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示愛為蔣琴琴帶來的甜蜜,剎那間因丈夫梁錦倫這幾句話煙消雲散……短暫放下的悲哀,又湧上她的心頭……為甚麼,她的夫婿,有著這種‘換偶’癖好? “錦倫叔叔,我和琴琴嬸嬸要親熱咯……”天龍繼續刺激丈夫梁錦倫:“在我們開始前,你有甚麼想跟你老婆說嗎?” 蔣琴琴聽見丈夫梁錦倫深吸了一口氣:“老婆,你今天……再放開……多一些吧!” 上一次……我還不夠……放得開?你究竟想我……放得多開? “看,錦倫叔叔不會介意的……”蔣琴琴的憂鬱都寫在臉上,天龍鄰愛地開解她:“所以,你別給自己壓力了。
就聽他說的,再放輕鬆一點吧……” 他又改用只有她聽得見的音量:“錦倫叔叔有跟我說,他半年來都滿足不了你。
你一定很難熬吧?雖然我們不能做愛,但就像上星期一樣,讓我令你舒服,好不?” “你放開來享受,自己舒服;錦倫叔叔看見,也會興奮……那麼,今晚你們回家后,他就有能力滿足你了。
” 如果有旁人聽見這一番話,會覺得天龍在騙我吧……可我直覺,他沒有。
我的人,都……肉在砧板上了,他哄不哄我,丈夫也會同意,任由他處置我。
我覺得,他是真心為我設想,他的每一句話,都太具說服力了。
我完全找不到反駁、拒絕的理由……己,應該聽他的,對嗎? 腦海彷佛出現答應:就……聽他的吧——低垂睫毛,懷羞點頭,挺明確地……表示……同意。
第二百八土四章、舌尖之上情致綿綿她的允許,天龍像想瞧清楚她今天的模樣,伸手撥開,她半覆著右臉的微曲黑髮:“你今天,打扮過呢。
” 他輕托起她的下巴,細看她的正面輪廓:“你有把我上次的說話,記在心上哦……” 蔣琴琴的確有記住了……他上星期所說的:“琴琴阿姨,如果還有下一次……到時,為我打扮一下……‘不同於上次厭惡’換偶‘,因此完全無心打扮;剛才出門前,她有稍微搭配一下。
略曲的烏髮披肩,妝容清淡。
眉毛輕掃,唇彩淺紅;深藍色短袖恤衫,襯上全黑的七分長褲;兩邊耳珠,懸垂著的耳環,跟一雙高跟鞋,都屬粉桃色系……知道今日要見的是天龍,她忍不住想讓自己……漂亮一點……阿姨,你今天,好漂亮……”天龍一邊讚美,一張俊臉一邊慢慢湊近她:“比上次,更漂亮……” 天龍又要開始和我調情……丈夫也又一次在窺視我作‘換偶’……這兩件相衝突的事情,頓時使蔣琴琴心跳變急……個多星期,天龍的嘴巴,再次碰上她的櫻唇。
上次蔣琴琴既沒排斥,如今也不抗拒,又與他四唇相觸,來回廝磨……彼此輕輕的揩掃著,她竟有種久別重逢的……暗喜。
但是,今天的天龍,看來並不僅僅滿足於此——他首度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輕舔淡紅色的唇彩,似想分開她的唇片,試探著想進入……我……濕吻?蔣琴琴拍攝電視、電影時,演過不少熱吻場面,但大多是鏡頭遷就的‘假吻’;縱有少數是和男對手互通嘴巴,但她也緊閉牙齒,絕不會用上舌頭……這幾年來,她唯一的濕吻對象,就只有丈夫。
她可以讓天龍這麼做嗎? 而且,還是在這正對鏡牆的沙發上,當著丈夫梁錦倫的眼前? 猶豫著,她封閉雙唇,天龍卻鍥而不捨,舌尖繼續在舔她的小嘴。
暖暖的、濕濕的……感覺……並不壞。
