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我解下來,將我的雙手反縛背後,黃伯在地上鋪了一張墊子躺了上去。
大隻洪和亞黎兩個大男人一左一右將我抱起,雙腿『M』字型張開,將我的陰戶對準黃伯的陽具慢慢放下去。
黃伯的龜頭在我陰戶上打了個圈,沾了些淫液後滑入我的胴體之內。
大隻洪也除了褲子,從後將他特別粗大的陽具插入我的屁股,亞黎走到我的面前面,將我含著他的肉棒口交,我們三男一女結合為一個個體。
我身上的三個穴里都插入了男根,我的身體被塞到了極限,淫水源源不絕地流出。
黃伯年紀較大,所以他只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兩手玩弄我的乳房。
力氣最大的大隻洪從後干我屁眼,他變成了活塞動作的發電機。
黃伯嘆道:「我這個年紀的老人家,沒想到還可以玩這麼漂亮的女人呢。
」 亞黎笑說:「像她這樣賤母狗最喜歡就是被男人干,黃伯你在她內里撒泡尿,她還不知多麼感激你呢。
」 大隻洪是單細胞生物,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他沒有任何說話,只是努力地將陽具往我的屁股里塞。
大隻洪的衝刺越來越快,其他兩人也配合他的節奏,大隻洪大吼一聲把陽具拔出,大量的精液射到我的背後和頭髮上。
緊接的是亞黎,他也把陽具從我口內拔出來,白液朝我的面孔噴發。
最後才是黃伯,這位老翁愉快地在我的性器里留下他的種子。
時光飛逝,很快就到了月底。
在這個月里我如常地上班,如常地生活,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時間裡沉迷在變態的性愛中。
現在的我經已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淫婦,習慣了穿暴露的衣著外出,習慣在肉穴里放入各式各樣的玩具,若然沒有東西在我的體內,我反而會渾身不自在,工作也不起勁。
在四眼陳的高明技術下,我甚至開始迷上了肛交,當在我他家過夜時,他還帶我到附近的公園玩野外灌腸。
在月底的時間,我也得選擇一位最出色的員工,而這位員工將可以帶我回家享用一個周末,而我選出來的是跟我有最多牙齒印的肥潘。
肥潘將我帶到他的屋企,將我放在他的大脾上,他的肥手玩弄著我的乳房和大腿,淫笑說:「由現在直到星期一為止,你就是我的玩具,我跟你的舊帳要好好地算個清楚。
」 想到肥潘會以報仇的心態戲弄我,我忍不住就發情,情深款款地跟他濕吻起來,舌頭跟他的肥舌糾纏一起,嬌聲道:「是的,主人,請盡情虐待這隻母狗。
」 我發現自己很興奮和期待,不知道這個肥潘打算怎樣玩弄我? 肥潘在他的家裡足足幹了我五次,我的肉穴和身上都沾滿了他的精液,但這是只小小的前戲,及後他取出一袋衣服出來,說:「立即穿上這個,化好妝跟我出街!」 我打開袋子後終於知道今天玩什麼遊戲,內里有一件黑色的魚網衫,一條黑色的迷你裙,黑色的高根長靴,還有一套淺藍色的小外套,外套的背後用英語寫上:『我是妓女。
』 肥潘不准我洗澡,要我留著他的精液在身上,還要我化一個濃濃的妝扮。
我穿起那套不能稱為衣服的衣服,那件魚網衫是長袖的,跟透明完全沒分別。
那件迷你裙比我家中的還要短,即使努力往下拉,還是會露出一部份屁股。
外套也是超細碼的,勉強才能遮到胸前兩粒乳頭。
肥潘要我挽著他手臂走到街上,街上的路人紛紛對我行注目禮。
雖然我已經三十有四,但我還算有幾份姿色,而且以我自豪的身材穿這套暴露的衣服,自然更加引人注意,而男人們帶著色慾的視線,使得我的身體生出反應。
一個性感的艷婦人,一個像頭豬似的醜男人,這種配撘也真奇異,肥潘卻對路人們的羨慕目光十分受落,他像炫耀似的用手不時撫摸我的大腿和屁股。
他帶我到了旺角區的新填地街,這處是流鶯出沒的地方,附近由於有很多五金店,經常混雜了貨車私機、工廠工人和路地工人,故此黃色生意特別繁榮。
肥潘眼中閃動起肆虐的光采,說:「嘿嘿嘿嘿...聰明美麗的陳經理,你平常不是很了不起嗎?今天我就要你在這裡做雞接客,接那些沒讀過書的男人。
」 「是的...主人。
」 我堂堂一個公司的經理,曾受過高等程度的教育,擁有工商管理的學位,今天竟然要做真正的妓女! 肥潘說:「你最少要接十個客人,每招待完一位客人,就請他把精液連避孕套塞進你的屁眼裡去。
」 「是的,主人。
」 肥潘掉下我一個人站在街上,不到五分鐘就有個穿白底衫,皮膚又粗又黑,一看就知是干苦力的男人過來。
那個男人把我上下打量,最後目光凝定在我胸部,帶著濃厚的鄉聲說:「喂,你收多少錢?」 這個男人的底衫穿了幾個小孔,還沾了一些油污,頭頂光禿禿的。
有生以來我是首次被陌生男人問價錢,我的心猛烈地跳動,同時想起上次老張調教我的情況,我說:「兩百元。
」 那男人望著我的胸部和長腿,似在衡量我值不值兩百元。
他最後點點頭,我就跟他上時鐘酒店,按照老張上次所教的照做,服侍這個男人脫衣服和洗澡,更輕輕搓揉他的肉棒。
這個男人生得比我矮,但卻有一身結實肌肉,唯一煞風景的是,他身上夾雜著一陣汽油的味道。
他顯然受寵若驚,沒想到一個妓女會這麼細心服侍他,小弟弟在我手指中很快就勃起。
他二話不說拉我上床,前戲也沒有,帶上避孕套後直接朝我的肉穴插進去。
他是嫖客我是妓女,他壓根兒沒想過跟我說話,硬硬的陽具就在我的性器里抽插,一股腦兒發泄自己的獸慾。
他粗暴地抓我的奶子,一邊吊我一邊說:「他媽的...居然越干越出水...老子我第一次干你這麼淫賤的女人。
」 「對...我是賤女人...干我...乾死我...噢...」 「好,我就乾死你!」 這樣連前戲也懶得做的男人,怎可能挑起女人的性慾,可是我卻屬於例外,只要當我想到自己從女強人變成妓女,為了僅僅的兩百元,就讓不認識的低級男人進入我體內,我就已經感到很亢奮,淫水也不停流出來。
「啊...臭雞...我的肉腸夠大吧...」 「很大...好舒服...繼續插我...噢...」 這個男人完全無視我的感覺,他只顧自己猛衝猛插,但這種粗獷的性交卻又另有一番風味。
他將我打側擺好,以側身式姿勢跟我性交,還抓著我的四十三寸長腿不停玩弄。
他插了百多下後突然大叫,其粗臉上的五官皺在一起,進入了高潮的狀態。
完事之後,那男人伏在我身上喘氣,我只嗅到難聞的汽油味。
他話也沒多說,拿出兩百元放在床頭。
沉默看著這兩張百元抄票,原來當我卸下女強人的面具後,我只不過是值兩百元的女人。
中學和大學時有不少追求者花盡心思討好我,可惜我是個做事很專心的人,求學時期沒有接受男生們的示愛,沒想到今日只要付出兩百元,任何男人都可以享用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