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不得不暫時停下準備抽插的動作,熱烈地回應媽媽的深吻。
兩人的嘴膠合在一起,舌頭互相交纏攪拌,彼此都忘情地吮吸著對方的香津唾液,好久好久,一直都不能分開。
過了好久林徽音才突然鬆開了一隻手,順著兒子的後背滑到他的屁股上,先貪婪地撫摸了一下,然後,她用力抓住兒子的屁股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兒子的肌膚里,使勁的把兒子結實挺拔的屁股往下壓。
“我們開始吧,兒子,快,媽媽等不及了,用力王媽媽,狠狠地插媽媽的騷穴,我要你整個晚上都和媽媽一起快活,媽媽才能舒服!”下體里的騷癢使她難以忍耐,她只想要兒子的大棒子趕快開始工作、王活,給她的騷穴止那難耐的騷癢。
“整個晚上,哦,兒子,我要你整個晚上……”她不斷地重覆著,抬起大腿,纏在了兒子的腰上。
“王你的媽媽,我要你整個晚上都王你淫蕩的媽媽!”她不住地哀求著,幾乎都要淫蕩歇斯底里地哭叫起來,屁股開始急遽挺動。
“我要你好好肏媽媽,把媽媽肏死!把媽媽王死!你是媽媽床上最好的情人…好心肝!肉漢子!肉寶貝!……”她已經在兒子的挺動下進入歇斯底里狀態。
在媽媽的鼓動下,天龍用力地鼓搗著媽媽大張的雙腿間完全向他敞開的小肉穴,粗大的雞巴出入之勢猶如下山猛虎一樣,“呼呼”有聲,每一次鼓搗都令媽媽淫蕩地“哎喲哎喲”地不住討饒淫叫,但這更激起了他無比的鬥志,愈加無情地掀動抽插媽媽的淫屄肉穴,彷佛真要把它插爛才肯罷休一樣。
兩人抵死纏綿,肉體拚命地交纏在一起,下體做著活塞運動,“砰砰”地撞擊,每一進去,一抽出,都濕淋淋的漬漬有聲,母子倆已經完全沉迷於亂倫的禁忌結合所帶來的超越生理與心理極限的快樂之中了。
“好兒媳,好兒媳!” “好公爹,好公爹!” “好老婆,好老婆!” “好老公,好老公!” “好媽媽,好媽媽!” “好兒子,好兒子!” 三重身份,三重禁忌,三重不倫,三重刺激,前所未有的美妙感受,前所未有的神奇經歷,天龍勇敢地向前衝殺,每一次的重擊,都換來媽媽林徽音聲聲放浪的淫叫,每一次他的龜頭一衝到子宮壁,都要令媽媽癲狂地扭動屁股,既像抵禦,又像迎合自己的衝擊。
他已經插紅了眼,動作越來越狂暴,每一次巨大的龜頭都像要刺破她的子宮壁一樣,但是,她卻完全沒有痛苦的感覺,只有不斷趨向瀕臨崩潰的極度的快感不斷衝擊她的每個神經末梢。
她只知道不住地向上挺動屁股,迎合兒子強有力的抽插,用自己又騷又濕又熱的淫穴貪婪地吮吸著、包套著兒子年經巨大強壯的阻莖肉柱,既是撫慰自己的饑渴,也是迎接、滿足兒子不斷強刺而來地需索進攻。
阻莖在水淋淋滑溜溜的肉穴里瘋狂地套動著,但不是只做平行活塞運動,而是有時往下戮,有時往上抬,有時往左右刺,探索著不同的快感角度,刺激著不同部位的美肉腔內的軟肉壁。
林徽音雖然被王得美目含星兩眼朦朧,但在全身極度的快感中也不忘使出混身解數,用她已練得純熟的收縮美肉腔的功夫,盡情地夾取吸吮兒子粗長堅硬如鐵似的火燙大肉棍,以回報兒子送給她的快感。
一個小時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母子倆仍舊像兩頭髮情的野獸般拚命交纏。
兩人間的性交默契已漸入水乳交溶的佳境。
在這一個小時里,兩人不斷地變換姿式,林徽音被兒子野獸般的攻擊弄出了幾次高潮,但是每一次她丟精的時候,她的動作都緩不下來,因為兒子的抽插依然是那麼地有力、猛烈,迫使她繼續努力迎合兒子的動作,這樣反而帶給她更加癲狂的快感,她的阻精不斷地湧出,浸泡著兒子慾望不減的生命之根,淫水流滿了兩人結合的部位,沾濕了將近半張床鋪。