她望向他,他如像示意她般,自己先合上眼皮,她不覺也跟隨了。
眼前漆黑一片,感官很自然只集中於唇邊……天龍的舌頭,仍在耐心地叩關,讓她的雙唇全濕掉……,你今天……再放開……多一些吧!’丈夫早前的話語,驀地在她腦海中回放……對,丈夫都叫她,再放開多一些了……只有這樣,他才會興奮,她們才有機會性生活幸福,才能孕育孩子……己,她有理由這樣做……於是,婚後,她第一次,向一個才第二次見面的男人,微微張開她的紅唇——蔣琴琴終於順從,天龍卻沒有立時闖入她的檀口,而是先以口氣清新的嘴巴,交錯地吻她的珠唇。
他用雙唇含住她的上唇,輕輕親著;又吮著她的下唇,徐徐啜弄……單隻這初步接觸,已教她感到……他很懂得……怎樣去親女生……他的舌頭就伸進來了……舔著她兩唇柔滑的內側,再掃過她的貝齒、牙肉,所有舉止都是那麼的溫柔、細緻……比起她所有的男朋友和……丈夫,天龍他……是她從未遇到的……接吻高手……她的口腔,天龍的舌頭,便找上她的丁香小舌。
他用靈活的舌尖,點上她的舌尖,再潛入下方,緩緩舐動她的舌底……一切都循序漸進,毫不唐突,可她卻緊張得像初吻一般,舌頭完全不敢移動……即使已在作‘換偶’,她亦不想表現得太熱切,令他誤認她是個開放的女人……到她全無反應吧?天龍鬆開嘴巴,她同時睜眼,看見他神情關切的慰問:“琴琴阿姨,你……不喜歡?” 蔣琴琴輕輕搖頭。
她好想說出來:我喜歡……你親得比我……任何一位前男友、比我現在的丈夫……更好……是在害羞吧?”天龍好懂女兒家的心事,在她耳邊低語:“別害羞……在嘴巴里,錦倫叔叔看不見的。
” “琴琴阿姨,我很想跟你舌吻呢……”帶點央求的語氣,他輕親了她的耳珠一下,又再向她展開濕吻,舌尖湊往她的舌頭……夫……又看不見……我何妨跟天龍……只輕輕地……親一下? 蔣琴琴決定回應天龍——小小的舌尖,迎上他的舌尖,互相吻舔,立刻令她敏感得肌膚髮麻。
天龍備受鼓勵,舌頭繞圈,逐漸引導她,跟他兩舌交纏。
她配合他轉動舌根,兩條舌頭,越親、越濕……她雖沒採取主動,但嫩舌竟越來越不想跟他熱暖的舌頭分開……她嘗到,最正宗的法式濕吻……吻著、吻著,他倆都感到對方益發動情,便又親得更加熱情……她也不曉得,大家已親上多久了?是五分鐘?抑或已超過土分鐘?總之,她只感到,自己快將舌吻至喘不過氣來……覺她快受不了,天龍便鬆開嘴巴,讓她喘息。
她從未嘗過如此激烈的接吻,面紅氣促,垂下頭來,微張嘴巴,大口透氣……你先歇一會吧。
”天龍體貼地前傾身體,供她倚靠。
她委實有點累了,便把右臉擱上他的左肩,枕著休息。
他的肩膊寬廣結實,令人很有安全感……角度往側面看過去,正好可以瞥見,沙發旁邊的鏡牆——在巨鏡後面,另一邊房間里的丈夫梁錦倫,目睹她這樣依偎著天龍,正在興奮嗎? 為甚麼,能讓她安心的,竟不是她的終生伴侶,而是才第二次見面的……‘換偶’對手……天龍? 她自憐之際,朝天的左臉耳朵,傳來天龍的問候:“琴琴阿姨,還好嗎?” “如果你不舒服,不情願,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見她只靠著他,動也不動,天龍有誤會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