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天龍徽音外傳 - 第626節

天已經黑了下來,酒局還在繼續,“梁衡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勸了起來:“儒康,別喝了,你跟徽音帶著孩子先回去吧,爸在這住一晚上。
” 老陳攔過了“梁衡臣”的話頭,說道:“都別走了,今兒個高興,都在我這住下。
” “梁衡臣”解釋了兩句說道:“徽音今天上了半天班,跟著過來了,明天還要繼續上班呢,我一個老頭子沒事陪著你,這不還有孩子呢嗎?” 小勇站起身子,端起酒杯說道:“親伯,我姐夫總不在家,要是回去,你帶著孩子,跟著我姐回去,我還要跟我姐夫多喝兩杯呢!” “梁衡臣”擺了擺手,說道:“讓他們回去吧,我跟你爸多待會兒吧,親伯陪著你還不行?” 小勇不樂意了:“親伯的酒量我還不知道,我今兒個就跟我姐夫喝,我做主了,我姐就同意!” 小勇倒不客氣,到哪都不做戚兒。
儒康也是挺高興,老長時間沒和小舅子喝酒,心裡也想多陪陪他,借著今兒個陳叔的生日,哥倆好好喝喝,都不是外人,也就沒必要讓來讓去的。
陳佔英拉著“梁衡臣”的手說道:“過兩天,你要是不回來的話,我去城裡找你去。
天晚了,我就不留你了,孩子也要睡覺,大姐兒又要趕工上班!” “梁衡臣”穿戴好衣服,又給孩子圍裹嚴實了,轉身跟著林徽音走了出去。
啟動了車子,林徽音和眾人打過招呼,“梁衡臣”抱著孩子知會了一聲兒就離開了這裡。
為了抄近路,林徽音驅車沿著河邊駛去。
小玉妍玩耍了小半天,早就甜甜的睡了過去,怕孩子受涼,林徽音把暖風打開,外面雖然有些清涼,可車子里卻暖烘烘的很是舒服。
顛簸的途中,林徽音讓“梁衡臣”把孩子放到了嬰兒座椅上,“公爹”沒少喝啤酒,林徽音勸著“梁衡臣”休息一程。
途中,顛簸的“梁衡臣”有些來尿,借故下車解手。
遠處的公路上依稀的燈光閃耀著,夜風循著河邊颼颼的刮著,很是涼爽。
“梁衡臣”打了個激靈,痛快的把肚中的啤酒排了出來。
昏暗的河堤上,傳來了輕微的響動,也許是夜風,也許是蟲動,還有棒子地里的蛐蛐鳴叫,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清楚四周的情況。
上了車,“梁衡臣”剛坐穩,就被一隻小手抓住了下體。
同時,從主駕那邊傳來了“兒媳婦”的聲音:“尿完了?” 這聲音帶著誘惑力傳到了“梁衡臣”的耳中,他心中一喜,感覺到那柔軟的小手在握緊他的命根子。
他聳了聳屁股,朝著林徽音望去,儀錶盤上反射的亮光映在“兒媳婦”的臉上,那眉眼帶著水靈帶著嫵媚看著他,“梁衡臣”開口詢問著:“兒媳婦,這好幾天過來了,想要了?”話說出口,他的手就伸到了林徽音的胸部,隔著她的裙子,揉捏起那對飽滿的肥沃來。
林徽音嬌羞無限的說道:“反應還夠厲害,摸兩下就硬了?!”她的小手抓住了“公爹”的陽具,那圓滾滾的傢伙已經被喚醒了,隔著褲子被她抓在手中,很不安分的抬著頭,尤其是龜帽,非常碩大。
林徽音抽回小手,推開自己胸部的大手,溫柔的沖著“梁衡臣”說道:“老梁,你給我把拉鏈拉開!”說話的語氣是那樣的自然柔和,簡直像足了妻子對丈夫的命令。
聽到林徽音的呼喚,“梁衡臣”聽話的從後面把連衣裙的拉鏈拉了下來,伺候著“兒媳婦”,在車上就把裙子脫了下來。
林徽音把車子熄了火,隨後匍匐著爬到“公爹”的身上,同樣溫柔的給他把短褲除掉。
