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褲吧...」 我想也不想就回答,其實我對男人的氣味,尤其是精液的味道特別有反應。
老張主人除下他有些黃色的內褲塞入我口內,然後拿出一排一排的木衣夾,說:「來,你們輪流把衣夾夾到她身上,學習一下女人身體的每處敏感度。
」 豪仔和誠仔對望一眼,早就按奈不住因我身體而來的媚惑,他們在我身上逐寸逐寸夾上衣夾,最先是鼻子、耳朵、嘴唇、臉頰等,接住是腋下、肚皮、腰側、手肩,最後是乳頭、乳房、陰蒂、陰唇,就連腳趾也被上夾。
最初我痛得呼叫起來,猶幸塞了一條內褲在嘴裡,否則左鄰右里不報警才怪。
可是隨著豪仔和誠仔上夾的同時,他們的手也不停撫摸搓揉我身體各個部份,他們尤其喜歡搓我的乳房,更爭著撫弄我吊起的長腿,在舒服愛撫之中又會突然被夾子弄痛。
當他們兩兄弟上滿了我全身夾子時,我身上最少被夾上超過五十個衣夾,乳頭、陰蒂、陰唇等幼嫩位置無一倖免。
我的每邊陰唇上被夾了四個衣夾,他們在衣夾貼上膠布附在我的鼠蹊之間,因此八個衣夾把我的陰唇反開來,露出內里的腔道。
被捆綁著我的只有顫抖的份兒,被堵著嘴巴後即使喊叫也變成細微的叫聲,反像是性虐遊戲的點綴。
剛才大家還一塊兒坐著吃飯,他們還對我好好的,但瞬間我就變成被性虐待的對象,這個差異讓我產生出受虐的興奮。
舒服和痛楚輪翻交替,我早就陷於劇痛和亢奮之中什麼也想不到,左腳感覺到沾沾的濕潤,淫液正從陰道源源不斷流出來,經由單蹄站立的左腳流到地上。
老張主人取出三條皮鞭,教導兒子們如何馴服我這種淫賤的性奴,他們品字型站在我周圍,鞭子揮下打掉我身上的衣夾。
這一刻劇痛攻心了,我放盡喉嚨地嘶叫,身體無助地掙扎。
這種折磨真是很痛很痛,但我發狂叫喊的同時,我的下體有股要爆發的浪潮。
當我身上的衣夾被通通打下後,痛楚已經大大減退,而下體的浪潮因而更加明顯。
我也不太明白原因,但在劇痛過後皮膚變得敏銳,加上對比衣夾的痛楚,現在的鞭打反而是一種舒適。
我的奶子被麻繩扎得又紅又大,因而成為被鞭的目標,被他們打得左搖右晃,抬起腿後女陰亦毫無掩護,慘成男人們鞭打的位置。
不知被打了多少下,我全身滿是汗水,淫液也越流越多,汗水愛液隨著三條鞭子的抽打漫空四飛。
當豪仔的某一鞭打中我下體時,我高潮了,眼前一黑就失禁起來。
在鞭打過後他們沒有放我下來,他們拋下皮鞭脫光衣服,豪仔和誠仔一前一後夾著我玩人肉三文治。
豪仔正面插進我的陰戶,誠仔從後插入我的後庭,兩名青輕力壯的男孩互相配合地擺動,他們的手在我身上不斷亂摸,誠仔特別欣賞我的腿,還吻吮我的腳趾,豪仔則從正面用力捏我的乳房和乳頭。
高潮一刻,兩個男孩在我體內射精,我也忍不住又一次高潮起來。
後記:請不要批評故事內容,這是Kelly自己個人的性幻想,她叫我告訴大家,她的嗜好就是喜歡扮妓女。
可能有一日你們招妓時,遇上的可能就是她。
(07)作者:Kelly鍵入:帥呆 經過周日的大戰,我在周一如常地穿上一套黑色的行政服上班,在同事們尊敬的仰視下步進經理房,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似的,老張主人和亞黎主人的態度也跟往常上班一樣。
