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凌辱天堂之大學夢魘 - 第45節

「舒舒,你不要太謙虛,那樣好的天賦,怎麼後來不畫了?」「哪有什麼天賦,爺爺都說我笨死了,後來我又不專心,什麼都去學一學,慢慢就擱下了。
不過我真要是畫下去,可能今天也不會在贏大上學,也不會被你……」「不會被我怎麼?哈哈,不會被我騙到手么?舒舒,什麼時候你也幫我畫一張,畫成個大將軍,金戈鐵馬、縱橫馳騁,怎麼樣?」女友咯咯笑道:「好啊,我就把你畫成豬頭大將軍,又肥又黑,被敵人打得落花流水,呵呵。
」干!又肥又黑,那不是肥強的形象么!見女友漸漸高興起來,我終於喘了口氣,輕輕抱著她道:「舒舒,現在就畫,我抱著你畫,好不好?」「討厭,畫畫好麻煩,以後再說吧。
我再帶你去媽媽的舞蹈室看看。
」「好耶,我一直想看看舒舒家裡跳舞的地方。
」我雖然很樂意,心中卻想:其實真想看看女友畫畫的樣子呢,她一邊專心的畫畫,我就在旁邊幫忙。
我什麼都不懂,幫什麼呢?既然幫不上忙,那就搗亂好了,舒舒那樣專心,我就偷偷的摸弄她。
那她會不會生氣就用畫筆丟我?嗯,她敢用畫筆丟我,我就脫掉她的褲子,讓她一邊畫畫,一邊翹著屁股被我從後面干……「豬豬,你在想什麼,快一點,要抓緊時間。
」抓緊時間,抓緊什麼時間?女友今天真是奇怪。
我隨著她的腳步,到了她媽媽的舞蹈室。
果然不愧是舞蹈學院的超級台柱,女友媽媽的舞蹈室真是又大又漂亮,巨型鏡面將我和女友手牽手的樣子,照了個一清二楚。
我指著鏡子里的女友道:「你媽媽舞蹈室里,怎麼有個這樣漂亮的女生,快給我介紹一下。
」女友笑盈盈的:「應該要先問問那個醜醜的男生是誰,怎麼跑到我媽媽的舞蹈室里來了。
」女友回過頭看了看我,又說:「媽媽的舞蹈室就是舒舒的舞蹈室,我每周末早晚都要跟她一起練習。
」「怎麼早晚都要練,那樣會不會很累?」「早晚的情況各有不同嘛,出一點汗也很舒服,可是今天爸爸媽媽一早就出門了,我就只好一個人來練,後來你不斷發短訊,都弄得我不專心……」我心想,好得女友的爸爸媽媽一早就出門,我這個大色狼才趁機溜了過來。
但是,女友爸爸媽媽又沒同意,她那樣聽話,怎麼今天竟然敢讓我偷偷過來?難道她爸爸媽媽要出去很久么?我不及細想,趕緊道:「舒舒,我們再來一起跳一會好不好?」「你跳得亂七八糟的,就知道亂摸,誰要再跟你跳。
」聽舒舒說,她小時候要媽媽教她跳舞,媽媽很忙,她就去學校和媽媽的學生一起學。
她媽媽的學生可都是練了十幾年舞蹈的,出類拔萃的好苗子,可舒舒學得一點不吃力,完全跟得上。
有一次學雙人舞,她媽媽的男學生們為了要和舒舒搭檔,居然打了個頭破血流。
我想後來我和舒舒跳雙人舞的時候,我都實在忍不住要輕輕摸弄她,她小時候那樣天真漂亮,真要是和那些男學生一起跳,一定會被偷偷摸弄吧?是摸她的屁股還是摸她的腿呢……女友一聽我想要和她跳雙人舞,立即就把我拉出去了,去到底樓的音樂室。
這個音樂室真是夠大,什麼樂器都有,有很多我還叫不出名字,想來是舒舒的外公——大音樂家梁禹的私家音樂室了。
女友到了這裡,彷彿興奮起來,丟開我的手,便去彈奏鋼琴。
那是一架大三角鋼琴,跟我家裡的一樣,應該是Steinway鋼琴吧?美妙的旋律和著瀉進窗來的微微晨曦,輕柔得宛如一縷薄紗。
女友閉上雙眼,專註而從容地在琴鍵上揮灑著。
只見,動人的音符中,一個絕色少女坐在鋼琴旁邊,極為修長的誘人雙腿被漂亮的法式背帶裙淡淡掩蓋,而她天使般優雅的頸項卻全無遮擋,散發著柔和的光輝。
