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老張主人的吩咐,我把指定的衣服拿出來,首先是兩條白色的緞帶分別束起左右兩邊的頭髮,變成了小女孩般的雙馬尾,然後是一條純白的弔帶小背心。
這件小背心不但性感地露出雙肩,在沒有胸罩保護下,它的低領設計還露出了我上半個乳房。
背心的下半部也很短,勉強只到我肚臍的位置,把我的腰也暴露出來。
然而最慘的還是乳頭,因為磨擦到布料而生出刺激,乳頭不受控制地發硬,很明顯在衣料上突了出來,兩顆乳頭的形狀、大小和顏色都清楚可見。
再來是一條白色的超短迷你裙,露出大腿已經不必說,只要動作稍大,就連屁股縫也會被看見。
穿好了迷你裙,老張主人又要我穿上一對白色小襪和高根鞋。
當我從鏡中看到自己的打扮,我根本無法相信這個是我自己,簡直就像一個扮嬌俏的中年妓女! 看著這身下流和暴露的打扮,我的視線卻無法移開,整個人呆站在鏡子前,磨擦著背心的乳頭越來越敏感,穴淫也越來越騷癢,愛液無間斷地流出來,在迷你裙下清楚可見。
我覺得自己很下賤,堂堂一個女經理,居然打扮成這副德性,身體居然還在發情。
我要這副打扮走出街嗎? 路人看見我這副打扮,一定會鄙視和嘲笑我。
唉......都已經做了母狗奴隸,還怕什麼被嘲笑,人家要笑就隨便笑吧。
我越是這樣想就越是不得了,下體的淫水流個不停,想抹也無法抹乾凈。
就在我要出門以前,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事情,急急回房間打開柜子,把一個紅色很搶眼的狗環帶在頸上。
帶上只有犬只才會帶狗環,就表示我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底賤的狗。
老張主人還真是貼心,他的指示只讓我帶一張身份證,我家大門的一條鑰匙,與及兩個五元硬幣,一部流動電話,其餘什麼也不可以帶。
經過樓下的大堂,看更『大哨』跟常平一樣專註於收音機的播放。
我們大廈有幾名看更,其中有兩人也是哨牙的,比較肥的那個有點像巴西足球員朗拿度,還有一個瘦瘦黑黑的則似朗拿天奴,我們住客都叫他們做『大哨』和『細哨』。
這對一肥一瘦的看更,平常不是睡覺就是聽收音機,我曾經當面罵過他們幾次。
細哨還好,懂得低頭認一下錯,但這個大哨卻跟我吵了三、四次。
沒想到他的惡習變成我的幸運,今天有周日賽馬,喜愛賭馬的大哨只集中在收音機上,並沒有留意到穿著超性感的我,我趁機會急急通過大門。
我本身有一輛私家車,可是老張主人沒有說可以帶車匙,自然也就沒法駕駛。
這大概是他的計劃,由於我住在觀塘區,乘公共巴士去他家要四元六角,他讓我帶兩個五元硬幣,就是要我穿這麼暴露上巴士。
周日的巴士並不擠擁,只有十幾名乘,而我幾乎是所有人的焦點所在。
超短的迷你裙坐到椅上時,根本是整個屁股壓到墊上。
我在最初的一段路上無比尷尬,尤其是當一名帶眼鏡的老女人上車,用鄙視的目光望著我時,我簡直直想死了就算。
慢慢地,我發現男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而當我望向他們時,他們都急急錯開視線。
我開始感覺到了,男人好色的和女人賤視的眼光,都讓我產生出不同的感覺。
男人們讓我感到自豪,女人們讓我覺得低賤,漸漸地我感到小腹有團火種要燃燒,我越來越大膽,輕輕放鬆身體任他們看個痛快。
突然一下震動,從肚皮內傳出了電話聲,放在小咪咪里的流動電話響起來,整個身體像被電殛一樣,我忍不住眯起眼睛呻吟了一聲,所有乘客都紛紛望著我。
最少我還剩少少的理智,我垂下頭,小心地分開腿,把陰道里的電話勾出來,其間有人發出驚奇的聲音,讓我感到無地自容。
發夢也沒想過,我居然穿這麼暴露的衣服,在公共巴士上分大兩腿,在陌生人眼前挖弄下體。
我很想停止這幕淫戲,可是電話聲從我體內傳出來,而最重要的是身為性奴隸,我不能不接主人的電話。
好不容易從體內挖出了電話,我的陰戶、大腿內側、手指已經濕透,就連座位上也留有我的性愛分泌。
「母狗,你在哪裡?」 我掩住電話別得被人聽到,小聲地說:「母狗在巴士上,正在趕來。
」 「你有照我吩咐,將電話放入你的母穴?」 「有的,主人。
」 「哈哈哈哈哈...你果真淫賤,那麼巴士的人都看到你挖穴?」 「是的,主人。
」 「你很爽吧?」 「是的,主人,母狗很爽。
」 「那快點過來,我準備了幾枝肉棒等著插你!」 「是的,謝謝主人。
」 知道不止老張主人一個,平常的我一定害怕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可是受到剛才暴露的快感影響,我的害怕感消除了一大半。
要羞恥的都羞恥過了,現在也沒有什麼好害怕,反而期待等會插入我體內的肉棒是否夠粗。
離開巴士,我向著老張主人的公寓前進,路程應該只有五、六分鐘,可是偏偏這時發生了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有一男一女兩名警員在遠處迎面而來,我心裡十五個吊桶的七下八落,腳程也因而加快。
那名男警員阻停了我,說:「小姐,麻煩給我看看身份證。
」 我把身份證交給他,他透過發訊機調查我的身份證,他跟巴士上的乘不同,他的視線直望向我的胸部。
我穿的是白色弔帶衫,兩顆乳頭不但突出,而且顏色也若隱若現,最不爭氣的是,由出門開始我的乳頭就呈現勃起狀態,誰也曉得我正在發情。
那位女警把我上下打量,語帶不屑問道:「你做什麼職業?」 正想說話之際,我卻又不得不把話吞回肚去,誰會相信我是一貿易公司的女經理。
這種打扮,我只有一個答案可以回答,清一下喉嚨,說:「我是夜總會公關。
」 我也是個見過世面的女人,如果是正當人家,警察還會尊重一下你,可是警察和偏門行業就像貓和老鼠的關係,他們交互一個眼色,那男警員的語氣變差說:「什麼公關,雞就是雞。
」 形勢比人強,我只好點頭承認,說:「是的,我是雞。
」 這副打扮比裸體更加下流,我不但站在街上任人觀看,還在大庭廣眾下承認自己是雞,我什麼面子都丟光了,可是我的小腹和淫穴竟然越來越熱,不斷有水份在腿間滲出來。
這時街上有不少行人經過,距離較近的都聽到我們對話,有些老人家以色迷迷的眼目望著我,有些好心的還說我一個好樣的女人卻淪落風塵。
女警員皺著眉頭,說:「你穿成這副模樣在街上走,我們可以告你行為不撿的。
」 我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般低聲說:「很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 「哼,你再在街上游湯,我們就拉你回警局去。
」 男警員把身份證發還給我,卻故裝不小心掉在地上。
我穿這麼短的迷你裙,怎可能蹲下來拾身份證,心知他故意要戲弄我的。
我向那位女警投以救助的目光,她別開面扮作看不見,而街上觀看的人越來越多,卻沒有任何人見義勇為,他們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