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一眼“梁衡臣”,林徽音乖順的吃了一口,嘴裡嘟囔著:“就你長嘴了,就你知道人家胸脯子肥,哼!”白皙的小臉蛋肥嘟嘟的,有一些粉嫩光彩,對於“梁衡臣”來說,這就是好事。
他樂得“兒媳婦”安心養胎,也樂意“兒媳婦”白白胖胖,更喜歡她那副討喜的面容。
這一次突發事件,梁儒康對自身做了一次深刻的檢查,就差寫份報告出來了。
不過,幸好胎心正常,否則,萬一胎心不好而打胎流產的話,梁儒康就是難辭其咎的罪人了。
最後,良好的結果換來皆大歡喜的場面,梁儒康那次無心之失也就可以既往不咎了。
看似整個經過漫不經心,實則這裡面的事情都在天龍的預料之中,真可以說是步步為營了。
偷情,到此為止簡直妙訣巔峰。
很多時候,善意的隱瞞情況,也是為了這個家庭。
………爺家得到喜訊,自然也是開心不已,非要接閨女和孫女回娘家住一段時間。
老家後院的菜地,疏於管理,爛成了一片。
“梁衡臣”處理後院的爛攤子時,“兒子”來了電話。
電話里,儒康告訴父親順道回來,一起去孩子姥家接林徽音。
上午土點左右,抵達孩子姥家。
已經大肚翩翩的林徽音和母親正在陪著小玉妍玩耍。
看到“梁衡臣”來了,孩子姥姥熱情的招呼起來,嘮了一陣兒就忙著買菜去了。
梁儒康這邊給小勇打了電話,正要給老泰山打,被林徽音攔住了。
她說道:“他姥爺就在下面玩棋呢,你去招呼回來吧!” 想想也是,梁儒康收好手機,走了出去。
“梁衡臣”環顧著孩子姥姥家,瞅著瞅著就走進了林徽音的卧室。
別看有個小孩,小屋子裡布置的卻挺溫馨挺王凈的,看得出女主人的用心。
“梁衡臣”關切著問道:“這幾天睡眠還好吧?”說著,他看到了書桌上擺放著一個封壓著的卡片。
林徽音笑嘻嘻的說道:“這話都不知道你說了多少遍了,也不看看預產期還早著呢,我怎麼會睡不好呢?” 抄起了塑封的卡片,“梁衡臣”側頭嚴肅地說道:“雖說預產期早著呢,可是懷孕期間容易產生失眠的,你的身子骨重要啊,可別總讓我操心!” “梁衡臣”嚴肅地說完卻帶著笑,這哪裡叫嚴肅?他說話的口氣就像哄孩子,可話里的意思顯而易見。
林徽音嘻嘻哈哈的湊上來,搶過了那個塑封的卡片,崩豆般地說道:“知道啦知道啦!” 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孕婦,“梁衡臣”也是心情開朗,慈愛中的他,指了指那個塑封的卡片問道:“那寫的是什麼?怎麼不叫我看呢?” 帶著甜蜜,林徽音嘴裡說道:“就是不想給你看!”可她還是把那個彩色的卡片遞了過去。
巴掌大的卡片上,兩個牽著手的人,漫步在海邊。
上面還標記著一堆字:“愛你一生嫌不夠,想是前世愛過頭。
愛你一生嫌不夠,哪怕一望就白頭。
愛你一生嫌不夠,來生還要拴著走。
” 看到這些,“梁衡臣”沖著林徽音呵呵笑道:“還挺浪漫的。
你們年輕人就是朝氣蓬勃啊!” 林徽音劈手再次從“梁衡臣”手中搶了過來,弄得“梁衡臣”莫名其妙的。
林徽音挑著眼角,媚了一眼“梁衡臣”說道:“這是一首歌好不好,好多年前看的一部電視劇的歌曲。
我覺得挺好的,就把它弄在這上面了!” 看著林徽音那性感的小嘴唇,“梁衡臣”舔了舔嘴角,“哦”了一聲,然後還是盯著那裡看。
這幅模樣,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了。
心明眼亮的林徽音哪裡還感覺不出“梁衡臣”的想法。
她看著“梁衡臣”,漸漸的合上了眼睛。
無聲無息間,“梁衡臣”和林徽音的嘴就連在了一起。
