮奇襲似的伸進了林徽音的肉洞時,本來已全身興奮、神經敏感顫抖不止的林徽音,突然強烈的感受到,肉洞里很想要被填滿的感覺…也突然也想到:時間不多了……時間不多,她突然不想在兒子的舌頭下達到高潮,她還想乘著離開小木屋之前再嘗到那大雞巴大肉棍大男根愛的性交工具欲的寶貝器物結實強硬的在自己體內抽抽插插鑽動搗王的最瘋狂最美妙最神奇妙不可言的寶貴滋味……輕輕的撐起身體,告訴正以舌頭在肉洞內外舔鑽吸吮磨娑的兒子,“嗯,親愛的…小壞蛋…小親親…肉寶貝…大雞巴哥…好舒服…好舒服……你舔得人家好舒服哦…”一面淫說著,一面她自己都捨不得停下來了,“…小心肝…小肉寶貝…大雞巴哥…嗯…不要…不要舔了…你舔得人家好舒服……好舒服哦………啊!小壞蛋!你壞死了!你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