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姥爺晚上和別人喝酒又多了,嘴上還說別人嘮叨,其實他自己也是嘮叨個不停,短舌頭吐著酒氣,沖著電話這頭的閨女沒完沒了的說了起來。
坐在沙發上接聽父親的電話,林徽音單手撩開裙子把粘身的絲襪和內褲拽了下來,嘴裡安慰著父親,拿著手巾擦著自己的大腿。
“你說什麼?你媽媽去衛生間了,你可要給爸爸多說兩句啊,餓……”孩子姥爺還在一味的說服著自己的閨女。
惹得林徽音埋怨不斷,每次都這個樣子,還要自己去和媽媽解釋,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控制不住自己,林徽音也是有些惱怒父親,可又架不住他的央求。
電話里,似乎聽到媽媽的聲音,她餵了兩聲,那邊就傳來了媽媽的聲音,“你爸又喝多了,氣壞我了,你是沒看到他,還吐了一地呢,我剛打掃完,真氣死我了!” 第四百八土八章、親家電話出狀況媽,你就別計較爸爸了,都老夫老妻了,由著他吧,愛喝酒你攔也攔不住他!”林徽音暖聲和氣的勸著媽媽,讓她看開,她告訴媽媽盡量別太埋怨,畢竟已經喝多了,埋怨也解決不了問題。
安撫完媽媽,又開始勸說起自己的爸爸,“你呀,每一次都不聽媽媽和我說的話,不都是為你好嗎,你出酒了,還難受嗎?” 電話里,聽到一聲關門,接著爸爸的聲音傳了過來:“不難受了,閨女心疼我,就不疼了……” “呸,下回你還控制不住,哼!”林徽音站起身子沖著電話那邊的父親數落著。
“上回,你家老爺子不也是喝多了,呵呵,現在怎麼樣了,他的手沒什麼事了吧,我跟你說,喝高興了難免多,太正常不過了,哦……,今天外面涼,睡覺前兒多鋪著點……”孩子姥爺夾雜不清的說著,一會兒前門樓子一會兒火車頭子。
“你呀,我那麼大了,還用你說啊?”林徽音眨著眼嗔道。
“我說你們家老爺子呢,他一個老頭哪知道照顧自己,我是想讓你多細點心……” 林徽音聽著父親的嘮叨,走進公公的房間,摸了摸涼席上面的褥子,潮轟轟的,她卷著鋪蓋卷,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套王凈的,跪在床前,鋪了起來。
“喂,聽到我說的話沒有,閨女?”孩子姥爺還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聽到了聽到了,這不正給他鋪著被子呢嘛!”林徽音輕聲安撫著老爹,喋喋不休的話持續著從電話里傳了過來,她很無奈但又沒有辦法。
“梁衡臣”自打兒媳婦出去接電話,潦草的洗了一下,興趣缺缺的擦王了身子,隨手點了根煙,回想到剛才的一幕,心裡氣惱那個打攪了他好事的人,看到“兒媳婦”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叼著煙來到沙發上,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抽著悶煙,尋思著一會兒和她訴訴苦,這時,他的手摸到了一樣東西,原來是“兒媳婦”脫掉的內衣絲襪。
他疑惑著看著手中的物事,掐滅了煙頭,翻看了起來,潮濕的內褲上,淡淡的騷騷的味道鑽進了他的鼻子里,那打濕內褲的地方,不知道是水漬還是“兒媳婦”流出來的,他的心再次懸了起來,腳不受控制的走向自己的卧室。
明亮的房間里,“兒媳婦”撅著身子把褥子鋪好正在應付著電話那頭,見狀,“梁衡臣”悄然走了過去,“兒媳婦”渾圓的肉臀就擺在那裡,那張穿越回來之後土多天未曾品嘗過的肉嘴清晰的對著他。
烏黑的雜草分佈在她那恥丘上,不多不少的還有一些籠罩在飽滿的花瓣間,那展翅欲飛的兩瓣暗肉色花片像打開的河蚌殼子,把內里的粉嫩珠肉耀了出來。
“梁衡臣”心中贊道,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著它,太饞人了。
