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天龍徽音外傳 - 第530節

想清楚這點,她下意識地摟緊了天龍。
天龍明顯感受到了她的鼓勵,看了她一眼,她清楚地發現他的眼神堅定了起來,隨即作為回應,原本放在床上的雙手重新捧住了她的翹臀,並且緊了緊。
“我要打死你們這對不要臉的東西……”梁儒康顯然被蘇念慈和天龍的動作激怒了,大叫了起來,接著隨手抄起主卧的一張凳子,就朝他們跑來……來越嚴重了!梁儒康要王嗎?難道真想要打死我們?蘇念慈害怕極了!躲在天龍懷裡渾身發抖。
“爸爸!你給我站住!你想王嗎?”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天龍突然對著梁儒康大吼了一聲,渾身透露出一種陽剛。
梁儒康頓時停住了腳步,舉著凳子一動不動,很顯然,梁儒康被天龍的怔住了。
“你要真想打,就打我吧……”天龍突然抱著念慈小媽扭過身,把自己的背部完全地暴露給梁儒康,“這件事完全是我引起的,不關小媽的事!”天龍的舉動完全把梁儒康驚住了,他就那麼舉著凳子一動不動。
而蘇念慈,則被天龍這麼的擔當感動得不能自已!事到如今,天龍還是在為她著想,所有的過錯全部由他一個人扛!天龍,實在是……真情,天龍此時的挺身而出讓她感動萬分。
念慈小媽和天龍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等待著梁儒康給他們的“懲罰”。
她已經下定決心和天龍一起承擔,此時此刻,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們在一起了! 梁儒康就舉著凳子,看著他們,一動不動,眼裡充滿了憂傷、失望、難過、痛心……怎麼打得下去了呢?畢竟是自己的親人! 第四百三土九章、林天龍攤開底牌要不想打,就把椅子給我放下!”等了好一會兒,天龍也不見梁儒康砸下,扭過頭,突然提高了分貝,不容置疑地命令爸爸梁儒康。
天哪!可悲的事情發生了!梁儒康居然聽話地慢慢地放下了原本高舉著的凳子……!反正現在你也看到了,我和小媽已經這樣子了!我們本來也沒打算瞞著你,早就商量著想找個機會和你好好談談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天龍緩了緩口氣,慢慢說道。
這個傢伙,我們什麼時候準備和他好好談談了?躲都躲不過來呢!蘇念慈猶豫地看了天龍一眼,繼續聽他說。
“爸爸!你常年在外,小媽必須有人照顧!”天龍見梁儒康“聽話”地放下了椅子,很是滿意,放輕了語氣,慢慢說道,“她是個女人!是個嬌弱的女人!公司和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全靠他一個人張羅,她也需要一個男人在她身邊為她擋風遮雨、噓寒問暖!”天龍說得抑揚頓挫,很有氣場! “而你呢!常年不著家。
根本盡不到一個做丈夫、做父親的責任!”天龍開始數落起爸爸梁儒康來。
“更何況……更何況現在你的身體……”天龍頓了一頓,居然說起了爸爸梁儒康生理的缺陷!蘇念慈看見天龍的眼睛故意地瞥了一下樑儒康的襠部,眼裡充滿了不屑,隨即輕蔑的笑道,“小媽是個正常的女人!她也有七情六慾,她現在處在虎狼之年,而你呢……生活上照顧不了她,生理上也滿足不了她……”天龍說得有板有眼、頭頭是道,最後居然說到了爸爸梁儒康的陽痿! 這絕對是致命一擊!梁儒康明顯被戳到了痛處。
他看了看蘇念慈,明顯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把他陽痿的事情告訴了天龍!只見他眉頭緊鎖,慢慢的低下了頭,似乎很是慚愧……慈,則羞紅了臉。
聽天龍說她是個正常的女人、有七情六慾,就不禁臉紅起來,說到她現在處在虎狼之年,則更是害羞起來,待天龍說到梁儒康生活上照顧不了她,生理上也滿足不了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像是個鴕鳥,埋在了天龍懷裡,出都不敢出來——太過分了!他明顯在誇自己嘛! 不過天龍沒有胡說,自從和天龍在一起后,她的生理、心理都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天龍在一起后,她才知道,原來,做女人可以這麼美好! 她不得不佩服天龍的本事,幾句話就將形勢逆轉。
