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在強烈的刺激下崩潰的抽搐著,顫抖著,失聲尖叫,胡言亂語。
天龍則準備好給她最致命的一擊了。
他拿起手機,胡亂的在自己褲子上蹭了蹭,抹去了濺在屏幕上的點點水漬,然後順手點開了語音信箱。
小馮那疲憊卻溫柔的聲音在思思耳邊響起……大人,我晚上晚點回去,你餓了就先吃飯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機里的聲音還在溫柔的響著,可後面的內容思思已經聽不見了。
意識在強烈的快感的衝擊下完全模糊了。
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貫穿到底的猛烈突進把她插的忘乎所以了。
她徹底的放開了,不顧一切的啤吟著,尖叫著,宣洩著肉體的極度快樂,完全不再顧忌自己浪蕩的啤吟回蕩在這小小的地下停車場里可能會被鄰居聽到甚至認出。
此時此刻,對老公的複雜感情已經被拋諸腦後,貞潔清純端莊的形象也已經被拋諸腦後,禮義廉恥的束縛和掙扎都已經被拋諸腦後,整個真實的世界通通已經被拋諸腦後。
此時此刻,她只是一個最純粹的女人,沉迷於最純粹的慾望之中,渴望著在熊熊燃燒的慾火和強烈的高潮中涅槃重生……激流強勁的射入體內,像是火山爆發一樣,一股又一股……然被過於猛烈的快感吞噬掉,整個人暈了過去。
林天龍不是不知道思思這是由於身體承受不住過於猛烈的快感所致,但他心裡還是很擔心抽搐的寶貝,將思思摟緊懷中。
這個時候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靜靜地摟住女人,讓她有段時間的緩衝對方自然就會醒過來。
都怪自己用力過猛了,而且不知不覺使用了電能氣功催眠術。
既然如此,就只能調查一下了:“思思,你月初三號是不是休息?” “是……”思思美目微閉,迷迷糊糊地答道。
“是不是在帝都?” “是……” 林天龍雖然早就知道,聽到這裡仍然心裡咯噔一下子,繼續問道:“那天在帝都王什麼了?” “和雯雯去逛街購物了……” “除了和雯雯逛街購物之外,還去哪裡了?” “沒有了,逛街購物吃飯之後,我們就回家了……” “你認識梁衡臣嗎?” “梁衡臣?我不認識,好像聽我爸說過這個人名,好像是梁氏家族的爺爺,德高望重的吧……” “那你有沒有去過他家?” “沒有,我只是在電視上看見過他,可是我並不認識他,他更不會認識我,我去他家王什麼……”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思思慢慢答道,林天龍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這番高潮之後的催眠調查,排除了思思的嫌疑,對他來說是如釋重負的,可是也意味著他很快又要投入到下一個對象的調查任務之中去了,要暫時告別思思了,心底多少有些難言的失落。
********* 天龍跟著魔蟒回去跟爺爺梁衡臣彙報,六個嫌疑人都基本上排除了嫌疑。
“爺爺,這事兒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蹊蹺啊?是不是還有許婉妃那樣的,後來點痣的?” “龍兒,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梁衡臣拍了拍愛孫的手背,慈祥地笑道,“點痣的也有,蹊蹺也有。
” 天龍不解地看著爺爺,梁衡臣笑著指了指茶几上一張紙。
天龍拿起來第一眼就驚呆了,看了看爺爺,梁衡臣微笑著點了點頭:“龍兒,你和她們見面比較少,也就是你小的時候來帝都見過幾面而已,或許你已經不記得了,你不要有什麼顧慮,就按照爺爺的安排去她們家裡住上一段時間就行了,排除了她們的嫌疑,爺爺也就真正放心了,先去高中借讀一段時間吧!” 天龍無話可說,因為名單上赫然寫著姑媽梁瑾妃和嬸嬸蔣琴琴的名字,看來下一個嫌疑人就是他的姑媽梁瑾妃了,他父親梁儒康的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多年不見,天龍已經記不清瑾妃姑媽眼角是不是有顆黑痣了……瑾妃,40歲,私立學校的校長,姑父盧大海,京華外貿公司部門經理,女兒盧琪20歲,兒子盧西16歲。
********* 盧大海今年40好幾,在一家外貿公司上班,工資挺豐厚的,就是要經常出差。
梁瑾妃是一家私立學校的校長兼數學教師,說到這家私立學校,也正是盧西所就讀的高中,盧西今年16歲,剛在這所學校讀完高一。
一頓豐盛的晚餐就出爐了,吃飯的時候,盧大海向大家宣布他後天要去泰國出差,為期一個月。
姐姐盧琪興奮的不得了,一會說要爸爸記得多拍照,一會說要爸爸多帶點特產、飾品回來。
盧西倒是無欲無求,如果可以,真想爸爸把他一起帶到泰國得了。
那樣他就不要上學了! 梁瑾妃一如既往的很正經地吩咐著家常,還說要上網查查,好為盧大海準備周到。
其實這也不是盧大海第一次出國,但梁瑾妃細心嚴謹的習慣始終都沒有被時間消磨殆盡。
盧大海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晚上,姥爺梁衡臣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是梁瑾妃接的。
一聊就聊了近2個小時。
盧西有早睡的習慣,一般晚上11點多的時候他就會上床睡覺。
在廁所洗漱回來看到媽媽梁瑾妃還在打電話,他看到媽媽梁瑾妃的眼中泛著淚光,隱約有些哽咽聲,盧西疑惑地看著正坐在沙發上的媽媽,媽媽很認真地在聽著姥爺講話,完全沒注意到他。
他雖然很想知道媽媽梁瑾妃為什麼會哭,但也不好意思上前去問。
難道是媽媽在向姥爺梁衡臣訴說委屈嗎? 躺在床上的時候,盧西腦海里全是媽媽梁瑾妃紅著眼的面容。
從小到大,他只見過媽媽哭過兩次,第一次是他小學6年級的時候,有段時間他迷戀上了電子遊戲,有天上課他逃了一上午課和幾個狐朋狗友去打遊戲,然後下午去上課的時候被班主任在辦公室狠狠的批鬥,批到一半,他也不知道當時哪來的豹子膽,拿起書桌上的一本教材劈頭蓋臉的就丟了過去。
結果非常嚴重,班主任一度要求校長逼他退學。
那天晚上回到家,媽媽梁瑾妃看著他哭了,但她沒有打他。
媽媽梁瑾妃邊哭邊對他說她在學校當班主任的時候,遇到過很多像他這樣頑劣的學生,但他和他們有一點不同,那就是他只是個小學生,但他們已經是高中生,快要成年的人了,在心性上,他們都成熟了,老師能起得作用就相當小了。
可他當時還是個孩子,媽媽梁瑾妃哭著說他讓她想起不少誤入歧途的學生。
而他這麼小就做了那麼大的一個錯事。
媽媽梁瑾妃接著又哭著跟他說教了無數道理。
第二百三土章、帝都姑媽梁瑾妃盧西改了,成了成績優異的學生,畢業后他還考上了重點中學,這在同學和老師眼裡簡直是個奇迹。
盧西清楚,改變他的並不是媽媽梁瑾妃那永遠也說所不完的道理,而是媽媽梁瑾妃流在臉頰上的淚水。
看到媽媽梁瑾妃的淚水,站在媽媽面前的他,哭得比任何人都厲害。
而第二次看到媽媽哭的時候,自然是小舅舅突發車禍去世的那天。
外婆去世的早,盧西可沒有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