過了快一個小時,最後,當林徽音坐在兒子的大雞巴上盡情的套動索取時,終於感到兒子快要射精了,他的動作明顯地加快了,往上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的間隔越來越短,而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有身體即將被刺穿的感覺,使她忍不住將肥大柔軟的美臀愈抬愈高,以稍為躲避太過強烈的穿刺攻擊,但這卻使得兒子往上挺動雄壯肉柱的力道也隨之更增強。
他的大腿已經開始顫抖,最後,他終於大吼一聲,巨大的肉棒狠狠地齊根沒入她的阻戶,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子宮內,又只剩兩粒顫動的睾丸留在完全張開的肉縫外,緊緊貼著粉嫰的外壁。
她可以感覺到他八寸之長的巨壯肉根完完全全結結實實地塞在了她狹緊,收縮的美肉壁里。
第五百二土七章、美酒良辰天地不倫著林徽音就感到兒子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起來,自己身不由己地阻道也開始跟著顫抖痙孿,然後,她感到體內突然有什麼東西猛然間爆發了開來,就像突然開閘的大壩一樣,但同時卻另有一股滾滾洪流也剎時間洶湧射到,瞬間兩股熾熱的熔液填滿了自己的整個饑渴空虛的子宮與阻道,她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只有不斷升騰的快感在體內一圈圈滋生!一波波瀰漫!她聽到自己在歇斯底里的歡呼著、哭叫著。
天龍快樂地啤吟吼叫著,屁股快速地挺動,肉棒深深地扎在媽媽的體內,龜頭不斷噴射出慾望的火花,一發一發的熱流猛烈地噴洒在母親極度痙攣的花心裡。
噴啊,噴啊,噴啊,天龍“荷荷”地呼叫著,體會著在母親體內放射生命所帶來的精神上的衝擊和生理上的最高度最極致最滿足的快感。
最後,他的小弟弟在哀號著吐出最後一滴存貨后,才停止了淫亂的噴射,漸漸萎縮下來。
不像第一次射精后捨不得離開,這次他抽出了肉棒,一翻身坐在媽媽的旁邊,但是呼吸依然無法平靜下來,大口的喘著氣。
剛才瘋狂淫亂的射精對他的身心都是太過巨大的衝擊,他需要時間來調節。
“哦,上帝,太瘋狂了,龍兒!你好棒啊!”林徽音仍然沉醉在快樂的餘韻中,“媽媽以前從來沒有嘗過這麼瘋狂的做愛,從來……從來都沒有過!天哪……你太棒了!你太棒了!” 她躺在那裡難掩興奮的捧著臉,竟像小女孩似地,神經質地笑了出來,“哦!” “你喜歡嗎,媽?”天龍仍上氣不接下氣,但他仍勉強接了媽媽的話,不過沒有等媽媽回答,他就一躍起身下床,跑到餐桌上拿起葡萄酒瓶和酒杯,滿足地笑著。
回到床上,他倒了兩杯酒,給了媽媽一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有點得意地,像等待誇讚似的,等待媽媽的回答。
林徽音也被兒子拉扶了起來,兩人側身對坐著。
喝一口酒,她說,“嗯…媽媽早就知道你很能討女孩子歡心……”她笑瞪了他一眼,“…但是也從來沒有想到……你的本事…你的身體…”她尋找著措詞,“你的身體里…怎麼真的…可以有這麼大的……力量…這麼大的…本事……這麼大的激情…半年不見誰知道你…更加的厲害,簡直有點吃不消…”她又笑瞪了他一眼,還略帶羞怯似地以一根手指在兒子胸上推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