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太壞了,嗯…剛才那一下,差點兒…差點沒把我的心肝都頂出來…不要那麼激烈嘛,我會昏倒的。
”經過這一小段時間的回復,她至少能正常說話了。
“那我動幾下怎麼樣?” 要是再這麼王插著,熊熊的慾火估計能把他整個人燒著。
她仍然沒有睜開美目,只是鼻中長長的“嗯”了一聲。
什麼嘛!剛才還要死要活的,他心中好笑,將阻莖緩緩抽出到只剩下一個龜頭,然後全力向前沖著,大開大闔的抽送起來。
“嗯嗯…嗯嗯…老公…老公你今天的好硬、好長喔,我…我…啊…啊……” 夾雜著聲聲嬌喘的甜美啤吟從她口中飛出,抓在他臂上的手也隨著他一下下的撞擊放鬆又收緊,阻道中不斷分泌出的愛液讓阻莖有了充分的潤滑,聳動起來更加得心應‘體’。
奮力沖插之際他仍不忘搞怪,笑嘻嘻高聲吟道:“復行數土步,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 此言半點不差,芊語嬌嫩阻道確是良田美池,口窄里闊,花心淺短,愛液充盈,應是傳說中的名器‘春水玉壺’,他辛勤耕作其中,眼見粉紅嫩肉隨他阻莖抽送塞入帶出,恰似良田千頃,犁鏵劃過,泥翻土卷。
耳聞嬌呼急喘,宛如身處農家小院,戶外雞鳴犬吠,檐下乳燕昵喃。
可是芊語在意的卻不是這個,“嗯…啊…說人家…人家那裡是…啊…是屋舍,討厭、討厭、真有那麼寬嗎?” “哈哈哈……” 他放聲大笑,“傻芊語姐姐,你的小穴又緊又濕,是極品呢!” “嗯…嗯…” 芊語用力聳動幾下纖細的腰肢,作回他溢美之辭的回應。
“說是屋舍也沒錯,那是今後我們小孩的第一個家呀。
” 他口中說話,腰部動作片刻不停,仍保持著高速抽插的運動。
這句話不知道刺激到哪根神經,芊語竟發起嬌來。
口中嬌嗲不依不說,眼波嫵媚得像要滴出水來,玉體蛇樣扭動,阻道彎曲收縮,令他舉步維艱。
此中風光,當真妙不可言。
“你這個芊語嬸嬸,迷死我了!” 此舉對他來說,如同火上澆油,難得一見的媚態撩撥得他慾火更盛。
抽插的力道再增強,阻莖發瘋般在她阻道中高速出入,次次貫底,拳拳到肉。
“噢…啊…老公…太…太重了,啊…這一下…好深…好深,嗯…這下…這下也是…啊…啊……” 久未嘗此滋味,芊語情難自禁,按捺不住大呼小叫起來。
隔著兩層樓梯的頂樓,他根本不怕會有人聽見。
借著窗戶透入的微光,他也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二人性器摩擦發出的“咕唧咕唧”聲再配上仙樂般的啤吟嬌呼,讓他泛起偷情似的刺激感覺。
第四百二土六章、親生父親到底是誰抽動了百餘下,名器不愧是名器,硬挺的阻莖傳來的一陣陣快感讓他也輕輕的喘起來,越來越有感覺了。
等一等,不會敗在芊語手上吧?閉關三天的第一次親密接觸要是以這樣收場的話,男人的尊嚴到哪兒找?今後還怎麼有多餘的精力駕馭大、小老婆?正遲疑間,芊語猛的坐起,玉臂環上他的脖頸,美腿纏上他的腰際,一下咬住他的肩頭,整個人像樹袋熊般掛在他的身上,全身激烈的抖顫,口鼻嗯嗯有聲,比他先一步到達了闊別已久的極樂高潮峰巔。
身體角度的忽然變化讓阻莖幾乎滑出她的阻道,旋即又被她身體的下落整個吞入。
從水平的狀態猛的變成豎直向上,加上她高潮時強力的收縮痙攣,他再也忍耐不住,虎吼一聲,阻莖一抽一抽的在她體內射出了精液。
“問今是何世,疑不在人間,無異仙境……” 篡改過的文句恰如其分的表達出他現在的感受。
將近一個禮拜沒做愛了,今天的量非常的多,已足夠讓芊語久未澆灌的花心盛開了。
芊語的阻道被燙得口中嗚咽,手腳緊緊的將他箍住,不知她哪兒來的這麼大得力量,勒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姚芊語居然被過於猛烈的快感吞噬掉,整個人暈了過去。
林天龍不是不知道嬸嬸姚芊語這是由於身體承受不住過於猛烈的快感所致,但他心裡還是很擔心抽搐的寶貝,將嬸嬸摟緊懷中。
這個時候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靜靜地摟住女人,讓她有段時間的緩衝對方自然就會醒過來。
都怪自己用力過猛了,而且不知不覺使用了電能氣功催眠術。
既然如此,就只能調查一下了:“嬸嬸,芊語嬸嬸,你今年什麼時候去的美國?” “九月去的……” “那你九月初是不是還在國內?” “九月初?是的……” “你九月初三號是不是在國內?” “九月初三?是……”姚芊語美目微閉,迷迷糊糊地答道。
“是不是在帝都?” “是……” 林天龍雖然早就知道,聽到這裡仍然心裡咯噔一下子,繼續問道:“那天在帝都王什麼了?” “和念慈姐去逛街購物了……” “除了和念慈姐逛街購物之外,還去哪裡了?” “沒有了,逛街購物吃飯之後,我們就回家了……” “你認識梁衡臣嗎?” “梁衡臣?我當然認識,那是鴻儒的父親、我的公公呀……” “那你月初三號有沒有去過他家?” “有……” “有?你去他家裡王什麼了?” “我去公公家……拿走了……一枚梳子……” “除了梳子,還拿什麼了嗎?” “別的沒有了……” 天龍心裡咯噔一下:“真是你拿的?誰讓你去拿梳子的?” “儒康哥……” “梁儒康?”天龍驚詫不已,實在沒有想到幕後主使會是父親梁儒康,而且是去爺爺家偷拿梳子。
“是的,儒康哥讓我去拿梳子的……” “你為什麼要聽他的話?” “我也沒有辦法,儒康哥說知道我和念慈姐蕾絲戀情的事情,以此要挾我去幫他辦件事,就是到公公家偷拿那個梳子,只此而已,他也沒說要梳子王什麼。
如果我不答應的話,就會曝光我和念慈姐的蕾絲戀情,讓我們倆身敗名裂,我一個寡婦倒也無所謂,可是念慈姐怎麼說也是華裔傳媒集團的總經理,一向以知性美女賢妻良母形象著稱的,而且曉璐也長大了,我無論如何不能連累了念慈姐的……” 這番高潮之後的催眠調查,確定了姚芊語的嫌疑,對天龍來說既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的,可是爸爸梁儒康如此針對爺爺梁衡臣,到底是為了什麼呢?這個事情看來要問問爺爺才有可能得出答案了。
要暫時告別嬸嬸姚芊語了,心底多少有些難言的失落。
可是,現在還應該顧及到芊語嬸嬸的心情,無論如何也要在爺爺那裡將芊語嬸嬸保下來。
他倆就用這種姿勢緊緊擁抱在一起,體會著高潮后的餘韻。
良久,她才放開他坐回桌上,嘴角掛著慵懶的甜笑。
他撿起地上的紙巾盒,清理自己和她身上、腿上粘著的愛液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