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天龍徽音外傳 - 第571節

林徽音這個時候正抱著孩子在客廳門口,她把剛才發生的事看了個滿眼,只見“公公”用腰把近兩米直徑的大水缸抗的晃了起來,以前只看到過“公公”打拳,還真沒注意過“公公”這樣做過。
“爸,你腰疼不疼啊,那個大水缸讓你撞的都晃悠了!”林徽音有些擔憂的問著。
“這麼多年了,我每天都這樣做,你看著覺得奇怪也不新鮮,沒事的,這樣更能舒展腰板!”“梁衡臣”不以為然的說著。
“你可嚇壞我了,你真的沒事?”林徽音不放心的繼續問著。
“真的沒事,爸啊這麼多年就沒丟下,翻跟斗都沒問題的,得了不說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梁衡臣”笑呵呵的說著。
洗了洗手之後,“梁衡臣”把飯端了上來,“有點熱,一會兒就好了,給寶寶嘗嘗雞蛋羹吧,我都放好了香油,恩?!”“梁衡臣”用手捏了捏孫女的臉蛋,小傢伙哇的鬧了起來。
“壞老人逗孫女,把孫女都弄哭了,媽媽說他,走開走開,不要逗寶寶!” 林徽音晃悠著孩子說道,哄了一陣,孩子也就不再哭泣,在媽媽的懷裡享受起了雞蛋羹的美味,不過,雞蛋羹的美味是好,吃了這個就不能吃那個,孩子是開心了,林徽音卻不開心了,她漲奶漲的乳房有些疼,只好氣鼓鼓的拿出吸奶器把奶水吸了出去,然後嘟囔著嘴哼哼唧唧起來:“有目的的,有目的的,這個壞老人!”說著說著,她自己的臉就紅了起來。
那個吸奶器的喇叭口張的很開,和它一起的花瓣護墊緊緊的貼在了兒媳婦豐滿的乳房上,就看到兒媳婦白嫩的小手輕輕的按下手柄,只見乳峰上的葡萄般大小的乳頭連帶著乳暈都被吸到了喇叭里,那乳頭看起來好像被吸得很大的樣子。
乳頭上發達的脈孔噴射出好多線般粗細的汁液,濃稠的流到了杯子里,看著看著,“梁衡臣”忍不住的吞咽著唾液,雙手也隨之按在大腿跟處,一點點的移動著雙手靠攏到了襠部。
給老人準備的鈣奶和鈣片就放到了桌子上,林徽音也不多說話,這些天都默認了的事情,她也不做過多的解釋。
吸王奶汁,用衣服遮擋好又輕輕揉了揉,然後把杯子和鈣奶的杯子放到了一處。
她掃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公公”,當看到“公公”正在睨眼看著,她的頭低了下來然後轉身進屋去了。
看到兒媳婦的背影,“梁衡臣”咧著嘴看向了桌子上擺放的兩杯奶,咂了咂嘴揚手抄起了杯子,毫不客氣的就著鈣片把鈣奶先喝了下去,然後一點點的品著杯中兒媳婦那溫乎乎的奶水,心理怪怪的他,經過這幾天的適應,顯然已經喜歡上了她的味道。
林徽音自己的衣服行囊基本不用動,所欠缺的就是整理“公公”所需的,孩子在老人手中,她把“公公”要穿的夏衣拿了出來,又挑了兩件外衣,把這些衣服和鞋子放到了旅行包里,然後走進東廂房,床鋪底下有個箱子,那裡是“公公”交代的書籍擺放的地方,林徽音翻開了箱子,裡面堆放著有書籍有老舊的報紙還有一個老相冊。
打開相冊,裡面是家裡人的一些相片,有梁儒康小時候的,有“公公”年輕時的,裡面還有一張年輕女人的相片,林徽音認識,那是她自己的婆婆,儒康的媽媽。
除了“公公”當兵的相片外,其餘都是兩寸左右的黑白相片,內里包含著的情誼和情意是無價的,林徽音選了兩張“公公”穿著軍裝當兵時的相片,她沒有拿婆婆的相片,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怕引起“公公”的傷心。
