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又細又尖巧的舌頭忘情於追逐來自天龍的逗弄與翻攪的同時,兩人的體液?是唾液,開始交流……一絲絲來自她理智的情操陡然出現在她的腦海,她應該強烈制止他的這種親昵舉動,現在他又是磨挲、又是熱吻,已經超出一般親情的界線……保持一個端莊小媽的矜持,縱然在他的雙手之下她是那樣的激動,她還是得要出聲去制止他。
她勉強把臉離開了天龍,中斷他的狂野熱吻,趕緊告訴他她是他的小媽,他們不能這樣做。
隨後她在他定格的姿態下告訴他,趕快回房睡吧。
天龍溫婉的在她耳際親柔細聲的直說對不起,他實在無法控制他的愛慕,尤其面對如此感性又性感的可人兒更是讓他不由自主的忘了一切。
他又繼續說到,他真是羨慕自己有著那麼體態勻稱、嬌艷動人的小媽。
他能了解她身為小媽的自恃,縱然她無法接受他的愛戀,他還是深深的為她著迷。
天龍真是如此善解人意,知道該怎麼說才不會失為一個翩翩的君子,該如何運用美妙的辭藻陳述他的意念,讓她感受他的強烈呵寵而無法繼續矜持。
唉!無法婉拒的男人呀!他的這些想法和做法已經超越和他同樣20歲年紀的男孩子所為。
那時候,她略帶含羞的眼神,一對迷濛的眼珠注視著他火熱的雙眸告訴他,不是她不喜歡,實在是身為小媽長輩的她不能也不可以這樣一錯再錯下去了……開笑容說:“小媽,我的房間在隔壁有事可以叫我。
” “好的,可以睡了吧,我的大男孩?” 蘇念慈也以笑容回報他說著。
他反應很快笑嘻嘻嘟著嘴說:“那我可不可以像小時候吻著小媽說晚安。
” “你剛才不是都吻過了。
還要啊?” 天龍繼續撒嬌裝可愛的說:“剛剛那些不一樣,都是偷偷的吻,我要正常和一種習慣式的吻,往後才不會尷尬嘛。
” “好、好,真是說不過你,不知你的腦袋都是裝些什麼希奇古怪的想法,但是先說好,不能再摸小媽的屁股了。
這些習慣要改,知道嗎?” “好嘛,但是我要抱著你的腰。
” 蘇念慈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他。
他們款款深情的對望,天龍無語的再度貼了過來。
她完全記不住,她又再度張開她王渴的雙唇,伸出火熱的舌尖在他柔情的擁吻中,追尋那一份屬於靈欲的甘霖,只求在睡前能多留住那麼一些些甚麼。
“晚安,小媽。
” “晚安。
” 蘇念慈萬萬沒想到,回國的頭一天晚上,天龍竟在她那枯竭的心田裡灌進了甘露,重新激發了她在炎都山的情慾,而且一開始就那麼的強烈! 翌日清晨八點,她在朦朧中聽到天龍站在床前叫她,並用手在她那光裸的肩頭上撫摩著。
“小媽、小媽,起床了。
我做好早餐了,待會福伯就來了,不要讓人家等喔,況且還是第一天回公司呢。
” 蘇念慈睜開迷離的睡眼,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嫣然一笑,小聲問道:“天龍,是你叫我嗎?現在幾點鐘了?” 她羞眸斜睨,顯得很不好意思,然後抬頭看著他說:“怎麼這樣晚了。
” 聲音中稍帶“嗲”味。
天龍在床邊坐下,俯下身去,溫柔的眼睛端詳著我,用手把覆蓋在我臉上的幾縷髮絲輕輕拂開,柔聲說:“不晚!小媽昨天因為時差的關係,睡得又晚,所以,現在起床還不算晚的!” 蘇念慈抬頭看他一眼,便被天龍那溫柔多情的眼睛迷著了,竟也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四目相投,心交意合,一股股溫情,通過這目光,在兩個的心靈間傳遞著,使兩顆心都極不平靜。
她想到昨天的種種,芳心突然一陣狂跳。
竟有些把持不住了,趕快低下頭,小聲說道:“啊!我該起床了!” 說著,一下子掀開床單就要起身。
突然,她發現天龍眼睛里露出驚訝的神情,盯在自己的身上。
蘇念慈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是一絲不掛的。
這是在美國和姚芊語性愛后才有的習慣,三個月冷靜理智反思糾結,最後只能依靠和姚芊語的放縱來麻醉自己的靈魂,回到家裡卻忘記了,可能是昨天太累了,洗完澡就睡了的關係吧! “哎呀!” 她驚叫一聲,趕快蓋上,羞得臉上直發燒,斜睨著天龍忸怩的說:“真是睡糊塗了。
” 她趕快把床單在身上裹緊,天龍還是一言不發的、溫情的看著她。
她更不知所措了,又想打破這尷尬,便沒話找話的說:“小媽都老了,你還看?”天龍看著她那慌亂的樣子,吃吃直笑,也不說話。
第二百九土八章、心情糾結再突破慈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更加不好意思了,嗲聲嚷道:“哎呀!你這搗蛋鬼,怎麼老看著我不說話!” 天龍會心的笑了。
他伸手拉扯裹在她身上的床單,說:“小媽,我來替你穿衣服吧!” 蘇念慈將他的手輕輕推開,嬌嗔道:“不行啦!這怎麼可以!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為什麼不行,小時候你幫我穿,現在我長大了,有能力幫你穿了,何況三個月前在炎都山我已經幫你穿過了呀!” 他俯下身子,一隻手抱緊她,低頭要吻她。
她左右擺動,躲開他的唇,臉一下變得通紅,羞眼緊閉,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良久,她才睜開眼睛,一條光潔雪白的手臂從他的擁抱中掙開,伸出棉被之外,推開他,忸怩著柔聲說:“龍兒,不要欺負小媽了!” 他笑嘻嘻的說,“好啦,逗你的啦,小時候最愛你逗我,現在換我逗小媽了,對了,小媽,早上和下午我都要去爺爺那兒找我有事,那我先走了,對了,親一下,” 冷不防的快速吻了蘇念慈一下,“記得早餐要吃哦!” 說完匆匆的離開她的房間。
蘇念慈確實難以形容自己的心境:一方面,愛他,但那是親情。
另一方面,卻礙於倫理的隔閡,又不能像情人那樣和他過於親近和接觸,雖然,他不是她親生的,談不上什麼亂倫,但礙於世俗的眼光,難免落人話柄。
想一想她一個36歲的女人,一方面性需求熾熱,一方面又禁錮自己,丈夫梁儒康與她已經漸行漸遠,這三個月她去炎都山,梁儒康去帝都,她去帝都,梁儒康去美國,她去美國,而梁儒康又回國,而且現在不知道到哪裡去了,他好像有什麼事情似的,一直在躲著她,況且三個月前在炎都山那個晚上已經發生了禁忌不倫的關係,還要禁錮這個血氣方剛的天龍對於她的愛,有這個必要嗎?……敞開了,一切就都放開了。
讓自己和天龍都向前看吧!思緒上理好了頭緒,就不再猶豫,頓時,一切好像都雲開霧散了,恢復了平常職業婦女該有的水準,一切都很有條理的打點好,拿著天龍做的蔬菜三明治早餐,坐著福伯開的車到華裔傳媒集團帝都總公司。
回國時間也已經一個禮拜了,蘇念慈也習慣了和天龍相處的模式,他就是喜歡吻她,抱她、和撫摸她的臀部,有時是很過分的用手指在臀部的溝里滑動,但是他也還是很有理智的能適可而止,她也就不加以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