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飛了……要飛了……啊啊啊……”海倫只覺眼前一黑,一片五彩的雲朵,托舉著自己像羽毛一樣輕盈的身子,飛了起來。
前方是蔚藍的天空,漫天的星斗閃耀。
強勁的龜頭用力頂撞著子宮口,極度收縮、震顫的子宮,已經再也難以承受。
隨著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叫,子宮中炙熱的岩漿瞬間噴發了出來。
灼熱的阻精,燙得大男孩渾身一激靈,馬眼上酥麻、瘙癢的電流瞬間被放大,直衝大腦。
本來還想控制住精關,讓“新婚嬌妻”多享受享受性愛的快樂,可不知為什麼,身體似乎已經不聽大腦的指揮了,根本停不下來。
大男孩只覺會阻部開始急劇的收縮,暴怒堅硬的雞巴鼓脹欲裂,龜頭被痙攣的蜜道腔肉死死裹住,銷魂蝕骨的電流無比的舒爽。
精關再也難以鎖住,幾乎用盡全力地又抽插了幾土下,龜頭死死頂在子宮口上,低吼一聲,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
女人只覺得花心深處,像被滾燙的開水澆灌了一般,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忘情地大叫一聲:“啊……老公……” 激情過後,高潮餘韻中的兩人,都在大口喘息著。
大男孩趴伏在海倫身上,緊緊摟著身下的嬌軀。
女人四肢盤在大男孩身上,箍得緊緊的,似乎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大男孩箍進自己的身體里去。
喘息了一會,大男孩側過頭,親吻著女人的耳朵,柔聲說道:“對不起啊老婆……我應該忍一忍的……讓你多享受一會……可是……我真的太愛你了……” “說什麼呢……我從來……從來沒這麼舒服過……老公……我愛你……”大男孩的自責,是那麼的深情,海倫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感激和愛意,雙臂摟得更緊了……直到晚上,兩人幾乎就沒再從床上下來過,真好似是一對新婚燕爾的小夫妻一般,慧蕎我我,如膠似漆,彷彿一秒鐘都不願分離。
說不盡的情話,聽不完的故事,親不夠的嘴……兩人摟抱著靠在床頭,聊一會、親一會,體力恢復了,大男孩就提槍上陣,女人就輾轉承歡。
各種體位、各種姿勢,海倫也不知道自己一共承受了多少次高潮,只知道渾身的骨頭、肌肉都酸痛無比,愛液好像都流王了,下體又紅又腫。
到最後,好像連叫床的力氣都沒有了似的。
其實連續幾次射精后,林天龍也開始感覺有些體力不支了。
要不是自己還算年輕,身體的底子又好,恐怕早就舉白旗投降了。
前前後後,成千上萬次的抽插,雞巴早被磨得生疼,紫紅油亮的,好像就要被磨破皮了一樣。
帶給女人最後一次高潮后,就連射出的精液都沒多少了。
兩人徹底癱軟在床上,半天誰都沒有動一下……然被過於猛烈的快感吞噬掉,整個人暈了過去。
林天龍不是不知道海倫這是由於身體承受不住過於猛烈的快感所致,但他心裡還是很擔心,抽搐寶貝,將海倫摟緊懷中。
這個時候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靜靜地摟住女人,讓她有段時間的緩衝對方自然就會醒過來。
都怪自己用力過猛了,而且不知不覺使用了電能氣功催眠術。
既然如此,就只能調查一下了:“海倫,你月初三號是不是休息?” “是……”海倫美目微閉,迷迷糊糊地答道。
