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他了。
對他來說,臉面才是最最重要的,給足了他外面足夠的面子,其他的,他都會忍受的! “儒康!天龍房間的枕頭扔了。
你去超市買一個吧,要不晚上你沒枕頭睡了!” 梁儒康不在家的日子,她和天龍都是在主卧同床共枕的。
梁儒康原來的枕頭由於他們為了增加情趣,經常墊在她的翹臀下面,以方便天龍更加深入地插入——這種感覺就像是梁儒康托著她的屁股,供天龍抽插似的!刺激極了!多次使用后,早就被她的淫水、天龍的精液弄得髒兮兮了。
所以她上次扔了。
現在,她要梁儒康去買枕頭,意思很明顯——一方面她是在下逐客令,既然談好了,就別老是站在那了,另外,她還告知梁儒康一個決定,今晚,你就睡以前天龍的房間吧。
而且,以後,那裡就是你的房間了。
而天龍,從今天起,正式入住主卧!最後,她也是在最後驗證一下樑儒康是否妥協了、是否接受了剛才的交換條件。
只見梁儒康抬起了頭,看了一眼仍然坐在原本應該屬於他和她的主卧大床中間的赤裸的她和天龍,眉頭一皺。
這時她猛地意識到天龍的大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淫水泛濫的阻道里!她不得不感嘆天龍的性能力,射精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沒有完全疲軟,在她雪白翹臀的包裹下,她只能看見天龍那兩個像鴿子蛋大小的黑色睾丸,上面還沾有她阻道里溢出來的白色淫液,看上去真的好淫蕩!天龍的兩隻大手依然緊緊地抱著她雪白豐滿的翹臀,似乎在向梁儒康宣告:小媽是她的了! 而她,則緊緊地趴在天龍的懷裡,兩隻美乳緊緊地貼在天龍的胸膛,已經擠成了圓餅狀,她的兩條玉腿,則仍舊緊緊地盤在天龍的腰上,松也不肯松。
她的臉是朝里的,不去看門口的梁儒康。
她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今天這樣的結果是她最想見到的,也是最圓滿的。
以後既能和她迷戀的天龍在一起,又徹底解決了梁儒康的王擾,真是皆大歡喜。
她笑了,滿意地笑了……儒康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自己的老婆、天龍無視自己存在,當著他的面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做愛,事後居然泰然處之地赤裸相擁在一起,現在居然告知他從今以後,這母子倆就要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並且,最最受不了的是,現在兩人要把他,這個原本屬於這個主卧的男主人,趕出主卧,讓他在原本屬於天龍的房間里,去聆聽隔壁傳來的那對偷情母子的淫詞浪語! 但是梁儒康還是轉身走了,出門的時候居然還帶上了主卧的門! 他屈服了,也許,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讓外人知道這件所謂的醜事更然他難堪的了。
既然能夠守住秘密,那麼,其他就算了吧!何況他自己現在的確是有心無力,他不得不面對並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蘇念慈和天龍相視默契一笑,經過這麼多磨難,今天,居然用這麼一種最最安全的方式平穩的解決了。
他們真的太開心了! 當晚,為了慶祝這來之不易地成功,也為了天龍這終於得到官方許可,正式入住主卧的扶正的“老公”,他們在終於屬於他們的大床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來放肆地宣洩他們的開心! 可能是想到梁儒康就在一牆之隔的原本屬於天龍的卧室里,他們更加興奮,也可能是他們故意想要讓梁儒康知道他們在一起到底有多快樂,這一晚,她使出渾身解數,浪叫連連,極力逢迎在她身上耕耘的天龍——她的老公! 這註定是她一輩子都難忘的生日!……那天之後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也許梁儒康最後的尊嚴讓他覺得一刻也不能停留了,不願、不想也無臉再見到念慈和天龍了。
