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公爹三天兩頭的從帝都給這邊匯錢不說,帝都的滋補品營養品就拿來了多少,一個這樣不亞於親生“父親”的老公爹,心細之處和憐愛之心,那濃濃的長輩情意,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他那樣去做的,尤其是如今的物慾橫流金錢主義時代,那自尊、自重、自愛透著本心而又發自本心,還有什麼話可說呢。
“我敬老哥你一杯,這麼多年,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理,這是徽音的福氣,誰家都什麼樣啊,聽老弟的,別想那麼多,咱們擺在這,心是敞亮的,腳正不怕鞋歪,管那麼王什麼。
你還是你,她還是她,過日子還是過日子。
我呀,就怕她不懂事,你還順著她走,捨不得說她呢!”親家沖著“梁衡臣”挑著大拇哥說道。
那邊的林徽音聽到兩個父親這樣品說著,心理感激著那女兒情懷也透露出來,撒嬌耍賤兒本是女兒家信手拈來的本領:“哎呀,你們就說吧,不理你們了!”臉上透著女兒紅,撇了兩眼推杯換盞的兩個老人,林徽音帶著少婦風情離開了座位,進到卧室替換媽媽吃飯。
林徽音這一走,倒是把一旁喝酒的兄弟給逗的樂了:“你看,我姐還知道害羞,嘿嘿!”兩個老人看著這姐弟倆,不由得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個混不吝的臭小子,跟誰都沒大沒小的,老哥你可不要見笑!”姥爺端著杯子沖著“梁衡臣”示意。
“哪裡的話,年輕人嘛,愛玩笑,這很正常啊,沒事,在親伯眼裡都是孩子,沒事!” 聽到親伯這麼說,小勇舔著臉湊了過來說道:“還是我這親伯知道我,哈,要不也不會給我做媒啊!”不等老人回話,小勇仰著脖子就把啤酒王了,然後沖著“梁衡臣”說道,“我先王了,親伯你隨意啊!”說著吧唧吧唧嘴,伸著筷子動了起來。
小勇這插科打諢的性子,你不服還就是不行,也許都是隨了“父親”的豪爽性格,只不過小勇的身上多了一些街頭子的痞里痞氣。
吃罷飯,林徽音端著茶壺走了過來,“梁衡臣”和親家老哥倆圍著桌子嘮著嗑,把茶水斟滿然後走向了那邊的沙發處,小勇正在自顧看著電視,林徽音順勢坐在了兄弟旁邊,“別抽煙了”說著一把奪過兄弟手中的煙捲,掐滅了煙頭放到了煙缸中,小勇不防姐姐來這麼一手,看了看姐姐,撇了撇嘴低聲嘟囔兩句。
教訓完兄弟,林徽音順勢坐在沙發上,把腳蜷了起來,揉起了自己的腳丫。
小勇看到姐姐在揉腳,惡作劇的把手伸到了姐姐的大腿上,“啪”“啊”清脆的擊打聲還有林徽音的哎呦聲,把一旁的老哥倆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小勇嘻哈的說道:“哇,還真是穿著絲襪呢!” 原來剛才發出的擊打聲是他捏起姐姐的絲襪然後鬆手造成的,氣的林徽音嘟噥著嘴大聲嚷嚷道:“你這壞傢伙,又搞鬼啊!” 小勇嬉皮笑臉的說道:“看你還挺臭美的,還塗了腳指甲呢!” 小勇也是無厘頭慣了,看著姐姐圓潤的小腳上,那飽滿的腳趾勻稱的分佈著,玫瑰色的指甲油布滿了指甲,惡作劇的捉弄了一下姐姐,報復性的把剛才被姐姐搶奪煙捲的場子找了回來。
林徽音對這個兄弟也是無可奈何,轉過頭向這邊的父親求助:“爸,你看他那副痞子樣兒!” 兩個老人笑著,此時的林徽音早就伸手過去,把兄弟的腦袋抱住,雙手揉搓起兄弟的頭髮來:“我叫你跟我討厭,叫你討厭!” 小勇一邊低頭躲避一邊求饒:“別,別弄我頭髮,我錯了,別!” 看著這對姐妹,孩子姥爺搖了搖頭沖著“梁衡臣”說道:“呵呵,你看看啊,他們呀!” “梁衡臣”也笑了。