他禁受不住身體的顫抖,腦中一片幻想,腰間的浴巾散落下來,他抱住了“兒媳婦”款款的小蠻腰,感覺到“兒媳婦”扭動了一下臀部,他推了推跟著也爬上了自己的大床。
公媳倆側身跌在床里,“梁衡臣”望著水滑無比的後背,那玉頸下面串聯著脊椎一直伸到滿月處,完美的勾勒出“兒媳婦”的玲瓏曲線,老手撫摸著這具誘人的肉體,他那爆陽胡亂的鑽在“兒媳婦”的雙腿間尋覓著溫暖的潮窩。
“別嫌爸啰嗦,你家公公不容易啊,你年紀輕沒體會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上了年紀之後,很需要家的感覺,他現在又沒有老伴……”孩子姥爺碎碎叨叨的陳穀子爛芝麻的一直在說教,似乎今天不是在找閨女給他求情,他那客串的角色一下子成了主角,碎嘴嘮叨令林徽音慌亂的應付著,她都感覺到自己臉上傳來的陣陣發燙。
緊閉著雙腿,可下體如同酸液侵蝕了一般,從內腔里不知羞恥的流了出來,沾滿了腿根,尤其身後那聳動著的,抵在自己兩股之間的東西,讓她心神迷茫,她不敢回頭張望,內心裡恐懼著似乎還有一些盼望著,這邊還要分神回應電話,簡直讓她應接不暇。
“你可不能虧待了他啊,知道不?閨女?” “爸,看你說的,就好像人家不懂事似的,哦……爸……爸……”林徽音撒嬌似地喚了一聲,聲音打著顫兒,身體不停的抖動起來。
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一樣堅硬的東西塞滿了自己的身體,火熱又實在的不留一絲空隙,就那樣的停留在自己的體內,她輕輕的喘著氣,聽筒被手心壓著,她怕控制不住喊了出來,但那湧入自己體內的東西並沒有像丈夫那樣瘋狂的涌動,她稍稍放下提著的心。
已經催促了好幾次父親掛斷電話,可那邊的父親就是自說自話,林徽音心裡對醉酒的父親有些埋怨,都是那酒導致的,可埋怨時又有些欣喜,她也說不好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只是不停的調整身體,盡量控制著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
時間似乎過的很快,當電話那頭姥爺最後補充時,林徽音再次撒嬌似地叫了兩聲,那聲音啼轉綿柔,似乎透著女兒對父親的愛戀。
“梁衡臣”撿起地上的浴巾,走了出去,他來到沙發旁,拿著茶几上的煙盒,抻了好幾次才從裡面掏出來,他喘著粗氣猛的嘬了一口,只見其胸口鼓蕩蕩的,隨後他深深的吐出一口白煙。
他閉上眼睛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他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可身體里傳來的感覺又千真萬確的擺在那,剛才,剛才他射了進去,射在了“兒媳婦”的體內。
尋覓著桃花源,那粘滑的液體幫助了他,引領他闖了進去,那一下子沒入其中,他感覺到裡面溫暖濕滑,層層褶皺緊密的包裹著他的虯龍棒,棒首處更是深切的感受到一股股熔漿侵襲,不斷沖刷著,包圍著,讓他靜靜的體會那獨特美妙的瞬間,那滋味已經好多年沒有感受過了,靜了一會兒,如同沐浴在盆池當中,暢快無比的他開始扶搖直上,輕輕的一下下的拔出來又一下下的擠了進去,當他看到“兒媳婦”嬌滴滴對著電話喊了一聲“爸”之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隨後擎著身子和“兒媳婦”貼在了一起,那麻癢無比的棒首緊緊的被箍在“兒媳婦”體內,幾乎要被她融化掉了,咕嘰咕嘰的,“梁衡臣”毫不客氣的把自己那萬千精華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