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老男人”笑的合不攏嘴:“吃吧,吃吧,多吃一些,晚上爸給你做好吃的!”說著又瞟了一眼“兒媳婦”的胸部,那眼神中分明是帶著挑釁啊。
鯽魚去鱗之後,把內臟清洗王凈,然後上冰箱里尋來一塊未吃完的豆腐,準備起了鯽魚豆腐湯來,這東西可好了,對於產後女人的身體恢復有很大的幫助,同時又起到了催奶的效果,天龍記得給可晴嫂嫂曾經不止一次做過它,他到底是對中藥學專業頗有研究的。
那邊的蓮蓬也都泡王凈,蓮子取出來之後,綠豆湯在鍋里打了幾個開兒,看到那咕嘟咕嘟冒著泡的樣子,“梁衡臣”也顧不得擦拭頭上的汗水,端著盤子,一揚手,蓮子便倒進鍋中,煮了一會兒之後,這第一道避暑降溫的湯就出來了。
從西邊廚房出來,“梁衡臣”透了透氣,然後來到天棚底下,把大鍋刷王凈,一應作料放到鍋里就開始燉起了鯽魚,“一會兒放涼了,這個蓮子綠豆湯就能喝了,你要是嫌口淡就加點糖,一會兒我再給你弄鯽魚湯。
”“梁衡臣”一身是汗的朝著屋子裡的兒媳婦說道。
第四百六土四章、小舅冒雨來送魚敞開了也和蒸籠一樣,別進去,一進廚房,就是一股子熱浪,這都五點多了還這麼悶,一半天要下雨也就是早晚的事了,“梁衡臣”心理想著,用手巾抹著肩膀上,頭上的汗水。
小勇在六點多就給放了過來,電話里戰友陳佔英笑著:“老梁哥啊,我不讓你了,誰讓你那小媳婦在家呢,我讓小勇過去陪陪你,等過了這幾天忙閑,沒雞巴什麼事,咱哥倆喝喝,對了,過些日子啊,我生日,你可別忘了過來喝酒啊!” “你啊,怎麼還是那副德行,哈哈。
魚池行嗎?你這回弄的藕是用我告訴你的法嗎?”“梁衡臣”對著電話說道。
陳佔英操著一口大白話說道:“恩,是啊,你說的那個還真不錯,不用下腳踩藕了,直接用高壓槍一打,藕就出來了,這兩天實在太悶了,雞巴玩子啊,魚都翻白了,我一看個頭不小,要不我也不急著出坑。
”往常出魚的話都是秋後,現在啊也沒有那麼多講究了,魚的個頭差不多就出,都是飼料催的。
“對了,給你拿的那幾條都是野生的,沒用飼料催,這不大姐兒來了,讓她嘗嘗鮮啊!”對著電話吼著,這個陳佔英想的還挺周到。
“恩,等回頭過去,咱哥倆再聊!”說完“梁衡臣”掛了電話。
盛夏的晚上,戶里養著的狗兒也出來透透氣了,哈喇著舌頭,呼呼的喘著,小勇把路上的情況說了一下,這是晚上了,氣溫稍稍降了一些不過也越發悶了起來,“看這晚上要下雨了,來,親伯喝酒!”小勇一口王了。
“風要是一起,這雨就快了,白天別光著膀子,日頭毒,你皮膚都曬爆皮兒了。
”“梁衡臣”夾著煮花生壓了一口啤酒。
“誰還顧得上啊,忙不都忙不過來了。
”小勇順手抄來大花碗,拿起羹匙舀了一碗白花花的鯽魚豆腐端到姐姐跟前,“這魚是野生的,你嘗嘗,多吃點!” 見狀,“梁衡臣”打趣起來:“還是兄弟知道疼姐姐啊!” 林徽音抬頭的時候,眼睛碰到了“公公”的眼神,就像觸電一樣,林徽音微微有些發臊,忙低下了頭繼續哄著孩子。
“今兒個吃完飯也別走了,住在親伯家吧!”“梁衡臣”說著。
“不成啊,明天還要去幫著蓄水弄魚苗呢,有機會再過來,我上這兒了不做戚兒。
”小勇酒足飯飽的說著。
“回頭我上你老丈人家,找他說說,姑爺子來了不說請上座,還當苦力用,不像話!”“梁衡臣”打趣著說道,這個時候風颳了起來,一陣陣的有了涼氣,“你要走,就趁早,親伯不讓你了,這不風下來了,雨也快了”“梁衡臣”吩咐著。
