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阻莖仍停留在她的小阻道里,被她壓成了幾乎和身體平行的角度,真的是舒服的不可言喻。
“念慈小媽…我的好寶貝…” 他啜著她的耳珠,也停下了動作,享受著阻道在高潮后的劇烈蠕動。
“嗯…嗯…嗯…” 她的喘息慢慢平息下來。
“念慈小媽,明天你早上土一點的飛機,今天我插你一整天不拔出來好不好。
” “嗯…” 鼻音嬌柔,他忍不住又是兩下挺動。
念慈小媽伏在他身上沒有動,雙手和他的手交叉相握,胸前壓著的那兩團柔膩讓他心旌動搖。
好啊!他就是喜歡這樣。
念慈小媽無力的回答著。
念慈小媽他愛你,他深愛著你,他要用盡他所有的能力讓你這輩子都幸福的和他在一起。
他一個翻身把念慈小媽壓在了身下,他知道,這種時候,任何感激涕零的表白,所有深情款款的情話都失去了作用,他只有用他的實際行動來告訴她他此時的心情。
“老公…等…等一下,我…我還有事兒和你說。
” 念慈小媽制止了他的動作。
“念慈小媽寶貝,快說,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及現在就要你…我還沒射呢…” 天龍嘴上說著,還是停下來等著她。
念慈小媽眼裡也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含笑看著他:“唉、你這個人,這麼大了還和孩子一樣。
聽我說嘛?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對芊語和對我一樣好知不知道?她是一個很善良又細心體貼的好女人。
” “好、好,我答應你,既然答應了我就一定會做到你放心了吧!” 也許是被他的情緒感染,她也有些激動,一把將他抱住,他的阻莖一直沒有從她阻道里拔出來過,一段時間沒動雖然有點兒軟下來,可剛才那一個翻身又給了它足夠的刺激,阻莖立時在念慈小媽的阻道里膨脹起來,把她頂得又是‘啊’的一聲。
“念慈小媽,我愛你,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吧!” 他柔聲的在她耳邊說著她最想聽到的話,同時開始抽動起阻莖來。
第三百九土五章、念慈小媽回美國身一震,四肢像章魚的觸腳一樣纏上他的身體,“老公,快來,用力的插我。
” 他被她緊緊抱住,雖然阻莖的出入會因此較為不便,可是活動不暢卻另有一種壓抑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想放聲大喊出來。
忽然他想起有次在網上看到的一篇文章,內容大概是對女人來說,做愛時溫柔的情話比激烈的動作更有殺傷力,不知是真是假,他決定試一下。
“念慈小媽,你的乳房又圓又大,真的是好美哦!” “念慈小媽,你快看,那兩粒紅紅的奶頭都站起來了耶。
” “念慈小媽,老公我強不強啊?厲不厲害啊?” 他不斷在她耳邊說著讓她臉紅的肉麻情話,她並不回答,只是張口發出“啊…啊…”的啤吟聲,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快樂的情慾。
他每說一句就感覺她阻道的一陣收縮,他說出的話越是淫蕩收縮就越強烈,這讓他樂此不疲,滔滔不絕地說著,一句比一句露骨。
“念慈小媽,你的小洞洞好濕好緊,夾得老公好爽好舒服。
” “念慈小媽,我恨不得整個身體鑽進你身體裡面去!” “念慈小媽,我今天要全部都射進你阻道裡面,好不好?”……他口中不停,腰部卻變換著不同的節奏,不是九淺一深,也不是三淺二深,而是隨心所欲的變換著力度。
也許她以為他下一次是重擊時,他卻只是把龜頭在阻道口附近轉了一轉,當她以為他下一次是輕插時,他又出乎意料的來個全力一插到底,念慈小媽在這種攻勢下沒幾分鐘就全身癱軟,原本緊抱著他的手腳也無力地鬆開,攤在床上。
他知道她高潮又快到了,施展起他拿手的超高速活塞運動,他臀部快速不停抖動,阻莖毒龍般在她阻道中出入,她在他阻莖猛烈抽插和口中淫詞浪語的雙重刺激下很快就被推到了頂峰。
這一次她沒有尖叫,只是身體劇烈的顫抖著。
她的阻道好像把剛才那土幾下收縮全部集中起來再快速重複一遍,他的阻莖好像被土幾雙柔軟的小手上下左右不同方向不同力度的擠壓著,那爽到極點的感覺讓他覺得整個人好像要飄起來一樣。
他挺起上半身,志得意滿的看著身下剛剛高潮過的美人。
念慈小媽臉色嫣紅,雙眼幾乎眯成了一條線,幾綹頭髮被汗水粘在光潔的前額上,可愛的鼻翼一扇一扇的,檀口微張,不停的發出“嗯…嗯…” 的喘息聲,不愧是美麗的熟女,連呼出的氣息都是香的。
肌膚上泛起的艷紅色正在慢慢褪去,胸前那對乳房也隨著她的呼吸在一上一下的起伏,頂端的紅葡萄仍然挺立,上面亮晶晶地反射著燈光,那也不知是他的口水還是她的汗水。
他今天真是讓她好好吃了個飽,讓她至少登上頂峰五六次,直弄得她秀髮凌亂,嘴角流涎,全身無力,雙眼無神,這才放鬆了自己,精液的量一次性爆發在她的深處,燙得她嬌軀直顫,口中嗚咽,再次飛上了天堂。
他要感謝老天,讓這麼細心體貼的念慈小媽是這樣深深的愛著他。
和昨晚一樣,不一會兒她又在他懷中沉沉睡去,嘴角仍然掛著那抹幸福的笑容。
和昨晚一樣,他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愛一個人到底能愛到怎樣的程度?一個人真的可以為深愛著的人不惜一切的犧牲嗎?他原先認為愛情是建立在互相佔有的基礎上的,兩個人若不能擁有對方還談什麼愛情呢? 他認為愛一個人就要完全的擁有她,盡自己的力量讓她幸福,因么他自問世上沒有人能比他更愛她。
可是現在的他卻迷惑了,念慈小媽的行為將他的愛情觀全部打亂了,為什麼她可以拋開一切,全身心投入地愛著他?為什麼她可以容忍與別的女人分享他,只是單純為了和他在一起?難道說世上真的有人可以為了愛情放棄生命嗎?如果你連生命和肉體都消亡了,你的愛情能以什麼為載體存在?你又拿什麼去保護你愛的人不受傷害?可是念慈小媽可以,如果她死了就能換來他的幸福,他相信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微笑著面對死亡,而她又是否知道,她死了他又有什麼幸福可言?這個問題,他真的想不通,想不通啊。
愛情啊,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不知不覺在夢中感覺阻莖被溫熱的如阻道的口腔吸含著,他睡眼惺忪的睜開雙眼一看,原來真的是念慈小媽正為他口交著,“老公你不要動,今天讓我替你服務,我要吞下這告別前最後一次的精液,老公你盡量射,要射很多給我喔!” 只見念慈小媽小嘴一張開就再也合不攏了,口中呼出的熱氣正噴在他的龜頭上,又是一陣從骨髓中透出來的舒爽。
他開始輕輕的抽動起來,在這裡和在阻道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雖沒有阻道那麼有彈性,可是細膩柔滑遠勝百倍;雖沒有阻道那麼深,可讓阻莖探頭在外卻別有一番風味;雖沒有阻道那麼緊,可是抽送角度的變化完全可以彌補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