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天龍徽音外傳 - 第574節

來到了兒科,是熟悉的同事許大夫值班,經過許大夫的檢查,孩子並沒有什麼大礙,這時公公才把心放到了肚中。
由於孩子太小無法打針,只好拿了一些葯。
許大夫經手的這些病例太多,只是簡單的囑咐兩句,就讓他們離開了。
下到了一樓,林徽音看了看“公公”,小心的詢問著:“爸,剛才你手腕響了一下,是不是傷著了?”由於孩子和她判斷的基本上差不多,只是受風停食沒什麼大的情況,七上八下的她又把心放到了公爹身上。
“沒事沒事,不就是戳了一下腕子嗎?”“梁衡臣”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的兒媳婦,怕兒媳婦擔心,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叫我為你操心呢?你也別推脫了,咱們這不就在醫院,照照片子,看看吧,真沒事兒的話,我也就踏實了。
”林徽音埋怨公爹的同時又勸著他,感受著彼此之間相互體貼照顧,“梁衡臣”只好隨著兒媳婦朝著骨科走去。
趙醫生幫著看了看“梁衡臣”的手腕,用手縷著他的腕關節,問道:“疼不疼啊?” “梁衡臣”咬著牙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恩,林醫生,你公公沒什麼大礙,你們也不用照片子了,他那手腕沒折,就是滾筋了,打個夾板吧,沒什麼事!” 看著老大夫不以為然的樣子,林徽音不放心的問著:“就是軟組織挫傷吧,骨頭沒事吧?” “滾筋就是軟組織受傷,戳那一下也該著他反應快身體好,這要是骨頭折了的話,人受不了的,林醫生,你不用擔心了,他呀,將養幾天就好了!”聽到趙醫生這麼詳細的解釋,林徽音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那謝謝您了,趙醫生,我們走了!”沖著老大夫抱著笑意感激了兩句,然後陪著公爹來到大廳取了一些止疼葯。
回家的路上,“梁衡臣”心理挺不好受,臉色自然也很不痛快,他左手抱著小孫女,有些哀怨。
林徽音看到“公公”臉色不好忙安慰著,叫他不要多想什麼,安心的養傷,聽到兒媳婦關切自己,“梁衡臣”自責的說著:“你說說,孩子有病本來就夠亂的了,我還添亂,你說說,這不是讓人起膩嗎?” “你看你說的,該著這點災兒,別放在心上,過兩天我的假期歇完了之後我再跟領導請假,這家裡有情況了,多休息幾天沒什麼問題,你就踏實的休養,我在家伺候你們。
”林徽音看到“公公”因為自己孩子的生病而導致的手腕受傷,除了感激“公公”,她的心理也很是自責。
回到家中已經土點了,碾碎了藥片,給孩子用白糖沖服了下去,看到差不多樣子,“梁衡臣”離開了兒子的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間。
那邊的林徽音哄睡了孩子之後,回到客廳里,她看到卧室中的“公公”艱難的在脫衣服,右手那被固定的夾板讓她再次愧疚起來,她走進公爹的卧室,暖聲和氣又透著溫情的說道:“你怎麼不喊我一聲呢,自己卻還是那樣固執,我幫你吧!”在公爹的注視下,幫助他把汗衫脫了下來。