隨手又把擺放在上面的三國演義也拿了出來,整理好一切,她看到了自己來的時候隨手放在牆角的那尊佛菩薩,尤其是那生動逼真的交合形姿,林徽音心理沒來由的一突,臉上顯出了紅暈,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窗子,然後走上前去把那尊佛菩薩迅速的捎在了手中。
鎖好老家的院門,一家三口朝著車子走去。
林徽音打開車門散散車內的空氣,然後啟動了車子,今天返程的日子不錯,氣溫還沒打起來,空氣溫度適宜,這一回,孩子沒有被綁在嬰兒座椅上,而是被“梁衡臣”抱在懷裡,雖然“梁衡臣”和孫女接觸的時間不多,不過小傢伙極少和爺爺鬧騰,這也是林徽音心理安慰的主要原因,她安心的開著車,和“公公”先聊著,慢慢的離開了山村的老家。
到了村口的時候,村子里的孩子在大人的陪同下,玩著泥巴打鬧著,鴨子和大鵝慢吞吞的在院外泥土地上銜著草根之類的東西,看這樣子要下河玩耍了。
人還是那些人,景還是那些景,灰白色的小橋還是那樣承載著外界和村莊的聯繫。
車子漸漸的快了起來,走過村外的公路,駛向了主王道。
一路風馳電掣,二土多分鐘之後就進入了炎都市市區,繁華熱鬧的人群,如水如龍的車輛,琳琅滿目的店鋪,各式各樣的人生百態在城市間上演著,來到熟悉的城市,這裡的一切無不顯示現代化的氣息,那種快節奏多元化的信息含量,簡直是一天一個變化。
給“梁衡臣”的感覺很是強烈,可作為年輕人的兒媳婦林徽音,反倒沒有那麼多的觸動,她在鄉下住了幾天,感受到的是寧靜、閑適、恬淡,沒有那麼多的是是非非,回到城裡,似乎要戴上面具去做人,這也是很無奈的現代化生活一個不得不去適應和接受的事實。
世上本沒有真正的對與錯,只不過是所處的立場和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罷了。
“梁衡臣”這一次隨著兒媳婦來到炎都市裡的家,估計就要長期安頓一些日子了,他自己回到炎都山農村的生活也隨之告一段落,後院的蔬菜只能是抽空回去看看,這些再也不能當做借口和擋箭牌。
任何事情在“兒媳婦”面前都經不得她的推敲,尤其是牽扯到孫女的情感上,那就是他的軟肋,他也因此無話可說。
想到自己能夠快樂的陪著孫女,能夠因為這個紐帶橋樑,那麼一切所遇到的事情,就都不叫問題了。
自己快樂了,家人就快樂了,想通了這些,“梁衡臣”看向窗外也就不再覺得隔閡和難以融入。
人作為統領一切事物的操縱者,其心理是最複雜最難接觸和解釋清楚的,朝三暮四、出爾反爾那都是在反覆間做出來的選擇,也可以理解為隨機應變或者說是反覆無常吧。
到了小區門口,林徽音和保安打了招呼就開了進去,直接把車子停到了樓下。
“梁衡臣”下車之後,看了看這個熟悉的地方,嘴咂巴著心理品評一陣,他看著兒媳婦打開車廂拿出了行李包,然後哄著小孫女隨著兒媳婦上樓去了。
這幾天家中無人,屋子裡的空氣不是很好,有一些沉悶的感覺,“通通風,屋子裡有些發霉的味道!”林徽音說著走到客廳的陽台,打開了窗戶,又走到卧室分別把窗子敞開了一些,空氣流通了,雖然空氣質量不好,總也好過發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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