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這幾天,點點滴滴的關懷,剖心窩子的真意,世界上,有一種最無私的,最無價的,那麼就是他,那就是他的愛,一種讓她高山仰止的存在於生活中的無私。
“我要讓他幸福的過上一個快樂的晚年,讓他的心不再孤單,讓他的心不再寂寞,我要讓他享受天倫之樂!”林徽音心理感動著,默默間打定了念頭。
“你呀,聽我說完,是不是很有感覺啊,被感動了?”沙發那邊的“公公”幽默的說了這麼一句話,正在尋思中的林徽音聽到“公公”這麼一說,點了點頭。
“呵呵,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梁衡臣”擺了擺手笑道。
看著“公公”開朗的一笑,那副表情和之前的嚴肅,完全是兩個風格,她有些不解的問著:“你說的都是假的?你騙人家的感情呢?”然後有些氣憤的嘟囔著嘴,雙手叉腰。
緩解情緒,把感傷情懷拉回現實,看到眼前那小女兒的表情,“梁衡臣”又笑了:“活著啊,挺好的,別想那麼多,你們不是總和我說,要好好的對待生活,感受新時代的美好氣息嗎?” 沒想到“公公”接受的還挺快,還開起了自己的玩笑。
這在生活中本是隨意的事情,林徽音也怕自己平時玩鬧慣了,怕“公公”受不了,沒想到“公公”還挺上道的嘛!這也順了她的心思。
把陽台上搭晾著的孩子的芥子還有自己的內衣收攬在手中,林徽音瞅了瞅雙手抱在腦後的“公公”,那倚靠在沙發靠背上的悠閑自得,心理作怪道:“你還真舒服啊,哼!” “哎呦,爸你沒少放金紡吧?”林徽音端著內衣就聞到了衣服上的清香。
那邊的“梁衡臣”聽到林徽音這麼說,坐直了身子問著:“什麼?啊!啊……”看到兒媳婦拿著自己下午洗過的內衣,“梁衡臣”慈祥的老臉瞬間就如醉酒的人,說話也磕巴起來。
他戚戚然的搓著老臉王笑道:“哦,是啊,你看啊,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工作不是,去休息吧,休息……”無奈中,他只好打馬虎眼,期盼著兒媳婦趕緊離開。
望著囧意土足的公爹,林徽音閉著嘴緊咬銀牙,不讓自己笑出聲來,走過沙發時,再也忍耐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弄得“梁衡臣”一頭霧水的,不知所謂。
林徽音雙手捂著肚子,嘴角輕挑,眼如新月,那花枝震顫的模樣,把窘迫的梁老搞的糊裡糊塗的也跟著笑了起來“呵,呵呵,哈”,他又感覺不太對的樣子,疑惑的看著那“俏媳婦”。
笑罷了的林徽音,右手捂著朱唇吸了一口氣,轉身彎腰看著“公公”眼神中的疑惑,然後對著“公公”狡黠的說道:“下回啊,還讓你給我洗!”說完,轉身迅速的離開,留下了一臉茫然的“梁衡臣”,在那客廳里納悶。
粵都片場作業著的技師正在忙碌著,拍攝現場搭建已經完成,梁儒康戴著安全帽,正在指揮著現場的搭建操作。
坐火車南下又幾經輾轉,來到了這個地方,隨行的還有一個男下屬,那是他的助手蕭衍松。
梁儒康顧不得疲倦和休息,一馬當先的就奔到了拍片搭建現場,見到了現場的負責人後,寒暄了一陣,了解到實際情況,然後就親自指揮了起來,包括現場的搭建工程、機位問題、歷史還原、群眾演員、布景燈光、舞美設計等等一系列問題,由於就他一個主要負責人,難免壓力很大,有些事情助理蕭衍松也是沒有辦法幫忙的,只能是他一個人來處理。
幾天下來,殫精竭慮的他有些消瘦,那邊的合作負責人也是看在眼裡,每天工作之餘倒是沒少負責任的給梁儒康安排消遣和放鬆。
經過了幾日的忙碌之後,香港電影公司的負責人看到現在基本上沒什麼問題,慰勞著他,叫他不用再親力親為的操勞了。
腳踏實地的梁儒康看到眼前的成果,心理稍事安慰,但還是沒有掉以輕心,這是一種責任,男人在家庭里、在工作中的一種本質,梁儒康雖然是年輕人,但這種梁氏家族的本質卻沒有丟,這也是老爺子梁衡臣看重他的主要原因,當然也是香港電影公司合作的一個重要原因。
有這樣一個負責任的、有能力的合作公司經理,作為香港電影公司的老闆,怎能不合作不共贏呢。
晚間,負責人安排了酒宴招待,席間,梁儒康多喝了兩杯,有些暈乎,陪同人員在酒散之後,又安排他去了洗浴中心,特意找來了按摩小姐,為其服務。
第四百五土四章、咱們明天回老家澡之後渾身不再疲沓,那個負責人沖著梁儒康笑了笑:“梁經理這回可以安心的休息一下了,連續奮戰了好幾天,人都憔悴了,你看,我給你安排的怎麼樣?”娛樂公司之中的迎來送往還有那微妙的格局,梁儒康心理跟明鏡似的,他不能避免,但太出格的事情,這些年來他倒是沒有丟失自我,在自己控制的底線範圍內,他從來未做過出格的事情,一是從家庭角度考慮,二是他的性格使然。
“哦,不錯,勞你們費心了,你們的安排我很滿意。
”梁儒康笑呵呵的說著。
“哪裡哪裡,梁哥你太客氣了,你看這個……”客戶不動聲色的遞給了梁儒康一個信封,然後打著哈哈的起身倒了兩杯藍色經典,笑眯眯的遞了過去。
“哦不喝了,不喝了,剛才沒少喝,再喝的話就真多了。
”梁儒康推辭著,然後默不作聲的把信封放到了自己的包中。
“哦,這個度數不高,一點點,就一點點,湊個熱鬧。
”客戶負責人端起酒杯示意。
梁儒康無奈的賠笑著:“這樣吧,咱們都隨意好不好?” 看到眼前的梁經理這樣說,客戶開懷大笑,挑著拇指說道:“梁哥是敞亮人,咱們以後啊,還有很多機會合作的。
給我好好伺候梁哥,伺候好了,有賞。
”負責人沖著按摩小姐說道,聽到他這麼一說,按摩小姐也越發勤快起來。
走完過場,後面的事情也就很正常了,交代一番之後,負責人沖著梁儒康陪個笑臉,嘴上告了個罪,然後匆匆離去。
這邊的一句“不打擾梁哥的放鬆休息”,儼然把空間給他讓了出來,那麼,要進行的曲目就明顯了,想到那個負責人的一臉誠意還有那精心的安排,梁儒康搖了搖頭,端著的酒杯也順勢放了下來。
他抽著煙思考了一下,讓自己的腦袋清醒過來,享受完按摩服務的他看著小姐在那裡寬衣解帶,正要進行下一個環節的步驟,他示意那個按摩小姐,步驟取消。
梁儒康的回拒令按摩小姐很是詫異,不過,當鈔票送到她手中的時候,按摩小姐笑了,她還沒遇到這種情況呢。
那種勾欄里的調調,歡場中的逢迎,不用深說,哪個是糊塗蛋,沒吃過肉還沒見過牲口跑嗎?梁儒康身邊不乏這樣的人,就他的那個助理蕭衍松,就是這般人物,梁儒康笑了笑,看著按摩小姐那年輕的肉體,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多說什麼,就這樣的打發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