當親家姥姥把孩子交到女兒手中時,姥爺正在和“梁衡臣”道別。
“親家,就別走了,請也見不著面兒,跟我再嘮嘮嗑!”“梁衡臣”挽留著對著親家說道。
第四百四土九章、由得真性情,不問去與留姥爺和姥姥會心的笑笑,姥爺拉著“梁衡臣”的手說道:“哎呀,老哥哥,你呀難得在這邊住下,你老哥也別推脫不方便,這麼多年了,誰眼中看不出事來,徽音在你眼中就是閨女,你比我們這個當父母的待她都親,你呀,就多住幾天,我們公母倆有時間就過來,你聽我的!” “恩,親家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呵呵,還不是怕麻煩,別跟徽音說,要不徽音又該說我了!”“梁衡臣”警覺的低聲沖著親家姥爺說道。
“呵呵,有你這樣的爸爸,老弟我都替他們高興!”說著說著親家又一次的握住了“梁衡臣”的手。
“要是不住的話,路上就慢點開。
”“梁衡臣”同樣感動的抓緊親家的手說道。
“恩,沒事,小勇別的事不正經,開車倒還是挺認真的。
”公母倆推讓著“梁衡臣”,讓他不要送了。
這時小勇上前嘻嘻哈哈的,攔著了“梁衡臣”說道:“親伯,別出來了,回去吧!”還不忘回頭甩父母一句,“我什麼時候不正經了,真是的!” “梁衡臣”呵呵的笑了起來:“好吧,那就慢走吧,我就不送了,恩,小勇你慢點開啊!”“梁衡臣”站在樓梯口送著,直到聽不到樓梯的腳步聲為止,這才拉開門走了進去。
“他們走了!”聽到門聲,林徽音的聲音從卧室傳了出來。
“恩,走了。
”“梁衡臣”站在客廳里,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孫女,心理嘀咕著,那裡可是自己兒媳婦的卧室,要是看到不該看的,自己,哎,不由得複雜的想著,最後心理一松,都答應了在這裡住下了,難道還放不下嗎!然後就走進了兒媳婦的卧室。
“恩,爺爺來了,恩,好好吃,別鬧!”林徽音晃悠著身子奶著孩子。
“恩,今個白天玩的挺歡的,沒怎麼睡覺,我看現在她是不是有些乏了,呵呵,你看眼兒都睜不開了,還踢騰著想再玩玩,呵呵!”“梁衡臣”看著孫女不老實的吃奶,此時的天龍離自己的媽媽是那麼近,林徽音那豐滿白皙的乳房,由於漲奶都爆出青筋來了,那飽滿而彈性土足的奶子離得自己是那麼的近,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梁衡臣”撫摸著孫女的腦袋,嘴裡輕輕的唱著:“在那遙遠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有我那可愛的媽媽……”老爺子輕撫著孩子,唱的歌也似乎跟著拍子走似的,孩子在他的愛撫下竟然安靜了下來,不再踢騰,直到雙眼慢慢合上,進入夢鄉。
林徽音沖著“老人”笑了笑:“還得爺爺出馬,從我這裡咕噥了半天了,就是不好好吃,你一來,她就安靜了下來。
” “我這孫女啊,就是招人疼!”“梁衡臣”說著話的時候,睨了一眼林徽音的胸部,孩子睡著了,可是那白花花的尖峰卻還暴露在空氣中,“老人”那“不老實”的目光,林徽音馬上就感覺到了,刷的一下子,林徽音的臉蛋飄起了彩霞。
“爸,你到底是看寶寶呢還是……”說完就把胸罩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