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天龍徽音外傳 - 第629節

白皙豐滿的腰身被淺黃色泳衣包裹著,隨著蕩漾的海水不斷起伏著,怎麼看都舒服無比。
“梁衡臣”貼著礁石,慢慢靠近了林徽音的身子。
水中,林徽音伸出了胳膊,拉住了“梁衡臣”的手說道:“跟我來這邊……”她腳下踩著礁石,推著泳圈來到一處低洼的礁石縫隙間。
“梁衡臣”跟在後面,不明白林徽音到底什麼打算。
他疑惑的問著:“這是要王什麼?”。
林徽音把“梁衡臣”按倒在礁石縫隙處,臉頰上掛著桃花樣的紅暈,她撅著小嘴沖著“梁衡臣”拌起了鬼臉,小模樣怎麼看怎麼討喜找人憐愛。
她眨巴著杏核大眼,有些嚴肅的說道:“我和你兒子的性愛本來還算是和諧,他也基本上能滿足我,時間上也沒有什麼問題的。
可自從我和你發生了關係之後,感覺你更粗更長更硬更強,花樣更多,時間更久,而且重要的是我漸漸的喜歡上了偷情。
那種刺激和緊張,讓我欲罷不能。
你說我是不是很淫蕩?” “梁衡臣”躺在礁石縫隙間,緊張的看著周圍的情況,想要從這裡發現什麼。
周圍三五成群的人,追逐嬉戲著,不斷來往,誰會注意這一對掩藏在礁石縫隙中的男女。
觀瞧了一陣,並未看到異常,“梁衡臣”緊張的盯著“兒媳婦”的水嫩臉蛋問道:“你不會是想在這裡來吧?這麼多人,怎麼來啊?會出事的……” “梁衡臣”雖然大膽,可他也不是一味的盲目,隨便在什麼地方都下傢伙。
這裡,雖然隱蔽,可那無數隻眼睛,要是讓他們看到的話,真的是不堪設想。
“梁衡臣”剛要說些阻攔的話,就看到林徽音騎了上來。
那一瞬間,“梁衡臣”瞪大了眼睛,更是左顧右盼起來。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胡鬧啊,要做回家做,這裡真的很危險啊!” 林徽音豐滿結實的身體伏在他的身體上,半埋在水中,借著水的浮力載沉載浮的完全不管不顧起來。
她伸手把“梁衡臣”的褲衩拉了下來,“梁衡臣”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動作,機械式的配合著。
矛盾不安的“梁衡臣”使勁的貼在礁石上,同時不斷的掃著不遠處玩耍的人群,他緊張極了,生怕被別人看穿。
這種心理其實也很好理解,只不過他從未在這種環境下嘗試男歡女愛的滋味,所以身體緊繃繃的。
第五百二土章、想你時你在鬧海被甩在礁石上,林徽音伸手在自己襠部摸索著。
只見她一拉,淺黃色裙擺下的護襠就打開了。
“梁衡臣”也不知道這種款式的泳衣為什麼能在下面打開。
他眼睜睜的看著,身體的接觸證明了林徽音肉體的赤裸,那柔軟肥嫩的接觸,感覺很舒服很痒痒。
不光這些,林徽音竟然趴了下來。
性感的尤物壓在身體上,任何一個男人也無法抗拒她的魅力。
“梁衡臣”硬了,在海礁縫隙的掩蓋下,“梁衡臣”的陽具被林徽音抓在了手中,滿盈盈清澈間,他就入了進去。
那別樣的味道,真不知如何形容。
“梁衡臣”只感覺溫暖一片,龜帽處滑膩膩的融入桃源里。
林徽音健美的雙腿大開,她伏在“梁衡臣”身上,感受著幕天席海的味道,渾身顫抖著晃動著,搖曳於枝頭間。
水下,烏黑的體毛不停的晃悠著,圓楞子般的陽具穿插在林徽音嬌嫩的阻戶里,“梁衡臣”繃緊了小腹問道:“海水裡做會不會對你身體有危害啊?你套上泳圈吧,千萬別被發現了!”從未試過海中作業的他,心裡還是有想法的。
林徽音不以為然的說道:“來也來了,做也都做了,爸,專心點!”不過她倒是聽從了“梁衡臣”的吩咐,把泳圈套在了身體之上。
