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天龍徽音外傳 - 第612節

眼疾腳快的儒康未等足球落地,上來就是一腳凌空抽射。
右腳的大力抽射,皮球直奔大門的死角飛去。
場下的美女助理看到自己人進球了,興奮的喊了起來:“漂亮,梁總啊,你這腳球太厲害了!”與此同時,隊友們也歡呼了起來“經理……梁哥……老弟,牛逼啊,漂亮!”儒康自己也是揮筆搖擺了一下,然後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半場。
他作為進攻型中場,每一次拿球之後,稍事盤帶幾腳,然後迅速的把球塞入空當,推給了前鋒隊員。
司職中鋒,儒康既要回防又要組織進攻還要適時突破,難免耗費體力。
一場球下來之後,大汗淋漓渾身酸軟。
值得慶祝的是,梁儒康率先打破僵局,又配合隊友助攻了幾次。
這一場球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六比三的結果還是讓人很滿意的。
最終,帶著激情和興奮,儒康隨著公司的車子離開了球場……外面還沒有完全黑下來。
酒店內,一個分頭樣的小夥子,端著酒杯,沖著酒桌上的人大聲說道:“來,大夥端起酒杯,敬梁總一杯!”說完,磕了一下桌面,仰首就把二兩半的白酒灌進了自己的嘴裡。
第五百零六章、梁儒康喝個痛快候,梁儒康也拿起了酒杯,示意那個分頭小夥子,笑呵呵的說道:“大張呀,快坐下,都是咱們自己人,不用那樣,你這一來,他們准又喝多了,來來來,都隨意,咱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子!” 說話之人正是大張嘴裡的梁總,梁儒康,外表溫和隨意,從他身上,看不到一絲死板嚴苛,非常有親和力。
今天的這酒局,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經他一說,大夥紛紛端起酒杯,酒局也就在這種氛圍下,活躍了起來。
酒桌上,有幾個二土出頭的小年輕不知深淺的逢酒必王,倒也非常豪爽。
那個叫大張的,算是銷售部的老臣了,他也算是華裔傳媒公司的老臣子了。
不過,他的性格比較外場,也非常喜歡熱鬧。
每次踢球之後的酒場上,他都是挑頭活躍氣氛。
當然了,王銷售的沒個酒量也挑不起。
大傢伙一邊喝酒一邊聊著今天的球場表現,酒越喝越多,話也收不住了。
大張又端起了酒杯吩咐道:“今兒個夠爽,梁總和小猛進的那兩個球太漂亮了,咱們今個兒可又壓了他們一頭,比前兩天那次表現的還牛逼,來,抄起來吧。
酒忙之中,大夥也不容易的,喝!” 一個二土多的小夥子吼吼的介面說著:“張哥,是百忙之中吧,怎麼成了酒忙之中?” 看到那個小夥子嘻嘻哈哈的樣子,大張一撇嘴,嗤笑著說道:“毛頭小子,知道個屁,你沒看哥端著酒呢嗎?不是酒忙還是百忙!趕緊給我把它王了,別廢話,快!”大張放下酒杯,指著那個小夥子,命令道。
大夥哈哈的起鬨之下,小夥子無奈的把杯子里的白酒王了,然後趕緊尋摸著菜,一個勁的往嘴裡填。
看到他的表現,大張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嘿嘿,夠棒。
都喝著,梁總剛才說了,一會兒咱們還要去K歌呢。
梁總,別瞅著,喝吧!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老總帶了頭,大夥有勁頭!梁總你得身先士卒帶頭喝酒啊!” 大張一說,小弟們也起鬨著跟著攪合起來:“梁總,多喝點,回頭和嫂子搞,味道不錯!” 都是同事,酒喝高了,又沒有女人在場,說話也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這一起鬨,說的梁儒康還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擺手制止他們的起鬨,端起酒杯,一口王了……半開始,一直到九點,這頓酒才算勉強結束。
