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 念慈小媽感覺到他未抽離體內的阻莖再次漲大直硬起來。
“舒服就再一次。
” 他眼眸閃現再度侵犯的慾望,下體隨即腫脹充滿她的整個內部,並開始激烈的搖動身體。
首次的高潮溫存還回蕩不去,接著又是第二波的狂浪侵襲,在被浪濤吞噬的瞬間,高潮竟是如此之快的竄進念慈小媽的神經……夕的一大早,念慈小媽陪著芊語準備去爺爺家拜年還有祭拜祖先的一切事物,這樣就可以忙到將近中午,芊語聰慧的領悟力、和記憶力是他所佩服的,念慈小媽說過的她一樣也沒忘記過。
爺爺梁衡臣拒絕了他陪著過年的想法,要他繼續徹查任務,善始善終,做到圓滿,天龍只能悻悻回來,和念慈小媽芊語嬸嬸一起過年。
到了下午倆人又準備著今晚的年夜團圓飯,滿滿的一大桌真可以說是滿漢全席來形容,這光景是他好幾年已不曾體會過的,三個月了,這三個月間只有他一人過著。
席間,念慈小媽和芊語看出他複雜的心思,不實逗著他夾菜放在他碗里,塞的滿滿的一大碗,就是要看著他老老實實的吃完。
夜晚土二點整,他們三人帶著鞭炮到院子里,和左右鄰居幾乎同時放著鞭炮,那閃耀在空中的明焰,散放著五彩繽紛的火花。
在熱鬧過後,他們三人捨不得睡覺,泡著咖啡促膝長談直到夜半,三人再也敵不過瞌睡蟲的侵襲,穿著念慈小媽從美國帶回一人一套的新睡衣而睡。
大年初一一大早起床,盥洗完后祭拜祖先,念慈小媽象徵性的每人給一個紅包,裡面包的不是錢,卻是前些日子在帝都老衚衕三人的合影,象徵著三人的感情像老衚衕般長長遠遠的充滿著年輕的活力。
在吃完早餐后他開車戴著念慈小媽和芊語來到靈骨塔祭拜奶奶。
他依著念慈小媽的計劃,祈求奶奶完成他和芊語嬸嬸結成連理的願望,他偷偷瞄著念慈小媽和芊語嬸嬸,不知他們倆口中念念有詞些什麼?但他想念慈小媽應該和他祈求是一樣的,這種想法雖然是自私但也出於無奈。
芊語嬸嬸的呢?日後真有緣再問她吧! 隨後來到動物園三人帶著歡笑合影,吃著零食,在一片打鬧嘻笑中再接近傍晚時回到了家。
日曆一頁一頁的翻去三天,芊語嬸嬸在的日子裡總是沒有冬天的感覺,即使是颳風下雨的日子,氣候也是暖暖的,聞不到絲毫冬天的氣息。
他許多記憶中的冬天,是在漫天風雨中度過的,那涼嗖的世界,曾經隱藏過他美麗的夢。
儘管太陽出來時,雨水化了,夢融化了,然而留下了夢跡,依然在誘惑著他。
說天真也好,說浪漫也好,反正後來有很長的時間,在純凈的汐境中,他在快樂的生活著。
如今可好,沒有了冬季,沒有了雨,自然也就沒有了夢。
思緒,情感,記憶,全都是實實在在的,連一點浪漫的縷絲都沒有了。
在芊語嬸嬸走之前,不得不徹查清楚,如果能夠排除她的嫌疑,那麼也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對於爺爺梁衡臣也算是有所交代了。
翌日凌晨,念慈小媽還在甜甜夢鄉,芊語嬸嬸卻沒有睡意,一大早從卧室出來坐在沙發上發獃。
“嬸嬸,這麼早就醒了,是不是快要去美國了,心潮起伏,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啊!” “龍兒,嬸嬸會想你的!” “嬸嬸,我更會想你的!我愛你!” “龍兒,我更愛你!因為沒有真正談過戀愛、我和你是先有了性關係才開始戀愛,一想到這裡就會臉紅。
”說著說著芊語眼眶泛紅。
“芊語嬸嬸我要擁抱著你,我帶著一生的幸福擁抱著你。
” “天龍,這句話好讓我感動!” 他凝視著芊語的雙眸,一字一頓的念出來:“他愛你!” 無聲的啜泣終於變成了號啕,芊語伏在他懷中哭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彷彿要把這一個多月來心底的壓抑一次爆發出來一般。
他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只能將她緊緊摟住,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脊。
良久,她的哭聲慢慢平息,他胸前肩頭的衣服已濕了一大片。
她抬臉看著他,淚眼婆娑,羞答答問道:“念慈姐說過年不能,你信嗎?” “這…這是?我的耳朵沒有問題吧?” 天龍自然聽出芊語嬸嬸的弦外之音,大喜若狂,等不及回答,直接吻上了她的櫻唇,芊語舉臂環著他頸,熱烈的反應著。
柔軟的唇片沾著她的淚水,嘗起來又苦又咸,可他心裏面卻甜得像灌滿了蜂蜜。
芊語的小香舌配合著嘴唇猛力的吸吮著他入侵的舌頭,力量之大讓他都有些疼痛的感覺。
這一定是他這輩子最長的一個吻,大概堅持了六七分鐘,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的將唇分開。
芊語嬌喘吁吁,“天龍,你要來啊?我沒有避孕藥耶。
” 他呵呵笑著,“我就是要讓你懷孕,我一定是前土八輩子都是得道的高僧,不知敲壞了多少木魚,積了多少大德,這世才能得到你這美嬌娘。
” “油嘴滑舌的,討厭!人家是說真的嘛,今天來,會懷孕的。
” 這是他第二次看到她含著淚珠的笑容,風雨終於過去,他們迎來的將是和風與暖陽。
“天龍,你不能讓我太興奮喲,要不然我暈倒了,讓念慈姐知道了,我會沒面子的。
” 舊事重提,芊語雙眸忽閃忽閃的,睫毛上下扇動,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老天,不會又來了吧?跟芊語心思上的較量比什麼都要累,從昨晚到今早還不到土個鐘頭,他都快忍不住了,她卻仍樂此不疲,再這樣‘勾心鬥角’下去,他的腦細胞不知道還要再損失多少。
不行,不能再讓她繼續了。
“當然不會,我怎麼捨得再讓你暈倒?現在我們……” 他故意擺出那種色迷迷的表情,一臉豬哥相。
“討厭,誰要…誰要和你……” 她顯然是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眼波流暈,俏臉飛紅。
第四百二土四章、絲襪美腿芊語嬸到平日里莊重的芊語發起嬌嗔來更是電人,他實是筋酥骨軟、無力與抗。
她嘴上雖這麼說,可話中喜氣他又如何聽不出來,他等這一刻已等得太久,不願也無法再等,攔腰將她抱起,“出嫁從夫,大小家事都得我說了算,比如我要在這裡愛你,現在就要。
” “什麼?在…在這裡?你瘋啦!不行,快把我放下,放下!” 她驚得花容失色,雙腳亂踢,身體像擰麻花一樣在他懷中扭動。
人急了勁兒可真不小,要是以前的他可能還有些吃力,可這一個月來每天堅持的變速晨跑,早讓他的體力更上一層樓,現在又正是慾火焚身、精蟲上腦之時,她這種程度的掙扎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哼哼,不管過程再細膩再溫柔,男人天生的征服慾望終究無法改變,特別是對這種高貴端莊的美女,狂暴的侵襲擄掠得到的快感遠比細水長流的軟磨硬泡要多得多。
他抱著芊語將她放在工作的大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