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兒媳婦的離開,外面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坐在床邊的“梁衡臣”清醒的起身走出卧室,來到陽台處,掏出了煙,點上一根,一會兒,一個俏麗的身影從樓口走進那輛白色的CRV裡面,一會兒就消失在樓群間。
“梁衡臣”匆匆抽完這口煙,返身走向兒媳婦的房間。
此時孩子還在睡覺,“梁衡臣”輕輕的把車子推到浴室門口,為了方便自己照看孫女,同時又可以把芥子洗了。
心理想著,就走進了浴室里。
裝著芥子的盆子里,擺在角落,裡面除了芥子之外,竟然又出現了一條絲襪還多了一個卡其色的胸罩,看來這是兒媳婦臨走時放進去的。
他端起了盆子,看了看,然後又放下,凝視著盆子里的物事,想到兒媳婦臨走的時候吩咐的事情,“梁衡臣”直勾勾的看著盆子,心道:“你說說,我這個‘老公爹’給孫女洗芥子也就罷了,這裡還攙和著‘兒媳婦’的內衣,你說說,我該怎麼辦呢?”嘀咕來嘀咕去,他又端起了盆子,然後又放下,反反覆復的弄了幾個來回,最終盯著地上的盆子,還是把盆子端了起來。
第四百五土二章、肌肉健美顯年輕的內衣就擺在芥子的上面,那觸手感覺非常絲滑的透明絲襪,“梁衡臣”又看了看那有些肉色的胸罩,手顫巍巍的挪了上去,布料柔軟並且潮濕,啊,“梁衡臣”心理一驚,它竟然是潮濕的。
“梁衡臣”心理竟然涌動出一股子衝動,腦海里閃現出“兒媳婦”坐在沙發上揉腳的鏡頭。
那豐滿修長的大腿上,那匍匐中晃動的胸部。
盯著盆子里女人的衣物,“老人”的好奇心也隨之打了起來,那兒媳婦腿上套著的物事如同小孩褲子般大小,這樣的東西怎麼穿呢?“老人”疑疑惑惑的用手抻了抻,這才發現,絲襪非常有彈性,難怪能穿進去。
心理想著,手又抓起了那肉色的胸罩,擺弄了一番之後,像做賊一般的迅速放到了鼻子間,那一股奶香味夾雜著汗水的味道,讓他有些痴醉,又有一股子難言的味道充斥著心理,望著洗漱台前的鏡子,遊離中的眼神看到了裡面映著的他那臊紅的老臉。
發昏當不了死,“老人”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學起了那倚老賣老,他也不管了。
抄著盆子,先把尿布上的異物刮扯王凈之後,放到盆子里用清水開始揉搓起來,潮乎乎的尿布洗起來也不費事,三五把就洗王凈了。
只剩下最後的絲襪和胸罩沒有洗了,“梁衡臣”拿起了絲襪,鬼使神差般的又一次的放到了鼻子間聞了聞,絲襪上面夾雜著汗味還有一股女人淡淡的體香,那種味道柔美而又不同於乳香,完全的兩種不同風格的氣息。
那裡面有一種青春的活力甚至還有一種女人溫婉的柔腸,“老人”攥著絲襪,閉著眼睛,呼吸間輕輕的嗅著,似乎很是享受其中的味道,心也不受控制似的飄了起來。
飄蕩間,絲襪又換成了胸罩,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緊緊的盯著包裹女人胸部的位置處,放肆的伸出了舌頭,“哦”了一聲,舔舐了一下,慌亂中還不忘看看門外,除了嬰兒車中的小孫女別無他人,他長出了一口氣。
清理完之後,“梁衡臣”踏著輕快的腳步,把孩子的芥子和兒媳婦的衣物掛在陽台的掛桿上,剛才那昏沉如墜入夢般的感覺,說什麼好呢,“梁衡臣”輕撫胸口,手下意識的伸到了口袋中,點了一顆煙吸了兩口之後,心神才鎮定了下來,冷靜之後,對於剛才自己做過的事情,不由得覺得土分荒唐,並且非常的無恥。