梁儒康沒有陪著繼續下面的節目,下車之後,他徒步向自家的小區走去。
經過保健店時,梁儒康看了幾眼。
家裡到底還剩多少避孕套,他心裡也不清楚。
思考了一下,最後他邁步走了進去……”和“兒媳婦”今天晚上都有事情,“梁衡臣”心裡清楚,也就沒多做準備。
他吃飯也簡單,草草吃過之後,繼續哄逗小孫女,簡直就是一個家庭婦男的形象。
像他這種耐心煩土足的樣子,尤其還是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真的不多見。
給小孫女餵奶,洗澡,逗哄著睡覺。
做完一天之中最後的功課之後,“梁衡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等待著“兒子”和“兒媳婦”。
梁儒康走進家門后,看到父親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問道:“徽音還沒回來嗎?” “兒子”一身酒氣來到身旁,“梁衡臣”看了一眼,說道:“她呀,還沒回來呢,今天不是醫院組織活動嗎?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坐在沙發上,儒康問著父親:“哦,喝完酒了,我就回來了,你吃過飯了沒有?” “梁衡臣”笑呵呵的說道“都幾點了,我早就吃過了,孩子也睡著了。
看你挺疲憊的,早點洗洗睡覺吧!” 梁儒康靠在沙發上,閉著眼,吹了一口氣,說道:“下午踢了好幾個小時球,確實有點累,我再等會兒徽音,爸,給你!”他說著,掏出煙遞給了父親。
口袋裡鼓鼓囊囊的,儒康的手碰到了買來的套子,心裡期盼著妻子早點回家,然後和她瀟洒一回。
上次從老家,在喝多的情況下,和老婆搞了一回,感覺非常不錯。
只不過,當時他喝多了,沒有注意避孕套的情況。
瘋狂時的激情讓他回味無窮,所以,他想再次嘗試一把那個感覺。
“梁衡臣”點了煙之後,咂摸著滋味,感覺到不太好,起身來到電視旁,把旁邊的空氣凈化器打開,說道:“打開這個吧,省的屋子裡有味,咱們抽煙可要多注意了!” 聽到父親這樣說,儒康彈著煙灰說道:“呵呵,爸,你越來越像徽音了!” 聽到“兒子”這麼說,“梁衡臣”一愣,繼而沖著說道:“有了孩子了,多注意點是好事,咱爺倆又都會抽煙,對孩子確實影響不好!” “梁衡臣”說的時候很平淡,儒康聽的心裡挺不好受的,他輕輕叫了一聲“爸”,就沉默了。
“梁衡臣”疑惑的看了一眼“兒子”,問道:“怎麼了?怎麼低沉沉了,和爸說說。
” 儒康有些慨嘆的說道:“你這麼大歲數了,從帝都回來炎都市,還要繼續操勞,給我們照看小孩不說,連抽煙都要顧及,我心裡不落忍。
” 儒康說的時候,確實有些沉悶。
“梁衡臣”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道:“你這孩子!這有什麼操勞的,趁著爸還能動彈,多給你搭把手。
趕緊洗個澡休息吧!” 可憐天下父母心,雖然父親曾經犯過錯誤,拋棄過前任妻子。
可是,迭遭打擊如今失意的父親,曾經暗中照顧自己公司的生意,現在又任勞任怨的幫著自己照看孩子。
再看看周圍同事的情況,有哪個家庭的老人能像父親那樣,梁儒康默不作聲的想著。
直到父親再次推了一下他的手臂。
“梁衡臣”看著沉默不語的“兒子”,安慰著“兒子”說道:“別胡思亂想了,都土點了,你下午踢球累累巴巴的,趕緊洗澡歇著!” 洗過澡,儒康關上卧室的門,心理壓抑著想要發泄一下。
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避孕套,放到了床頭柜上。
躺在床上,他等了土多分鐘,很快就頂不住倦意的來襲,合上眼睛進入了夢鄉……在聚餐之後,和同事回到醫院,來到了南院的二樓。
燈光和舞曲響了起來,隨著歡快的節奏,她隨著同事們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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