除了因為奴隸守則的規矩,在辦工時間前接受十下訓導鞭外,周一到周三竟然出奇地平靜,老張主人和亞黎主人沒有給我任何命令。
這幾日里工作也都很忙,上午要聯絡兩位供應商,下午要跟一位客戶談新合約的事宜,故此也暫時忘記了關於調教的事情。
唯一有些不習慣的是,我必須穿上一條前端連著假陽具,後端連著肛門棒的皮內褲接待客戶,幸好它是不會震動的類型,否則我就慘透了。
本來沒有收到命令,我好應該因而安枕,偏偏在周三的晚上我竟然失眠,淫亂的身體蠢蠢欲動,兩位主人沒有調教我,反而使我更加渴望被淫辱,今天最使我鬆弛的事情,正是早上的十下訓導鞭,我知道自己的身體逐漸渴求變態的性愛。
好不容易才睡著,夢到的是周日的情境, 那晚一直玩到十一時,他們每人最少幹了我四、五後,老張主人命令我立即回家睡覺,而那一晚我睡得很甘甜。
周四的早上回到公司,我主動脫下黑色西褲,跪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向著門口翹起屁股,肉穴漸漸又潮濕起來。
在日常生活上我是個格調高的人,由一條絲巾到一對鞋子我都很在意,辦公室自然也設計很講究。
因為股東們器重我的工作能力,我的辦公室亦因而相當寬大,啡色的波斯地毯,黑中帶紅的經理大桌子,配上深黑色歐洲進口的真皮大班椅。
在桌子對面是米黃色的沙發,玻璃茶機,機下放著英國『時尚』雜誌。
牆上有兩副模擬畫,另一邊是落地玻璃窗,向著外邊的高樓大廈。
這個優美的辦公室,每朝都變成我被調教的房間。
今早來施鞭的是亞黎主人,他一句話也沒說,把一枝長型物塞進我的陰穴內,拿起鞭子朝我屁股打下來。
我注心望著他的皮鞋,接受他的訓導皮鞭,我覺得自己是世上最服從的性奴,他要我幹什麼我也會照辦。
從以前我就很注意房間的隔音,所以很安心地手淫叫床,也因而被亞黎主人逮到成為性奴,現在即使進行鞭打,外面也的同事也無法聽得到。
亞黎主人每打一鞭,我就報一次數,我已經漸漸習慣被男人鞭打屁股的感覺,雖然還是會痛,但當痛楚到達一個程度時,整個人會突然靜止下來,感覺好像飛上天一樣。
十鞭過後亞黎主人把鞭柄塞入我屁眼,我爬到他腳下吻他的鞋子,多謝他的教導後他就離開我的房間。
時間到了下午四時,忽然收到亞黎主人的電郵,打開一看,我的心砰然一跳。
放工時間到了,公司的員工都逐一離開,我把初級文員小張招了進房間。
小張是老張主人的遠房親戚,今年十九歲,做事很認真賣力,也沒有抽煙喝酒這些壞習慣,是個很勤奮上進的青年。
有的沒的跟他談了一些工作問題,我把話題轉移,說:「今天的冷氣真奇怪,房間好像很熱呢。
」 我把外衣脫下來,小張立時露出吃驚的表情。
我今天穿的是白色衫和黑色西褲,因為奴隸守則的規定衫下沒有穿胸罩,兩顆乳頭若隱若現。
亞黎主人給我的命令是要我想辦法,讓小張插入我的肉穴里射精,否則就罰到下周才能有性行為。
以現在的我來說,要忍到下周可是很辛苦的,幾經天人交戰底下,我無奈地作出了決定。
小張自中學畢業後就一直待在公司工作,我對這位勤力的小弟弟印象也不錯,而他也十分尊敬我,一想到要跟他發生背德關係,心裡就有些古古怪怪的,其中竟夾雜一絲喜悅,故此在下班前我重新化妝,盡量打扮得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