“梁衡臣”其實也看出了兒媳婦心理不好受,一方面孩子有病在身,另一方面是自己的受傷讓她心理難過,他開朗的笑了笑說道:“沒事,我都說過,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看著那副堅強的模樣,還有體貼埋藏的內心,林徽音低低的說著:“爸……你就別逞強了,都是閨女不好!” “我哪裡有逞強了,你啊,也別自責自己的不是,不都是為了孩子嗎!你想想,如果當時是我抱著孩子,我一腳踏空的話,孩子會怎麼樣?想想我都后怕啊,哎,想到這裡,我這一摔也就替孩子擋災兒了!”“梁衡臣”用胳膊拱了拱兒媳婦的胳膊說道,這個時候還能開朗還能把事情看開,“梁衡臣”做的也是很到位的,最起碼他的心理沒有亂,這就起了定心丸的作用,全家如果都亂了那可就不好了。
“把止疼葯吃了吧,晚上肯定不好受,我去給你打水。
”說完走到客廳端來了一杯白開水。
“恩,也是,現在火勁兒不顯,一會兒火勁兒過了,就該疼了,我真的沒什麼事兒,你也別太上心,孩子重要啊,我在客廳將就將就,有什麼問題你喊我就行了。
”“梁衡臣”吃完葯沖著兒媳婦說道。
晚上經歷的事兒,有些心亂如麻的林徽音只好聽從“公公”的安排,她把沙發打開,把被子鋪墊好,又給“公公”整理了枕頭,把需要的東西放到身邊,這才轉身離開。
第四百七土五章、林徽音關心則亂音走進自己的卧室,她把門留開了縫隙,走到床前看了看睡夢中的閨女,很老實的躺在小床上,她心理慨嘆了一下,又不放心起來,她把孩子從小床上搬到自己的身邊,輕輕哄著孩子,然後換掉了衣服,穿著睡衣走進浴室又簡單的沖洗了一下,最後拖著疲乏的身子睡去。
半夜時分,孩子在身邊咕噥了起來,搭在孩子被角的手感覺到孩子的異常,林徽音激靈靈的醒來,借著床燈的照射下,她揉了揉睡眼,此時鐘表指向了三點,她抱起了孩子輕輕的拍打著孩子的後背。
孩子那小臉上依舊發熱,六神無主的她對著門外輕輕喚道:“爸,爸……,爸……” 她喊的聲音不大,怕驚擾了孩子,只好起身打開房燈,站在卧室門口,她隱約能聽到收音機的聲音,原來“公公”睡覺時是開著收音機的,“爸……,爸……”林徽音再次輕輕喚了兩聲。
“哦,恩,怎麼?你先把燈打開。
”“梁衡臣”聽到了兒媳婦的聲音,他正迷糊著,輾轉中忍受著手腕的疼痛,收音機又是擺在腦頭,所以沒有聽到兒媳婦的呼喚。
兒媳婦多次焦急的呼喚,讓他感覺到了,他一下清醒的坐了起來,然後急忙問道。
“你看孩子的臉還是有些發熱,這個……”林徽音也不知道怎麼說了,直到“公公”走到身邊,她的心裡才稍稍感到一絲安全,“梁衡臣”看著兒媳婦懷裡的小孫女,那小臉蛋上兩團紅紅的印記,這個時候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他用自己的老臉貼了過去,感受著小孫女臉上的溫度。
“恩,確實還是有些熱,不過感覺沒有晚上那麼厲害了。
給孩子擦擦嘴唇和鼻子吧,太王了不好。
”說著就走到茶几旁拿出棉簽,看到“公公”右手不便的樣子,林徽音抱著孩子湊了過去。
“梁衡臣”也不解釋,用嘴叼住棉簽的包裝,左手撕開了一個口子,他用沾了水的棉簽擦拭著孩子的嘴唇和鼻孔,給孩子潤濕的同時降降溫,這樣一折騰,孩子又哭鬧了起來,“梁衡臣”檢查了一番,看到小孫女潮濕的下體,有些埋怨:“孩子都尿了,你也沒發現,哎!”說完,給孩子拿來王凈的手巾擦拭了一把,單手夾裹著小孫女,讓兒媳婦把尿布替換了下來。
看到“公公”忙前忙后的,尤其還是帶傷上陣,林徽音心裡終是不忍,她低聲說道:“你也別在沙發上睡了,跟我走吧,省的遇到情況,我不知道怎樣解決。
雖然我還是個婦產科醫生,明明知道物理降溫這個退熱方法,可是到了自己孩子身上就關心則亂嚇死機了,什麼都想不起來該怎麼辦了。
”此次女兒之事促使她痛下決心發憤圖強,提高醫務技術和醫術定力,二土年後才會成為醫術精湛、醫界著名的主任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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