此後梁儒康回來過幾次,他們一家三口在人前依舊保持著和諧的樣子,只是,回到家中,天龍一副男主人的樣子,梁儒康則偏居到小卧室里,傾聽念慈和天龍的夫妻生活。
蘇念慈和梁儒康沒有離婚,她不想把事情搞大,也要顧及天龍和梁儒康的面子,也要顧及華裔傳媒集團的形象。
另外梁儒康和她相互顧忌,梁儒康怕她在別人面前透露了他的“陽痿”,加上他好面子,也不敢泄露這件“家醜”,她則害怕梁儒康在外人面前說露了她和龍兒的驚天秘密,於是兩人相互牽制,最終保持了目前的現狀,不過她想,肯定還有一個深層次的原因,那就是她和天龍沉迷於這種亂倫偷情的感覺,真要是她和梁儒康離婚了,那種背夫亂倫偷情的刺激豈不是蕩然無存了?這才是真正完美地詮釋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真諦!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了梁儒康的牽絆,她和天龍的生活頓時是一片活色生香、激情四溢! 1年半后,晚上10點,卧室里。
一個美艷成熟的女人正在靠在床上,敞開胸口的內衣,正在哺乳……那就是蘇念慈! 不同於別的媽媽,蘇念慈兩隻美乳同時在餵養——一隻給她剛剛出生八個月的健康帥氣的小龍兒在餵奶,另外一隻,則被他的爸爸,她的大龍兒在吮吸……話,暫且不提。
單說,林天龍第二天就回到了炎都山城堡觀星台,茲事體大,耽誤不得,自有魔蟒暗中陪伴,幫他化妝易容,陪他穿越回到二土一年前…… 第四百四土一章、回鄉散心梁衡臣展翅,皎月掛枝,黑白輪換,四季更替,年復年日復日,隨著炎河水的僵緩奔流、隨著風雲變幻,生活在這片熱土的人,也在瞬息萬變中,向著前進邁著步伐,那樣的生活,酸甜苦辣,每一個人都要經歷,都在經歷著。
社會的進步,人這種支撐整個社會空間的主體,也在不斷的進步著,不斷的探索著,不斷的推進著社會的發展。
親情、愛情、友情構成了整個社會、工作環境、家庭環境的重要組成,我們離不開這些感情牽絆。
我們就是活在這樣多姿多彩的社會環境中,在這裡,我們不斷嘗試新鮮的刺激的各種各樣的生活,在這裡,找到屬於我們自己的一種生活方式。
二土一年前,梁衡臣,一個52歲的老年人,曾經當過兵,做過官,性格開朗的他,面對任何事情都是平淡中笑對人生、積極樂觀,今年迭遭不幸打擊,前任妻子和現任妻子居然在同一天先後去世,然後又被對手彈劾排擠,心灰意懶之下,暫時告假回鄉,蟄伏待機,即便是如此連番打擊風雨欲來之下,他一米七的身高,腰板始終是那樣的挺直、一絲不苟。
自從和前任妻子離婚之後,特別是進入元老院身居高位之後,多少年沒有回到炎都山老家來過了,更沒有和炎都市這邊的兒子媳婦享受過天倫之樂了,回到炎都山老家住一住,和鄉親們嘮一嘮,山前山後轉一轉,再看望看望老姐姐,正趕上老姐姐六土大壽,倒是真的可以散心養性,而且這些天儒康念慈恭恭敬敬,孝順有加,梁衡臣也是老懷寬慰,心安不少。
本來梁宏宇梁儒康兄弟對父親梁衡臣都是多有抵觸情緒的,多少年不肯前去帝都拜見父親,更不願見到那個小媽,不過,梁儒康到底是心思靈活,這些年就背著大哥梁宏宇,偷偷去拜見父親多次了,連小媽的葬禮他都參加了,對於同父異母的弟弟梁錦倫梁鴻儒妹妹梁瑾妃表示慰問,去年父親感覺身體有恙,難言之隱,不好意思麻煩其他兒女,幸好有梁儒康陪著到魔都各大醫院各大名醫看病,雖然是醫治罔效,可是,梁衡臣對於這個兒子的感情又深了一層。
對於此事,涉及父親隱私,梁儒康也從來沒有跟妻子林徽音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