那靜寂的野外,沒有一絲亮光閃動。
“梁衡臣”呼吸急促的問道:“這裡做沒問題嗎?” 只聽得林徽音細弱蚊聲道:“玻璃有反光膜,看不到的,門兒也鎖了。
” 一經解釋,“梁衡臣”驚喜連連,他摟抱住林徽音纖細的腰肢,嗅著她那濃郁的體香和奶味,然後熟練的把她的胸罩摘了下來。
咕嚕咕嚕聲從“梁衡臣”的喉嚨處傳到了林徽音的耳中,林徽音閉著眼睛,緊緊的摟住了“梁衡臣”的腦袋,輕聲的啤吟著:“好舒服,肥嗎?” “梁衡臣”被擠壓的喘不過氣來,鼻子里重重的哼哼著“嗯嗯”,算是回答了林徽音的問話,然後他使出了吃奶的勁頭,大口的吞咽起來。
雙手也在“兒媳婦”的後背上屁股上不停的摩挲著,感受著林徽音年輕光滑的身體。
“嗯……”兩個人同時發出了這個聲音,“梁衡臣”低吼著說道:“濕的這麼快,好痛快啊,雞巴都給泡硬了!”他一邊擎著巨陽聳動一邊親吻著林徽音的脖子,這份感覺別有一番風味。
兩個人忘情起來,車子都被帶動著晃悠了起來。
啪啪聲在車子里響聲不絕,正興奮著肏王途中。
“梁衡臣”緊緊的抱住了林徽音的身子。
感覺到“公爹”的異樣,林徽音不依不饒撒著嬌說道:“來嘛來嘛,大壞蛋快用你的大傢伙狠狠的肏我……” “梁衡臣”嘴裡“噓”了一聲,林徽音回頭看了看外面,只見遠處,晃蕩著亮光走了過來。
林徽音伏在老梁的懷裡同樣不敢發出一聲大氣。
似乎已經忘記了CRV的反光車膜遮擋著外面的視線。
外面忽明忽暗的光點終於走進,兩個年輕的聲音隱約著傳進車子。
“肏啊,誰雞巴大晚上把車停到這了?”青年甲說道,青年乙湊合過來盯著窗子看了看,並沒有看出什麼,嘴裡罵了句:“媽屄的,不是玩野戰去了?黑不隆冬的看不見啊!” 聽到他們說,林徽音屏住呼吸更加不敢動彈,心裡盼望著他們早點離開,那份壓抑和緊張難以言表。
這時,她感覺到身下的“公爹”在蠕動,尤其是體內堅硬的陽具不但沒縮軟,粗大異常的把她的整個阻道都填滿了,還在輕微的聳動著,揪的她心裡麻痒痒的。
她伏在“梁衡臣”耳邊低語道:“別在這個時候肏我,外面還有人呢。
啊……攪得我身子都丟了……”那緊張兮兮的模樣,“梁衡臣”看著,滿足的同時,下面還在悄悄的動著。
他同樣小聲的說道:“這樣肏起來才舒服呢,屄滑肉緊的。
你屄里長牙了,公公的雞巴頭被你咬的好舒服啊。
哎呦,別急,一會兒把慫射進去,餵飽你……” “梁衡臣”低聲說著淫蕩話,羞臊的林徽音緊緊的把身子貼在了他身體上,無地自容的說道:“臊死我了。
你這壞東西,輕點,別動了,我都給你肏開花了……” 或許沒有發現什麼,這兩個小年輕臨走時罵了兩句:“肏屄來這個地方,也夠會挑地方的,說不好上棒子地里肏去了,不知道哪來的人,你媽的!” 第五百一土八章、車上事後放檸檬里,適應了環境的林徽音眼瞅著他們離開,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蹤跡,心裡的大石這才放了下來。
她長出一口氣,緊緊的摟住了“梁衡臣”的脖子,嬌蠻的喊了出來“老公爹,太緊張刺激了,你?討厭,你故意冒壞,啊……,叫你冒壞,我夾死你這個壞東西……”話說出口,刺激的“梁衡臣”更加賣力的挺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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