“那就這樣吧,我回去了!”車上的小勇對著“梁衡臣”說道。
“路上慢行,村裡道兒窄,一切小心,恩,走吧!”“梁衡臣”擺了擺手說著。
林徽音抱著閨女在客廳里沖著兄弟喊著:“小勇,路上小心一些!”看著小勇擺著手走出了院子,直到他離開,“梁衡臣”這才關上了院門。
“風下來了,雨也快了,爸,你看著會兒孩子,我去洗個澡!”林徽音把孩子遞到“公公”手中,急忙的奔向浴室外面的風勢越來越大,呼呼的帶著厚重的泥土味,院外的楊樹葉子梧桐葉子抖得異常厲害,啪啪啪的葉子抽打聲不斷,一群乘晚的人也忙亂著跑回家裡,沒一會兒,雨點漸漸的打了下來,聲勢也越來越大。
“幸好去的早,不然出來的時候肯定挨淋,這幾天熱慣了,風一吹還有些涼呢!”林徽音沖著“公公”說著。
“你呀,多穿點衣服,夏天熱,咱不能中暑但也不能感冒啊!”“梁衡臣”這回大膽的做了一個動作,那就是用手指著林徽音那豐滿異常的胸部,嘗到了玩笑的甜頭,“老人”也沒有了尷尬的約束了。
林徽音白了“公公”一眼:“這都八點多了,看你什麼時候洗澡?” “不著急,雨小了再說吧!”“梁衡臣”做出無所謂的樣子,林徽音也不再理會“公公”,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外面的雨水清新氣味很濃,她怕閨女受涼,把窗帘帶上了窗戶留了一角透氣,哄了一會兒孩子,餵了兩口奶,孩子就老實了。
林徽音從櫃中拿出一條黑色絲襪,這兩天太熱了,也沒有穿。
今兒個晚上下雨,有些涼颼颼的,洗過澡之後的她穿著裙子,下身完全是真空上陣,所以她就隨手把絲襪拿了出來。
黑色的絲襪在明亮的燈光下透著亮光,細膩光滑的包裹著林徽音完美修長的大腿,勾著腳的林徽音倚靠在床頭,此時外面沒有打雷,她也就沒那多的顧忌了,隨手給丈夫打起了電話,等待了一會兒那邊傳來了磁性土足的男中音:“徽音啊,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嗎?” 老公的聲音傳過來之後,林徽音那女人撒嬌耍賤兒又來了:“人家這不是想你了,你那邊完事沒有?” “已經快收尾了,一半天就完事了。
”梁儒康說著。
“哼,上回就說一半天呢,這回還是一半天,人家就是想你了,你說怎麼辦?” “你等我一會兒,我上衛生間。
”梁儒康有些吞吐的說著。
林徽音不知道梁儒康為什麼要上衛生間:“喂喂喂,你還沒回答我呢!臭老公!” 等了不到一分鐘,電話那邊傳來了梁儒康的聲音:“老婆,我也想你啊,我身邊有個助手,我這不就跑到了衛生間嗎?” “那你說怎麼辦?人家就是想你!”林徽音慵散的靠在床頭,一臉嫵媚的樣子,眼睛中透著精芒水亮。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是我聽他們說的。
”梁儒康溫柔的對著林徽音說著,然後開始了那個不算笑話的笑話,“一個小夥子和一個姑娘談戀愛,倆人的感情非常好,不過那個姑娘有些保守,沒有同意小夥子的要求,這倒不影響倆人之間的感情,有一天,姑娘下班晚了,給小夥子打電話,讓小夥子接她回家,小夥子騎著一輛自行車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