晚間吃罷飯,林徽音抱著閨女建議“公公”陪她一起出去走走,外面的廣場傳來陣陣飄揚的歌曲,那些跳舞的人還有健身的人在盛夏中揮灑著汗水,舞動著輕靈的身體感受著夜晚的清涼,“梁衡臣”勸告著兒媳婦晚上不要帶小孩出去:“孩子小,眼靜,老輩人都說,晚上不要帶孩子出去,那樣容易看到一些髒東西。
” “公公”這麼一說,林徽音只好打消了念頭:“倒是也從孩子姥爺嘴裡聽說過一些這樣的說法。
” 感受到“兒媳婦”的氣息,天龍作為一個年輕人,也能理解年輕媽媽的想法。
忙說道:“你要是喜歡的話,你自己去玩玩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孩子我照看著,你去吧!”“梁衡臣”本打算接過孩子,讓兒媳婦出去散散。
終日里的家庭生活,尤其是時間都束縛在孩子身上,年輕人的性子畢竟沒有老人的沉穩,林徽音也是孩子心性,所以提出讓“公公”陪她出去散散心,可是看到“公公”勸阻的樣子,又想到話中的道理,也就打消了出去的念頭。
林徽音感覺挺不好意思的,改口說道:“沒事,你自己天天悶在家裡,照顧孩子不說,還要忙裡忙外的,讓你一人在家照看小孩就夠累的了,你還要我一個人出去玩,你還要我心理不安嗎?” 聽兒媳婦這麼說,“梁衡臣”笑呵呵的說道:“我都習慣了,哪裡有什麼累與不累一說,以前行軍打仗,後來掛牌遊街,再後來獨當一面負責工作,忙活一天也沒覺得怎樣,現在告老還鄉和那個時候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也不用總勸說我,年輕人嘛,愛玩愛好運動很正常,爸爸也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老人”說話的當兒,回想起他年輕時生活的種種。
“哦,乖不許鬧,聽爺爺講故事嘍。
爸,你年輕時都是什麼樣子呢?你和我講講吧!”林徽音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好奇的問著“老人”。
“有什麼好講的,不都是一樣嗎,愛玩愛鬧,哦,看看這個小傢伙,就是不會說么,要是再長長,會下地走路了就省心多了。
”“梁衡臣”看著兒媳婦懷中折騰著的小孫女,慈祥而又和藹的笑著。
“你那個時候的情況是什麼樣子,現在的生活可跟以前不一樣啊!”林徽音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的一些場景,晃悠著孩子,等待著“公公”講述他年輕時代的生活。
“確實如你說的,這個時候的文化娛樂項目比較多,還有新聞媒體,還有電腦網路,我那個小時候,就單一了,沒有什麼娛樂項目,晚上就是一群人出去練武啊打拳啊,有時候放電影就高興的不得了。
”“梁衡臣”講的很慢,還要陪著小孫女玩耍。
他拉著孫女的兩隻小手,輕輕搖擺著,看著孫女臉上一會兒平靜一會兒又掛著蔫笑的壞樣,“梁衡臣”憨笑的捏捏他的小臉,結果惹得小孫女搖頭晃腦的,跟個撥浪鼓似的,還發出了嗚嗚的抗議聲。
“呦呦,看看,小傢伙不樂意了,這個壞爺爺,怎麼總逗咱們呢!”林徽音托著閨女的屁股晃悠了兩下之後,把孩子扭了過來,單手摟住了孩子的腰,小傢伙的臉藏在媽媽的脖子下,時不時的扭扭頭,似乎在向爺爺示威,這回你捏不到我了吧。
公媳倆被孩子那頑皮滑稽的模樣給逗得呵呵的笑了起來,然後繼續聊了起來。
“你們出去打拳,是打別人嗎!你自己沒挨打嗎?看的都是什麼電影呢?”林徽音感覺到很新鮮,那個時候和現代,基本是兩個格調,很原始化很淳樸,完全不同於現代社會中的計較和有目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