場面看上去似乎變成她和天龍亂倫偷情有理,完全是梁儒康自己的原因造成了目前的狀況。
梁儒康戴了一頂巨大的綠帽子反倒是理所應當的了! 而梁儒康,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中,迅速崩盤,潰不成軍……刻,只見梁儒康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地站在那裡……而她,則依舊依偎在天龍的懷裡,不敢去看梁儒康。
不過,她現在氣色已經恢復了過來,慢慢地變得紅潤了。
她想,應該是天龍剛才的話讓她有了底氣!在最關鍵的時候,是天龍——她全身心去愛的男人,不惜背著老公去和他亂倫偷情的男人,挺身而出,從氣勢上壓倒了梁儒康。
現在的她,從心底里越發崇拜天龍了! “爸爸!小媽前些年實在是太苦了!”天龍見梁儒康低著頭站在那一聲不吭,呼了口氣,繼續試探著說道,“你想一想!小媽如果不是顧及到你的感受,早就在外面找別的野男人了!” “胡說什麼呢!”她輕拍了天龍一下。
“小媽之所以沒有在外面胡來,主要還是考慮自己的形象和公司的形象,更考慮到家庭的和諧!”天龍笑著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翹臀。
幾句話下來,梁儒康變成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念慈小媽變成了苦難的受害者,天龍,則變成了解救受難女子的英雄! “爸爸!我問個不是很合適的問題。
你是想小媽在外面找別的男人,讓你名聲掃地,公司形象一落千丈,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毛病自己醫呢?”天哪!這個混蛋!她整個人被他說成了一定要出軌的蕩婦,只是在家人和外人間做一個選擇罷了。
還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呢!把黑的說成白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錯,我們是背叛了您,可是您何嘗沒有背叛過我們?你拿小媽和芊語嬸嬸的事情,要挾芊語嬸嬸去偷爺爺的梳子,在沒有任何真憑實據的情況下,你懷疑我媽媽的貞潔在先,懷疑爺爺的人格於后,你背叛小媽要挾芊語嬸嬸在先,背叛爺爺偷爺爺的梳子於後,可是,鑒定結果出來了,又能說明什麼?又能證明什麼?爺爺考慮到你是受情所迫,沒有責怪你,爺爺還勸我不要怨恨你,還要我穿越回去幫你徹查清楚當年的真相。
你想一想,你是如何對待我們的?我們是如何對待你的?” 天龍最後使出了殺手鐧,一下子戳中了爸爸梁儒康的致命軟肋,梁儒康如被雷劈,連蘇念慈也被蒙在鼓裡,不知道怎麼回事。
“龍兒,你說的什麼啊?什麼要挾芊語?什麼偷爺爺的梳子?什麼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蘇念慈驚詫莫名。
天龍附耳給念慈小媽簡單解說,此時此刻梁儒康卻已是灰頭土臉,又驚又怕。
自己要挾指使芊語去偷父親梁衡臣梳子,暗中進行親子鑒定的阻謀,東窗事發,父親想要搞倒自己,可是分分鐘的事情,之所以隱忍不發,看來父親梁衡臣更多還是從梁氏家族大局出發考慮的。
梁儒康知道:梁衡臣對於天龍一直寄予厚望,一直認為天龍是天賦異稟,與眾不同,將來梁氏家族的重擔都要寄托在天龍這個孫子身上。
梁儒康深深知道天龍在梁衡臣心目中的分量,他更知道梁衡臣在帝都各大家族的影響力,即使在現在退居二線,其在元老院乃至大江南北的影響力仍然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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