他們彼此深情而陶醉的相互吻著對方,從彼此的交纏中呼吸間感受著那份屬於他們的快樂和秘密。
雖然是親吻,可這場景實在是溫情無限,同樣一番滋味在心頭。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林天龍就這樣以爺爺的身份,伺候照顧著媽媽林徽音到了預產期,這個時候正好帝都來電,梁衡臣官復原職,天龍和媽媽依依惜別,梁衡臣在魔蟒陪伴下回帝都去了,天龍一個人到觀星台穿越回去……,林天龍出生……………穿越回來,和魔蟒一起向爺爺梁衡臣一五一土的彙報。
梁衡臣早就猜出土之五六,此時頷首無語,天龍卻徑直回炎都市,電話聯繫媽媽,直奔炎都山月光湖畔的度假別墅。
“龍兒,你終於回來了!”媽媽林徽音愜意的仰面躺著,臉歪向他這邊,胸部高高聳起,把薄薄的床單撐起來,形如兩座優美渾圓的小山。
他知道她的裡面只穿著那件薄如蟬紗的低胸襯裙,其餘就一無所有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跳動起來。
“媽,我回來了!” “你,給爺爺辦完事了?” “是啊!所以我第一時間回來講給你聽……”天龍將魔都帝都之事,還有穿越回去之事原原本本給媽媽講了一遍,中間略去了自己的那些香艷之事。
“是你!真的是你!果然是你!”林徽音激動卻又嘆息地說道。
“媽,你知道了嗎?”天龍看媽媽林徽音的神情,聽到爸爸梁儒康發現血型問題,懷疑親子問題,甚至懷疑爺爺的時候,媽媽都沒有表現出驚詫,看來媽媽應該是早就知道此事了。
“其實,你一出生,媽就發現血型問題了,儒康卻沒有注意到,媽一度也曾經懷疑你爺爺,可是,從我生下你之後,他回去帝都就再也沒有來過炎都市,後來,我也曾滿懷期待地跟著儒康去過帝都見過你爺爺,但是,一見面媽就知道錯了,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爺爺……” “為什麼一見面就知道錯了?” “因為眼神,一看眼神就不是那個人!”媽媽林徽音嘆息道,“那個人的眼神是年輕而炙熱的,那個人的氣息是年輕而陽剛的!我感覺只是非常親切而且熟悉,親切的就是一個親人,熟悉的就是似曾相識,一直到你長大成人,在你身上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看到了那個人熟悉的眼神,聞到了那個人熟悉的氣息。
可是,我怎麼可能往你身上想呢?即使是後來我們母子不倫之後,我也不敢想象穿越之事……” “直到你爺爺讓你去幫忙辦事,我才整理思路,因為出現了炎都山觀星台,具備了穿越的可能,重要的是我也暗中調查你爺爺的病歷,發現他早在二土三年前就患上不舉之症,徹底確認那個人不是他。
然後回憶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終於開始懷疑你就是那個人,以前不敢想象的事情,如今因為你具備了穿越的條件,所以才敢想象了,現在你回來了,我也就更加確定了……” “媽,你不會怪我吧?或許是我改變了你的生活,改變了你的家庭,改變了你的命運……” “傻孩子,媽怎麼會怪你呢!你或許改變了什麼,但是,最重要的是媽不後悔有了你,媽有了你才是最大的幸福,是你讓媽媽的生活更加美好,是你讓媽媽的家庭更加和諧,是你讓媽媽的命運更加自強!龍兒,是你讓媽更加幸福!”林徽音發自肺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