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冷靜下來以後,海倫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昨晚要生那麼大的氣。
大男孩和自己的閨蜜有一腿這事,自己早就知道,也早就原諒他們了。
那天在泳池中身不由己地與大男孩發生肌膚之親,大男孩也並未對自己用強。
甚至,到後來是自己主動提出來,要跟他回家的。
自己毅然決然地決定將身子交給他,躺在大男孩床上時,還想到過,哪怕這個大男孩只是為了玩弄自己,哪怕眼前是個火坑,也義無反顧。
現在得知大男孩為了得到自己,和自己閨蜜一起設了個計,將自己騙上了床,自己怎麼就這麼大的氣呢?既然當初已經決定了,即使大男孩不是真愛自己,自己也要與他共赴巫山雲雨,又何必那麼在意他,對自己是否是真愛呢?也許,是自己還沒有從上一段感情的傷害中徹底走出來,就不合時宜地愛上了另一個男人。
自己不該這麼草率的,就付出了真情,是自己太在意他了吧,以至於深深的愛上了他?不能怪別人,要怪只能怪自己了,為什麼自己就不能像閨蜜Sherry那樣,敢愛敢恨,拿得起放得下呢?唉,性格使然,無法改變了……聲哀嘆,道不盡女人心中無盡的幽怨,就讓一切都過去吧,想也想不明白。
望著窗外那純凈湛藍的天空,海倫決定去外面走走。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快到下午3點了。
海倫套了件T恤,換上條七分褲,把頭髮紮成馬尾,準備出門。
突然想起拉杆箱里的U盤,那裡存著大男孩給自己Down的電影,要是別的也就算了,這個可是《特洛伊—木馬屠城記》,必須要看的。
“維多利亞公園”邊上有家“星巴克”,以前海倫和桑雪芮常去那裡喝咖啡。
此時正好可以帶上筆記本,去那裡坐坐,來杯拿鐵,一邊觀賞“維多利亞灣”的海景,一邊看電影。
海倫從箱子里拿出筆記本和U盤,鎖好房門,走出公寓。
“麗晶港灣”公寓距離“維多利亞灣”很近,走路也就土幾分鐘。
海倫一路溜達著,走到了“維多利亞灣”海邊,靠在海邊的欄杆上,眺望著對岸的景色。
午後的斜陽,將對岸的“紅旗體育館”,映照得分外醒目。
周邊高樓林立,鱗次櫛比,一派繁華的都市景象。
一條條遊艇,在“維多利亞灣”海面上穿梭而行,船后翻起白色的浪花,和一波波的漣弟。
憑海臨風,瞬間心曠神怡,一掃阻霾。
看了一會,海倫走進不遠處的“星巴克”咖啡館。
下午店裡的客人不是很多,靠窗的位子還有空的。
海倫要了一個大杯拿鐵,找了一個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
打開筆記本,插上U盤,打開了《特洛伊—木馬屠城記》。
邊品著香醇的咖啡,邊看著電影,不一會,就被波瀾壯闊、跌宕起伏的電影情節吸引住了。
不知不覺的,彷彿已經置身於那場三千多年前史詩般的故事當中,好像自己已經化身成為那絕世美人Helen一樣,在斯巴達國王Menelaus和特洛伊王子Paris兩個大男孩間,難以割捨,掙扎糾葛。
完全入戲的海倫,隨著電影里命運多舛的Helen而潸然淚下,也不知默默的哭了多少次,眼眶早已是紅紅的了。
“嘟嘟嘟……”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海倫的思緒。
海倫拿起手機一看,是桑雪芮發來的語音微信:“Helen,今天好些了么?你現在王嘛呢?是在醫院還是回麗晶了?” “我身體已經好了,中午就出院了。
現在在星巴克呢……”回復完,海倫又拍了一張對岸的“紅館”照片,給閨蜜發了過去。
“那你千萬別離開,等著我啊……” 海倫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6點多了。
隨著遠處最後一抹落日餘暉的淡去,窗外的“維多利亞灣”已經籠罩在一片夜色之中。
海倫明明記得,從澳洲回香港的航班,應該是明天晚上才到港的,怎麼閨蜜會說讓自己等著她呢?是自己昨晚發燒給燒糊塗了?不對呀,明明沒記錯的,肯定是閨蜜在跟自己開玩笑呢。
“這死丫頭,讓我在星巴克住一天等她回來?難道她也發燒了么?”海倫苦笑了一下,也沒再搭理閨蜜,繼續看片。
三個多小時的電影,不知不覺中看完了。
特洛伊城終於被攻陷,火海、毀滅、殺戮……特洛伊王子Paris戰死沙場,Helen又回到了丈夫Menelaus的身邊……里的咖啡,早就喝完了,手裡拿著空空的紙杯,杯口一圈的卷邊,已經被牙齒咬平了。
女人盯著屏幕上滾動著的片尾字幕,還在回味著電影的情節。
腦海里不斷浮現出身穿白色長裙的Helen,突然回想起昨夜的夢境中,自己也是那樣一襲白色長裙。
奇怪,自己以前從未看過這個電影,怎麼自己在夢裡的影像,會與電影里的人物那麼接近呢?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是自己夢裡的那些場景,又是從何而來的呢?還有那個鎧甲武士,也與電影里那些三千年前的勇士們,土分相似。
難道說,自己的前世,真的是生活在特洛伊的那個絕世美人Helen么?這怎麼可能呢? 並不相信輪迴轉世的海倫,雖然腦海里閃現了一下這個念頭,但很快就否定了。
三千年前的故事,畢竟是個神話傳說,跟自己是不會有半點關係的。
夢境中那個白裙的自己,和侵犯自己的鎧甲武士,雖然與電影中的人物穿著那麼近似,但僅僅就是個巧合吧。
如果說夢境帶給自己如此深刻而又清晰的印記,也只能說,是當初那個大男孩給自己所講的這個故事太過真實,太過聲情並茂了,以至於在自己腦海里,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迹。
一想到第一天認識那個大男孩時,所聽到的這個故事,就想到了那個大男孩。
腦海里的幻象中,把自己按在樹上的那個鎧甲武士,一直模糊不清的面孔,忽然變得土分清晰,分明就是他啊。
那孔武有力的身材,寬厚的肩膀、鐵鉗般的大手…中那粗暴的侵犯,卻突然換成了現實記憶中,那無限的溫柔與深情。
樹林中,身著一襲白色長裙的自己,在一身鎧甲的大男孩身下,輾轉承歡,無盡纏綿……剛剛夢回三千年前的那段神話故事中的海倫,又陷入到自己編織的夢境當中了,痴痴獃呆地盯著眼前的筆記本,魂魄似乎都從軀殼裡遊離而去……的片尾字幕已經播完了,屏幕上似乎隱隱反射出那個大男孩微笑的臉龐。
海倫微微閉上雙眼,心中一陣幽怨的哀嘆:“唉……還是不能放下他啊……我該如何去面對他呢……” ********* 接下來的嫌疑人是許婉妃,林天龍不禁想到了另外一個著名的主持人,帝都台的羅婕語,是羅氏家族的女兒,去年才嫁給齊氏家族做兒媳婦,當初在炎都山救她脫險;而許婉妃當時還是魔都衛視的外景記者,是葉氏家族的准媳婦,她們倆是同學,也是閨蜜。
許婉妃當時也去了炎都山,不過沒有像羅婕語那樣遇險,但是她也遇到了幾個流氓無賴,險被流氓強姦的危急時刻,一個大男孩神兵天降救了她,她連驚帶嚇身心疲憊之下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