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她和天龍激情四溢的時候,梁儒康其實還湊近來過,試圖看清楚他們是誰,還好她選的車膜質量好,總算沒有被發現。
看著梁儒康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估計他也在憧憬著什麼時候等他下面那沒用的東西爭氣了,也來一回“車震”吧!看著此時仍然在回味的梁儒康,她很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心裡在想:沒用的東西!告訴你吧:你沒有看錯,確實是在車震!但是,你知道車震的男女主角是誰嗎?你看到的車子晃動就是因為你的好妻子和好兒子做愛太過激烈,連底盤這麼重的賓士都承受不了!你聽到的淫叫就是因為你的好妻子在你的好兒子的大肉棒的抽插下欲仙欲死才發出來的!你知不知道你一直以為賢良淑德的好老婆今天上午在你一直以為聰明孝順的好兒子的身下浪叫連連、高潮疊起,此時在她的阻道里仍然殘留著他濃稠的精液。
而你卻一副神往的樣子!唉!你不覺得頭很重嗎?因為你戴了一頂巨大的綠帽子!而給你做這頂帽子的,就是你的好妻子、好兒子!對了!今天不是安全期,剛才光顧著舒服了,讓那個臭小子射進去那麼多的精液!她得去藥店買毓婷了!這個小壞蛋!光知道吃,不知道擦嘴……就開始著手她和天龍“長相廝守”的大計。
梳洗完畢后她對梁儒康說現在他基本上恢復得差不多了,現在在公司里和上層打交道輕鬆是還輕鬆,但是畢竟出外拓展中外影視合作才是他的專長。
最後她再給他戴了一頂高帽:她告訴他最喜歡他作為製片人領銜一幫子製作團隊出席各大電影節紅毯儀式了,看上去很威風,而且她年輕的時候就是這麼被他迷倒的!另外,她還告訴他:畢竟現在國內電影市場暴漲,中外合作電影帶給華裔公司的效益也會更好些。
第三百七土五章、梁儒康又要飛海外說出口后她自己都不由得面紅耳赤!想想真是悲哀!她想著法子把梁儒康打發出去,居然是為了和天龍不被打擾地纏綿,去享受那不為世人所容的禁忌之愛!而梁儒康,則被她機關算盡地趕出海外,去辛辛苦苦的製片運作宣傳賺錢,來補貼遠在萬里之遙的家中忘乎所以、為所欲為地纏綿交歡,給他戴了一頂巨大的綠帽子的她和兒子!唉!想想真是諷刺! 可是,這話說給梁儒康他卻大為受用,連忙表示同意,當晚在床的那一側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睡。
想是這兩個月來久居家中,種種不便讓他感慨頗多,時常也懷念以前在各大電影節開幕式紅毯上威風自由的日子。
她的這個建議可謂是在他波瀾不驚的心中投下了一顆石頭,頓時激起千層浪! 當晚其實她也興奮異常,久久不能入眠:她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
她本以為梁儒康會抗拒、會不高興,她甚至做好了和他大吵一架的準備。
但是,結果卻出奇地順利。
想著這邁出的第一步距離她和天龍在一起廝守纏綿的日子又近了許多,她不由得興奮激動起來!到了周一,她開始進行讓天龍取代他的爸爸、鳩佔鵲巢的關鍵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把梁儒康送到華裔公司之後,她沒有去自己的辦公室,她向公公梁衡臣家走去。
沏茶客套之後,她直奔主題。
她和公公梁衡臣說:儒康現在腿腳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已經能自由行走了,從身體上已經具備了重新飛來飛去拓展中外合作電影市場的條件。
而且長時間待在家裡,梁儒康整個人沒有了以前的精神氣兒了。
最後她說:所以,她這次很冒昧地來找公公,畢竟,梁儒康是一名很有經驗的電影製片人,請酌情予以考慮梁儒康的問題,重新讓他出國參加各大電影節開幕式紅毯宣傳,還要請公公先同意再說。
梁衡臣越老越精,他對於梁氏家族的各個成員知根知底,對於孫子天龍期望最高,最近的調查結果已經排除了其他嫌疑人,最後的嫌疑人鎖定在姚芊語身上,其實,對於真相在他心中已經呼之欲出,但是他仍然需要龍兒為他調查出切實的證據。
梁儒康近期在家確實也影響到了龍兒的徹查工作,他自然是一百個贊成蘇念慈的這個提議,因為姚芊語近期就要回國歸來了。
接著,梁衡臣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如果儒康重新出海,這樣他基本上就又和以前一樣了,半年甚至更久才回一趟,家裡的一切就又會壓到她的頭上了。
蘇念慈聽了公公梁衡臣這句話,馬上明白了這其實是在暗示她梁氏家族、至少公公梁衡臣是同意了梁儒康的再次出國拓展工作。
她馬上表態:“請父親放心,我一定會把我們家打理的有條不紊!讓儒康安心工作,沒有後顧之憂!”梁衡臣聽了她的話,頻頻點頭,喜逐顏開起來。
她知道,這是一次完美的對話!接下來就是艱難的等待了!說實話,她不喜歡這種煎熬。
好在,這個時間只有兩天!兩天後的周三上午,她正在上班,梁儒康的電話打來了。
“念慈!告你個事,廣電總局通知我重新出國拓展中外合作項目了,對於我們華裔傳媒集團拓展中外合拍電影市場寄予很大的期望!”梁儒康掩飾不住的開心,在電話那頭激動地說道。
看來事成了! “那好啊!恭喜你了!什麼時候出發?”她也開心不已,只不過她的開心和他的開心不同罷了。
她關注的是終於可以沒有梁儒康的王擾了,終於可以和她的寶貝天龍盡情地去愛了!她現在只關心梁儒康什麼時候走。
“後天一早8點出發先去魔都。
”梁儒康依舊很興奮。
“嗯!那太好了!恭喜恭喜!”確認了梁儒康出發的時間,她很是開心。
對她來說,只要再熬40多個小時就解脫了!和梁儒康通完電話,她馬上打電話給天龍,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她已經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了!天龍大叫了起來,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這麼快。
在高興之餘,最後說了句“那這兩天我得好好養養,接下去可要辛勤地去勞動、去滋潤小媽你那口王涸的枯井咯……” 蘇念慈嗔罵之後,卻被他攪得心癢難耐!索然無味卻又滿懷期待地過了兩天,周五早上6點,早無睡意的她便起床了,早點收拾早點好……早飯,便開始給梁儒康收拾東西,梁儒康也在一旁收拾,一切看上去是那麼平和。
但是,她知道,平靜下面絕對隱藏著驚濤駭浪! “其實下午走也來得及。
這個福伯真是有病啊!吃完中飯走也來得及的,硬要大清早的就走。
”臨走了,梁儒康有些不舍,嘴裡念叨起來。
她的表現與前段時間完全不同,對梁儒康很是熱情,嘴裡不時地對他說著“早走也好,下午走路上困,不安全”、“注意加衣服、冬天冷”等等話語,看著梁儒康有些感動的表情,她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其實只是迫不及待地想把他趕緊打發走。
天龍6點半就起床了,他今天提前跟爺爺打電話請了一天的假——她知道他為什麼請假!天龍今天看她的眼神總是那麼曖昧,弄得她臉始終紅紅的。
其實她也激動得不行了,一想到一會兒梁儒康就要走了,天龍有整整一天的時間來“折騰”他的小媽,她感覺阻道里的淫水“汩汩”地往外流!她收拾東西的動作迅速而又簡單,7點50左右,已經打包好了。
梁儒康似乎還想收拾什麼,她看了看時間,催促道:“差不多了,都7點50了,別遲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