少女的一雙明眸緊閉著,夢幻般聖潔的臉上只剩下一片平靜。
溫雅、雍容、嬌美、純潔都完全不足以形容她,那是一種平靜到極致的柔和,散發著靜到極處的光芒,剎那間讓我產生了不能置信的幻覺——這樣的女孩子,真的是屬於人間的嗎?我緊張地走近女友,伸手輕輕摩挲她頭上真實的大尾巴,心裡忍不住鬆了口氣。
害怕失去的恐懼一消除,強烈的佔有慾甚至更為邪惡的想法漸漸涌了上來:要是舒舒能一邊站著彈鋼琴,一邊讓我從後面干進去,真不知有多爽!Shit!我用力搖了搖頭,如此洗滌靈魂的旋律下,我竟然也會產生這樣的邪念,真是罪過啊,罪過。
舒舒忽地雙手一收,回身笑道:「茂,知道我彈的是什麼吧?」雖然經常聽家裡的演奏師們演奏,但既然女友在面前,又帶著那種專註的美,我怎麼會去仔細欣賞音樂?況且,樂曲方面我知道的也有限,這一首鋼琴曲,雖說聽來很耳熟,不過耳熟歸耳熟,除了尷尬地看著女友,我什麼也說不出。
「豬豬,你怎麼連這樣著名的《少女的祈禱》都不知道?」《少女的祈禱》我怎麼不知道,只是突然忘了名字嘛。
卻不知舒舒這個少女,今天奇奇怪怪的,她在祈禱什麼?我白痴一樣用力點頭,只看得女友皺著鼻子說:「原來你真是一隻很笨的豬豬,我們再換一個試試。
」見我還在傻傻點頭,女友哼了一聲,走去一架古琴旁邊,那琴莊重古樸,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物事了。
女友套上指環,纖指輕輕地拔響箏弦,天籟般的聲音立即回蕩開來。
古琴曲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卻又曲調和諧,讓人蕩氣迴腸。
隨著曲子慢慢進入高潮,女友臉上的紅暈逐漸散開,神色也堅定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纖縴手指忽地將琴弦一壓,繞樑之音戛然而止,我身體一抖:「舒舒——」女友坐在那裡,微微嘆了口氣:「這一首總該聽得出了吧?」「這個……我猜是不是《高山流水》?」女友細眉微微收攏,撇了撇嘴,如此看來我又猜錯了。
對於我這樣沒有藝術感的人,古箏曲子聽起來都覺得差不多——難不成這是以前聽她彈過的那首《鳳求凰》么?今天只有我在這裡,她彈這個曲子,是什麼意思?聽說這曲子講的是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故事,干,卓文君雖然沒有見過,但想來也沒有女友漂亮了,但是,我又怎能比得上司馬相如?這樣說來,我和女友真是大大不配了,不過那又怎樣,只要女友喜歡我,又有什麼要緊?舒舒沒有理我,又去取過一把小提琴,以前聽她說外公送了她一把瓜奈里的琴,想來自然是這一把了。
琴聲一起,旋律再是熟悉不過,正是膾炙人口的《梁祝》。
舒舒熟練的演奏之間,腳下也隨之舞動,琴聲低婉纏綿,舞步輕盈舒展,把梁祝二人長亭惜別、戀戀不捨的畫面描摹得惟妙惟肖,讓人唏噓不已。
(插一句:精通那麼多樂器,也難怪這個女主角要姓樂了,這舒字難道指的就是這“舞步輕盈舒展”么?期待作者。
)等一下!女友好好的,拉這首《梁祝》幹嘛?是怕我再聽不出來?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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