媽媽的話說的,真的是不管不顧了。
打消了念頭,天龍還是有些緊張,不過,隨著緊張的心情,他的下體也越發粗實起來,龜帽挑著嫩戶,舒爽的做了起來。
局面打開,林徽音挺直了腰身,一下一下的浮動著。
畢竟是女上,動作幅度不大,也沒有平時的激烈,但刺激程度絕不亞於任何一次做愛。
林徽音的小臉蛋紅嫩嫩的泛著光彩,如果不是在這個環境里,天龍肯定會抱起她狠狠的伐撻。
飽滿的豐胸,在泳圈的圍護之下,像兩個大西瓜。
看的“梁衡臣”心癢難耐,他興奮的說道:“要不是條件不允許,爸真想吃兩口奶!” 看著“公爹”眼中的異彩,林徽音嬌羞的啤吟著:“恩啊。
這些日子,我感覺乳房沒有那麼漲了,你要是真想吃,我給你奶兩口……”說完,繼續哼了起來。
那小水嗓兒,在這片礁石處,隨著海浪涌動著一上一下、一起一伏,根本不用擔心被別人聽到,公媳倆人舒緩的做著。
火辣辣的太陽罩在頭上,林徽音到底是丟了兩次身子。
感覺到“公爹”異常壯大的身體,她輕輕的呼喚著“公爹”的名字,聲音有些綿軟無力:“老公爹,射吧,人家滿足了……” 緊張中,那份不安躁動的刺激,給“梁衡臣”衝擊不小,他實在也是忍無可忍了,低吼著,“梁衡臣”不敢再動了,就那樣靜靜的把陽物放在林徽音的體內,感受著溫暖的包圍和褶皺的吮吸,他毫無保留的射了進去。
這個過程,看似做了很長時間。
如果他們帶著手機或者手錶,打表的話,也不過就是土來分鐘的樣子。
不是“梁衡臣”沒有能力,也不是因為最近沒有做愛,實在是因為太緊張太刺激的緣故。
話雖如此,精液射出來的量卻著實不少。
白花花的粘稠液體隨著陽具的拔出來,飄散在海水裡。
那是多少個子孫精華,就那樣的隨著波動的海水,不知飄散到了何處…看著父親和妻子滿面紅光的從人群中走了回來,高興的問道:“爸,怎麼樣?不錯吧?” “梁衡臣”從兒子懷裡接過孫女,嘴裡說道:“挺舒服的!” 儒康又轉頭看向妻子,看著妻子煥發青春的身體,臉上被曬的有些紅潤,關懷道:“你看你熱的,盡顧著玩了,也不怕曬暈了,咱們休息會兒,一會兒吃點飯去!”聽到丈夫這麼說,林徽音嘻嘻的笑了起來。
正要去帳篷里拿水的梁儒康忽然看到父親後背有兩處划傷,關切的問道:“咦,爸,你的後背怎麼破了?疼不疼啊?” 躺在另一處墊子上的林徽音聞聲翻身而起,而“梁衡臣”也的轉過頭來,沖著兒子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沒等“梁衡臣”說話,林徽音笑嘻嘻的搶了過來,說道:“爸肯定是躺在礁石上磨得,要不怎麼會破了呢?真是的,就那麼不習慣不適應。
”林徽音一打岔,梁儒康總算明白過來,他轉身鑽進了帳篷。
上岸時,“梁衡臣”感覺後背火辣辣的,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一方面來自於身體,另一方面來自於周圍人群的眼睛。
經“兒子”一詢問,他只是沖著“兒子”哼了一聲,算是交代。
所幸的是,“兒子”忙於拿水,並沒太注意別的。
“梁衡臣”堅持著自己先照看孩子,讓兒子和兒媳去沖淋浴。
他看著周圍幾近赤裸的男女,眼神不再和初時一般躲躲閃閃,很是欣賞著過往的男女。
回想礁石一幕,可以說是他平生最大膽的一回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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