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妮閉起雙眼,雙手合土,在大男孩溫情的歌聲中,許下了心愿。
吹完蠟燭,沈佳妮切了一大塊蛋糕,遞給林天龍,自己切了很小的一塊,說:“你多吃點……我怕長肉……少吃點……” “來……佳妮姐……先王一杯吧……”林天龍把加了藥水的那杯紅酒,遞給沈佳妮,自己舉起另一個酒杯。
“當……”伴隨著清脆的碰杯聲,兩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晚送沈佳妮回家后,林天龍就盤算出了一個周密的“獵艷”計劃。
今天一早,林天龍先到公司安排好下屬的工作,之後就出來了。
先給自己的哥們胖子打了個電話,然後開車趕到胖子家開的小店。
這胖子是和林天龍從小在炎都市一起長大的發小兒,極講義氣的一哥們。
後來跟著爸爸媽媽搬到了帝都,初中還沒畢業,就為了另一個哥們跟別人王仗,把對方打成重傷,被判了4年。
後來天龍知道了,找帝都的叔叔梁錦倫幫忙,再加上胖子表現良好,減了三年,提前釋放出來后也找不到工作,擺地攤啥的掙了點錢,後來自己開了家成人用品店,生意還湊合。
胖子的媳婦還是林天龍胡靜靜給介紹的,兩口子後來又開了家服裝店,現在過得也還不錯。
胖子一直對林天龍胡靜靜這對媒人感激不盡,可惜自己店裡賣的那些玩意兒,除了避孕套之類的,其他的林天龍也用不上。
前幾天聽說天龍來帝都了,開心的不得了,兩人著著實實在一塊喝了一個痛快,回憶童年,展望青年,胖子從小就有個夢想要開個健身房,天龍拍板投資,不僅開個健身房,再開個攝影沙龍,胖子喜出望外,連喝了三大杯。
今天接到林天龍電話,說要挑一套女人的情趣內衣,胖子趕緊把店裡所有存貨都翻出來了,讓他趕過來自己挑。
林天龍精心挑選出了一套情趣內衣、絲襪和一雙高跟鞋,讓胖子給包裝成精美的禮盒。
胖子壞笑著說:“你丫又打算禍害誰家小媳婦啊這是?還他媽挺有情調,黑絲高跟都整上了。
” “去你大爺的!什麼叫禍害?我這是真愛,跟你丫說也不懂。
”兩個光屁溜兒長大的哥們,見面就是胡逼亂侃。
“哎!這個你丫用得著不?好東西,進口的,給那女的來個4、5滴,不出半小時,再貞潔的烈女,也保管讓丫自己脫了褲子往你身上撲。
” 胖子遞給林天龍的,是西班牙進口的“蒼蠅水”。
林天龍知道這東西,女用催情葯,無色無味,女人服用了很難把持住自己,很多小流氓糟蹋女孩子都用這個。
本來林天龍沒打算用這個,畢竟給女人下春藥,還是有些下作的,不符合自己泡妞的原則。
但是又一想,沈佳妮那麼純潔、矜持的新婚少婦,要搞定她沒有土足的把握,而且必須一次成功,否則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於是就拿了一瓶。
走去還詢問了健身俱樂部的裝修進度,胖子拍著胸脯保證絕不延誤開業時間。
從胖子那出來,林天龍又去買了紅酒、玫瑰,定了個蛋糕。
其實林天龍整個計劃中,最難的是怎樣進入沈佳妮的閨房,只要能進去,這計劃也就成功了一半。
結果沒想到如此順利,現在只等著“蒼蠅水”的藥效發作了。
林天龍給兩人的高腳杯里,又倒上了紅酒,舉起杯說:“佳妮姐……再王一杯……謝謝你昨天陪我度過美好的一天……能認識你,是我今生最大的榮幸……” 大男孩的甜言蜜語,總是能讓女人幸福、沉醉的。
如此浪漫的場景,甘醇的美酒、火紅的玫瑰,屋外是撩人的夜色,屋內燈光溫暖、曖昧。
身旁溫柔、體貼的大男孩,情意綿綿的柔聲細語,彷彿有隻小手,在撥弄著少婦的心弦。
兩杯紅酒下肚,沈佳妮感到頭有些發暈,身上也開始有些燥熱,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才好。
似乎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卻並沒有出多少汗。
只覺得身旁這個大男孩是越看越帥,越看越喜歡,他在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聽起來也是越來越模糊。
腦子裡昏昏沉沉的,只想撲倒在大男孩懷裡,和他接吻,被他愛撫…再喝一杯……”大男孩又拿起了酒瓶。
“我……喝醉了……這酒……力氣好大……我不能……不能再喝了……”少婦用迷離的眼神瞥了下大男孩,含混著說道。
沈佳妮想拒絕大男孩繼續給自己斟酒,一手托住酒瓶口,一手抓住林天龍的手腕,可手上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眼看著瓶中最後一滴紅酒,被大男孩倒進自己杯中,沈佳妮只得又舉起了酒杯:“龍弟弟……謝謝你給我過生日……我……真的醉了……喝完這杯……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太晚了……” 女人殘存的那一絲本能的羞恥和道德感,彷彿預感到了什麼。
儘管非常渴望能跟這個大男孩多呆一會,甚至和他抱一抱、親一親,但沈佳妮內心裡的另一個自己,又開始冒了出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儘快讓他離開,難道我愛上他了嗎?不可以,我愛我的老公…可是,我25歲的生日,第一個祝福我的,卻是這個大男孩,陪伴在我身邊的,不是我的老公…我該怎麼辦啊?好難受,身上怎麼這麼熱?也許是酒喝得太急了吧?還是這身睡衣太厚了?好想把衣服脫掉啊…怎麼連下面都這麼熱啊?糟糕!怎麼裡面還有些發癢了呢?啊!好像開始出水了…天吶!我難道真是個淫蕩的女人么?老公…要是現在在我身邊的是你該多好啊!不行了,趕緊把酒喝完,讓他走吧,再這樣下去,我會發瘋的…渾身的燥熱和下體的麻癢,沈佳妮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本想起身送客,可剛一站起來,就是一陣天旋地轉般的暈眩。
沈佳妮“啊”的一聲輕呼,頹然倒下,又坐回到沙發上,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捂住急速起伏的胸口,微張著小嘴,急促地喘息著。
在酒精和春藥的作用下,女人的一張俏臉,一片潮紅。
林天龍知道,催情藥水的作用開始起效了。
但顯然女人還沒有放棄最後的掙扎,這個清純的小媳婦,還需要最後一根稻草,才能被徹底壓垮。
“佳妮姐……你怎麼了?頭暈么?”林天龍故作關切地問道,伸手摸了摸沈佳妮的額頭。
“啊……我沒事……可能……有些醉了……龍弟弟……你還是走吧……太晚了……”沈佳妮掙扎著欠起身子,躲開了大男孩的手。
林天龍心裡又急又氣:“靠的!胖子這小子給我的蒼蠅水不會是過期的吧?這麼半天了,小娘們還能扛得住?”他哪裡知道,這要是擱一般的少女,此時早已情不自已了。
也就是沈佳妮從小形成的天性,再加上對老公的忠貞,才強忍著自己,沒有過於失態。
此時的女人身心倍受煎熬,心中一團慾火早已熊熊燃燒,下體中的麻癢、灼熱感也越來越強烈。
沈佳妮微微扭動著屁股,想緩解一下那難受的麻癢,卻越是扭動,越是難受,自己都能感覺到,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淫水浸濕了。
“對了佳妮姐……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快看看喜歡么?”林天龍把茶几上最後兩隻盒子拿過來,遞給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