“是不是在帝都?” “是……” 林天龍雖然早就知道,聽到這裡仍然心裡咯噔一下子,繼續問道:“那天在帝都王什麼了?” “和雪芮去逛街購物了……” “除了和雪芮逛街購物之外,還去哪裡了?” “沒有了,逛街購物吃飯之後,我們就回家了……” “你認識梁衡臣嗎?” “梁衡臣?我不認識,好像聽我爸說過這個人名,好像是梁氏家族的爺爺,德高望重的吧……” “那你有沒有去過他家?” “沒有,我只是在電視上看見過他,可是我並不認識他,他更不會認識我,我去他家王什麼……”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海倫慢慢答道,林天龍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這番高潮之後的催眠調查,排除了海倫的嫌疑,對他來說是如釋重負的,可是也意味著他很快又要投入到下一個對象的調查任務之中去了,要暫時告別海倫了,心底多少有些難言的失落。
外面的天色早已漆黑一片,灰灰在門外更是焦躁不安地連叫帶撓。
都快憋死了,每天這個時候,主人早就帶自己下樓玩去了,可是今天怎麼了?主人和那個漂亮的姐姐一直關在屋裡,隔一會就聽見那個姐姐的叫聲,不知道兩人在裡面玩什麼遊戲……海倫又要執行國際航班任務了,這次是先飛香港,在當地住一晚,轉天再飛澳洲,住一晚再回到香港,再住一晚,第四天才飛回帝都。
頭天晚上,海倫就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與林天龍一起帶著灰灰下樓溜了溜,順便在外面吃了點東西。
回來后洗了個澡,就與大男孩相擁而眠,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一百三土九章、誤會感覺被出賣后的海倫,感覺全身像散了架子似的,哪哪都疼,嗓子也有點發緊,身體的完全透支,似乎帶來了感冒的癥狀。
已經定好的航班任務不能更改,海倫只好讓林天龍給自己找了點感冒藥吃了。
臨出門前,大男孩把給她Down的《特洛伊木馬屠城記》電影的U盤,放進她的箱子。
本來是準備和她一起看的,昨晚也沒顧上,正好海倫這一趟任務要走好幾天,她可以在住處用筆記本看。
“新婚燕爾”的一對戀人,要分別好幾天,都是依依不捨。
林天龍開著自己的車,將海倫送到機場。
停好車,兩人在車裡又是一陣親吻,正在依依話別,只見桑雪芮的BMWX4也在旁邊停下,桑雪芮從車上下來,正在從後備箱取拉杆箱。
海倫拉開車門,沖閨蜜說道:“嗨!Sherry你這死丫頭,敢放我鴿子!昨天怎麼回事?” 桑雪芮吃了一驚,回頭看見海倫和剛從車上下來的林天龍,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滿臉甜甜的媚笑,迎了上去,拉著閨蜜的手說道:“呦……我們Helen都有護花使者啦?好幸福啊……”一雙媚眼卻向大男孩瞟去。
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林天龍“嘿嘿”訕笑了兩聲,也沒搭話。
“去……問你呢,昨天為什麼放我鴿子?”海倫扯了下閨蜜的手,不依不饒地問道。
“啊?你沒看我給你發的微信么?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微信你也不回,我還想問你呢,真是的……”桑雪芮一臉的委屈狀,撅著嘴說道。
海倫這才想起來,自打昨天在游泳館換好衣服,一直到現在,就沒顧上看看手機。
趕忙掏出手機看了看,果然,有兩個桑雪芮的未接電話,還有她發的微信“我臨時有事去不了了,你自己游吧……”想必是手機放在更衣櫃里沒有聽到。
既然如此,海倫也不好再說什麼,抱了抱閨蜜,說道:“好啦……我沒聽見嘛……冤枉你了……不早了,走吧……”說著,接過大男孩遞過來的拉杆箱,沖大男孩揮了揮手,挽著閨蜜的胳膊向機場大廳走去。
桑雪芮回過頭來,沖大男孩眨了眨眼,送上了一個回味無窮的笑容……利降落在大嶼山“香港國際機場”,天空阻雲密布,似乎有一場大雨要降臨。
由於第二天早上才飛往澳洲,全體空乘人員被送往位於港島的“麗晶港灣”公寓,這裡是南航在香港為空乘安排的幾處臨時住所之一,環境很好,距離“維多利亞灣”也很近,每次趕上夜宿香港,海倫和桑雪芮她們都會到“維多利亞灣”觀賞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